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該收網了
幸村精市第三次拋球，而這一球後神谷曜感覺自己徹底墜入了靜默之淵。
風的呼聲、鞋擦地的聲音、觀眾們的激動驚嘆——盡數湮滅。
只一瞬間，所有外界的聲音就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而身體內部的聲音被極速放大。
「咚！咚！咚！」
他聽到了心臟因為劇烈運動，如擂鼓般發出一陣陣有節奏的轟鳴聲。
同時，耳邊也傳來血液與心跳同步流動的「嗡嗡」聲。
神谷曜嘴角再次不自覺地上揚，
真是——
太夠勁了！
而且失去聽覺之後，第六感的存在顯得更加鮮明了，
如果要打個比方，就是在一片黑暗裡出現了一盞明燈。
神谷曜根據第六感清晰的指引，一個上滑步，直接截擊。
「砰！」
而神谷曜的這一回擊卻給幸村精市帶來了巨大的震撼和不解，他握著球拍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因為他憑藉著極強的洞察力注意到神谷曜已經瞳孔失焦了。
所以，已經失去了五感中最重要的觸覺、視覺以及聽覺，
神谷曜他憑什麼還能回擊啊？！
本以為神谷曜是靠聽聲辨位而回擊的幸村精市心中冷靜的面具終於裂開了一條縫，現在事情已經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雖說內心開始崩塌，但他仍是腳下速度極快地去追趕神谷曜打來的發球。
「哐！」
網球砸地而後迅速彈了出去。
「神谷曜得分！0-40！」
裁判的報分聲過去了有一會兒了，但幸村精市仍然僵立原地，他的球拍仍定格在攔截姿態。
那道擦框而過的黃芒殘影仍灼燒著他的視網膜。
幸村精市左手手指掐進掌心，強行用刺痛感拉回神志。
雖然不知道神谷曜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比賽還得繼續！
幸村精市更換發球區，而後再一次開球，但卻仍是沒有任何懸念的，
「神谷曜得分！」
「game，神谷曜，3-0，交換場地！」
而神谷曜此時已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裡，他的嗅覺在接觸剛剛那一球的瞬間就消失了，
球場瀝青的刺激性氣味，汗水帶來的臭味，和觀眾席上各種吃食混合出來的複雜味道全部從鼻孔中抽離，
而後味覺也開始自動衰減。
終於，
五感盡失。
神谷曜輕輕攤開左手，
很奇妙的感覺，
明明精神沒有抽離身體，但是卻感知不到外邊的任何信息。
在這種絕對的靜寂中，神谷曜嘗到了一絲瀕臨崩潰的顫慄。
這就是完整版的滅五感嘛……
神谷曜在無人無感的黑暗深處牽起了嘴角，而後念頭一轉，
好了，既然體驗已經完成了，那麼劇本就應該開始了。
該收網了！
裁判的催促聲還沒有抵達，而神谷曜已循著賽前記憶走向對面半場，
腳步輕鬆寫意，精準避開了所有的障礙物，如同五感從未被剝離。
走著走著，神谷曜突然回頭，在黑暗中精準對準了幸村精市的方向，一橫球拍，
「吶，幸村君，你贈送的滅五感體驗卡也是時候到期了呢。」
說完，神谷曜失去焦距的瞳孔驟然亮起血光，
三枚勾玉在血色中輪轉，與此同時，他的視野瞬間清明，
聽覺、嗅覺、觸感盡數歸位。
五感回歸後，神谷曜關閉了第六感，而後漫不經心轉了轉球拍，心道：
用精神數值碾壓來破解滅五感屬實太麻煩了一點。
寫輪眼才是最優解。
更何況...…
劇本的高潮也正好需要這雙眼睛。
而隨著他眼瞳里血色三勾玉不自主地輪轉，暗紅氣流從他的身體裡爭先恐後地湧出，蔓延了整個球場。
首先受到衝擊的是底線附近的裁判。
裁判們下意識屏住呼吸，緊緊摳住衣角，強忍著才沒有離開崗位。
緊接著便是直面神谷曜的幸村精市，
他則是感覺四周的空氣似乎凝滯成了糊狀，自己無往不利的精神力嚴重受到了制肘。
而且，在那雙眼睛下，幸村精市莫名有種自己被看破的感覺，
幸村精市深呼吸了一下，沒想到，他比賽剛開始的不祥預感居然真的成真了……
而觀眾席上，向日岳人見此景象眼睛不由一瞪，內心試圖分析，但失敗。
乾貞治和觀月初更是覺得眼前這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數據處理範圍。
所以，這是什麼鬼玩意兒？！
一群觀眾同時在內心裡發出了疑問。
龍崎堇雖然也沒有弄明白這是什麼，但是她能感覺到神谷曜現在的氣質和曾經的越前南次郎差不多，
若能將這等苗子納入青學……
想到這裡，她指節倏地攥緊，呼吸凝滯一瞬，底閃過勢在必得的光芒，需先探明他的軟肋，然後……
而宍戶亮也感覺一股子雞皮疙瘩爬上了他的胳膊，低聲道，「嘶……莫名感覺好邪惡。」
至於千石清純，他見到此情景，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果然，他就知道神谷曜這個傢伙絕對不可能止於此地，他敢讓幸村精市使用滅五感就肯定有反制的手法！』
在觀眾席莫名安靜的氣氛中，
90秒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
伴隨著幸村精市惴惴不安的心情，神谷曜淡定開球。
手腕輕抬，一記180km/h的「溫和」發球就緩緩過網。
「幸村選手接住了！」
「嗯？神谷君這球..……變慢了？！」
幸村精市循聲揮拍，
黃芒在兩人間拉鋸：
「嘭！」
「嘭！嘭！」
幸村精市雖然接到了球，但總覺得這種場景莫名熟悉，他不由自主看了一眼神谷曜，
神谷君現在的球風和他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
莫名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讓人有些不安啊。
而觀眾席上的千石清純也覺得神谷君絕對是在憋個大的！
一球接著一球，觀眾們都有些視覺疲勞了，一些觀眾情不自禁打了個哈欠，還有些觀眾拿起手機回起消息來。
直到這一球，幸村精市在擊球的那一瞬間突然覺得腳下一空，他勉強保持住了平衡，但是卻因此錯過了神谷曜打來的這一球。
「嘭。」
網球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彈跳了出去。
裁判及時報分，「神谷曜得分！15-0！」
而這時，神谷曜眉頭一挑，戲謔的聲音傳來，「幸村，被自己的武器反噬的滋味如何？」
風的呼聲、鞋擦地的聲音、觀眾們的激動驚嘆——盡數湮滅。
只一瞬間，所有外界的聲音就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而身體內部的聲音被極速放大。
「咚！咚！咚！」
他聽到了心臟因為劇烈運動，如擂鼓般發出一陣陣有節奏的轟鳴聲。
同時，耳邊也傳來血液與心跳同步流動的「嗡嗡」聲。
神谷曜嘴角再次不自覺地上揚，
真是——
太夠勁了！
而且失去聽覺之後，第六感的存在顯得更加鮮明了，
如果要打個比方，就是在一片黑暗裡出現了一盞明燈。
神谷曜根據第六感清晰的指引，一個上滑步，直接截擊。
「砰！」
而神谷曜的這一回擊卻給幸村精市帶來了巨大的震撼和不解，他握著球拍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因為他憑藉著極強的洞察力注意到神谷曜已經瞳孔失焦了。
所以，已經失去了五感中最重要的觸覺、視覺以及聽覺，
神谷曜他憑什麼還能回擊啊？！
本以為神谷曜是靠聽聲辨位而回擊的幸村精市心中冷靜的面具終於裂開了一條縫，現在事情已經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雖說內心開始崩塌，但他仍是腳下速度極快地去追趕神谷曜打來的發球。
「哐！」
網球砸地而後迅速彈了出去。
「神谷曜得分！0-40！」
裁判的報分聲過去了有一會兒了，但幸村精市仍然僵立原地，他的球拍仍定格在攔截姿態。
那道擦框而過的黃芒殘影仍灼燒著他的視網膜。
幸村精市左手手指掐進掌心，強行用刺痛感拉回神志。
雖然不知道神谷曜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比賽還得繼續！
幸村精市更換發球區，而後再一次開球，但卻仍是沒有任何懸念的，
「神谷曜得分！」
「game，神谷曜，3-0，交換場地！」
而神谷曜此時已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裡，他的嗅覺在接觸剛剛那一球的瞬間就消失了，
球場瀝青的刺激性氣味，汗水帶來的臭味，和觀眾席上各種吃食混合出來的複雜味道全部從鼻孔中抽離，
而後味覺也開始自動衰減。
終於，
五感盡失。
神谷曜輕輕攤開左手，
很奇妙的感覺，
明明精神沒有抽離身體，但是卻感知不到外邊的任何信息。
在這種絕對的靜寂中，神谷曜嘗到了一絲瀕臨崩潰的顫慄。
這就是完整版的滅五感嘛……
神谷曜在無人無感的黑暗深處牽起了嘴角，而後念頭一轉，
好了，既然體驗已經完成了，那麼劇本就應該開始了。
該收網了！
裁判的催促聲還沒有抵達，而神谷曜已循著賽前記憶走向對面半場，
腳步輕鬆寫意，精準避開了所有的障礙物，如同五感從未被剝離。
走著走著，神谷曜突然回頭，在黑暗中精準對準了幸村精市的方向，一橫球拍，
「吶，幸村君，你贈送的滅五感體驗卡也是時候到期了呢。」
說完，神谷曜失去焦距的瞳孔驟然亮起血光，
三枚勾玉在血色中輪轉，與此同時，他的視野瞬間清明，
聽覺、嗅覺、觸感盡數歸位。
五感回歸後，神谷曜關閉了第六感，而後漫不經心轉了轉球拍，心道：
用精神數值碾壓來破解滅五感屬實太麻煩了一點。
寫輪眼才是最優解。
更何況...…
劇本的高潮也正好需要這雙眼睛。
而隨著他眼瞳里血色三勾玉不自主地輪轉，暗紅氣流從他的身體裡爭先恐後地湧出，蔓延了整個球場。
首先受到衝擊的是底線附近的裁判。
裁判們下意識屏住呼吸，緊緊摳住衣角，強忍著才沒有離開崗位。
緊接著便是直面神谷曜的幸村精市，
他則是感覺四周的空氣似乎凝滯成了糊狀，自己無往不利的精神力嚴重受到了制肘。
而且，在那雙眼睛下，幸村精市莫名有種自己被看破的感覺，
幸村精市深呼吸了一下，沒想到，他比賽剛開始的不祥預感居然真的成真了……
而觀眾席上，向日岳人見此景象眼睛不由一瞪，內心試圖分析，但失敗。
乾貞治和觀月初更是覺得眼前這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數據處理範圍。
所以，這是什麼鬼玩意兒？！
一群觀眾同時在內心裡發出了疑問。
龍崎堇雖然也沒有弄明白這是什麼，但是她能感覺到神谷曜現在的氣質和曾經的越前南次郎差不多，
若能將這等苗子納入青學……
想到這裡，她指節倏地攥緊，呼吸凝滯一瞬，底閃過勢在必得的光芒，需先探明他的軟肋，然後……
而宍戶亮也感覺一股子雞皮疙瘩爬上了他的胳膊，低聲道，「嘶……莫名感覺好邪惡。」
至於千石清純，他見到此情景，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
『果然，他就知道神谷曜這個傢伙絕對不可能止於此地，他敢讓幸村精市使用滅五感就肯定有反制的手法！』
在觀眾席莫名安靜的氣氛中，
90秒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
伴隨著幸村精市惴惴不安的心情，神谷曜淡定開球。
手腕輕抬，一記180km/h的「溫和」發球就緩緩過網。
「幸村選手接住了！」
「嗯？神谷君這球..……變慢了？！」
幸村精市循聲揮拍，
黃芒在兩人間拉鋸：
「嘭！」
「嘭！嘭！」
幸村精市雖然接到了球，但總覺得這種場景莫名熟悉，他不由自主看了一眼神谷曜，
神谷君現在的球風和他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勢。
莫名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讓人有些不安啊。
而觀眾席上的千石清純也覺得神谷君絕對是在憋個大的！
一球接著一球，觀眾們都有些視覺疲勞了，一些觀眾情不自禁打了個哈欠，還有些觀眾拿起手機回起消息來。
直到這一球，幸村精市在擊球的那一瞬間突然覺得腳下一空，他勉強保持住了平衡，但是卻因此錯過了神谷曜打來的這一球。
「嘭。」
網球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彈跳了出去。
裁判及時報分，「神谷曜得分！15-0！」
而這時，神谷曜眉頭一挑，戲謔的聲音傳來，「幸村，被自己的武器反噬的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