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信息
「不錯，這一項測試，你們確實給我們帶來了不小的驚喜，我很滿意。」
克列文環視一周，笑著說道。
「若是你們在之後能夠讓我繼續滿意下去的話，作為交換，在測試結束之後，我會告訴你們一些巫師世界的常識。」
拜倫敏銳注意到，在克列文說這話的時候，安德利不動聲色看了他一眼。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裡面有貓膩？
想到這裡，拜倫心中暗自警惕，不敢有絲毫大意。
「接下來好好表現，開始進行下一項測試。」
克列文沒有再多說，轉頭示意安德利繼續引導眾人。
隨後，在安德利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一個碩大，通體由幽藍色岩石雕琢而成的星盤裝置前。
星盤上面鑲嵌了不同顏色的寶石，看起來格外璀璨動人。
不少少女見到這一幕眼中開始冒起了星星，十分痴迷。
「和剛才一樣，將手放在上面，檢測你們的元素親和力，看你們適合走哪條巫師之路，現在開始吧。」
測試依舊是一個接著一個，星盤上的寶石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在隊伍中，拜倫看著這些人測試敏銳發現，之前測試精神力高的在測試元素親和力上通常也同樣的高，反之亦然，只有少數幾人出現例外。
並且每個人測試時，星盤上的寶石不止一個亮起，只是光芒有強有弱，各有側重。
不過由於掌握的信息太少、知識儲備不足，拜倫也無法想明白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很快，便又輪到了拜倫。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星盤上。
下一秒，星盤之上的那顆銀色寶石驟然亮起，光芒璀璨奪目，其他幾個隨之亮起的寶石光芒，在它的光芒映襯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記。
克列文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即感慨道。
「咦......空間元素占據主導，這倒是不太常見，再加上你的精神力有三點多，這資質算得上不錯了。」
說著，克列文朝拜倫露出一抹笑容，緩緩點頭。
面對克列文表露的善意，拜倫不敢怠慢，連忙按照記憶中貴族的禮儀，微微躬身回禮。
他不知道克列文是否認識這種禮儀，但該有的姿態必須得做到位。
克列文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明顯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擺了擺手，示意拜倫退到一旁。
拜倫恭敬的轉身，重新回到隊伍中。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剩下的兩個靈魂強度以及悟性測試也很快便測試完成。
得知自己四項測試的結果後，拜倫心中徹底放鬆下來。
除了元素親和力有些突出之外，其他三項都處於中等偏上的樣子。
這樣的成績，應當能夠最大程度隱藏自己，在短期內，應當不用再擔心暴露的問題了。
所有項目的測試完成後，眾人再度聚在一起，目光齊刷刷的投向站在前方的安德利以及克列文兩人，眼中滿是期待。
克列文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安德利，心領神會，轉頭看向眾人。
「所有測試都已完成，結果我很滿意。那麼作為交換，我也會信守承諾，告訴你們一些巫師世界的常識。」
說到這裡，克列文嘴角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首先，我要恭喜你們出生在原初位面，而不是其他被其他巫師所征服、改造的位面，更不是那些沒有被改造的莽荒位面。」
克列文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憐憫。
「否則，你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拼盡一生，也就只能當個炮灰，運氣好一點的，能成為只會在戰場上拼殺的戰鬥巫師，只有寥寥幾人，能夠成為正統巫師，追求真理。」
「現在不明白不要緊，等你們進入學院，成為向我們兩人這樣的巫師學徒，就會明白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此話一出，雖然眾人聽不懂其中的含義，但還是渾身一顫，心中生出莫名的恐懼，甚至有些人後背已經冒出了冷汗。
克列文的話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他繼續開口道。
「其次，你們趕上了一個最好的時代，我們巫師文明在打下一個又一個位面之後的今天，資源變得極為豐富。」
「你們不需要像幾百年前的學徒那樣，被像塞牲口一樣被塞進破爛的木船，在茫茫大海上自相殘殺！
最後只剩下十幾人、幾十人進入學院，只為挑選出精英培養，避免資源浪費。」
「你們也不用再進入學院後，每天為了魔石而奔波勞碌，拖累學習的步伐，無法專心追求真理。」
拜倫聽到這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幅幅血腥廝殺的畫面，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仿佛隔著空氣撲面而來。
他終於明白，巫師之路，從來都不是一條坦途，而是鋪滿了屍骨與鮮血。
「因為學院或者某些組織能夠資助你們一筆初始資源，幫助你們成為巫師學徒，正式開啟巫師之路，成為像我們這般的巫師。」
話音未落，一顆火球忽地從現在安德利手中，並飛出帆船在外面雲海炸裂。
片片白雲破碎，火雨漫天飛舞。
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俱是屏住呼吸，雙眼充滿驚駭。
見到眾人這般反應，克列文話語一頓，繼續說道。
「當然遵循等價交換的真理，你們也需要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代價。」
「若是哪個有這個意向的，今天過後可以過來找我，我會詳細介紹，這裡就不浪費時間了。」
這番話，極具感染力，在場的少年少女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起來，心中的恐懼與忐忑瞬間被對未來的憧憬與渴望所取代。
『這....我不會是誤入什麼傳銷現場了吧，太tm像了！』
拜倫在心中暗自吐槽，對於克列文這一套煽動人心的話術，頗有些無奈。
因為這些對於他這個在現在社會經歷無數陷阱洗禮過的人來說，這太簡單，甚至能夠說是簡陋。
克列文似乎很滿意眾人的反應，清了清嗓子說道：「現在，宣布測試結果。」
沒有理會眾人的情緒，克列文捧著記錄的水晶球，開始一個個念出眾人的名字與資質等級。
這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眾人心中的熾熱。
隨著一個接著一個名字的念出，場中不時有人癱坐在地，傳出壓抑的嗚咽聲。
剛剛還憧憬著巫師之路的美好，此刻卻被殘酷的資質等級打回現實，從雲端跌入泥潭。
這種落差，幾乎讓人崩潰。
「拜倫，三等頂尖資質。」
話音未落，拜倫便感受到來自全場的諸多目光，有貪婪，有羨慕、也有不甘與痛恨。
這般萬眾矚目的感覺，卻是讓他如芒在背，心中發苦。
但他只能強撐著，臉上擠出一抹開心的笑容，裝作欣喜的模樣。
但很快，拜倫臉上的笑容變得真實起來，因為有人替他將注視吸引過去。
「什麼，她竟然有四等下的資質，她的天賦到底有多高？！」
「還有他，他竟然有四等上的資質，這都是我兩倍還要多了，簡直不可想像！」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們到底差在哪裡呢？！」
「.......」
拜倫聽到眾人的議論，也是不自覺地轉頭看去。
此刻，幾名少年少女被圍在人群之中，被眾人注視。
拜倫最後的目光坐在一位長者金色頭髮，皮膚白皙的少女身上。
而那少女好似感受到拜倫的視線，朝他看了過來。
兩人對視，皆是露出一抹真摯的笑容，微微點頭，分開視線。
「安靜。」
克列文聲音不大，但傳遍全場，將眾人聲音都壓了下去。
等安靜下來，克列文才繼續開口：「資質，只是巫師的一部分，並不代表全部！」
「所以資質差也不用灰心，這並不意味著你們無法成為巫師，只是機會比別人小了一點而已。」
「而且我剛才不是說過了麼，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因為你們有學院或者各種組織的幫助，給你們提供資源。」
「好了，勸告也說完了，接下來就是安排了，船艙有五層，從下往上，你們每一等資質只能選擇自己的那一層，一等資質只能住在最下面，至於房間可以隨便選。」
「每個房間中還有一些小驚喜，希望在航行的這段時間，你們過的愉快。」
「最後......」
說道這裡，克列文再度勾起一抹笑容。
「歡迎各位加入暗蝕巫師學院！」
話音未落，克列文以及安德利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甲板之上。
見到這一幕，甲板上的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而原本那些資質較差，滿臉絕望的少年少女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光芒，神色變得堅定。
他們相信就像克列文說的那般，有那些
不過站在人群中的拜倫臉上卻是湧現一抹奇怪之色。
這套路，這劇情......怎麼越看越眼熟呢。
不過倒是真的確定了，這艘船不是用來干三角貿易的。
雖然說某種角度來看，確實有些相似。
與此同時，位於帆船最高處的那間房間中忽地響起聲音。
「安德利，你說等下會有多少人過來找我，這部分的提出加上這次優等種子的幫助，夠不夠我們晉升三等巫師學徒？」
「足夠了，甚至是極限也能展望一二。」
「克列文還得是你，將學院要你完成的引導任務完成交換與驚喜。」
「你就說完沒完成吧。」
此話一出，兩人對視一眼，俱是哈哈大笑起來。
在房間聲音響起的時候，甲板上的少年少女們也是爭先恐後的沖向自己對應的樓層，進入房間尋找克列文最後所說的驚喜。
克列文環視一周，笑著說道。
「若是你們在之後能夠讓我繼續滿意下去的話，作為交換，在測試結束之後，我會告訴你們一些巫師世界的常識。」
拜倫敏銳注意到，在克列文說這話的時候，安德利不動聲色看了他一眼。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裡面有貓膩？
想到這裡，拜倫心中暗自警惕，不敢有絲毫大意。
「接下來好好表現，開始進行下一項測試。」
克列文沒有再多說，轉頭示意安德利繼續引導眾人。
隨後，在安德利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一個碩大，通體由幽藍色岩石雕琢而成的星盤裝置前。
星盤上面鑲嵌了不同顏色的寶石，看起來格外璀璨動人。
不少少女見到這一幕眼中開始冒起了星星，十分痴迷。
「和剛才一樣，將手放在上面，檢測你們的元素親和力，看你們適合走哪條巫師之路，現在開始吧。」
測試依舊是一個接著一個，星盤上的寶石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在隊伍中，拜倫看著這些人測試敏銳發現，之前測試精神力高的在測試元素親和力上通常也同樣的高，反之亦然，只有少數幾人出現例外。
並且每個人測試時，星盤上的寶石不止一個亮起，只是光芒有強有弱，各有側重。
不過由於掌握的信息太少、知識儲備不足，拜倫也無法想明白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很快，便又輪到了拜倫。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星盤上。
下一秒，星盤之上的那顆銀色寶石驟然亮起，光芒璀璨奪目，其他幾個隨之亮起的寶石光芒，在它的光芒映襯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記。
克列文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即感慨道。
「咦......空間元素占據主導，這倒是不太常見，再加上你的精神力有三點多，這資質算得上不錯了。」
說著，克列文朝拜倫露出一抹笑容，緩緩點頭。
面對克列文表露的善意，拜倫不敢怠慢，連忙按照記憶中貴族的禮儀，微微躬身回禮。
他不知道克列文是否認識這種禮儀，但該有的姿態必須得做到位。
克列文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明顯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幾分，擺了擺手，示意拜倫退到一旁。
拜倫恭敬的轉身，重新回到隊伍中。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剩下的兩個靈魂強度以及悟性測試也很快便測試完成。
得知自己四項測試的結果後，拜倫心中徹底放鬆下來。
除了元素親和力有些突出之外，其他三項都處於中等偏上的樣子。
這樣的成績，應當能夠最大程度隱藏自己，在短期內，應當不用再擔心暴露的問題了。
所有項目的測試完成後，眾人再度聚在一起，目光齊刷刷的投向站在前方的安德利以及克列文兩人，眼中滿是期待。
克列文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安德利，心領神會，轉頭看向眾人。
「所有測試都已完成，結果我很滿意。那麼作為交換，我也會信守承諾，告訴你們一些巫師世界的常識。」
說到這裡，克列文嘴角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首先，我要恭喜你們出生在原初位面，而不是其他被其他巫師所征服、改造的位面，更不是那些沒有被改造的莽荒位面。」
克列文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憐憫。
「否則，你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拼盡一生，也就只能當個炮灰，運氣好一點的，能成為只會在戰場上拼殺的戰鬥巫師，只有寥寥幾人，能夠成為正統巫師，追求真理。」
「現在不明白不要緊，等你們進入學院，成為向我們兩人這樣的巫師學徒，就會明白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此話一出，雖然眾人聽不懂其中的含義，但還是渾身一顫，心中生出莫名的恐懼，甚至有些人後背已經冒出了冷汗。
克列文的話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他繼續開口道。
「其次，你們趕上了一個最好的時代，我們巫師文明在打下一個又一個位面之後的今天，資源變得極為豐富。」
「你們不需要像幾百年前的學徒那樣，被像塞牲口一樣被塞進破爛的木船，在茫茫大海上自相殘殺！
最後只剩下十幾人、幾十人進入學院，只為挑選出精英培養，避免資源浪費。」
「你們也不用再進入學院後，每天為了魔石而奔波勞碌，拖累學習的步伐，無法專心追求真理。」
拜倫聽到這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幅幅血腥廝殺的畫面，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仿佛隔著空氣撲面而來。
他終於明白，巫師之路，從來都不是一條坦途，而是鋪滿了屍骨與鮮血。
「因為學院或者某些組織能夠資助你們一筆初始資源，幫助你們成為巫師學徒，正式開啟巫師之路，成為像我們這般的巫師。」
話音未落，一顆火球忽地從現在安德利手中，並飛出帆船在外面雲海炸裂。
片片白雲破碎，火雨漫天飛舞。
見到這一幕，在場眾人俱是屏住呼吸，雙眼充滿驚駭。
見到眾人這般反應，克列文話語一頓，繼續說道。
「當然遵循等價交換的真理，你們也需要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代價。」
「若是哪個有這個意向的，今天過後可以過來找我，我會詳細介紹，這裡就不浪費時間了。」
這番話，極具感染力，在場的少年少女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起來，心中的恐懼與忐忑瞬間被對未來的憧憬與渴望所取代。
『這....我不會是誤入什麼傳銷現場了吧，太tm像了！』
拜倫在心中暗自吐槽，對於克列文這一套煽動人心的話術，頗有些無奈。
因為這些對於他這個在現在社會經歷無數陷阱洗禮過的人來說，這太簡單，甚至能夠說是簡陋。
克列文似乎很滿意眾人的反應，清了清嗓子說道：「現在，宣布測試結果。」
沒有理會眾人的情緒，克列文捧著記錄的水晶球，開始一個個念出眾人的名字與資質等級。
這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眾人心中的熾熱。
隨著一個接著一個名字的念出，場中不時有人癱坐在地，傳出壓抑的嗚咽聲。
剛剛還憧憬著巫師之路的美好，此刻卻被殘酷的資質等級打回現實，從雲端跌入泥潭。
這種落差，幾乎讓人崩潰。
「拜倫，三等頂尖資質。」
話音未落，拜倫便感受到來自全場的諸多目光，有貪婪，有羨慕、也有不甘與痛恨。
這般萬眾矚目的感覺，卻是讓他如芒在背，心中發苦。
但他只能強撐著，臉上擠出一抹開心的笑容，裝作欣喜的模樣。
但很快，拜倫臉上的笑容變得真實起來，因為有人替他將注視吸引過去。
「什麼，她竟然有四等下的資質，她的天賦到底有多高？！」
「還有他，他竟然有四等上的資質，這都是我兩倍還要多了，簡直不可想像！」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們到底差在哪裡呢？！」
「.......」
拜倫聽到眾人的議論，也是不自覺地轉頭看去。
此刻，幾名少年少女被圍在人群之中，被眾人注視。
拜倫最後的目光坐在一位長者金色頭髮，皮膚白皙的少女身上。
而那少女好似感受到拜倫的視線，朝他看了過來。
兩人對視，皆是露出一抹真摯的笑容，微微點頭，分開視線。
「安靜。」
克列文聲音不大，但傳遍全場，將眾人聲音都壓了下去。
等安靜下來，克列文才繼續開口：「資質，只是巫師的一部分，並不代表全部！」
「所以資質差也不用灰心，這並不意味著你們無法成為巫師，只是機會比別人小了一點而已。」
「而且我剛才不是說過了麼，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因為你們有學院或者各種組織的幫助，給你們提供資源。」
「好了，勸告也說完了，接下來就是安排了，船艙有五層，從下往上，你們每一等資質只能選擇自己的那一層，一等資質只能住在最下面，至於房間可以隨便選。」
「每個房間中還有一些小驚喜，希望在航行的這段時間，你們過的愉快。」
「最後......」
說道這裡，克列文再度勾起一抹笑容。
「歡迎各位加入暗蝕巫師學院！」
話音未落，克列文以及安德利兩人的身影同時消失在甲板之上。
見到這一幕，甲板上的眾人又是一陣驚呼。
而原本那些資質較差，滿臉絕望的少年少女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光芒，神色變得堅定。
他們相信就像克列文說的那般，有那些
不過站在人群中的拜倫臉上卻是湧現一抹奇怪之色。
這套路，這劇情......怎麼越看越眼熟呢。
不過倒是真的確定了，這艘船不是用來干三角貿易的。
雖然說某種角度來看，確實有些相似。
與此同時，位於帆船最高處的那間房間中忽地響起聲音。
「安德利，你說等下會有多少人過來找我，這部分的提出加上這次優等種子的幫助，夠不夠我們晉升三等巫師學徒？」
「足夠了，甚至是極限也能展望一二。」
「克列文還得是你，將學院要你完成的引導任務完成交換與驚喜。」
「你就說完沒完成吧。」
此話一出，兩人對視一眼，俱是哈哈大笑起來。
在房間聲音響起的時候，甲板上的少年少女們也是爭先恐後的沖向自己對應的樓層，進入房間尋找克列文最後所說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