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飆戲
「艾蘭德少將，你涉嫌嚴重忽視對林洛閣下的日常照料與精神需求，未能盡到監護蟲應盡的職責。
根據《雄蟲權益保護法》，協會現正式通知你，我們將立即啟動調查程序，並嚴肅考慮剝奪你對林洛閣下的監護權！」
艾蘭德握著電子筆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瞬間泛白。
他冰藍色的眼眸驟然冷卻：
「格倫會長，此項指控毫無依據，我對林洛閣下的照料從未懈怠。」
「具體內容將在調查期間逐步核實，艾蘭德。」
格倫的語氣不容置疑，「我們會去親自和林洛閣下了解真實情況。」
「嘟...」話音未落，格倫已經掛斷了通訊。
艾蘭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猛地起身，「霍克！緊急事務，這裡交給你！」
他來不及多做解釋，只對副官扔下這句話，便像一陣風一樣衝出了辦公室，留下霍克和一眾下屬面面相覷。
另一邊，格倫已經走進艾蘭德府邸，一行人走進客廳，落座後，格倫會長語氣溫和：
「閣下，我們接到一些反饋，需要對您的監護蟲，艾蘭德少將的照料情況進行一次核查，請您如實回答幾個問題可以嗎？」
「艾蘭德？他很好啊。」林洛配合地點點頭，「你們問吧。」
「請問，您是否曾親自前往軍部，為艾蘭德少將送餐呢？」
林洛沒想到是這種問題，沒有防備：
「是啊，有時候會順便給他送過去嘗嘗，這怎麼了？」
格倫會長沒有回答，又繼續笑著問：
「那麼，您是否也曾親自前往軍部門口，等待艾蘭德少將下班呢？」
「對啊！」林洛甚至笑了笑，覺得這更能證明他們的關係融洽，「我偶爾會去接他下班，一起回家。」
格倫會長與下屬對視一眼，再看向林洛時，表情嚴肅：
「閣下，您難道不覺得，一位尊貴的雄蟲，親自為雌蟲送飯、像僕從一樣接送其下班，是一件極其異常且嚴重有失身份的事情嗎？」
林洛愣住了：「異常？失身份？這只是很正常的…表達關心啊？」
「這不是關心，閣下！」格倫的語氣加重了，
「這是絕無僅有的！這是僕役、是雌侍、甚至是最低等的奴隸才會做的事情！
艾蘭德少將不僅沒有盡心侍奉您，反而讓您、甚至可能是誘導您去為他提供這些服務，這是極其嚴重的失職和虐待！」
「虐待？！」林洛被這個詞驚呆了，猛地站起來，
「你們搞錯了！這完全是我的主意！艾蘭德他從來沒要求過我這樣做！」
「自願？」格倫會長也站起身，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一位雄蟲閣下『自願』去做奴僕的工作，這本身就不正常！
這恰恰說明您的精神可能受到了艾蘭德的影響和操控！
我們懷疑您的認知已經被他嚴重扭曲，以至於無法認識到自己正處在一種被剝削的關係中！」
艾蘭德趕到，恰好聽到這段話，他從沒有這樣想過，
但他確實不希望林洛變成「正常」雄蟲的樣子，一時間，艾蘭德停到門口，沒有繼續往前走。
「我特麼......」
林洛意識到他不能再為艾蘭德「辯解」，蟲族的思維和地球完全不一樣，他只會越描越黑。
「我...他...」
林洛深吸一口氣，刻意放鬆下來，甚至慵懶地向後靠進沙發里，翹起一條腿，臉上露出不耐煩和傲慢的神情，與他平時判若兩蟲。
「嘖，格倫會長，你們雄保會的想像力是不是太豐富了點？」
他語氣輕佻，帶著點被冒犯的不悅，「什麼操控？什麼剝削？你們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力，還是在教我做事？」
他抬起下巴，理所當然的任性道：
「我去軍部給他送吃的，是因為我突然想吃那家店的點心，順路經過，讓他出來拿一下而已，難道要我等他下班帶回來？我可等不了那麼久。」
「我去接他下班？」林洛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
「那是因為我那天心情好，剛好又想試試新買的懸浮車，缺個陪駕的雌蟲而已，他能被我親自接送，難道不該感到榮幸嗎？」
他的目光掃過格倫和他的手下，居高臨下：
「艾蘭德是我的監護蟲，那就是我的所有物，我樂意怎麼使喚他，什麼時候見他，讓他做什麼——
那是我的權利和樂趣，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協會來指手畫腳，評判我的行事方式了？」
「你們所謂的『奴役』，」林洛刻意加重了這兩個字，滿是嘲諷，
「不過是我，一位尊貴的雄蟲，在行使我理所當然的權力和消遣罷了，怎麼，現在雄保會已經閒到要干涉閣下們怎麼『玩』自己的雌蟲了嗎？」
格倫他們，包括門口的艾蘭德都十分錯愕，林洛閣下前後差距過於明顯，「那您剛才...」
「呵，」林洛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姿態慵懶又惡劣，
「你看你們現在這副目瞪口呆的模樣，不是很有趣嗎？
是不是還想著為我『伸張正義』？
覺得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即將為一位受『委屈』的閣下赴湯蹈火，多麼英勇、多麼無畏、多麼值得讚頌一番，嗯？」
他頓了頓，語氣里的玩味和諷刺幾乎要溢出來：
「結果發現全是自作多情，所有即將彰顯自己的『偉大』其實是一場空，這戲劇性的轉折難道不好玩嗎？
嗯？你們覺得呢？」
他的目光掃過雄保會的每一個成員，像是在打量一群小丑。
格倫一行人久久沉默無語，他們從未遇見過這樣的雄蟲閣下，以戲弄他蟲，觀看他蟲的窘態為樂趣，
卻又仿佛在某一方面真的撕開了他們某些未曾言說的，自我感動的幻想…
「…那您為什麼推廣玩偶呢？」
最後還是格倫打破了沈默，不過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嚴肅和肯定，
「艾蘭德...沒有為您提供足夠的星幣嗎，需要您親自想辦法掙錢生活…」
「嘖，」像是套中了自投羅網的蠢貨，林洛興致勃勃地表演：
「這不是你們最期待看到的劇情嗎？那些只能在雌蟲內部流傳的三流小說里，臆想出來的完美場景——」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變得戲謔：
「一位雄蟲閣下自身擁有不菲的財產，努力經營生活，結婚後甚至仁慈的允許雌蟲不必將全部財產上交，這不正是你們私底下最渴望的劇本嗎？」
說著，他將視線轉向格倫旁邊一位看起來比較年輕的雌蟲下屬，眉頭微挑，重複逼問：
「嗯？這位雌蟲，你說，這不是你們渴望的嗎？」
被點名的年輕雌蟲瞬間臉色爆紅，視線瘋狂飄忽，根本不敢與林洛對視，內心已經在瘋狂吶喊：
啊啊啊究竟是誰！讓林洛閣下看到了那些僅供雌蟲私下傳閱的『特殊讀物』！
救命！被正主當面戳破自己的幻想簡直尷尬到想原地消失！
根據《雄蟲權益保護法》，協會現正式通知你，我們將立即啟動調查程序，並嚴肅考慮剝奪你對林洛閣下的監護權！」
艾蘭德握著電子筆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瞬間泛白。
他冰藍色的眼眸驟然冷卻：
「格倫會長，此項指控毫無依據，我對林洛閣下的照料從未懈怠。」
「具體內容將在調查期間逐步核實，艾蘭德。」
格倫的語氣不容置疑，「我們會去親自和林洛閣下了解真實情況。」
「嘟...」話音未落，格倫已經掛斷了通訊。
艾蘭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猛地起身，「霍克！緊急事務，這裡交給你！」
他來不及多做解釋，只對副官扔下這句話，便像一陣風一樣衝出了辦公室，留下霍克和一眾下屬面面相覷。
另一邊，格倫已經走進艾蘭德府邸，一行人走進客廳，落座後，格倫會長語氣溫和：
「閣下，我們接到一些反饋，需要對您的監護蟲，艾蘭德少將的照料情況進行一次核查，請您如實回答幾個問題可以嗎？」
「艾蘭德？他很好啊。」林洛配合地點點頭，「你們問吧。」
「請問，您是否曾親自前往軍部，為艾蘭德少將送餐呢？」
林洛沒想到是這種問題，沒有防備：
「是啊，有時候會順便給他送過去嘗嘗，這怎麼了？」
格倫會長沒有回答，又繼續笑著問：
「那麼，您是否也曾親自前往軍部門口，等待艾蘭德少將下班呢？」
「對啊！」林洛甚至笑了笑，覺得這更能證明他們的關係融洽，「我偶爾會去接他下班，一起回家。」
格倫會長與下屬對視一眼，再看向林洛時，表情嚴肅：
「閣下，您難道不覺得，一位尊貴的雄蟲，親自為雌蟲送飯、像僕從一樣接送其下班，是一件極其異常且嚴重有失身份的事情嗎？」
林洛愣住了：「異常？失身份？這只是很正常的…表達關心啊？」
「這不是關心，閣下！」格倫的語氣加重了，
「這是絕無僅有的！這是僕役、是雌侍、甚至是最低等的奴隸才會做的事情！
艾蘭德少將不僅沒有盡心侍奉您，反而讓您、甚至可能是誘導您去為他提供這些服務，這是極其嚴重的失職和虐待！」
「虐待？！」林洛被這個詞驚呆了，猛地站起來，
「你們搞錯了！這完全是我的主意！艾蘭德他從來沒要求過我這樣做！」
「自願？」格倫會長也站起身，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一位雄蟲閣下『自願』去做奴僕的工作，這本身就不正常！
這恰恰說明您的精神可能受到了艾蘭德的影響和操控！
我們懷疑您的認知已經被他嚴重扭曲，以至於無法認識到自己正處在一種被剝削的關係中！」
艾蘭德趕到，恰好聽到這段話，他從沒有這樣想過，
但他確實不希望林洛變成「正常」雄蟲的樣子，一時間，艾蘭德停到門口，沒有繼續往前走。
「我特麼......」
林洛意識到他不能再為艾蘭德「辯解」，蟲族的思維和地球完全不一樣，他只會越描越黑。
「我...他...」
林洛深吸一口氣，刻意放鬆下來，甚至慵懶地向後靠進沙發里，翹起一條腿，臉上露出不耐煩和傲慢的神情，與他平時判若兩蟲。
「嘖，格倫會長，你們雄保會的想像力是不是太豐富了點？」
他語氣輕佻，帶著點被冒犯的不悅，「什麼操控？什麼剝削？你們是在質疑我的判斷力，還是在教我做事？」
他抬起下巴，理所當然的任性道：
「我去軍部給他送吃的，是因為我突然想吃那家店的點心，順路經過，讓他出來拿一下而已，難道要我等他下班帶回來？我可等不了那麼久。」
「我去接他下班？」林洛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
「那是因為我那天心情好，剛好又想試試新買的懸浮車，缺個陪駕的雌蟲而已，他能被我親自接送，難道不該感到榮幸嗎？」
他的目光掃過格倫和他的手下，居高臨下：
「艾蘭德是我的監護蟲，那就是我的所有物，我樂意怎麼使喚他，什麼時候見他，讓他做什麼——
那是我的權利和樂趣，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協會來指手畫腳，評判我的行事方式了？」
「你們所謂的『奴役』，」林洛刻意加重了這兩個字，滿是嘲諷，
「不過是我，一位尊貴的雄蟲，在行使我理所當然的權力和消遣罷了，怎麼，現在雄保會已經閒到要干涉閣下們怎麼『玩』自己的雌蟲了嗎？」
格倫他們，包括門口的艾蘭德都十分錯愕，林洛閣下前後差距過於明顯，「那您剛才...」
「呵，」林洛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姿態慵懶又惡劣，
「你看你們現在這副目瞪口呆的模樣，不是很有趣嗎？
是不是還想著為我『伸張正義』？
覺得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即將為一位受『委屈』的閣下赴湯蹈火，多麼英勇、多麼無畏、多麼值得讚頌一番，嗯？」
他頓了頓，語氣里的玩味和諷刺幾乎要溢出來：
「結果發現全是自作多情，所有即將彰顯自己的『偉大』其實是一場空，這戲劇性的轉折難道不好玩嗎？
嗯？你們覺得呢？」
他的目光掃過雄保會的每一個成員，像是在打量一群小丑。
格倫一行人久久沉默無語，他們從未遇見過這樣的雄蟲閣下，以戲弄他蟲，觀看他蟲的窘態為樂趣，
卻又仿佛在某一方面真的撕開了他們某些未曾言說的，自我感動的幻想…
「…那您為什麼推廣玩偶呢？」
最後還是格倫打破了沈默，不過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嚴肅和肯定，
「艾蘭德...沒有為您提供足夠的星幣嗎，需要您親自想辦法掙錢生活…」
「嘖，」像是套中了自投羅網的蠢貨，林洛興致勃勃地表演：
「這不是你們最期待看到的劇情嗎？那些只能在雌蟲內部流傳的三流小說里，臆想出來的完美場景——」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變得戲謔：
「一位雄蟲閣下自身擁有不菲的財產，努力經營生活，結婚後甚至仁慈的允許雌蟲不必將全部財產上交，這不正是你們私底下最渴望的劇本嗎？」
說著，他將視線轉向格倫旁邊一位看起來比較年輕的雌蟲下屬，眉頭微挑，重複逼問：
「嗯？這位雌蟲，你說，這不是你們渴望的嗎？」
被點名的年輕雌蟲瞬間臉色爆紅，視線瘋狂飄忽，根本不敢與林洛對視，內心已經在瘋狂吶喊：
啊啊啊究竟是誰！讓林洛閣下看到了那些僅供雌蟲私下傳閱的『特殊讀物』！
救命！被正主當面戳破自己的幻想簡直尷尬到想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