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蟲皇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餐廳，林洛和艾蘭德沉默地用著早餐。
昨晚，艾蘭德告知了林洛蟲皇即將召見的消息。
「蟲皇……為什麼會想見我？」
林洛放下餐具，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自認只是個突然冒出來的「野生」雄蟲，何德何能勞動帝國最高統治者的關注。
艾蘭德擦拭了一下嘴角：
「陛下聽聞您常年流落在外，如今平安歸來，應該是表達一下關懷，例行問話而已，您不必多想。」
「那…面見蟲皇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嗎？」
林洛還是有些忐忑，畢竟要見的可是整個蟲族的最高領導人。
「...正常表現即可。」艾蘭德回答，但林洛敏銳地捕捉到他眼神中的遲疑。
「艾蘭德，」林洛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要交代我的？」
艾蘭德沉默了片刻：
「陛下……或許會格外關心您的精神力狀況，如果，我是說如果，您感到任何的……不同尋常，請務必保持鎮定，不要顯露出來。」
林洛心中疑惑更甚，「不同尋常」？
但他看到艾蘭德不欲多言、甚至帶著些許諱莫如深的神情，便將疑問暫時壓回了心底，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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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宏偉而冰冷，林洛和艾蘭德被侍者引入覲見廳。
「林洛，」蟲皇的聲音平和，
「聽聞你此前一直流落在外，歷經艱辛才得以回歸帝國懷抱，如今在首都星，一切可還適應？」
林洛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地回答：「回陛下，一切都好，感謝陛下關懷。」
「嗯，」蟲皇輕輕頷首，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林洛全身，
「前幾日的襲擊事件，我亦有所耳聞，聽說你當時也在現場，沒有受到驚嚇吧？可有受傷？」
「勞陛下掛心，」林洛謹慎地組織著語言，
「當時確實有些意外，但有艾蘭德少將和眾多軍雌保護，我...」
正說著，突然，一股冰冷尖銳、如同無形觸手般的力量，毫無徵兆地驟然刺入他的精神海！
林洛渾身一僵，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抵抗，但艾蘭德的警告瞬間在腦中炸響！
他硬生生壓下了所有異樣，強迫自己維持著平穩的語速，
「...並未受傷，只是虛驚一場。」
他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只有垂在身側，蜷縮的手指泄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那就好，帝國每一位雄蟲都是珍貴的財富。」蟲皇的話語依然溫和。
終於，當蟲皇落下最後一個字時，那股被刺探的感覺也驟然退去。
直到這時，林洛才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蟲皇並未發現異常，又將目光投向艾蘭德，詢問了幾句第七艦隊的情況，最後意味深長地叮囑了一句：
「艾蘭德少將，不要辜負阿諾德對你的期望。」
艾蘭德垂首，沉聲應道：「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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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覲見廳，直到坐上返回的懸浮車，林洛才長長地吁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剛才……那到底是什麼？」他心有餘悸地看向艾蘭德。
艾蘭德搖了搖頭：「我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陛下似乎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
林洛便將這個疑問重重地壓在了心底，不再追問，只是那份對蟲皇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
蟲皇步履緩慢地回到寢宮，一位容貌昳麗的雌侍——萊恩，立刻無聲地上前，恭敬地跪伏在地。
「陛下。」萊恩的聲音輕柔而順從。
「起來。」蟲皇面色蒼白，聲音似乎透著虛弱。
萊恩依言起身，始終垂著眼眸。
蟲皇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他華美的服飾上，淡淡開口：
「這套衣服，不適合你。」
聽到這兒，萊恩的身體瞬間繃緊，指尖微微顫抖，幾乎是用了全部意志力才克制住立刻請罪的衝動。
「這次就算了，」蟲皇似乎厭倦了，揮了揮手，「下去吧。」
「是！謝陛下！」萊恩如蒙大赦，迅速而安靜地退了出去。
不久，寢宮的門再次被推開，阿諾德走了進來。
蟲皇抬眸看他，嘴角的弧度冰冷：
「怎麼了，我的元帥？是害怕我對你的得意門生不利，急匆匆趕來『救蟲』了嗎？」
阿諾德看著蟲皇沒有血色的臉，聲音平靜：「陛下多慮了，臣並無此意。」
「多慮？」蟲皇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慍怒，
「阿諾德，我的雌君，我已經給了你無上的榮耀和權柄！你是否覺得這軍部已然姓了阿諾德，以至於我連關心一位子民都要被你審視？！」
「陛下，我絕無此意！我……」阿諾德試圖解釋。
「夠了！」
蟲皇厲聲打斷他，手指不耐煩地一揮，「阿諾德，從我的視線里消失！現在！」
阿諾德元帥下頜線緊繃了一瞬，最終將所有話語咽回腹中，他深深地行了一禮，沉默地轉身退出了寢宮。
厚重的宮門緩緩合上。
下一秒，身後傳來一聲清脆刺耳的碎裂聲。
蟲皇揮落了桌上精美的酒杯，碎片和酒液四濺開來，映照出他陰沉莫測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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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艾蘭德告知了林洛蟲皇即將召見的消息。
「蟲皇……為什麼會想見我？」
林洛放下餐具，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自認只是個突然冒出來的「野生」雄蟲，何德何能勞動帝國最高統治者的關注。
艾蘭德擦拭了一下嘴角：
「陛下聽聞您常年流落在外，如今平安歸來，應該是表達一下關懷，例行問話而已，您不必多想。」
「那…面見蟲皇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嗎？」
林洛還是有些忐忑，畢竟要見的可是整個蟲族的最高領導人。
「...正常表現即可。」艾蘭德回答，但林洛敏銳地捕捉到他眼神中的遲疑。
「艾蘭德，」林洛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要交代我的？」
艾蘭德沉默了片刻：
「陛下……或許會格外關心您的精神力狀況，如果，我是說如果，您感到任何的……不同尋常，請務必保持鎮定，不要顯露出來。」
林洛心中疑惑更甚，「不同尋常」？
但他看到艾蘭德不欲多言、甚至帶著些許諱莫如深的神情，便將疑問暫時壓回了心底，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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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宏偉而冰冷，林洛和艾蘭德被侍者引入覲見廳。
「林洛，」蟲皇的聲音平和，
「聽聞你此前一直流落在外，歷經艱辛才得以回歸帝國懷抱，如今在首都星，一切可還適應？」
林洛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地回答：「回陛下，一切都好，感謝陛下關懷。」
「嗯，」蟲皇輕輕頷首，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林洛全身，
「前幾日的襲擊事件，我亦有所耳聞，聽說你當時也在現場，沒有受到驚嚇吧？可有受傷？」
「勞陛下掛心，」林洛謹慎地組織著語言，
「當時確實有些意外，但有艾蘭德少將和眾多軍雌保護，我...」
正說著，突然，一股冰冷尖銳、如同無形觸手般的力量，毫無徵兆地驟然刺入他的精神海！
林洛渾身一僵，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抵抗，但艾蘭德的警告瞬間在腦中炸響！
他硬生生壓下了所有異樣，強迫自己維持著平穩的語速，
「...並未受傷，只是虛驚一場。」
他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只有垂在身側，蜷縮的手指泄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那就好，帝國每一位雄蟲都是珍貴的財富。」蟲皇的話語依然溫和。
終於，當蟲皇落下最後一個字時，那股被刺探的感覺也驟然退去。
直到這時，林洛才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然被冷汗浸透。
蟲皇並未發現異常，又將目光投向艾蘭德，詢問了幾句第七艦隊的情況，最後意味深長地叮囑了一句：
「艾蘭德少將，不要辜負阿諾德對你的期望。」
艾蘭德垂首，沉聲應道：「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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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覲見廳，直到坐上返回的懸浮車，林洛才長長地吁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剛才……那到底是什麼？」他心有餘悸地看向艾蘭德。
艾蘭德搖了搖頭：「我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陛下似乎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
林洛便將這個疑問重重地壓在了心底，不再追問，只是那份對蟲皇的忌憚，又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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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皇步履緩慢地回到寢宮，一位容貌昳麗的雌侍——萊恩，立刻無聲地上前，恭敬地跪伏在地。
「陛下。」萊恩的聲音輕柔而順從。
「起來。」蟲皇面色蒼白，聲音似乎透著虛弱。
萊恩依言起身，始終垂著眼眸。
蟲皇的目光在他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他華美的服飾上，淡淡開口：
「這套衣服，不適合你。」
聽到這兒，萊恩的身體瞬間繃緊，指尖微微顫抖，幾乎是用了全部意志力才克制住立刻請罪的衝動。
「這次就算了，」蟲皇似乎厭倦了，揮了揮手，「下去吧。」
「是！謝陛下！」萊恩如蒙大赦，迅速而安靜地退了出去。
不久，寢宮的門再次被推開，阿諾德走了進來。
蟲皇抬眸看他，嘴角的弧度冰冷：
「怎麼了，我的元帥？是害怕我對你的得意門生不利，急匆匆趕來『救蟲』了嗎？」
阿諾德看著蟲皇沒有血色的臉，聲音平靜：「陛下多慮了，臣並無此意。」
「多慮？」蟲皇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慍怒，
「阿諾德，我的雌君，我已經給了你無上的榮耀和權柄！你是否覺得這軍部已然姓了阿諾德，以至於我連關心一位子民都要被你審視？！」
「陛下，我絕無此意！我……」阿諾德試圖解釋。
「夠了！」
蟲皇厲聲打斷他，手指不耐煩地一揮，「阿諾德，從我的視線里消失！現在！」
阿諾德元帥下頜線緊繃了一瞬，最終將所有話語咽回腹中，他深深地行了一禮，沉默地轉身退出了寢宮。
厚重的宮門緩緩合上。
下一秒，身後傳來一聲清脆刺耳的碎裂聲。
蟲皇揮落了桌上精美的酒杯，碎片和酒液四濺開來，映照出他陰沉莫測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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