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替代者
留下唇上那處鮮明的痕跡後，林洛的目光並未移開，反而像在審視自己的所有物般，緩緩下移。
他再次俯身，齒尖精準地銜住了艾蘭德的下巴，在那骨骼明晰的線條上，不輕不重地咬下第二個印記。
緊接著，他的唇齒游移至那微微凸起的喉結，感受到它在自己唇下的脆弱。
他張口含住，繼而用牙齒細細研磨，直到那片皮膚也泛起與唇上如出一轍的深紅，這才鬆口。
做完這一切，林洛撐起身，目光幽深地掃過自己的「傑作」——那染血的唇、泛紅的下巴、以及喉結上清晰的齒痕。
這些由他親手烙下的印記，仿佛暫時驅散了心頭的陰鬱，眼中閃過滿意。
他伸出手，將艾蘭德被扯開的睡衣領口仔細攏好，掩去了其下的風光，動作近乎溫柔。
隨後，他側身躺下，如同過往每一個夜晚那樣，緊密地貼靠在艾蘭德身側。
閉上眼，額角相抵，重新開始輸送著溫和的精神力，進行日復一日的滋養。
------
阿諾德元帥站在巨大的星圖前，霍克副官靜立在他身後，眼眶下帶著連日審訊帶來的疲憊與壓抑不住的憤怒。
「霍克，」元帥的聲音低沉，打破了沉寂，「那個叛徒，迪弗中校，審得怎麼樣了？找到背後蟲了嗎？」
霍克的聲音因壓抑著情緒而略顯沙啞：
「回元帥！迪弗堅持一直以來的說辭，稱是因為嫉妒少將戰功卓著，兩蟲同校同期畢業，結果艾蘭德少將快速升職，成為帝國最年輕的少將，他卻碌碌無為，竟自以為是少將阻擋了他的晉升路！」
「後又見到少將帶回林洛閣下，認為少將一旦和雄蟲閣下結合，精神海便會恢復穩定，到那時候再下手就遲了，所以冒險和星盜做交易，故意在任務中泄露了航線，致使少將……」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說不下去：
「這段時間，屬下全程參與了審訊，動用了……所有允許的手段，他起初咬死是個人恩怨，後來，後來便開始胡亂攀咬，甚至污衊是您的指示，幾大軍區的將領都被他拖下水。」
「就在我們準備加大審訊力度，試圖挖出更深層線索時，他，他用最後的精神力，自爆了。」
霍克的雙拳緊握，指節泛白：
「信息部反覆核查過他的所有通訊和資金往來，非常乾淨，元帥，他就是個心理扭曲的瘋子！他毀了少將！」
霍克的聲音里充滿了刻骨的恨意，認為完全就是這麼個卑劣的瘋子毀了少將的一切，曾經的少將那麼耀眼，自己曾將少將視為前路的引領者，而現在......
阿諾德元帥緩緩轉過身，目光深邃，裡面翻湧著霍克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這件事，先到此為止。」
元帥最終開口，決斷道，「對外公布，迪弗中校因個人嫉妒，背叛同僚，已伏誅。」
「是！元帥！」霍克雖然心有不甘，但對元帥的命令絕對服從。
待霍克離開後，辦公室內只剩下阿諾德。
他走到辦公桌前，目光落在那一疊剛剛送來的、關於接替艾蘭德職位的候選軍官評估報告上。
在艾蘭德重傷之初，已經有蟲蠢蠢欲動，按捺不住地想要替代艾蘭德，只是被自己壓下去了。
如今，三個月的期限已至，醫療部的評估結果不容樂觀，即便是他，也無法再以元帥的權威，對抗軍部鐵一般的規章。
那些蟄伏的勢力，早已按捺不住。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指尖在光滑的紙面上摩挲，最終只是沉重地將其放回原處。
---------
霍克剛走出元帥辦公室，壓抑的怒火還未平復，就聽見走廊轉角處傳來幾名軍雌毫不避諱的議論聲，字字句句都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耳膜上。
「看來艾蘭德少將這次是真的懸了，」一個粗嗓門的軍雌感嘆，
「醫療部的評估結果據說糟透了，精神海徹底沉寂，跟廢了沒兩樣。」
「可惜了，那麼年輕……」另一個聲音接口，隨即話鋒一轉，
「現在上面熱門接替的，我看好 特爾曼 指揮官，第二艦隊在他手裡戰績彪炳，資歷、實力都夠硬，和艾蘭德少將當年也算是…嘿，王不見王，他上位，我服氣。」
「特爾曼指揮官是不錯，但我覺得阿克托更有潛力。」一個略顯精明的聲音反駁，
「他可是從艾蘭德少將手下出來的，深得真傳，後來被第五軍挖走，聽說把那邊整治得風生水起，他要是回來接手，肯定能最快穩住局面。」
「邊緣星調回來的羅斯將軍也不能小看。」又一個聲音加入，
「跟星獸廝殺了幾十年，實戰經驗沒得說，那股狠勁兒正對現在前線的胃口，我聽說他這次回來，就是衝著這個位置來的。」
「管他誰上，」粗嗓門總結道，「艾蘭德少將再厲害，現在也躺著了，軍部不養閒蟲，位置空出來，自然有能者居之，咱們等著看戲就……」
「在幹什麼呢！」
一聲怒喝打斷了他們的議論。
霍克大步從轉角走出，臉色鐵青，眼神像是要噬蟲，他死死盯著那幾個瞬間噤聲、面露尷尬和畏懼的軍雌，胸口劇烈起伏。
「少將還沒死！」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在元帥正式下令之前，第七艦隊指揮官只有一個，就是艾蘭德少將！再讓我聽到誰在背後妄議，軍法處置！」
幾個軍雌被他懾人的氣勢鎮住，紛紛低頭，不敢與他對視，匆匆散開。
「我們又不是第七艦隊的，幹嘛這麼怕他？」有軍雌不服氣，邊跑邊小聲嘟囔。
「少說點！軍法管你第幾艦隊的！趕緊走！」
霍克站在原地，雙拳緊握，他比任何蟲都清楚情況的糟糕，但親耳聽到有軍雌如此輕易地討論著取代他誓死追隨的長官，心中仍舊一片憤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背影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孤直。
他再次俯身，齒尖精準地銜住了艾蘭德的下巴，在那骨骼明晰的線條上，不輕不重地咬下第二個印記。
緊接著，他的唇齒游移至那微微凸起的喉結，感受到它在自己唇下的脆弱。
他張口含住，繼而用牙齒細細研磨，直到那片皮膚也泛起與唇上如出一轍的深紅，這才鬆口。
做完這一切，林洛撐起身，目光幽深地掃過自己的「傑作」——那染血的唇、泛紅的下巴、以及喉結上清晰的齒痕。
這些由他親手烙下的印記，仿佛暫時驅散了心頭的陰鬱，眼中閃過滿意。
他伸出手，將艾蘭德被扯開的睡衣領口仔細攏好，掩去了其下的風光，動作近乎溫柔。
隨後，他側身躺下，如同過往每一個夜晚那樣，緊密地貼靠在艾蘭德身側。
閉上眼，額角相抵，重新開始輸送著溫和的精神力，進行日復一日的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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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德元帥站在巨大的星圖前，霍克副官靜立在他身後，眼眶下帶著連日審訊帶來的疲憊與壓抑不住的憤怒。
「霍克，」元帥的聲音低沉，打破了沉寂，「那個叛徒，迪弗中校，審得怎麼樣了？找到背後蟲了嗎？」
霍克的聲音因壓抑著情緒而略顯沙啞：
「回元帥！迪弗堅持一直以來的說辭，稱是因為嫉妒少將戰功卓著，兩蟲同校同期畢業，結果艾蘭德少將快速升職，成為帝國最年輕的少將，他卻碌碌無為，竟自以為是少將阻擋了他的晉升路！」
「後又見到少將帶回林洛閣下，認為少將一旦和雄蟲閣下結合，精神海便會恢復穩定，到那時候再下手就遲了，所以冒險和星盜做交易，故意在任務中泄露了航線，致使少將……」
他深吸一口氣，幾乎說不下去：
「這段時間，屬下全程參與了審訊，動用了……所有允許的手段，他起初咬死是個人恩怨，後來，後來便開始胡亂攀咬，甚至污衊是您的指示，幾大軍區的將領都被他拖下水。」
「就在我們準備加大審訊力度，試圖挖出更深層線索時，他，他用最後的精神力，自爆了。」
霍克的雙拳緊握，指節泛白：
「信息部反覆核查過他的所有通訊和資金往來，非常乾淨，元帥，他就是個心理扭曲的瘋子！他毀了少將！」
霍克的聲音里充滿了刻骨的恨意，認為完全就是這麼個卑劣的瘋子毀了少將的一切，曾經的少將那麼耀眼，自己曾將少將視為前路的引領者，而現在......
阿諾德元帥緩緩轉過身，目光深邃，裡面翻湧著霍克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這件事，先到此為止。」
元帥最終開口，決斷道，「對外公布，迪弗中校因個人嫉妒，背叛同僚，已伏誅。」
「是！元帥！」霍克雖然心有不甘，但對元帥的命令絕對服從。
待霍克離開後，辦公室內只剩下阿諾德。
他走到辦公桌前，目光落在那一疊剛剛送來的、關於接替艾蘭德職位的候選軍官評估報告上。
在艾蘭德重傷之初，已經有蟲蠢蠢欲動，按捺不住地想要替代艾蘭德，只是被自己壓下去了。
如今，三個月的期限已至，醫療部的評估結果不容樂觀，即便是他，也無法再以元帥的權威，對抗軍部鐵一般的規章。
那些蟄伏的勢力，早已按捺不住。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指尖在光滑的紙面上摩挲，最終只是沉重地將其放回原處。
---------
霍克剛走出元帥辦公室，壓抑的怒火還未平復，就聽見走廊轉角處傳來幾名軍雌毫不避諱的議論聲，字字句句都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耳膜上。
「看來艾蘭德少將這次是真的懸了，」一個粗嗓門的軍雌感嘆，
「醫療部的評估結果據說糟透了，精神海徹底沉寂，跟廢了沒兩樣。」
「可惜了，那麼年輕……」另一個聲音接口，隨即話鋒一轉，
「現在上面熱門接替的，我看好 特爾曼 指揮官，第二艦隊在他手裡戰績彪炳，資歷、實力都夠硬，和艾蘭德少將當年也算是…嘿，王不見王，他上位，我服氣。」
「特爾曼指揮官是不錯，但我覺得阿克托更有潛力。」一個略顯精明的聲音反駁，
「他可是從艾蘭德少將手下出來的，深得真傳，後來被第五軍挖走，聽說把那邊整治得風生水起，他要是回來接手，肯定能最快穩住局面。」
「邊緣星調回來的羅斯將軍也不能小看。」又一個聲音加入，
「跟星獸廝殺了幾十年，實戰經驗沒得說，那股狠勁兒正對現在前線的胃口，我聽說他這次回來，就是衝著這個位置來的。」
「管他誰上，」粗嗓門總結道，「艾蘭德少將再厲害，現在也躺著了，軍部不養閒蟲，位置空出來，自然有能者居之，咱們等著看戲就……」
「在幹什麼呢！」
一聲怒喝打斷了他們的議論。
霍克大步從轉角走出，臉色鐵青，眼神像是要噬蟲，他死死盯著那幾個瞬間噤聲、面露尷尬和畏懼的軍雌，胸口劇烈起伏。
「少將還沒死！」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在元帥正式下令之前，第七艦隊指揮官只有一個，就是艾蘭德少將！再讓我聽到誰在背後妄議，軍法處置！」
幾個軍雌被他懾人的氣勢鎮住，紛紛低頭，不敢與他對視，匆匆散開。
「我們又不是第七艦隊的，幹嘛這麼怕他？」有軍雌不服氣，邊跑邊小聲嘟囔。
「少說點！軍法管你第幾艦隊的！趕緊走！」
霍克站在原地，雙拳緊握，他比任何蟲都清楚情況的糟糕，但親耳聽到有軍雌如此輕易地討論著取代他誓死追隨的長官，心中仍舊一片憤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背影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孤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