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時隔四年的好友申請
這套八十多平米的公寓，本就只有王贏一個人住，平時也就是回來睡個覺。再加上前天上午，他才剛花錢請家政的張大媽里里外外、徹徹底底地做過一次開荒保潔。
因此，屋子裡其實根本沒什麼亂七八糟需要收拾整理的雜物，地面和家具上也落不了多少灰塵。
曾柔和林清兩個人搭檔幹活，動作麻利，配合默契。
僅僅只用了一個小時出頭的時間，兩人便將整個屋子簡單地拖了一遍地，把窗台和桌面擦拭得一塵不染。
「王學長，我們……我們打掃完了。」
將抹布洗淨晾好，曾柔把清潔工具整齊地歸置在陽台的角落裡。
她走到正坐在沙發上喝水的王贏面前，那張只有巴掌大的清秀俏臉，因為剛才賣力幹活而漲得通紅，額頭和鼻尖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
曾柔的一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清澈的大眼睛裡透著幾分忐忑和緊張：
「您……您要不要四處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哪裡做得不好的地方？」
由不得她不緊張。
這可是每次兩百塊錢、一個月能穩定進帳一千六百塊的「天價」兼職啊！
如果因為自己幹活不細緻，惹得這位學長僱主不滿意，試用不過，那她這煮熟的鴨子可就真飛了。
而此時。
還在主臥里拿著抹布、假裝在擦拭衣櫃邊緣做著收尾工作的林清。
聽到客廳里曾柔那忐忑的詢問聲。
她擦拭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顯然，對於這份不僅能解燃眉之急、甚至能極大改善生活質量的兼職能否保住，她心裡同樣也是懸在半空中的。
「行啊，那我就隨便看看。」
王贏放下水杯，站起身來，故意拉長了聲音，裝模作樣地背著手，開始在屋子裡溜達起來。
他先是走到光可鑑人的實木茶几前，用手指在上面輕輕抹了一下；然後又走到落地窗前，看了看沒有一絲水漬的玻璃；最後，他甚至還走進衛生間，看了一眼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的洗手台。
在這個過程中。
曾柔就像個等待老師批改作業的小學生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王贏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每當王贏停下腳步檢查某個角落時，她的心都會跟著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足足過了讓人煎熬的兩分鐘。
王贏這才轉過身，看著身後那個緊張得滿頭大汗的學妹。
他那張原本板著的臉，突然像冰雪消融一般，綻放出一個極其溫和、讓人如沐春風的燦爛笑容：
「不錯，打掃得很乾淨，一塵不染。」
王贏看著曾柔，直接向她宣告了這個激動人心的好消息：
「曾柔學妹，恭喜你。我對你們的清潔工作非常滿意。你的試用期正式結束了。」
「從今天開始，這套公寓以後每周兩次的清潔工作，就全面交給你負責了。只要我還沒搬走，至少未來一年內，這活兒都是你的。」
「真的嗎？！太好了！」
聽到這句猶如天籟般的肯定，曾柔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
她那雙大眼睛裡瞬間盈滿了喜悅的淚光。
成了！
這意味著，在接下來的這一年裡，她每個月都能有一千六百塊錢的穩定進項！
一年下來，那就是將近兩萬塊錢的巨款啊！
有了這筆錢，她不僅不用再頂著烈日去發傳單，甚至連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都不用發愁了，還可以給老家的妹妹買點好吃的和新衣服！
不過，這巨大的喜悅並沒有讓曾柔沖昏頭腦。
她轉頭看了一眼還在臥室里裝忙碌的林清，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
這麼好的肥差事，她一個人獨吞實在說不過去。
更何況，這招聘啟事還是小清姐先發現的，要不是小清姐陪著她壯膽，她今天還不一定敢來呢。
好朋友就應該有福同享。
她打算以後每次都叫上小清姐一起來做，工錢平分。雖然這樣一來，她自己的收入會減少一半。但一個月八百，一年也有差不多一萬塊錢了！
這對她來說，依然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收入。
不過，這事兒現在當著僱主的面也不好細說，等回學校的路上再跟小清姐商量也不遲。
而一旁主臥里。
聽到王贏宣布過關的林清，那顆提心弔膽懸了半天的心，也終於重重地落回了肚子裡。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下來。
「好了，既然活兒幹完了，按照咱們之前的約定，現在給你們現結工資。」
讓曾柔歡喜的事還沒完。
王贏一邊說著，一邊摸出自己那台舊蘋果手機，點開了微信：
「小柔，你那份一百塊錢的試用工資，我已經直接微信轉帳發給你了，你接收一下。」
「謝謝王學長！您人真好！」曾柔趕緊摸出手機，開心地收下了那筆轉帳。
緊接著。
王贏拿著手機，越過客廳，徑直走到了主臥的門邊。
他看著那個為了避免尷尬、一直背對著他，裝作在極其認真地擦拭著衣櫃門把手的清瘦背影。
「林清。」
王贏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聲音平穩地開口了，「你的微信是多少？既然你今天也幹了活，而且打掃得很乾淨。按照規矩，我也應該付你一份工錢。加個微信吧，我把屬於你的那一百塊錢轉給你。」
聽到這句突然的搭話，而且還要加自己的微信。
林清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觸了電一樣。
她慌亂地轉過身，手裡的抹布差點掉在地上。
「不……不用了！」
林清本能地連連搖頭，那張平時總是清冷淡然的俏臉，此刻漲得通紅，眼神躲閃著根本不敢看王贏的眼睛。
她結結巴巴地拒絕道：
「我……我今天就是過來幫小柔的忙的。她已經拿了工錢了，我怎麼能再要你的錢？真的不用了。」
此時的林清，右手下意識地伸進了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口袋裡。
她的指尖，已經真真切切地觸摸到了那台破舊安卓手機冰涼的外殼。
可是，那部手機，她卻是拿出來也不是，不拿出來也不是。
因為在王贏提出要加微信的那一瞬間，她的腦海里，猶如過電影一般，極其清晰、極其殘酷地閃過了三年前大一時的那一幕：
那個陽光刺眼的二食堂！
那個端著廉價素菜、紅著臉、鼓足勇氣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向她索要微信的窮小子王贏！
以及當時，自己為了那可笑的清高和防備，用最冷漠的眼神和沉默，極其殘忍地拒絕了他，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就轉身離開的畫面。
當年自己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人家。
如今，人家搖身一變成了住著高檔公寓的僱主，主動開口要加她的微信給她轉錢。
如果她現在麻溜地掏出手機掃碼，那在王贏的眼裡，她林清成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一個嫌貧愛富、見錢眼開、為了區區一百塊錢就能放下所有清高和自尊的勢利眼嗎？
林清那驕傲而敏感的自尊心，像是一根被死死勒住的弦，讓她在這一刻，覺得無比的尷尬和難堪，甚至有一種想要立刻奪門而逃的衝動。
然而。
完全不知道兩人這段陳芝麻爛穀子過往的曾柔，卻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
「小清姐，你傻呀！」
曾柔一把拉住林清的胳膊，急切地勸道，「你今天幫我拖了那麼久的地，累得滿頭大汗的，這錢你必須收啊！勞動所得，哪有幹了活不收錢的道理？」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熱情地催促著林清掏手機：
「趕緊的，把手機拿出來加學長的微信啊？你要是再不好意思，我可就直接把你的微信號報給學長了哦！」
看著被曾柔催促得進退兩難、臉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卻遲遲不願意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的林清。
站在對面的王贏，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瞭然。
心思極其敏感細膩的他，怎麼可能看不透此時林清那點糾結的心理？
多半是因為當年拒絕過他，現在覺得尷尬，自尊心在作祟。生怕如果這會兒痛快地給了微信，會被他看扁，覺得她是個只認錢的勢利女人。
弄明白了對方這層極其細微且脆弱的小心思後。
王贏的心頭不僅沒有半分嘲笑，反而生出了一絲不忍。
他不想讓這個在大四即將畢業的關頭、為了生活費還在四處奔波的堅韌女孩，在這個原本應該高興的時刻，感到如此的難堪。
「算了，曾柔。」
王贏微微一笑，極其體貼地給林清找了個完美的台階下，「既然林清同學不好意思，那就算了。你直接把她的微信號發到我微信上吧。我先加上她，以後要是你哪天有事來不了，我也可以直接聯繫她來幫忙替個班。」
聽到這個順理成章的理由。
曾柔自然是沒有任何懷疑，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下來：
「好嘞！王學長，我這就把小清姐的名片推給你！」
說完，曾柔極其麻利地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將林清的微信名片發送了過去。
而一旁的林清，聽到王贏這番解圍的話，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
她感激地抬頭看了王贏一眼，雖然依然沒有說話，但眼底的那份尷尬已經消散了許多。
「叮咚。」
王贏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點開曾柔發來的名片。
時隔四年，在大一那次失敗的搭訕之後，他終於、以一種極其戲劇性的方式，加上了那個曾經讓他怦然心動過的女孩的微信。
林清的微信暱稱很簡單，只有一個字：【清】。
而她的頭像。
並沒有像其他女生那樣用自拍照或者可愛的卡通圖片。
而是一張在深秋的清晨，一棵孤獨而倔強的白楊樹，在薄霧中努力向上生長的黑白照片。
清冷，堅韌，且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力量。
這，很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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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和林清兩個人搭檔幹活，動作麻利，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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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學長，我們……我們打掃完了。」
將抹布洗淨晾好，曾柔把清潔工具整齊地歸置在陽台的角落裡。
她走到正坐在沙發上喝水的王贏面前，那張只有巴掌大的清秀俏臉，因為剛才賣力幹活而漲得通紅，額頭和鼻尖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
曾柔的一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清澈的大眼睛裡透著幾分忐忑和緊張：
「您……您要不要四處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哪裡做得不好的地方？」
由不得她不緊張。
這可是每次兩百塊錢、一個月能穩定進帳一千六百塊的「天價」兼職啊！
如果因為自己幹活不細緻，惹得這位學長僱主不滿意，試用不過，那她這煮熟的鴨子可就真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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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客廳里曾柔那忐忑的詢問聲。
她擦拭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顯然，對於這份不僅能解燃眉之急、甚至能極大改善生活質量的兼職能否保住，她心裡同樣也是懸在半空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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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贏這才轉過身，看著身後那個緊張得滿頭大汗的學妹。
他那張原本板著的臉，突然像冰雪消融一般，綻放出一個極其溫和、讓人如沐春風的燦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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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贏看著曾柔，直接向她宣告了這個激動人心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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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這套公寓以後每周兩次的清潔工作，就全面交給你負責了。只要我還沒搬走，至少未來一年內，這活兒都是你的。」
「真的嗎？！太好了！」
聽到這句猶如天籟般的肯定，曾柔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
她那雙大眼睛裡瞬間盈滿了喜悅的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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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在接下來的這一年裡，她每個月都能有一千六百塊錢的穩定進項！
一年下來，那就是將近兩萬塊錢的巨款啊！
有了這筆錢，她不僅不用再頂著烈日去發傳單，甚至連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都不用發愁了，還可以給老家的妹妹買點好吃的和新衣服！
不過，這巨大的喜悅並沒有讓曾柔沖昏頭腦。
她轉頭看了一眼還在臥室里裝忙碌的林清，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
這麼好的肥差事，她一個人獨吞實在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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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她來說，依然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收入。
不過，這事兒現在當著僱主的面也不好細說，等回學校的路上再跟小清姐商量也不遲。
而一旁主臥里。
聽到王贏宣布過關的林清，那顆提心弔膽懸了半天的心，也終於重重地落回了肚子裡。
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下來。
「好了，既然活兒幹完了，按照咱們之前的約定，現在給你們現結工資。」
讓曾柔歡喜的事還沒完。
王贏一邊說著，一邊摸出自己那台舊蘋果手機，點開了微信：
「小柔，你那份一百塊錢的試用工資，我已經直接微信轉帳發給你了，你接收一下。」
「謝謝王學長！您人真好！」曾柔趕緊摸出手機，開心地收下了那筆轉帳。
緊接著。
王贏拿著手機，越過客廳，徑直走到了主臥的門邊。
他看著那個為了避免尷尬、一直背對著他，裝作在極其認真地擦拭著衣櫃門把手的清瘦背影。
「林清。」
王贏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聲音平穩地開口了，「你的微信是多少？既然你今天也幹了活，而且打掃得很乾淨。按照規矩，我也應該付你一份工錢。加個微信吧，我把屬於你的那一百塊錢轉給你。」
聽到這句突然的搭話，而且還要加自己的微信。
林清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觸了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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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
林清本能地連連搖頭，那張平時總是清冷淡然的俏臉，此刻漲得通紅，眼神躲閃著根本不敢看王贏的眼睛。
她結結巴巴地拒絕道：
「我……我今天就是過來幫小柔的忙的。她已經拿了工錢了，我怎麼能再要你的錢？真的不用了。」
此時的林清，右手下意識地伸進了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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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部手機，她卻是拿出來也不是，不拿出來也不是。
因為在王贏提出要加微信的那一瞬間，她的腦海里，猶如過電影一般，極其清晰、極其殘酷地閃過了三年前大一時的那一幕：
那個陽光刺眼的二食堂！
那個端著廉價素菜、紅著臉、鼓足勇氣走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向她索要微信的窮小子王贏！
以及當時，自己為了那可笑的清高和防備，用最冷漠的眼神和沉默，極其殘忍地拒絕了他，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就轉身離開的畫面。
當年自己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人家。
如今，人家搖身一變成了住著高檔公寓的僱主，主動開口要加她的微信給她轉錢。
如果她現在麻溜地掏出手機掃碼，那在王贏的眼裡，她林清成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一個嫌貧愛富、見錢眼開、為了區區一百塊錢就能放下所有清高和自尊的勢利眼嗎？
林清那驕傲而敏感的自尊心，像是一根被死死勒住的弦，讓她在這一刻，覺得無比的尷尬和難堪，甚至有一種想要立刻奪門而逃的衝動。
然而。
完全不知道兩人這段陳芝麻爛穀子過往的曾柔，卻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
「小清姐，你傻呀！」
曾柔一把拉住林清的胳膊，急切地勸道，「你今天幫我拖了那麼久的地，累得滿頭大汗的，這錢你必須收啊！勞動所得，哪有幹了活不收錢的道理？」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熱情地催促著林清掏手機：
「趕緊的，把手機拿出來加學長的微信啊？你要是再不好意思，我可就直接把你的微信號報給學長了哦！」
看著被曾柔催促得進退兩難、臉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卻遲遲不願意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的林清。
站在對面的王贏，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瞭然。
心思極其敏感細膩的他，怎麼可能看不透此時林清那點糾結的心理？
多半是因為當年拒絕過他，現在覺得尷尬，自尊心在作祟。生怕如果這會兒痛快地給了微信，會被他看扁，覺得她是個只認錢的勢利女人。
弄明白了對方這層極其細微且脆弱的小心思後。
王贏的心頭不僅沒有半分嘲笑，反而生出了一絲不忍。
他不想讓這個在大四即將畢業的關頭、為了生活費還在四處奔波的堅韌女孩，在這個原本應該高興的時刻，感到如此的難堪。
「算了，曾柔。」
王贏微微一笑，極其體貼地給林清找了個完美的台階下，「既然林清同學不好意思，那就算了。你直接把她的微信號發到我微信上吧。我先加上她，以後要是你哪天有事來不了，我也可以直接聯繫她來幫忙替個班。」
聽到這個順理成章的理由。
曾柔自然是沒有任何懷疑，毫不猶豫地一口答應下來：
「好嘞！王學長，我這就把小清姐的名片推給你！」
說完，曾柔極其麻利地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將林清的微信名片發送了過去。
而一旁的林清，聽到王贏這番解圍的話，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
她感激地抬頭看了王贏一眼，雖然依然沒有說話，但眼底的那份尷尬已經消散了許多。
「叮咚。」
王贏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點開曾柔發來的名片。
時隔四年，在大一那次失敗的搭訕之後，他終於、以一種極其戲劇性的方式，加上了那個曾經讓他怦然心動過的女孩的微信。
林清的微信暱稱很簡單，只有一個字：【清】。
而她的頭像。
並沒有像其他女生那樣用自拍照或者可愛的卡通圖片。
而是一張在深秋的清晨，一棵孤獨而倔強的白楊樹，在薄霧中努力向上生長的黑白照片。
清冷，堅韌，且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力量。
這，很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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