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廢物還有用
二皇子寢殿，氣氛凝滯
光屏上，林洛發布的那張合影以及下方山呼海嘯般的祝福，像一根根尖刺，扎在二皇子凱斯的眼中。
他猛地揮手關閉光屏。
「功敗垂成……」
他低聲自語，他精心布局，推動候選，甚至不惜利用卡洛斯那樣的棋子，就是為了在艾蘭德倒下後，能逐步滲透、掌控這塊帝國最鋒利的刃。
沒想到，艾蘭德竟然連精神海崩潰都能熬過來！
「整個帝國的醫療和科研力量都束手無策的絕症，他艾蘭德憑什麼能『不藥而愈』？」 凱斯的聲音冰冷。
「之前，是本殿疏忽了，重點放在了艾蘭德身上。」他緩緩踱步，思路越來越清晰，
「現在看來，關鍵在於那個林洛！有他在，艾蘭德簡直是『死而復生』！」
他停下腳步，看向靜立一旁的心腹，眼神幽暗：
「林洛……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邊緣星，又被艾蘭德撿回來的雄蟲，絕對有問題，艾蘭德的恢復，必然與他脫不了干係！」
心腹上前一步，低聲道：「殿下，直接對一位高等雄蟲進行強制檢測，風險極大，容易引火燒身。」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然不能明著來，但要查清他的底細，並非沒有辦法。」
他沉吟片刻，下達指令：
「去資料庫，調出林洛最初被發現的全部記錄，包括最初的精神力檢測報告原件，看看有無篡改或異常的痕跡。」
「以『關心雄蟲閣下健康』為由，通過我們在帝國醫療部的人，提議為林洛閣下進行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重點，就是精神力深度潛析。」
「赫伯特部長對帕克斯的那套理論不是一直嗤之以鼻嗎？想辦法讓他更『好奇』林洛閣下的特殊性，由他出面要求進一步檢測，比我們直接動手要穩妥得多。」
「還有，在林洛出現之前，帝國乃至其他星域，是否有過類似特徵的雄蟲記錄，或者是否有無法解釋的精神力異常事件發生。」
他目光深邃，帶著勢在必得的銳光：
「本殿倒要看看，這個林洛，究竟是什麼來路，他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只要能掌握他精神力的真相……無論是控制，還是利用，都將是一張極強的牌。」
「是，殿下！我們立刻去辦！」心腹領命。
「殿下，還有一事……」正準備退下的心腹猶豫著再次開口，語氣遲疑。
二皇子凱斯眉頭不耐地蹙起：「什麼事？說。」
「是關於卡洛斯閣下的……維持他精神力等級的『藥劑』又快耗盡了。」
「若是斷供，恐怕……他的精神力會立刻出現大幅波動，屆時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甚至……反噬我們。」
凱斯不耐：「這麼個廢物！連一個來自邊緣星、無依無靠的軍雌都拿不下來，白白浪費了本殿給他的機會！」
但他很快收斂了外露的情緒，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權衡利弊。
片刻後，他冷冷吩咐：「不過，我留著他還有用，藥劑可以給他，但不能給得太輕易，明白嗎？」
「是，殿下！屬下明白，會把握好分寸。」心腹立刻領會，恭敬應下。
「去吧。」二皇子揮揮手。
心腹不再多言，快速轉身離去。
二皇子獨自站在殿中，窗外的光映照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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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斯將一支高級精神鎮定藥劑小心地放入專用的防護箱中，箱子裡已經躺著幾支同樣的藥劑。
他合上箱蓋，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副官。
「我的情況，你都清楚了。」羅斯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首都星……沒有雄蟲閣下能安撫我的精神海，留下的意義不大，最終恐怕還是要回邊緣星。」
「你跟我不一樣，你還年輕，潛力很大，完全可以選擇留在首都星，這裡機會更多，未來……或許能遇到願意接納你的雄蟲閣下，獲得真正的安撫。」
副官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將軍！我跟了您這麼久，您在哪我就在哪！邊緣星又怎麼樣？那裡規矩少，更自由！」
「而且，艾蘭德少將的情況比您要嚴重地多，他都能醒過來，事情也並沒有那麼糟糕。」
羅斯頓了頓，似乎在思考副官剛才的建議，「我會找機會請教少將和他的雄主，他們的經驗或許……能提供一些參考。」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但精神海的問題因蟲而異，誰也無法保證對我一定有效。」
「雅各，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更希望你能趁我還在首都星，還能動用一些關係的時候，為你謀一個更好的前程，這不是拋棄，而是為你留一條更穩妥的後路。」
副官雅各眼眶有些發紅，他張了張嘴，還想爭辯。
羅斯抬起手，制止了他即將出口的話，語氣緩和了些：
「這只是未雨綢繆，如果我……你隨時可以回來，但現在，接受安排，在首都星站穩腳跟，積累資歷，對你而言是最好的選擇。」
雅各看著羅斯堅定而深邃的目光，知道長官心意已決，且每一步都是在為他考慮，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將所有的不甘和擔憂咽了回去，垂下頭，啞聲應道：
「……是，將軍，屬下……遵命。」
羅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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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屏上，林洛發布的那張合影以及下方山呼海嘯般的祝福，像一根根尖刺，扎在二皇子凱斯的眼中。
他猛地揮手關閉光屏。
「功敗垂成……」
他低聲自語，他精心布局，推動候選，甚至不惜利用卡洛斯那樣的棋子，就是為了在艾蘭德倒下後，能逐步滲透、掌控這塊帝國最鋒利的刃。
沒想到，艾蘭德竟然連精神海崩潰都能熬過來！
「整個帝國的醫療和科研力量都束手無策的絕症，他艾蘭德憑什麼能『不藥而愈』？」 凱斯的聲音冰冷。
「之前，是本殿疏忽了，重點放在了艾蘭德身上。」他緩緩踱步，思路越來越清晰，
「現在看來，關鍵在於那個林洛！有他在，艾蘭德簡直是『死而復生』！」
他停下腳步，看向靜立一旁的心腹，眼神幽暗：
「林洛……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邊緣星，又被艾蘭德撿回來的雄蟲，絕對有問題，艾蘭德的恢復，必然與他脫不了干係！」
心腹上前一步，低聲道：「殿下，直接對一位高等雄蟲進行強制檢測，風險極大，容易引火燒身。」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當然不能明著來，但要查清他的底細，並非沒有辦法。」
他沉吟片刻，下達指令：
「去資料庫，調出林洛最初被發現的全部記錄，包括最初的精神力檢測報告原件，看看有無篡改或異常的痕跡。」
「以『關心雄蟲閣下健康』為由，通過我們在帝國醫療部的人，提議為林洛閣下進行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重點，就是精神力深度潛析。」
「赫伯特部長對帕克斯的那套理論不是一直嗤之以鼻嗎？想辦法讓他更『好奇』林洛閣下的特殊性，由他出面要求進一步檢測，比我們直接動手要穩妥得多。」
「還有，在林洛出現之前，帝國乃至其他星域，是否有過類似特徵的雄蟲記錄，或者是否有無法解釋的精神力異常事件發生。」
他目光深邃，帶著勢在必得的銳光：
「本殿倒要看看，這個林洛，究竟是什麼來路，他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只要能掌握他精神力的真相……無論是控制，還是利用，都將是一張極強的牌。」
「是，殿下！我們立刻去辦！」心腹領命。
「殿下，還有一事……」正準備退下的心腹猶豫著再次開口，語氣遲疑。
二皇子凱斯眉頭不耐地蹙起：「什麼事？說。」
「是關於卡洛斯閣下的……維持他精神力等級的『藥劑』又快耗盡了。」
「若是斷供，恐怕……他的精神力會立刻出現大幅波動，屆時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甚至……反噬我們。」
凱斯不耐：「這麼個廢物！連一個來自邊緣星、無依無靠的軍雌都拿不下來，白白浪費了本殿給他的機會！」
但他很快收斂了外露的情緒，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權衡利弊。
片刻後，他冷冷吩咐：「不過，我留著他還有用，藥劑可以給他，但不能給得太輕易，明白嗎？」
「是，殿下！屬下明白，會把握好分寸。」心腹立刻領會，恭敬應下。
「去吧。」二皇子揮揮手。
心腹不再多言，快速轉身離去。
二皇子獨自站在殿中，窗外的光映照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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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斯將一支高級精神鎮定藥劑小心地放入專用的防護箱中，箱子裡已經躺著幾支同樣的藥劑。
他合上箱蓋，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副官。
「我的情況，你都清楚了。」羅斯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首都星……沒有雄蟲閣下能安撫我的精神海，留下的意義不大，最終恐怕還是要回邊緣星。」
「你跟我不一樣，你還年輕，潛力很大，完全可以選擇留在首都星，這裡機會更多，未來……或許能遇到願意接納你的雄蟲閣下，獲得真正的安撫。」
副官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將軍！我跟了您這麼久，您在哪我就在哪！邊緣星又怎麼樣？那裡規矩少，更自由！」
「而且，艾蘭德少將的情況比您要嚴重地多，他都能醒過來，事情也並沒有那麼糟糕。」
羅斯頓了頓，似乎在思考副官剛才的建議，「我會找機會請教少將和他的雄主，他們的經驗或許……能提供一些參考。」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但精神海的問題因蟲而異，誰也無法保證對我一定有效。」
「雅各，你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更希望你能趁我還在首都星，還能動用一些關係的時候，為你謀一個更好的前程，這不是拋棄，而是為你留一條更穩妥的後路。」
副官雅各眼眶有些發紅，他張了張嘴，還想爭辯。
羅斯抬起手，制止了他即將出口的話，語氣緩和了些：
「這只是未雨綢繆，如果我……你隨時可以回來，但現在，接受安排，在首都星站穩腳跟，積累資歷，對你而言是最好的選擇。」
雅各看著羅斯堅定而深邃的目光，知道長官心意已決，且每一步都是在為他考慮，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將所有的不甘和擔憂咽了回去，垂下頭，啞聲應道：
「……是，將軍，屬下……遵命。」
羅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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