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睡眠狀態vs滅五感
「啊啊啊！」
面對著神谷曜的霸氣宣言，場邊少女團直接發出了一陣尖叫，「神谷sama帥炸了！」
芝砂織被這種氣氛影響到，也跟著喊了幾聲，
菊丸英二也不甘示弱，他大吼了一嗓子，「部長太酷了！」
至於亞久津仁，他則是不爽地撇了撇嘴，在心裡長嘁了一聲，
哼，真是夠裝的！
還有那些女人……
亞久津仁用暴躁的目光地掃過看台上那堆由少女組成的神谷曜親衛隊，
『神谷這傢伙最好不要沉迷於裝b和排場上，否則雖然未來我把他打趴下的時間會提前，但那種勝利未免太過沒勁。』
而場中，被放了狠話的當事人毛利壽三郎，他臉上的那副慵懶的笑容半點都沒變，因為他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早就做好了用睡眠狀態去硬扛滅五感的準備，
所以，如果真的逃不掉那就逃不掉吧。
但是，在啟動最終的c計劃之前，
哪怕神谷曜已經明確說了他的滅五感進度條是無法被改變的，但毛利壽三郎內心那股不甘心的倔強讓他還是想嘗試一下。
畢竟，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去嘗試打破他那可預見的接下來的命運軌跡。
於是，下一球他依舊沒有去接，
網球就那樣彈出了場外，看台上也因此再次炸開了鍋，質疑聲、噓聲、不解的議論如潮水般湧起。
「搞什麼啊？毛利？！」
「連動都不動一下？這是放棄了嗎？真是，不要給他們前輩丟人啊混蛋！」
「喂喂喂，你們難道沒聽見之前部長說毛利前輩是想通過放棄接球來打斷部長的滅五感進程嘛。」
「所以，毛利前輩這最多叫戰術性放棄。」一個靠近聚眾坐著的二三年級部員們的一年級生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這時，裁判的宣判聲響起，
「神谷曜得分！」
「Game，神谷曜，1-0！交換場地！」
看台上的空氣頓了一下，而後大家不約而同地放棄議論毛利壽三郎，轉而去給神谷曜喝彩。
「唔哦——！！」
「部長斯國一！毛利前輩完全被壓制了！」
「神谷sama最強！」
忍足侑士無聲地注視著神谷曜的身影，而後他不由自主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充滿了驚嘆與敬畏，
他之前知道部長很強，但是沒有實際感知，
沒想到毛利前輩都用出來了睡眠和脫臼，但在部長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感覺就算單論基礎實力，部長也可以說是甩開了毛利前輩好條街。
忍足侑士腦海里不禁回放神谷曜回擊時那消失的回球的畫面，
他真的有理由懷疑，如果不是毛利前輩向部長提出想體驗一番滅五感的請求，部長會直接讓他連一發發球都接不到。
而毛利壽三郎在裁判「交換場地」的指令發出後，不慢地走到場邊的休息凳旁，拿起毛巾仔細地擦拭著掌心滲出的濕滑。
他喝了幾口水，而後閉上眼睛，一邊努力地平復著呼吸，一邊給手肘做著按摩，試圖將腦海中那血色魔瞳的影像和身體殘留的麻痹感通通給驅逐出去。
90秒的休息時間很快結束，兩人各就各位，
裁判道，「現在是毛利壽三郎的發球局！」
站在發球區內，毛利壽三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摒棄雜念，集中精神。
而後，他眼神一凝，身體如繃緊的弓弦，整個人高高彈起，隨即猛地揮動球拍，
「嘭！」
一聲清脆有力的爆響，
一個標準的、力量與速度俱佳的平擊發球便如同出膛的炮彈，呼嘯著朝神谷曜的正手位發球區外角砸去。
在球離拍的那一刻，毛利壽三郎立刻進入睡覺狀態。
同時兼具敏銳的雷達功能（瞬間對對手的球技進行判斷、並預測落點）和精密操控系統（能完美調動身體細胞能量，用最小的消耗發揮出最大的速度和力量）的潛意識迅速接管了他的身體。
然而，神谷曜的反應太快了，網球才剛彈起，他的身影就直接出現在了落點後方，接著，一個簡潔有力的抽球。
「砰！」
金黃色的流光划過一道斜弧，壓著毛利壽三郎左側底線倒三角形就過去了。
這種速度，哪怕是沉睡的毛利壽三郎也只來得及在神谷曜揮拍後跑了幾步，而後就望球欲穿。
「神谷曜得分！0-15！」裁判報分道。
沉睡的毛利壽三郎再度開球，
「嘭！」
這一球砸向了神谷曜半場對應發球區的左側倒三角處。
神谷曜左腳朝前一步踏出，瞬間來到落點側方，而後一個反手切削。
「嘭！」
網球伴隨著奇怪擊球聲，速度稍顯「緩慢」地飛出，
毛利壽三郎兩個交叉步迅速走位，而後揮拍，「嘭！」
網球化作一道黃光射向神谷曜右側底線。
神谷曜還是一步踏出，而後，揮拍，
「嘭。」
這次他照樣沒用太大的速度和力量。
但也就是這樣的一球卻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毛利壽三郎完全失去了觸覺。
幾乎是在一瞬間，他感覺腳下一軟，手上一空，
「啪嗒—嗒」
他手中球拍直接掉了下來，又在藍色的硬地球場地面上彈了兩下。
「神谷曜得分！0-30！」
伴隨著裁判的報分聲，毛利壽三郎也從睡覺狀態中醒來了，
他目光頗為複雜地盯著地上的球拍，
他的潛意識能清楚地感受到觸覺信息從之前消失的那部分繼續往後消失，直至現在他已經完全接收不到觸覺信息了。
所以……
部長說的是真的……
哪怕他故意不去接他的兩發發球，哪怕中間還有著換場休息的九十秒，但是部長的滅五感的進度條也沒有任何減退。
毛利壽三郎緩緩地、動作略顯僵硬地半蹲下去。他伸出右手，嘗試去觸碰地上的球拍。
他看到了自己的指尖觸碰到了拍柄，但是觸覺上卻傳來一片空白，像是在觸碰空氣。
毛利壽三郎深吸一口氣，而後做出用力按拍柄的動作。
嗯，這回是有阻礙的空氣。
「呼——」
毛利壽三郎再度長吸一口氣，而後借用視覺的便利拿起球拍……
面對著神谷曜的霸氣宣言，場邊少女團直接發出了一陣尖叫，「神谷sama帥炸了！」
芝砂織被這種氣氛影響到，也跟著喊了幾聲，
菊丸英二也不甘示弱，他大吼了一嗓子，「部長太酷了！」
至於亞久津仁，他則是不爽地撇了撇嘴，在心裡長嘁了一聲，
哼，真是夠裝的！
還有那些女人……
亞久津仁用暴躁的目光地掃過看台上那堆由少女組成的神谷曜親衛隊，
『神谷這傢伙最好不要沉迷於裝b和排場上，否則雖然未來我把他打趴下的時間會提前，但那種勝利未免太過沒勁。』
而場中，被放了狠話的當事人毛利壽三郎，他臉上的那副慵懶的笑容半點都沒變，因為他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早就做好了用睡眠狀態去硬扛滅五感的準備，
所以，如果真的逃不掉那就逃不掉吧。
但是，在啟動最終的c計劃之前，
哪怕神谷曜已經明確說了他的滅五感進度條是無法被改變的，但毛利壽三郎內心那股不甘心的倔強讓他還是想嘗試一下。
畢竟，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去嘗試打破他那可預見的接下來的命運軌跡。
於是，下一球他依舊沒有去接，
網球就那樣彈出了場外，看台上也因此再次炸開了鍋，質疑聲、噓聲、不解的議論如潮水般湧起。
「搞什麼啊？毛利？！」
「連動都不動一下？這是放棄了嗎？真是，不要給他們前輩丟人啊混蛋！」
「喂喂喂，你們難道沒聽見之前部長說毛利前輩是想通過放棄接球來打斷部長的滅五感進程嘛。」
「所以，毛利前輩這最多叫戰術性放棄。」一個靠近聚眾坐著的二三年級部員們的一年級生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這時，裁判的宣判聲響起，
「神谷曜得分！」
「Game，神谷曜，1-0！交換場地！」
看台上的空氣頓了一下，而後大家不約而同地放棄議論毛利壽三郎，轉而去給神谷曜喝彩。
「唔哦——！！」
「部長斯國一！毛利前輩完全被壓制了！」
「神谷sama最強！」
忍足侑士無聲地注視著神谷曜的身影，而後他不由自主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充滿了驚嘆與敬畏，
他之前知道部長很強，但是沒有實際感知，
沒想到毛利前輩都用出來了睡眠和脫臼，但在部長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感覺就算單論基礎實力，部長也可以說是甩開了毛利前輩好條街。
忍足侑士腦海里不禁回放神谷曜回擊時那消失的回球的畫面，
他真的有理由懷疑，如果不是毛利前輩向部長提出想體驗一番滅五感的請求，部長會直接讓他連一發發球都接不到。
而毛利壽三郎在裁判「交換場地」的指令發出後，不慢地走到場邊的休息凳旁，拿起毛巾仔細地擦拭著掌心滲出的濕滑。
他喝了幾口水，而後閉上眼睛，一邊努力地平復著呼吸，一邊給手肘做著按摩，試圖將腦海中那血色魔瞳的影像和身體殘留的麻痹感通通給驅逐出去。
90秒的休息時間很快結束，兩人各就各位，
裁判道，「現在是毛利壽三郎的發球局！」
站在發球區內，毛利壽三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摒棄雜念，集中精神。
而後，他眼神一凝，身體如繃緊的弓弦，整個人高高彈起，隨即猛地揮動球拍，
「嘭！」
一聲清脆有力的爆響，
一個標準的、力量與速度俱佳的平擊發球便如同出膛的炮彈，呼嘯著朝神谷曜的正手位發球區外角砸去。
在球離拍的那一刻，毛利壽三郎立刻進入睡覺狀態。
同時兼具敏銳的雷達功能（瞬間對對手的球技進行判斷、並預測落點）和精密操控系統（能完美調動身體細胞能量，用最小的消耗發揮出最大的速度和力量）的潛意識迅速接管了他的身體。
然而，神谷曜的反應太快了，網球才剛彈起，他的身影就直接出現在了落點後方，接著，一個簡潔有力的抽球。
「砰！」
金黃色的流光划過一道斜弧，壓著毛利壽三郎左側底線倒三角形就過去了。
這種速度，哪怕是沉睡的毛利壽三郎也只來得及在神谷曜揮拍後跑了幾步，而後就望球欲穿。
「神谷曜得分！0-15！」裁判報分道。
沉睡的毛利壽三郎再度開球，
「嘭！」
這一球砸向了神谷曜半場對應發球區的左側倒三角處。
神谷曜左腳朝前一步踏出，瞬間來到落點側方，而後一個反手切削。
「嘭！」
網球伴隨著奇怪擊球聲，速度稍顯「緩慢」地飛出，
毛利壽三郎兩個交叉步迅速走位，而後揮拍，「嘭！」
網球化作一道黃光射向神谷曜右側底線。
神谷曜還是一步踏出，而後，揮拍，
「嘭。」
這次他照樣沒用太大的速度和力量。
但也就是這樣的一球卻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毛利壽三郎完全失去了觸覺。
幾乎是在一瞬間，他感覺腳下一軟，手上一空，
「啪嗒—嗒」
他手中球拍直接掉了下來，又在藍色的硬地球場地面上彈了兩下。
「神谷曜得分！0-30！」
伴隨著裁判的報分聲，毛利壽三郎也從睡覺狀態中醒來了，
他目光頗為複雜地盯著地上的球拍，
他的潛意識能清楚地感受到觸覺信息從之前消失的那部分繼續往後消失，直至現在他已經完全接收不到觸覺信息了。
所以……
部長說的是真的……
哪怕他故意不去接他的兩發發球，哪怕中間還有著換場休息的九十秒，但是部長的滅五感的進度條也沒有任何減退。
毛利壽三郎緩緩地、動作略顯僵硬地半蹲下去。他伸出右手，嘗試去觸碰地上的球拍。
他看到了自己的指尖觸碰到了拍柄，但是觸覺上卻傳來一片空白，像是在觸碰空氣。
毛利壽三郎深吸一口氣，而後做出用力按拍柄的動作。
嗯，這回是有阻礙的空氣。
「呼——」
毛利壽三郎再度長吸一口氣，而後借用視覺的便利拿起球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