第八十四章 能放但能收才更恐怖
原來這就是失去五感的感覺嘛……
能感覺到四肢的存在，能操控，但是再多的，就沒有了。
在潛意識接收不到聽覺信息、直接陷入罷工狀態後就主動退出了睡覺狀態，意圖去尋找別的法子對抗滅五感的毛利壽三郎揮了揮拿著球拍的右手，
真的完全看不到、聽不到，也感知不到，
就像置身於黑暗的虛空之中，與這個世界脫節了，
只剩下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血液在奔騰，
毛利壽三郎努力集中精神，試圖在這片純粹的黑暗世界中尋找對抗滅五感的方法，他試圖構建球場的樣子，想像神谷曜的位置……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嘗試，非但沒有產生效果，反而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隨著他邁入黑暗的時間一分一秒地增加，之前他那被潛意識近乎機器人版無機質的運算所強行壓抑住的、那股因感官徹底剝離而產生的、深入骨髓的窒息感和恐慌感狠狠攫住了他。
雖然理智上，他知道五感消失只是暫時的，他只是中了部長滅五感的精神球技，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五感（三感）會恢復的，
但，感情上，他那被無邊的黑暗所放大的恐懼卻在瘋狂地尖叫著，編織著最恐怖的夢魘：
萬一呢？萬一無法恢復了呢？！萬一永遠……永遠都看不到藍天綠茵，感知不到大地的厚重，也聽不到以往熟悉的那些聲音呢？！
毛利壽三郎的左手死死掐著掌心，他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著，冷汗更是汩汩而出，把已經濕了大半的運動衫和藍白色的褲子完全浸透。
他僵在原地，雖然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應該轉換發球區去發球，但實際上，他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他不知道路在何方，
他左手在身上摸索，想找到那顆應該在褲袋裡的網球，但是摸不到！摸不到！
看到這一幕，看台上的觀眾們頓時議論紛紛。
「啊這，」
「毛利君這是又怎麼了？」
「之前放棄接球，現在都放棄發球了，放棄發球總不能又牽扯到什麼戰略性放棄了吧？」
「emmm，不是？你們是真沒看出來？還有黃川，我怎麼感覺你對毛利的惡意有點大？毛利這狀態不是很明顯中了滅五感嘛！」
「正常人誰在那裡試探地戳球拍啊，哦，我不是說毛利他不正常，他只是現在暫時不正常，嗯，因為中了滅五感暫時不正常。」
「而且毛利他在那裡摸索來摸索去，虛空揮拍，裁判喊話他也沒有反應，那不就顯然是聽覺和視覺消失了嘛。」
一旁聽到這話的芝砂織贊同地點了點頭，因為她要看的更明白一些，
她手中的相機十分清晰地顯示出了毛利壽三郎那失去焦距的瞳孔，所以說至少毛利的視覺是肯定消失了。
至於現在獨自處於看台c位的跡部景吾，他看著毛利壽三郎此刻的模樣，腦海里不由得浮現起開學之前，他第一次中了神谷滅五感的樣子。
嘖，
跡部迅速將畫面甩開，而後在心裡哼了一聲，
不管怎麼說，當時本大爺絕對沒表現的像毛利他那麼狼狽。
而場中，毛利壽三郎左手緊了緊，平平的指甲已經完全陷入了掌心，他心裡清楚地知道他的命運已定了，
現在還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要麼他主動認輸，要麼繼續這樣僵持一會兒，而後由裁判依據規則，判定他失去繼續比賽的能力，接著宣布他因無法比賽而告負。
毛利壽三郎沉默了幾秒，而後他微微抬起頭，嘴唇動了動，用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坦然開口，「我認輸。」
主裁判於是宣判道，「比賽結束！」
「本場比賽由神谷曜獲勝！」
「哦哦哦——部長牛逼！」
「嗷嗷！不愧是神谷sama！」
「無敵——！」
「魔王大人天下無雙！！」
看台上喝彩的聲音更為澎湃地響起，簡直要掀翻那本不存在的天花板，更是驚起了一陣飛鳥。
神谷曜唇角帶笑，暫時無視了眼前閃過的系統信息，「啪」地打了個響指，
那股纏繞在毛利壽三郎全身的血霧頓時如冰雪消融，一點不剩地全散開了，
同時，他眼中的血色瞳孔也重新染上黑色，寫輪眼就此關閉。
而毛利壽三郎則覺得眼前陡然一亮，刺目的白光轟然炸開，他不由自主地猛閉上了眼，而後他才慢慢地重新睜開，
藍天、白雲、藍色的球場、白色的界線、球網、神谷曜的身影……一切的一切重新湧入了他的視野，
他的耳邊也同時傳來了各種雜聲，左手也傳來了清晰的疼痛感，
右手則清晰地感覺到了球拍握柄本身的粗糙質感和其上汗水的滑潤。
『恢復了？！我的觸覺、視覺、聽覺……都回來了？！』
毛利壽三郎一時有種劫後餘生的狂喜和恍如隔世的恍惚。
他左手不斷地開開閉閉，哪怕是上面被指甲掐出的血痕也顯得那樣親切可愛，
而後抬頭，近乎貪婪地、仔細地打量著球場的每一處樣子。
他現在才清楚地認識到了什麼叫做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最後，毛利壽三郎用目光牢牢鎖定了神谷曜的身影，尤其是他那雙現在重新變為了黑色的眼睛。
能放但更能收的滅五感……
這種對於精神力球技的收放自如……
呼——
毛利壽三郎在心中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收的難度在他看來要比放要大得多，所以神谷曜他那輕描淡寫的一個響指、一個回收簡直是再次刷新了他對於他強大的認知。
對場，神谷曜將毛利壽三郎的反應盡收眼底，
毛利既然為了成為冰帝更穩固的支柱而主動嘗試滅五感，那他對此也不會吝嗇獎賞，就比如現在，他直接收回了滅五感的影響。
嗯，由於他的滅五感是主要依賴於寫輪眼的催眠，所以只要他在收起寫輪眼前特意解除催眠，那滅五感的影響是可以即刻解除的。
走到網前，神谷曜朝毛利壽三郎伸出了左手，「打的不錯，毛利。」
能感覺到四肢的存在，能操控，但是再多的，就沒有了。
在潛意識接收不到聽覺信息、直接陷入罷工狀態後就主動退出了睡覺狀態，意圖去尋找別的法子對抗滅五感的毛利壽三郎揮了揮拿著球拍的右手，
真的完全看不到、聽不到，也感知不到，
就像置身於黑暗的虛空之中，與這個世界脫節了，
只剩下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血液在奔騰，
毛利壽三郎努力集中精神，試圖在這片純粹的黑暗世界中尋找對抗滅五感的方法，他試圖構建球場的樣子，想像神谷曜的位置……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嘗試，非但沒有產生效果，反而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隨著他邁入黑暗的時間一分一秒地增加，之前他那被潛意識近乎機器人版無機質的運算所強行壓抑住的、那股因感官徹底剝離而產生的、深入骨髓的窒息感和恐慌感狠狠攫住了他。
雖然理智上，他知道五感消失只是暫時的，他只是中了部長滅五感的精神球技，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五感（三感）會恢復的，
但，感情上，他那被無邊的黑暗所放大的恐懼卻在瘋狂地尖叫著，編織著最恐怖的夢魘：
萬一呢？萬一無法恢復了呢？！萬一永遠……永遠都看不到藍天綠茵，感知不到大地的厚重，也聽不到以往熟悉的那些聲音呢？！
毛利壽三郎的左手死死掐著掌心，他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著，冷汗更是汩汩而出，把已經濕了大半的運動衫和藍白色的褲子完全浸透。
他僵在原地，雖然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應該轉換發球區去發球，但實際上，他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他不知道路在何方，
他左手在身上摸索，想找到那顆應該在褲袋裡的網球，但是摸不到！摸不到！
看到這一幕，看台上的觀眾們頓時議論紛紛。
「啊這，」
「毛利君這是又怎麼了？」
「之前放棄接球，現在都放棄發球了，放棄發球總不能又牽扯到什麼戰略性放棄了吧？」
「emmm，不是？你們是真沒看出來？還有黃川，我怎麼感覺你對毛利的惡意有點大？毛利這狀態不是很明顯中了滅五感嘛！」
「正常人誰在那裡試探地戳球拍啊，哦，我不是說毛利他不正常，他只是現在暫時不正常，嗯，因為中了滅五感暫時不正常。」
「而且毛利他在那裡摸索來摸索去，虛空揮拍，裁判喊話他也沒有反應，那不就顯然是聽覺和視覺消失了嘛。」
一旁聽到這話的芝砂織贊同地點了點頭，因為她要看的更明白一些，
她手中的相機十分清晰地顯示出了毛利壽三郎那失去焦距的瞳孔，所以說至少毛利的視覺是肯定消失了。
至於現在獨自處於看台c位的跡部景吾，他看著毛利壽三郎此刻的模樣，腦海里不由得浮現起開學之前，他第一次中了神谷滅五感的樣子。
嘖，
跡部迅速將畫面甩開，而後在心裡哼了一聲，
不管怎麼說，當時本大爺絕對沒表現的像毛利他那麼狼狽。
而場中，毛利壽三郎左手緊了緊，平平的指甲已經完全陷入了掌心，他心裡清楚地知道他的命運已定了，
現在還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要麼他主動認輸，要麼繼續這樣僵持一會兒，而後由裁判依據規則，判定他失去繼續比賽的能力，接著宣布他因無法比賽而告負。
毛利壽三郎沉默了幾秒，而後他微微抬起頭，嘴唇動了動，用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坦然開口，「我認輸。」
主裁判於是宣判道，「比賽結束！」
「本場比賽由神谷曜獲勝！」
「哦哦哦——部長牛逼！」
「嗷嗷！不愧是神谷sama！」
「無敵——！」
「魔王大人天下無雙！！」
看台上喝彩的聲音更為澎湃地響起，簡直要掀翻那本不存在的天花板，更是驚起了一陣飛鳥。
神谷曜唇角帶笑，暫時無視了眼前閃過的系統信息，「啪」地打了個響指，
那股纏繞在毛利壽三郎全身的血霧頓時如冰雪消融，一點不剩地全散開了，
同時，他眼中的血色瞳孔也重新染上黑色，寫輪眼就此關閉。
而毛利壽三郎則覺得眼前陡然一亮，刺目的白光轟然炸開，他不由自主地猛閉上了眼，而後他才慢慢地重新睜開，
藍天、白雲、藍色的球場、白色的界線、球網、神谷曜的身影……一切的一切重新湧入了他的視野，
他的耳邊也同時傳來了各種雜聲，左手也傳來了清晰的疼痛感，
右手則清晰地感覺到了球拍握柄本身的粗糙質感和其上汗水的滑潤。
『恢復了？！我的觸覺、視覺、聽覺……都回來了？！』
毛利壽三郎一時有種劫後餘生的狂喜和恍如隔世的恍惚。
他左手不斷地開開閉閉，哪怕是上面被指甲掐出的血痕也顯得那樣親切可愛，
而後抬頭，近乎貪婪地、仔細地打量著球場的每一處樣子。
他現在才清楚地認識到了什麼叫做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最後，毛利壽三郎用目光牢牢鎖定了神谷曜的身影，尤其是他那雙現在重新變為了黑色的眼睛。
能放但更能收的滅五感……
這種對於精神力球技的收放自如……
呼——
毛利壽三郎在心中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收的難度在他看來要比放要大得多，所以神谷曜他那輕描淡寫的一個響指、一個回收簡直是再次刷新了他對於他強大的認知。
對場，神谷曜將毛利壽三郎的反應盡收眼底，
毛利既然為了成為冰帝更穩固的支柱而主動嘗試滅五感，那他對此也不會吝嗇獎賞，就比如現在，他直接收回了滅五感的影響。
嗯，由於他的滅五感是主要依賴於寫輪眼的催眠，所以只要他在收起寫輪眼前特意解除催眠，那滅五感的影響是可以即刻解除的。
走到網前，神谷曜朝毛利壽三郎伸出了左手，「打的不錯，毛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