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水街
離開垃圾山，第四軍小隊找到一處空地，賽恩斯下令隊伍在這塊空地紮營。
「蘭澤。」
賽恩斯走過來。
「事發地在黑水街，」說到這裡，賽恩斯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言墨，沒發現他有什麼特殊的表情，接著說：「我們要先從那裡查起。」
蘭澤對此沒有什麼問題，這次巡查本來也是由賽恩斯主導。
如果是他執行這個任務，也是要從黑水街開始的。
「剛剛那幾個拾荒雌蟲不是說黑水街被研究隊伍封鎖了嗎？」
言墨不經意問道。
賽恩斯不以為意，這事他早就接到通知了，因為星際裂縫的關係，黑水街不僅有雄蟲保護協會要求派遣的軍部巡查隊伍，星際天體研究中心也派了雌蟲過來。
「沒事，我們有通行證。」
賽恩斯回答言墨的問題之後，繼續安排。
「我想言墨閣下應該是想來1347星看看有沒有以前的記憶痕跡，如今看到了也應該知道，這個星球並不太平。」
言墨點頭，雖然只看見隻言片語，言墨確實是對這顆垃圾星的失序有了一定的了解。
「那不如讓蘭澤陪著您去別的地方看看，等巡查任務做完之後，我們再一起乘坐飛船回厄法星。」
「好。」
蘭澤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言墨不太想去別的地方，他這次的目的就是黑水街，別的地方都沒有意義。
「我想去黑水街看看。」
賽恩斯看向言墨，他不贊同言墨去黑水街。
別的地方有蘭澤保護也就罷了。
雖然從研究中心之前對星際裂縫的研究來看，星際裂縫出現之後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消失。
但這畢竟是一個未知的風險。
把雄蟲閣下帶到1347星這種混亂的星球已經是冒險了。
「閣下，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去黑水街，至少，等研究中心的雌蟲們確定星際裂縫已經消失。」
賽恩斯勸了一句，言墨卻很堅決。
看樣子是無法阻止這位固執的閣下了。
賽恩斯朝蘭澤聳聳肩。
蘭澤和言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言墨平時雖然對待任何蟲都很溫和，他如果決定了做什麼事情，卻也是一定要做下去的。
言墨閣下是不會放棄去黑水街的。
就像他之前不同意言墨閣下來1347星。
蘭澤心想，與其讓言墨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獨自前往黑水街，還不如自己陪著他去。
至少，遇到任何危險，他都能擋在言墨閣下身前，不讓他受傷。
「言墨閣下，你真的一定要去黑水街嗎？」
蘭澤輕聲詢問，他想聽言墨再確認一遍。
言墨其實現在已經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一定要回去了。
他甚至想過，如果星際裂縫已經消失了，他要等幾百年，才能等到下一次星際裂縫出現的時候。
如果是這樣，他應該是沒辦法回地球了。
這樣的話，他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好好生活，當一個普普通通的雄蟲。
如果那時，蘭澤也在他身邊的話，這樣的日子，好像還不錯。
言墨覺得自己此時好像沒辦法堅定地做決定了，可他還是想去黑水街看看。
蟲族的政府對在1347星發現未記載雄蟲的事情很重視，蘭澤說他身上有時會出現信息素，但他還不知道自己身為人類，究竟能不能分化成為真正的雄蟲。
他得去了解一些隱患。
言墨抬頭，對蘭澤點了一下頭。
蘭澤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的話，好的，我會陪你一起去。」
「蘭澤！」
賽恩斯不贊同的叫了蘭澤一聲。
「賽恩斯，這是言墨閣下的願望，探索自己的過去是他的權力，我不想阻止他。」
「可是……」
蘭澤：「沒關係，我是言墨閣下的監護蟲，保護他本來也是我的份內之事。」
「好吧。」
賽恩斯聳聳肩，攤開雙手，無奈道：「那我就帶隊去巡查了，你保護好言墨閣下。」
賽恩斯說完，就去幫忙建營地了。
蘭澤站立在原地。
言墨看向他。
「你……不問問我……」
蘭澤抬頭望進言墨眼底，那雙幽靜的黑色眼眸看著自己的時候，總是透著溫和。
「閣下有自己的打算，如果你什麼時候願意和我分享的話，我會很樂意傾聽。」
「……謝謝。」
蘭澤搖搖頭，不贊同道：「閣下不應該總是對我說謝謝，保護閣下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在蟲族，沒有雄蟲會經常感謝雌蟲。」
言墨皺眉，認真道：「不對，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你帶我來這裡，還保護我去黑水街，這並不是你應該做的，所以我要感謝你，至於那些雄蟲，他們不會說謝謝是他們沒禮貌，我是我，總不能和他們一樣。」
蘭澤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輕笑出聲。
「閣下，你這些話要是被雄蟲保護協會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雄蟲保護協會未必會責怪雄蟲，但總不利於言墨以後和蟲族的其他雄蟲相處。
言墨無所謂，如果蟲族的雄蟲都是皮特那樣的，他也不樂意去結交。
黑水街在1347星本來是一片混亂的無主之地。
被兩個雌蟲幫會爭奪，自從在這發現雄蟲之後，整個黑水街被翻了個底朝天。
那些幫會打手也不敢再往黑水街去。
星際研究中心派了十幾個研究蟲來研究星際裂縫，連首都星研究所的白曄教授都親自前來了。
黑水街被數百個護衛隊守得密不透風。
除非有通行證，任何蟲都不能進出。
第四軍收到過研究所在1347星的消息，也辦好了相關通行證。
賽恩斯將通行證拿給護衛。
護衛雌蟲仔細看過之後，將通行證還給賽恩斯。
示意其他護衛雌蟲放第四軍小隊進去。
「星際研究所要研究星際裂縫，為什麼會將這裡管的這麼嚴格？」
言墨跟著軍雌們一起進入黑水街，看這裡守衛如此森嚴，不由好奇地低聲問走在旁邊的蘭澤。
蘭澤壓低聲音：「星網上說星際裂縫已經消失了，但其實是為了平息事態。」
言墨猛地轉頭看向蘭澤。
蘭澤頓了頓說：「閣下在黑水街被發現的事情還沒有完，軍部巡查了幾次也沒有發現黑水街有地下研究所，若是星際裂縫沒有消失的消息傳出去，雄蟲保護協會和第四軍將面臨更大的輿論。」
「星際裂縫會吞噬掉靠近的生物，為了避免有蟲族誤入，星際研究所才暫時將這裡封鎖。」
言墨暗忖，原來，星際裂縫還沒有消失嗎？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通過星際裂縫，穿越回去？
可是，他現在還真的想要回去嗎？
「蘭澤。」
賽恩斯走過來。
「事發地在黑水街，」說到這裡，賽恩斯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言墨，沒發現他有什麼特殊的表情，接著說：「我們要先從那裡查起。」
蘭澤對此沒有什麼問題，這次巡查本來也是由賽恩斯主導。
如果是他執行這個任務，也是要從黑水街開始的。
「剛剛那幾個拾荒雌蟲不是說黑水街被研究隊伍封鎖了嗎？」
言墨不經意問道。
賽恩斯不以為意，這事他早就接到通知了，因為星際裂縫的關係，黑水街不僅有雄蟲保護協會要求派遣的軍部巡查隊伍，星際天體研究中心也派了雌蟲過來。
「沒事，我們有通行證。」
賽恩斯回答言墨的問題之後，繼續安排。
「我想言墨閣下應該是想來1347星看看有沒有以前的記憶痕跡，如今看到了也應該知道，這個星球並不太平。」
言墨點頭，雖然只看見隻言片語，言墨確實是對這顆垃圾星的失序有了一定的了解。
「那不如讓蘭澤陪著您去別的地方看看，等巡查任務做完之後，我們再一起乘坐飛船回厄法星。」
「好。」
蘭澤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言墨不太想去別的地方，他這次的目的就是黑水街，別的地方都沒有意義。
「我想去黑水街看看。」
賽恩斯看向言墨，他不贊同言墨去黑水街。
別的地方有蘭澤保護也就罷了。
雖然從研究中心之前對星際裂縫的研究來看，星際裂縫出現之後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消失。
但這畢竟是一個未知的風險。
把雄蟲閣下帶到1347星這種混亂的星球已經是冒險了。
「閣下，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去黑水街，至少，等研究中心的雌蟲們確定星際裂縫已經消失。」
賽恩斯勸了一句，言墨卻很堅決。
看樣子是無法阻止這位固執的閣下了。
賽恩斯朝蘭澤聳聳肩。
蘭澤和言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言墨平時雖然對待任何蟲都很溫和，他如果決定了做什麼事情，卻也是一定要做下去的。
言墨閣下是不會放棄去黑水街的。
就像他之前不同意言墨閣下來1347星。
蘭澤心想，與其讓言墨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獨自前往黑水街，還不如自己陪著他去。
至少，遇到任何危險，他都能擋在言墨閣下身前，不讓他受傷。
「言墨閣下，你真的一定要去黑水街嗎？」
蘭澤輕聲詢問，他想聽言墨再確認一遍。
言墨其實現在已經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一定要回去了。
他甚至想過，如果星際裂縫已經消失了，他要等幾百年，才能等到下一次星際裂縫出現的時候。
如果是這樣，他應該是沒辦法回地球了。
這樣的話，他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好好生活，當一個普普通通的雄蟲。
如果那時，蘭澤也在他身邊的話，這樣的日子，好像還不錯。
言墨覺得自己此時好像沒辦法堅定地做決定了，可他還是想去黑水街看看。
蟲族的政府對在1347星發現未記載雄蟲的事情很重視，蘭澤說他身上有時會出現信息素，但他還不知道自己身為人類，究竟能不能分化成為真正的雄蟲。
他得去了解一些隱患。
言墨抬頭，對蘭澤點了一下頭。
蘭澤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的話，好的，我會陪你一起去。」
「蘭澤！」
賽恩斯不贊同的叫了蘭澤一聲。
「賽恩斯，這是言墨閣下的願望，探索自己的過去是他的權力，我不想阻止他。」
「可是……」
蘭澤：「沒關係，我是言墨閣下的監護蟲，保護他本來也是我的份內之事。」
「好吧。」
賽恩斯聳聳肩，攤開雙手，無奈道：「那我就帶隊去巡查了，你保護好言墨閣下。」
賽恩斯說完，就去幫忙建營地了。
蘭澤站立在原地。
言墨看向他。
「你……不問問我……」
蘭澤抬頭望進言墨眼底，那雙幽靜的黑色眼眸看著自己的時候，總是透著溫和。
「閣下有自己的打算，如果你什麼時候願意和我分享的話，我會很樂意傾聽。」
「……謝謝。」
蘭澤搖搖頭，不贊同道：「閣下不應該總是對我說謝謝，保護閣下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在蟲族，沒有雄蟲會經常感謝雌蟲。」
言墨皺眉，認真道：「不對，沒有什麼應該不應該，你帶我來這裡，還保護我去黑水街，這並不是你應該做的，所以我要感謝你，至於那些雄蟲，他們不會說謝謝是他們沒禮貌，我是我，總不能和他們一樣。」
蘭澤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輕笑出聲。
「閣下，你這些話要是被雄蟲保護協會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雄蟲保護協會未必會責怪雄蟲，但總不利於言墨以後和蟲族的其他雄蟲相處。
言墨無所謂，如果蟲族的雄蟲都是皮特那樣的，他也不樂意去結交。
黑水街在1347星本來是一片混亂的無主之地。
被兩個雌蟲幫會爭奪，自從在這發現雄蟲之後，整個黑水街被翻了個底朝天。
那些幫會打手也不敢再往黑水街去。
星際研究中心派了十幾個研究蟲來研究星際裂縫，連首都星研究所的白曄教授都親自前來了。
黑水街被數百個護衛隊守得密不透風。
除非有通行證，任何蟲都不能進出。
第四軍收到過研究所在1347星的消息，也辦好了相關通行證。
賽恩斯將通行證拿給護衛。
護衛雌蟲仔細看過之後，將通行證還給賽恩斯。
示意其他護衛雌蟲放第四軍小隊進去。
「星際研究所要研究星際裂縫，為什麼會將這裡管的這麼嚴格？」
言墨跟著軍雌們一起進入黑水街，看這裡守衛如此森嚴，不由好奇地低聲問走在旁邊的蘭澤。
蘭澤壓低聲音：「星網上說星際裂縫已經消失了，但其實是為了平息事態。」
言墨猛地轉頭看向蘭澤。
蘭澤頓了頓說：「閣下在黑水街被發現的事情還沒有完，軍部巡查了幾次也沒有發現黑水街有地下研究所，若是星際裂縫沒有消失的消息傳出去，雄蟲保護協會和第四軍將面臨更大的輿論。」
「星際裂縫會吞噬掉靠近的生物，為了避免有蟲族誤入，星際研究所才暫時將這裡封鎖。」
言墨暗忖，原來，星際裂縫還沒有消失嗎？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可以通過星際裂縫，穿越回去？
可是，他現在還真的想要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