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二三年級的黃昏
場上，比賽在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氛中開始。
清水正弘與桑田和夫這對雙打展現出了遠超前面幾人的實力，尤其是清水正弘，他的移動更快，反應更敏捷，
但即便如此，兩人聯手依然摸不到來球。
神谷曜的身影在雙打的場地上如鬼魅般穿梭，伴隨著球鞋摩擦地面的短促嗤響，他炫技般地交替使用各種步伐，精準地出現在左半場每一個需要他的角落。
而他手中球拍的每一次揮動，更是精準地將網球轟向球場中讓對手感到鞭長莫及的位置。
於是，又六分鐘後。
「Game，神谷曜，6-0！比賽結束！本場比賽由神谷曜獲勝！」菊丸英二歡快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整個球場已經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二三年級的區域那是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清水前輩……也輸了？！
輸得如此乾脆，如此徹底？！
這個叫神谷曜的一年級生，到底是什麼怪物？！
而之前還覺得清水正弘未戰先怯的桑田和夫感覺自己已經魂飛升天，現在腦海里就一個念頭：』所以，小丑竟是我自己？！『
一年級生們則是為神谷曜的壓倒性表現而興奮不已，雖然沒有出聲，但那嘴角壓都壓不住。
至於神谷曜本人？
他此時一臉的風輕雲淡，只淡淡地道，「抬走，下一組。」
無人應聲，也無人上場。
那些還未上過場的部員們，有的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有的低下頭不敢與那道冰冷的目光對視，有的緊握球拍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始終無人鼓起勇氣邁出那一步。
神谷曜眉頭一挑，而後用冷冽的目光掃過剩下的部員，乾脆自己挑選他的下一對獵物。
「你，你，上。」
命令簡潔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但被指到的人卻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只能面色蒼白地走上球場。
就這麼，一個又一個二三年級的正選，或主動，或被迫地走上球場，然後在短短几分鐘內，以同樣的比分（6-0），同樣的方式（毫無還手之力），被徹底擊潰，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倒下。
球場邊緣，累癱在地的身影越來越多，呻吟聲、粗喘聲、壓抑的啜泣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悽慘的敗者圖景。
而場中央，神谷曜這個始作俑者卻氣息依舊平穩如初。
「魔鬼！」
「他……他真的不是什麼人形兵器嘛？！」
「我們……我們到底在和什麼對抗啊……」絕望的低語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濃重的的陰雲沉沉地壓在每一個二三年級部員的頭頂。
他們的驕傲、自信、前輩的威嚴，在這場殘酷的車輪碾壓中，被徹底粉碎，碾落成泥。
很快，
未上場的只剩下保包括部長齋藤秀在內的兩根獨苗。
神谷曜揚起手中的十字球拍，略過了另一名還沒上過場，但已經面色慘白的黑川毅，直接指向了齋藤秀。
「來。」
齋藤秀望著臉上只見一點薄汗的神谷曜，深吸了一口氣，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巨大壓力同時湧上心頭。
誰懂啊？
神谷曜他一挑二十四，結果打完後還一臉風輕雲淡？！
他之前還想著讓其他人消耗他一波，自己最後再去收割來著……
齋藤秀自嘲一笑，
不過，雖然現在的場景和他之前算計的實在是相差甚遠，但是作為部長，作為此刻二三年級最後的支柱和防禦，
齋藤秀清楚地知道，他沒有退路。
這時，四周傳來二三年級部員們最後的期盼鼓舞聲，
「部長加油啊！」
「部長，全靠你了！」
「黑川君也加油啊，至少不要給部長拖後腿啊。」
大石秀一郎也定定地望著齋藤秀的身影，期盼著他能護住網球部最後的尊嚴。
而齋藤秀沒有回應，只是挺直了脊背，緊緊攥著手中的球拍，邁著沉重卻堅定的步伐，走上了球場。
黑川毅在眾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也極其緩慢、堪稱僵硬地挪上了球場。
神谷曜將球拍倒置放在地上，望著齋藤秀道，「which？」
齋藤秀定了定神，沉聲道，「smooth。」
球拍滴溜溜轉了幾圈，而後「啪嗒」摔倒在地，球拍柄底部的A印記安靜地倒在那裡。
「rough，我先發球。」神谷曜語氣平淡地道。
齋藤秀點點頭，而後和黑川毅迅速分好負責的對應區域後，並決定由他來先接發球。
倆人在右半場擺好接球架勢後，
就聽得「砰」的一聲巨響，
神谷曜的發球如一道撕裂空氣的黃芒，精準地砸在發球區邊角，彈起後直衝場外。
齋藤秀瞳孔猛縮，身體剛有動作，但球已經打在了鐵絲網上，傳來了「咔呲」的聲音。
「神谷曜得分！15-0！」
緊接著，第二球以同樣的方式，在黑川毅做出反應動作之前，再次釘死在另一側發球區的邊線。
「神谷曜得分！30-0！」
接下來更是沒有任何懸念，堪稱快速的，
「神谷曜得分！40-0！」
……
「Game，神谷曜！1-0！交換場地！」
伴隨著菊丸英二的宣判，二三年級的區域徹底陷入死寂，他們屬實無法接受哪怕部長上場居然也一球都摸不到的事實。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年級新部員們眼中幾乎要迸射出的火花。
幾個站在前排的少年互相撞了下肩膀，
有人用氣聲從齒縫裡擠出感嘆：
「不愧是神谷君，收拾前輩跟砍瓜切菜似的！」
而場上，齋藤秀握著球拍的手微微顫抖，他看著對面神谷曜的身影，臉上露出極深的苦澀。
本來以為神谷君他之前打北村和上野時所展現出來的球速就已經很快了，但現在來看，他居然還有隱藏？！
接下來的比賽進程就像是一場殘酷的默片，
齋藤秀和黑川毅拼盡了全力，打出了他們所能做到的最好的配合和最頑強的防守。
齋藤秀甚至嘗試了幾次搏殺式的進攻。
但，這一切在神谷曜那壓倒性的實力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比分牌上屬於神谷曜的那一欄分數無情而恆定地不斷翻動著：
2-0……
3-0……
4-0……
5-0……
很快，比賽就來到了最後的賽點。
清水正弘與桑田和夫這對雙打展現出了遠超前面幾人的實力，尤其是清水正弘，他的移動更快，反應更敏捷，
但即便如此，兩人聯手依然摸不到來球。
神谷曜的身影在雙打的場地上如鬼魅般穿梭，伴隨著球鞋摩擦地面的短促嗤響，他炫技般地交替使用各種步伐，精準地出現在左半場每一個需要他的角落。
而他手中球拍的每一次揮動，更是精準地將網球轟向球場中讓對手感到鞭長莫及的位置。
於是，又六分鐘後。
「Game，神谷曜，6-0！比賽結束！本場比賽由神谷曜獲勝！」菊丸英二歡快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整個球場已經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二三年級的區域那是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清水前輩……也輸了？！
輸得如此乾脆，如此徹底？！
這個叫神谷曜的一年級生，到底是什麼怪物？！
而之前還覺得清水正弘未戰先怯的桑田和夫感覺自己已經魂飛升天，現在腦海里就一個念頭：』所以，小丑竟是我自己？！『
一年級生們則是為神谷曜的壓倒性表現而興奮不已，雖然沒有出聲，但那嘴角壓都壓不住。
至於神谷曜本人？
他此時一臉的風輕雲淡，只淡淡地道，「抬走，下一組。」
無人應聲，也無人上場。
那些還未上過場的部員們，有的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有的低下頭不敢與那道冰冷的目光對視，有的緊握球拍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始終無人鼓起勇氣邁出那一步。
神谷曜眉頭一挑，而後用冷冽的目光掃過剩下的部員，乾脆自己挑選他的下一對獵物。
「你，你，上。」
命令簡潔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但被指到的人卻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只能面色蒼白地走上球場。
就這麼，一個又一個二三年級的正選，或主動，或被迫地走上球場，然後在短短几分鐘內，以同樣的比分（6-0），同樣的方式（毫無還手之力），被徹底擊潰，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倒下。
球場邊緣，累癱在地的身影越來越多，呻吟聲、粗喘聲、壓抑的啜泣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悽慘的敗者圖景。
而場中央，神谷曜這個始作俑者卻氣息依舊平穩如初。
「魔鬼！」
「他……他真的不是什麼人形兵器嘛？！」
「我們……我們到底在和什麼對抗啊……」絕望的低語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濃重的的陰雲沉沉地壓在每一個二三年級部員的頭頂。
他們的驕傲、自信、前輩的威嚴，在這場殘酷的車輪碾壓中，被徹底粉碎，碾落成泥。
很快，
未上場的只剩下保包括部長齋藤秀在內的兩根獨苗。
神谷曜揚起手中的十字球拍，略過了另一名還沒上過場，但已經面色慘白的黑川毅，直接指向了齋藤秀。
「來。」
齋藤秀望著臉上只見一點薄汗的神谷曜，深吸了一口氣，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巨大壓力同時湧上心頭。
誰懂啊？
神谷曜他一挑二十四，結果打完後還一臉風輕雲淡？！
他之前還想著讓其他人消耗他一波，自己最後再去收割來著……
齋藤秀自嘲一笑，
不過，雖然現在的場景和他之前算計的實在是相差甚遠，但是作為部長，作為此刻二三年級最後的支柱和防禦，
齋藤秀清楚地知道，他沒有退路。
這時，四周傳來二三年級部員們最後的期盼鼓舞聲，
「部長加油啊！」
「部長，全靠你了！」
「黑川君也加油啊，至少不要給部長拖後腿啊。」
大石秀一郎也定定地望著齋藤秀的身影，期盼著他能護住網球部最後的尊嚴。
而齋藤秀沒有回應，只是挺直了脊背，緊緊攥著手中的球拍，邁著沉重卻堅定的步伐，走上了球場。
黑川毅在眾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也極其緩慢、堪稱僵硬地挪上了球場。
神谷曜將球拍倒置放在地上，望著齋藤秀道，「which？」
齋藤秀定了定神，沉聲道，「smooth。」
球拍滴溜溜轉了幾圈，而後「啪嗒」摔倒在地，球拍柄底部的A印記安靜地倒在那裡。
「rough，我先發球。」神谷曜語氣平淡地道。
齋藤秀點點頭，而後和黑川毅迅速分好負責的對應區域後，並決定由他來先接發球。
倆人在右半場擺好接球架勢後，
就聽得「砰」的一聲巨響，
神谷曜的發球如一道撕裂空氣的黃芒，精準地砸在發球區邊角，彈起後直衝場外。
齋藤秀瞳孔猛縮，身體剛有動作，但球已經打在了鐵絲網上，傳來了「咔呲」的聲音。
「神谷曜得分！15-0！」
緊接著，第二球以同樣的方式，在黑川毅做出反應動作之前，再次釘死在另一側發球區的邊線。
「神谷曜得分！30-0！」
接下來更是沒有任何懸念，堪稱快速的，
「神谷曜得分！40-0！」
……
「Game，神谷曜！1-0！交換場地！」
伴隨著菊丸英二的宣判，二三年級的區域徹底陷入死寂，他們屬實無法接受哪怕部長上場居然也一球都摸不到的事實。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年級新部員們眼中幾乎要迸射出的火花。
幾個站在前排的少年互相撞了下肩膀，
有人用氣聲從齒縫裡擠出感嘆：
「不愧是神谷君，收拾前輩跟砍瓜切菜似的！」
而場上，齋藤秀握著球拍的手微微顫抖，他看著對面神谷曜的身影，臉上露出極深的苦澀。
本來以為神谷君他之前打北村和上野時所展現出來的球速就已經很快了，但現在來看，他居然還有隱藏？！
接下來的比賽進程就像是一場殘酷的默片，
齋藤秀和黑川毅拼盡了全力，打出了他們所能做到的最好的配合和最頑強的防守。
齋藤秀甚至嘗試了幾次搏殺式的進攻。
但，這一切在神谷曜那壓倒性的實力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比分牌上屬於神谷曜的那一欄分數無情而恆定地不斷翻動著：
2-0……
3-0……
4-0……
5-0……
很快，比賽就來到了最後的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