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合作
「直播？」林洛先是一愣，隨即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回之前自己隨手點開又按滅光腦的畫面。
這才瞬間恍然大明白，眼睛猛地瞪大，「直播沒關掉？！一直沒關？！」
他僵硬地轉過頭，視線死死盯住茶几上的光腦——那上面代表直播中的綠色指示燈。
林洛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挪過去，顫抖著手拿起光腦，屏幕上是瘋狂滾動的彈幕
內容已經因為艾蘭德的出現和那個擁抱而徹底爆炸。
【艾蘭德少將！你憑什麼抱閣下！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心機！絕對是心機！故意在直播時出現！】
【一起做飯？！閣下我為您做飯！艾蘭德何德何能！】
他臉上一陣發燙，對著鏡頭露出僵硬的笑容，機械地揮了揮手：「嗨……大、大家好……咳……那、那個，再見！」
說完，猛地戳下了「結束直播」的按鈕。
世界清靜了。
【啊啊啊閣下不要關啊！我們還沒看夠！】
【那個懷抱本該是我的！我的！（陷入癲狂）】
【前面的別做夢了，快醒醒！】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無限循環）】
【又瘋了一個，拖走吧……】
......
林洛緩緩地、緩緩地轉過身，表情一片空白地看向艾蘭德。
艾蘭德看著他這副大受打擊的樣子，也有些疑惑：「您……不知道一直在直播嗎？」
「我……我以為我關上了……」林洛的聲音飄忽。
下一秒，他猛地發出一聲哀嚎，整個人撲倒在旁邊的沙發上，把滾燙的臉死死埋進柔軟的靠墊里，聲音悶悶地傳來，充滿了社會性死亡的絕望：
「啊啊啊啊啊！沒臉見蟲了！讓我消失吧！找個地縫讓我鑽進去算了嗚嗚嗚……」
艾蘭德走到沙發邊蹲下身，試圖安慰：「沒關係，即使沒有準備，直播里的您也非常……好。」
「不！一點都不好！」林洛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生無可戀，「本人已死，有事燒紙……別管我了……」
艾蘭德雖然不太理解「人」和「燒紙」的具體含義，但大概能猜到這話的意思。
他看著把自己團成一團、陷入徹底自閉狀態的林洛。
雖然情況有點混亂，但不知為何，覺得他現在這副活力十足的樣子，遠比剛才那片刻的落寞要讓人安心得多。
而且……有點可愛。
他蹲在旁邊，嘴角微微牽起。
--------
幾天後，在一間安靜雅致的私人會議室里，沃斯克、西奧多和林洛相繼落座，沃斯克身邊還跟著一雌蟲。
西奧多一坐下，就懶洋洋地靠在舒適的椅背上，戲謔地看向林洛：「林洛，你前幾天那場直播可真有趣。」
林洛的臉頰瞬間微微發燙，生硬地轉移話題：「……謝謝誇獎，我們還是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被沃斯克引薦來的雌蟲——凱文，適時地開口，他語氣恭敬卻不顯卑微：「很榮幸能見到您，林洛閣下。」
正如沃斯克之前介紹的，凱文並不像大多數雌蟲那樣氣質冷硬、鋒芒畢露。
他舉止溫文爾雅，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但是，他眼中閃過的精光又清晰地表明這絕對是一位精明的管理者。
「我也很期待我們能夠合作。」林洛禮貌回應。
凱文的態度十分誠懇：「我目前擁有一家規模不小的高級加工廠，工廠設備精良，工藝水準在業內認可度很高。
目前主要承接生產一些雄蟲閣下們喜愛的藝術擺件和收藏品，但近來經營確實遇到一些瓶頸，正在尋求轉型的機遇。
如果能夠和閣下您合作，無疑是轉換賽道、尋找新機遇的最佳選擇。」
他稍作停頓，補充道，「我本身也是沃斯克集團旗下的長期供應商，多年來合作一直非常愉快。」
旁邊的沃斯克微微頷首，肯定了凱文的說法。
林洛點點頭，直言不諱：「沃斯克介紹的合作夥伴，我當然信任，我比較關心的是材料的選擇。
不知道沃斯克有沒有詳細告知你，我希望最終的產品能對雌蟲的精神海平靜有些許助益。」
「沃斯克先生已經將您的要求詳細轉達了。」凱文肯定地回答，
「艾蘭德少將提到的那種特殊植物，其纖維經過處理後韌性極佳，我們計劃將其作為玩偶『皮膚』的主要材料；
內部填充特選的超柔軟物質以保證觸感，外部仿生皮毛也能很緊密地附著其上。
當然，經過我們的初步試驗，」他謹慎言道，「這種材料確實能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的氣息，對精神海有輕微的舒緩作用，
但效果非常有限，最多或許只能帶來些許心情上的平靜，我們擔心您期待過高，所以必須向您直言。」
說完，他示意身後的助手將一個精緻的盒子放在桌上並打開，裡面躺著一個與滾滾大小、形態都極為相似的玩偶樣品。
「這就是我們根據您的要求和提供的生物數據，製作出的初版樣品，請您過目，看看是否符合您的要求。」
凱文恭敬地將玩偶遞給林洛。
林洛小心翼翼地將玩偶抱過來，入手便是一陣驚喜。
仿生絨毛的觸感極其逼真柔軟，抱著也很溫暖，更讓他驚喜的是玩偶的眼睛。
不知道用了什麼工藝，黑黑的眼睛顯得格外有神采，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仿佛它在專注地凝視著你，充滿了靈性。
除了不像真正的滾滾那樣是個熱乎乎、會呼吸的小火爐，其它部分幾乎以假亂真。
至於那所謂的安撫效果，林洛自己感受不到，或許因為他並非雌蟲，沒有精神海方面的困擾。
沃斯克見狀，在一旁補充說明：「玩偶已經經過初步測試。
研究報告顯示，這種複合材質能持續散發極微量的特殊氣味分子，證實具有放鬆心神的作用；
我們也邀請了一批雌蟲志願者進行盲測試用，反饋符合預期效果，均表示能感受到不同程度的平靜和舒適感。」
林洛接過沃斯克遞來的報告數據看了看，結論是積極的，他抱著懷裡幾乎亂真的玩偶，心裡已經非常滿意。
「樣品很好，我很滿意，不過......」林洛猶豫。
這才瞬間恍然大明白，眼睛猛地瞪大，「直播沒關掉？！一直沒關？！」
他僵硬地轉過頭，視線死死盯住茶几上的光腦——那上面代表直播中的綠色指示燈。
林洛幾乎是同手同腳地挪過去，顫抖著手拿起光腦，屏幕上是瘋狂滾動的彈幕
內容已經因為艾蘭德的出現和那個擁抱而徹底爆炸。
【艾蘭德少將！你憑什麼抱閣下！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心機！絕對是心機！故意在直播時出現！】
【一起做飯？！閣下我為您做飯！艾蘭德何德何能！】
他臉上一陣發燙，對著鏡頭露出僵硬的笑容，機械地揮了揮手：「嗨……大、大家好……咳……那、那個，再見！」
說完，猛地戳下了「結束直播」的按鈕。
世界清靜了。
【啊啊啊閣下不要關啊！我們還沒看夠！】
【那個懷抱本該是我的！我的！（陷入癲狂）】
【前面的別做夢了，快醒醒！】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無限循環）】
【又瘋了一個，拖走吧……】
......
林洛緩緩地、緩緩地轉過身，表情一片空白地看向艾蘭德。
艾蘭德看著他這副大受打擊的樣子，也有些疑惑：「您……不知道一直在直播嗎？」
「我……我以為我關上了……」林洛的聲音飄忽。
下一秒，他猛地發出一聲哀嚎，整個人撲倒在旁邊的沙發上，把滾燙的臉死死埋進柔軟的靠墊里，聲音悶悶地傳來，充滿了社會性死亡的絕望：
「啊啊啊啊啊！沒臉見蟲了！讓我消失吧！找個地縫讓我鑽進去算了嗚嗚嗚……」
艾蘭德走到沙發邊蹲下身，試圖安慰：「沒關係，即使沒有準備，直播里的您也非常……好。」
「不！一點都不好！」林洛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生無可戀，「本人已死，有事燒紙……別管我了……」
艾蘭德雖然不太理解「人」和「燒紙」的具體含義，但大概能猜到這話的意思。
他看著把自己團成一團、陷入徹底自閉狀態的林洛。
雖然情況有點混亂，但不知為何，覺得他現在這副活力十足的樣子，遠比剛才那片刻的落寞要讓人安心得多。
而且……有點可愛。
他蹲在旁邊，嘴角微微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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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在一間安靜雅致的私人會議室里，沃斯克、西奧多和林洛相繼落座，沃斯克身邊還跟著一雌蟲。
西奧多一坐下，就懶洋洋地靠在舒適的椅背上，戲謔地看向林洛：「林洛，你前幾天那場直播可真有趣。」
林洛的臉頰瞬間微微發燙，生硬地轉移話題：「……謝謝誇獎，我們還是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被沃斯克引薦來的雌蟲——凱文，適時地開口，他語氣恭敬卻不顯卑微：「很榮幸能見到您，林洛閣下。」
正如沃斯克之前介紹的，凱文並不像大多數雌蟲那樣氣質冷硬、鋒芒畢露。
他舉止溫文爾雅，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但是，他眼中閃過的精光又清晰地表明這絕對是一位精明的管理者。
「我也很期待我們能夠合作。」林洛禮貌回應。
凱文的態度十分誠懇：「我目前擁有一家規模不小的高級加工廠，工廠設備精良，工藝水準在業內認可度很高。
目前主要承接生產一些雄蟲閣下們喜愛的藝術擺件和收藏品，但近來經營確實遇到一些瓶頸，正在尋求轉型的機遇。
如果能夠和閣下您合作，無疑是轉換賽道、尋找新機遇的最佳選擇。」
他稍作停頓，補充道，「我本身也是沃斯克集團旗下的長期供應商，多年來合作一直非常愉快。」
旁邊的沃斯克微微頷首，肯定了凱文的說法。
林洛點點頭，直言不諱：「沃斯克介紹的合作夥伴，我當然信任，我比較關心的是材料的選擇。
不知道沃斯克有沒有詳細告知你，我希望最終的產品能對雌蟲的精神海平靜有些許助益。」
「沃斯克先生已經將您的要求詳細轉達了。」凱文肯定地回答，
「艾蘭德少將提到的那種特殊植物，其纖維經過處理後韌性極佳，我們計劃將其作為玩偶『皮膚』的主要材料；
內部填充特選的超柔軟物質以保證觸感，外部仿生皮毛也能很緊密地附著其上。
當然，經過我們的初步試驗，」他謹慎言道，「這種材料確實能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的氣息，對精神海有輕微的舒緩作用，
但效果非常有限，最多或許只能帶來些許心情上的平靜，我們擔心您期待過高，所以必須向您直言。」
說完，他示意身後的助手將一個精緻的盒子放在桌上並打開，裡面躺著一個與滾滾大小、形態都極為相似的玩偶樣品。
「這就是我們根據您的要求和提供的生物數據，製作出的初版樣品，請您過目，看看是否符合您的要求。」
凱文恭敬地將玩偶遞給林洛。
林洛小心翼翼地將玩偶抱過來，入手便是一陣驚喜。
仿生絨毛的觸感極其逼真柔軟，抱著也很溫暖，更讓他驚喜的是玩偶的眼睛。
不知道用了什麼工藝，黑黑的眼睛顯得格外有神采，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都仿佛它在專注地凝視著你，充滿了靈性。
除了不像真正的滾滾那樣是個熱乎乎、會呼吸的小火爐，其它部分幾乎以假亂真。
至於那所謂的安撫效果，林洛自己感受不到，或許因為他並非雌蟲，沒有精神海方面的困擾。
沃斯克見狀，在一旁補充說明：「玩偶已經經過初步測試。
研究報告顯示，這種複合材質能持續散發極微量的特殊氣味分子，證實具有放鬆心神的作用；
我們也邀請了一批雌蟲志願者進行盲測試用，反饋符合預期效果，均表示能感受到不同程度的平靜和舒適感。」
林洛接過沃斯克遞來的報告數據看了看，結論是積極的，他抱著懷裡幾乎亂真的玩偶，心裡已經非常滿意。
「樣品很好，我很滿意，不過......」林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