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4，洗衣的條件
第85章 84，洗衣的條件
路燈下，飛蛾不知疲倦地撞擊著昏黃的燈罩。
王贏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白楊樹頭像，並沒有立刻點開消息。
他在腦海中快速復盤了一下今天下午的種種細節。
當時在專車上，他故意向曾柔拋出那個「把洗衣服的活兒交給林清」的提議。不僅開出了兩百元一次的高價，更是極其腹黑地，刻意強調了「還要洗內褲和襪子」這種極其隱私、甚至有些越界的條件。
他太了解林清這種在底層掙扎、卻又拼命維護著最後一點清高的女孩了。
如果你直接用錢去砸她，或者表現出任何施捨、同情的意味，她那敏感脆弱的自尊心，絕對會像刺蝟一樣豎起全身的刺，將你拒之千里之外。
但如果你把這變成一場看似公平的交易。
一份確實需要付出勞動，甚至需要放下一點點身段和矜持，才能拿到的高薪工作。
面對這馬上就要放暑假、急需生活費來維持讀研開銷的殘酷現實。
她那層名為「清冷」的防備殼，還能有多堅硬？
王贏深吸了一口氣，手指輕輕點開了對話框。
林清發來的消息很簡短，只有一句話，沒有表情包，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
【聽曾柔說，你那裡還需要一個人幫忙洗衣服？如果可以的話，這份兼職，我想接。】
看著這乾巴巴、甚至透著一股子公事公辦味道的文字。
王贏都能想像出，此刻坐在女生寢室里的林清。
在打出這行字的時候，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肯定是緊繃著的。
她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褐色眸子裡，多半也充滿了屈辱、糾結，以及向現實低頭後的無奈。
畢竟，要拉下臉來，主動向一個曾經被自己拒絕過的男生討要一份工作，而且還要去幫對方洗內衣褲。
這對於心高氣傲的林清來說，絕對不亞於一場心理上的凌遲。
「呵呵。
王贏在心底暗笑了一聲。
他沒有像那些急於獻殷勤的舔狗一樣秒回「好啊好啊」，而是故意晾了她大約兩分鐘。
這就是一場心理博弈。
他現在是手握資源的僱主，必須把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才能徹底打破她那層偽裝的堅冰。
兩分鐘後。
王贏的手指在鍵盤上緩慢地敲擊著，回復的信息同樣公事公辦，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冷淡和挑剔：
【曾柔跟你說清楚工作內容了嗎？】
【我這人對生活細節要求比較高，也比較懶。洗衣機洗出來的衣服總覺得不乾淨。所以，我的那些衣服，包括內衣褲和襪子，都是需要手洗的。】
【你確定，你能接受這樣的工作內容？】
發送完畢。
王贏靠在林蔭道旁的樹幹上，耐心地等待著。
他知道，這幾句話就像是幾把刀子，再次狠狠地扎在林清的自尊心上。
但他就是要逼她，逼她親口承認，逼她徹底放下那毫無意義的架子。
這一次，對面的回覆來得很快。
顯然，在這兩分鐘裡，林清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設，或者說，現實的重壓已經讓她無路可退。
【我知道。】
林清的回覆依然簡短，卻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倔強：
【曾柔已經把要求都告訴我了。手洗沒有問題，我會按照你的要求，把衣服洗乾淨的。】
看到這句承諾。
王贏的嘴角終於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成了！
這不僅僅是一份兼職的落實。
更意味著，在兩人之間這場長達四年的暗中較量中，他王贏，終於占據了絕對的主導權！
【行。既然你沒問題，那就這麼定了。】
王贏不再刁難，爽快地敲定了這筆交易：
【工資待遇和曾柔一樣，每次兩百，日結。至於工作時間————】
他稍微思索了一下。
曾柔是負責打掃衛生，林清是負責洗衣服。
如果讓這兩個女孩同時出現在他的公寓裡，那不僅顯得擁擠，而且也會讓他失去很多「單獨相處」的樂趣和機會。
【為了不互相打擾，提高效率。】
王贏找了個極其合理的藉口：
【你和曾柔的工作時間錯開吧。以後，曾柔固定在周三和周日來打掃衛生。
你就定在周一和周四的下午，過來幫我洗衣服和整理內務。當然，我如果當天沒空，則朝後延期。】
【沒問題。】
林清回復得很乾脆，顯然對這種錯開時間的安排也沒有任何異議，甚至可能還在心裡暗自慶幸，不用當著曾柔的面去給男生洗內衣褲，少了幾分尷尬。
【那就明天下午見。到了小區門口給我發微信。】
王贏結束了這段對話。
他鎖上手機屏幕，將手機揣回兜里。
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中那輪皎潔的彎月，王贏只覺得今天晚上的風，吹在身上格外的涼爽和愜意。
趙啟明失戀帶來的那點陰霾，早就被這份意外的收穫給沖刷得一乾二淨。
「周一和周四————」
王贏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時間表。
這生活，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他邁開步子，朝著校門口走去。
剛走到校門外的計程車停靠點。
兜里的手機突然又震動了起來。
王贏以為是林清還有什麼工作細節要問，隨手掏出手機一看。
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卻讓他微微一愣。
是陳雨彤。
「喂，雨彤？」王贏接通電話，語氣溫和地問道，「這麼晚了，還沒睡呢？
」
「小贏————」
電話那頭，陳雨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透著一股明顯的疲憊和失落，「我剛才和莉莉她們把散夥飯吃完了。可是————我這會兒肚子疼得厲害————」
「大姨媽折騰的？」王贏立刻反應過來，語氣里多了一絲關切，「是不是吃火鍋的時候沒管住嘴，又吃辣的或者喝涼的了？」
「嗯————沒忍住，喝了兩杯冰雪碧。」
陳雨彤在電話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委屈巴巴地撒著嬌，「現在小肚子一陣陣地絞痛，躺在床上怎麼翻身都不舒服。莉莉去給我沖紅糖水了，可是還是好疼啊————」
「你呀，就是不聽話。」
王贏雖然嘴上責怪著，但心裡卻莫名地生出一股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他看了一眼馬路對面那家還亮著燈的24小時藥店。
「你在寢室乖乖躺著別動。紅糖水雖然有用，但見效慢。」
王贏極其果斷地做出了決定，「我這就去藥店給你買點布洛芬和暖寶寶。你等我十分鐘，我給你送到女生宿舍樓下。」
「啊？現在嗎？」
陳雨彤顯然沒料到王贏會這麼晚還跑出來給她買藥，聲音里滿是驚訝和感動，「可是————可是女生宿舍門口有大媽守著，你進不來呀？而且你晚上不是一直在陪你室友喝酒嗎？你不陪他了？」
「趙啟明那廝你不用管，剛把他攙回寢室，現在應該睡得像死豬一樣。」
王贏極其霸氣地打斷了她的顧慮，「你是我女朋友，你現在肚子疼，我能袖手旁觀嗎？別廢話了，乖乖等著。我進不了你們女生宿舍，到時候你叫張莉下來幫你拿一下不就得了？」
掛斷電話。
王贏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穿過馬路，大步走進了那家藥店。
在貨架上快速挑選了最好用的止痛藥，又拿了幾片發熱持久的暖寶寶。付了錢後，他拎著藥袋子，一路小跑著朝女生宿舍區的方向趕去。
十分鐘後。
當王贏滿頭大汗地站在女生三棟的門口時。
宿舍大媽，果然像門神一樣坐在宿管室一邊刷著抖音，一邊著嗑瓜子，讓王贏試圖混進女生宿色的企圖落了空。
無奈，他只有給陳雨彤打電話。
沒過多久。
一個穿著寬大睡衣、捂著肚子的嬌俏身影，在張莉的攙扶下，步履蹣跚地從樓梯口走了出來。
看到站在外面的王贏，那滿頭大汗、甚至連呼吸都有些急促的模樣。
陳雨彤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在這大學四年裡。
有無數個男生為了追求她，送過花，買過昂貴的禮物，甚至在樓下擺過心形的蠟燭。
但從來沒有哪一個男生。
能像眼前的王贏這樣，在她肚子疼得最難受、最脆弱的深夜裡。
二話不說，直接跑到藥店買好藥，甚至冒著被宿管大媽訓斥的風險，滿頭大汗地送到她的樓下！
這種不摻雜任何虛榮、只關乎最純粹的關心和疼愛的舉動。
像是一把重錘，徹底擊碎了陳雨彤心底最後的那一絲驕傲和防備。
她不顧一切地走出宿舍樓，來到王贏跟前，伸出手，緊緊地抓住了王贏那隻拿著藥袋子的手。
「小贏————」
陳雨彤聲音哽咽，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這一刻。
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而此時的王贏。
看著女孩那張因為疼痛而略顯蒼白，卻因為感動而梨花帶雨的俏臉。
他的心裡，卻突然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的、深深的愧疚感！
「媽的！王贏！你真特麼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在心底極其殘忍地咒罵著自己。
十分鐘前，他還在沾沾自喜地算計著怎麼讓林清低頭，怎麼去享受那種征服高冷女孩的快感。
而現在。
面對著眼前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哪怕肚子疼得要命也願意為了見他一面而走下樓的女孩。
他那點陰暗的、甚至有些齡的小心思，在陳雨彤這份極其純粹的深情面前，顯得是多麼的卑劣和不堪！
「拿著。」
王贏強壓下心頭翻滾的愧疚，將藥袋子塞進了女友的手心。
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抹去了女孩眼角的淚水。
「趕緊上去把藥吃了，貼上暖寶寶。好好睡一覺。」
王贏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明天早上，我再來接你吃早飯。」
「嗯。」陳雨彤乖巧地點了點頭，死死地抓著藥袋子，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看著陳雨彤在張莉的攙扶下，一步三回頭地走上樓梯。
王贏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開。
他在夜風中站了很久。
直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他才轉過身，有些頹然地朝著校門外走去。
今晚，他註定是一個失眠的夜了。
因為。
他發現，隨著在這個錯綜複雜的感情漩渦里越陷越深。
他那顆原本以為可以遊刃有餘、掌控一切的心，已經開始慢慢地，脫離他的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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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專車上，他故意向曾柔拋出那個「把洗衣服的活兒交給林清」的提議。不僅開出了兩百元一次的高價，更是極其腹黑地，刻意強調了「還要洗內褲和襪子」這種極其隱私、甚至有些越界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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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出這行字的時候，那張清麗脫俗的臉上，肯定是緊繃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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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贏在心底暗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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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場心理博弈。
他現在是手握資源的僱主，必須把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才能徹底打破她那層偽裝的堅冰。
兩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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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贏靠在林蔭道旁的樹幹上，耐心地等待著。
他知道，這幾句話就像是幾把刀子，再次狠狠地扎在林清的自尊心上。
但他就是要逼她，逼她親口承認，逼她徹底放下那毫無意義的架子。
這一次，對面的回覆來得很快。
顯然，在這兩分鐘裡，林清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設，或者說，現實的重壓已經讓她無路可退。
【我知道。】
林清的回覆依然簡短，卻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倔強：
【曾柔已經把要求都告訴我了。手洗沒有問題，我會按照你的要求，把衣服洗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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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贏的嘴角終於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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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是負責打掃衛生，林清是負責洗衣服。
如果讓這兩個女孩同時出現在他的公寓裡，那不僅顯得擁擠，而且也會讓他失去很多「單獨相處」的樂趣和機會。
【為了不互相打擾，提高效率。】
王贏找了個極其合理的藉口：
【你和曾柔的工作時間錯開吧。以後，曾柔固定在周三和周日來打掃衛生。
你就定在周一和周四的下午，過來幫我洗衣服和整理內務。當然，我如果當天沒空，則朝後延期。】
【沒問題。】
林清回復得很乾脆，顯然對這種錯開時間的安排也沒有任何異議，甚至可能還在心裡暗自慶幸，不用當著曾柔的面去給男生洗內衣褲，少了幾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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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贏結束了這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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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明失戀帶來的那點陰霾，早就被這份意外的收穫給沖刷得一乾二淨。
「周一和周四————」
王贏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時間表。
這生活，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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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的手機突然又震動了起來。
王贏以為是林清還有什麼工作細節要問，隨手掏出手機一看。
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卻讓他微微一愣。
是陳雨彤。
「喂，雨彤？」王贏接通電話，語氣溫和地問道，「這麼晚了，還沒睡呢？
」
「小贏————」
電話那頭，陳雨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透著一股明顯的疲憊和失落，「我剛才和莉莉她們把散夥飯吃完了。可是————我這會兒肚子疼得厲害————」
「大姨媽折騰的？」王贏立刻反應過來，語氣里多了一絲關切，「是不是吃火鍋的時候沒管住嘴，又吃辣的或者喝涼的了？」
「嗯————沒忍住，喝了兩杯冰雪碧。」
陳雨彤在電話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委屈巴巴地撒著嬌，「現在小肚子一陣陣地絞痛，躺在床上怎麼翻身都不舒服。莉莉去給我沖紅糖水了，可是還是好疼啊————」
「你呀，就是不聽話。」
王贏雖然嘴上責怪著，但心裡卻莫名地生出一股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他看了一眼馬路對面那家還亮著燈的24小時藥店。
「你在寢室乖乖躺著別動。紅糖水雖然有用，但見效慢。」
王贏極其果斷地做出了決定，「我這就去藥店給你買點布洛芬和暖寶寶。你等我十分鐘，我給你送到女生宿舍樓下。」
「啊？現在嗎？」
陳雨彤顯然沒料到王贏會這麼晚還跑出來給她買藥，聲音里滿是驚訝和感動，「可是————可是女生宿舍門口有大媽守著，你進不來呀？而且你晚上不是一直在陪你室友喝酒嗎？你不陪他了？」
「趙啟明那廝你不用管，剛把他攙回寢室，現在應該睡得像死豬一樣。」
王贏極其霸氣地打斷了她的顧慮，「你是我女朋友，你現在肚子疼，我能袖手旁觀嗎？別廢話了，乖乖等著。我進不了你們女生宿舍，到時候你叫張莉下來幫你拿一下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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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贏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穿過馬路，大步走進了那家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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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他只有給陳雨彤打電話。
沒過多久。
一個穿著寬大睡衣、捂著肚子的嬌俏身影，在張莉的攙扶下，步履蹣跚地從樓梯口走了出來。
看到站在外面的王贏，那滿頭大汗、甚至連呼吸都有些急促的模樣。
陳雨彤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在這大學四年裡。
有無數個男生為了追求她，送過花，買過昂貴的禮物，甚至在樓下擺過心形的蠟燭。
但從來沒有哪一個男生。
能像眼前的王贏這樣，在她肚子疼得最難受、最脆弱的深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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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摻雜任何虛榮、只關乎最純粹的關心和疼愛的舉動。
像是一把重錘，徹底擊碎了陳雨彤心底最後的那一絲驕傲和防備。
她不顧一切地走出宿舍樓，來到王贏跟前，伸出手，緊緊地抓住了王贏那隻拿著藥袋子的手。
「小贏————」
陳雨彤聲音哽咽，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
這一刻。
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而此時的王贏。
看著女孩那張因為疼痛而略顯蒼白，卻因為感動而梨花帶雨的俏臉。
他的心裡，卻突然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股極其強烈的、深深的愧疚感！
「媽的！王贏！你真特麼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在心底極其殘忍地咒罵著自己。
十分鐘前，他還在沾沾自喜地算計著怎麼讓林清低頭，怎麼去享受那種征服高冷女孩的快感。
而現在。
面對著眼前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他、哪怕肚子疼得要命也願意為了見他一面而走下樓的女孩。
他那點陰暗的、甚至有些齡的小心思，在陳雨彤這份極其純粹的深情面前，顯得是多麼的卑劣和不堪！
「拿著。」
王贏強壓下心頭翻滾的愧疚，將藥袋子塞進了女友的手心。
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抹去了女孩眼角的淚水。
「趕緊上去把藥吃了，貼上暖寶寶。好好睡一覺。」
王贏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明天早上，我再來接你吃早飯。」
「嗯。」陳雨彤乖巧地點了點頭，死死地抓著藥袋子，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
看著陳雨彤在張莉的攙扶下，一步三回頭地走上樓梯。
王贏站在原地，久久沒有離開。
他在夜風中站了很久。
直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他才轉過身，有些頹然地朝著校門外走去。
今晚，他註定是一個失眠的夜了。
因為。
他發現，隨著在這個錯綜複雜的感情漩渦里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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