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毛玻璃後的水聲與未眠的夜
「咔噠。」
門鎖開啟的綠燈亮起，王贏推開漢庭酒店412的房門。
為了緩解這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窒息感，他幾乎是逃一般地搶先一步跨進房間，將房卡插進了取電槽。
「滴」的一聲。
原本昏暗的房間瞬間大亮。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了出來，驅散了從走廊裡帶進來的最後一絲悶熱。
這是一間極其標準的快捷酒店雙床房。兩張一米二的單人床並排擺放著，中間隔著一個窄窄的床頭櫃，白色的床單被套透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陳雨彤和張莉跟在王贏身後，侷促地走了進來。
房門在她們身後緩緩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種尷尬到極點的死寂。
王贏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
目光剛一掃過去，他便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兩個平時在班上落落大方的班花，那原本白皙的俏臉，竟然已經紅得像熟透的猴子屁股。
她們倆甚至連包都沒放下，就那麼像兩根木樁子一樣，手足無措地站在靠近房門的地方，眼睛根本不敢往那兩張床上瞟。
這種氛圍，對於三個都是初次跟異性「開房」的菜鳥來說，簡直比高考考場還要讓人如坐針氈。
王贏知道，自己作為在場唯一的男生，如果這時候再不主動站出來破冰，這天晚上估計三個人就得在這兒站軍姿站到天亮了。
他摸了摸鼻子，強行扯出一個自認為很自然的微笑，清了清嗓子提議道：
「咳……那個，雨彤，張莉。這大夏天的，咱們在外面折騰了一整晚，身上都是汗。你們女孩子愛乾淨，要不……你們倆先去洗個澡，沖個涼？」
這個提議簡直就像是給快要溺水的人遞了一根救命稻草。
正愁不知道該把手腳往哪兒放的兩女，眼睛頓時一亮，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
「好……好啊。」陳雨彤趕緊應了一聲，抓緊了手裡的包，正準備往浴室走。
但她剛邁出半步，一直緊緊抓著她胳膊的張莉卻不幹了。
在這完全封閉、還帶著一張大床的陌生環境裡，張莉哪裡敢讓陳雨彤一個人去洗澡，留下自己單獨跟王贏這個「定時炸彈」待在一起？
「雨彤！我……我跟你一起洗！」
張莉一把拽住陳雨彤，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幾乎是半拖半拽地把閨蜜往浴室的方向拉。
陳雨彤愣了一下。
平時在寢室，哪怕關係再好，她也是個極注重隱私的人，並沒有跟其他女生同浴的習慣。
但轉念一想，比起讓閨蜜脫離自己的視線，單獨跟自己好不容易「勾搭上」的男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萬一這孤男寡女、乾柴烈火，擦出點什麼火花來，那她今晚這番苦心經營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權衡利弊之下，陳雨彤咬了咬牙，覺得還是把張莉這個超級電燈泡帶在身邊、一起洗澡比較保險。
「行行行，一起洗一起洗。」
陳雨彤紅著臉答應了一聲，兩人像防賊一樣看了王贏一眼，然後「砰」的一聲，逃也似的鑽進了浴室，並且極其乾脆地反鎖了門。
看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王贏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靠近窗戶的那張單人床上。
然而，他這口氣還沒喘勻。
「啪」的一聲輕響，隔壁浴室內的燈亮了起來。
緊接著，「嘩啦啦」的淋浴水聲便隔著一道薄薄的玻璃門，清晰地傳進了王贏的耳朵里。
更要命的是，7天這種快捷酒店的浴室設計，為了節省空間和增加情調，面向房間的那面牆，通常都是採用的半透明毛玻璃！
在這昏黃的燈光照射下。
雖然看不清具體的細節，但水霧瀰漫中，兩道曼妙誘人的身姿輪廓，卻如同皮影戲一般，模模糊糊、卻又無比真切地映照在了那層毛玻璃上。
王贏靠在床頭，聽著那嘩啦啦的水聲，以及兩女在浴室里因為擁擠而時不時發出的刻意壓低的嬌笑和打鬧聲。
「別擠我呀……」
「哎呀你碰到我了……」
這些細微的動靜，加上那近在咫尺的朦朧剪影。
對一個血氣方剛的二十二歲青年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慘無人道的視聽雙重凌遲！
王贏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心猿意馬到了極點。各種無法描述的YY念頭，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控制不住地在腦海里紛至沓來。
他甚至產生了一個極其瘋狂的突發奇想：
如果……自己現在什麼都不穿，直接一腳踹開那扇並不怎麼結實的浴室門，一絲不掛地衝進去，大喊一聲「一起洗啊！」
那畫面……該是何等的旖旎？
何等的刺激？
一想到這種極其荒謬的場景，王贏便覺得熱血沸騰，渾身猶如著了火一般燥熱難耐。
不知不覺間，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不爭氣的身體，竟然在這種強烈的心理暗示下，再次極其不合時宜地起了某種極其明顯的生理反應。
「操！王贏你特麼清醒點！你現在是世界首富的繼承人！不是精蟲上腦的泰迪！」
王贏在心裡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強行把視線從那塊要命的毛玻璃上移開，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器。
這種極其緋色的畫面，他也只能在心頭YY一番過過乾癮。
真要讓他付諸行動去當個強闖浴室的禽獸，那是借他十個膽子，打死他也不敢的。
就這麼在水深火熱的煎熬中，度秒如年地熬了二十幾分鐘。
「咔噠」一聲，浴室的門鎖終於打開了。
在一陣氤氳的熱氣中。
陳雨彤和張莉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因為酒店沒有換洗的衣服，兩女依然穿著剛才進去時的那身行頭。
但經過熱水的沖刷。
此刻的她們，頭髮半濕不干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往下滴著水珠。
原本因為緊張而紅潤的臉蛋，此刻更是被熱氣蒸騰得猶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透著一種極其健康的、白裡透紅的光澤。
尤其是那一身被水汽微微打濕後貼在身上的布料，更是將兩女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清水出芙蓉般的清新，以及掩飾不住的、帶著沐浴露香味的極致誘惑。
王贏看了一眼，剛壓下去的那股邪火，差點又沒忍住竄上來。
他趕緊不自然地移開視線，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那個……王贏，我們洗完了。」
陳雨彤用一條白色的毛巾擦著頭髮，紅著臉，眼神有些飄忽地看著坐在床沿的王贏，「你……你也去洗洗吧，今天一天，你跑前跑後的，大概也出了不少汗。」
她頓了頓，指了指浴室，「我剛才和莉莉用了一條浴巾，你用剩下那條乾淨的吧。」
「好，我現在就去。」
王贏哪裡還坐得住。
他今天確實出了好幾次大汗，酒桌上喝交杯酒一次，KTV里被女生包圍一次，情人坡「棒打鴛鴦」緊張了一次，半山亭牽小手又激動了一次。加上剛才這二十多分鐘非人的精神折磨。
他現在前胸後背、額頭腋窩，早就汗津津、黏糊糊的，極其難受。
見陳雨彤叫他，他毫不客氣地站起身，猶如躲避瘟疫一般，逃也似的鑽進了那間還殘留著兩女體香和熱氣的浴室。
——————
浴室內，王贏以最快的速度脫去衣服。
他沒有心情去享受這難得的溫水澡，直接擰開水龍頭，將水溫調到最涼，試圖用這刺骨的冷水來澆滅自己體內那股亂竄的邪火。
用酒店配的廉價沐浴露和洗髮液胡亂地洗了頭和澡，三下五除二地沖洗乾淨。扯過架子上那條剩下的大浴巾擦乾身體，又借用一次性牙刷迅速刷了個牙。
最後，他只能滿心無奈地，重新穿回那套已經被汗水浸透、隱隱有些味道的T恤和短褲。
事出突然，沒有準備換洗衣物，在這尷尬的處境下，他也只能將就了。
——————
當王贏頂著一頭半乾的碎發，帶著一身水汽重新回到房間的時候。
他發現，陳雨彤和張莉已經極其乖巧地，並排躺在了靠門的那張單人床上了。
兩人身上蓋著薄薄的空調被，只露出兩個紅撲撲的小腦袋，正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著私房話。
看到洗過澡、顯得越發清爽利落的王贏走出來。
兩女的話音瞬間停止，那兩雙漂亮的美目不自覺地一亮，隨即又像做賊心虛般飛快地挪開了視線。
王贏在心底暗自嘆了口氣，極其自覺地走到另一張靠窗的單人床上，和衣躺了上去。
此時，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數字赫然顯示：
凌晨四點一刻。
這絕對是一個相當晚、正常人早就進入深度睡眠的時間了。
雖然王贏此刻腦子裡各種雜念叢生，精神極其亢奮，沒有絲毫的睡意。但他知道，如果這時候再不知趣地拉著兩女硬聊，那不僅顯得極其沒有眼力見，而且這種硬撐的尷尬，絕對會毀了今晚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點好感。
於是，他試探性地開了口，打破了房間裡令人窒息的安靜：
「雨彤，張莉。折騰了一宿，你們應該也困了吧？」
王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體貼，沒有任何非分之想，「要不……咱們現在就……那個，關燈睡覺？」
「是啊，是有點困了呢。」躺在被窩裡的張莉率先接了話。
為了配合這句話的真實性，她甚至還極其賣力地伸出手，捂著嘴，象徵性地打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哈欠。
「嗯……是啊，都快四點半了，時間確實好晚了呢……」
陳雨彤也跟著附和。
她沒有像張莉那樣裝困，而是極其不自然地翻了個身。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王贏能明顯感覺到，被子下那具嬌軀，正在極其微小地戰慄著。
女孩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被角，指節都有些發白。
那張隱藏在陰影里的俏臉上，此刻交織著極其複雜的表情：
既有初次跟男生在同一屋檐下過夜的極度緊張；又有生怕王贏真的會做出什麼越軌舉動的擔心和害怕；但在這兩種情緒的縫隙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卻又似乎隱隱透著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這種極其矛盾的、屬於少女特有的情懷，被她演繹得入木三分。
「好。」
得到了兩女的同意。
王贏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任何極其試探性的曖昧舉動。
他極其乾脆地伸出手，按下了床頭柜上的總控開關。
「啪。」
一聲輕響。
原本亮如白晝的房間，在瞬間，徹底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極度安靜的黑夜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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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緩解這種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窒息感，他幾乎是逃一般地搶先一步跨進房間，將房卡插進了取電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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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雨彤和張莉跟在王贏身後，侷促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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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贏知道，自己作為在場唯一的男生，如果這時候再不主動站出來破冰，這天晚上估計三個人就得在這兒站軍姿站到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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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剛邁出半步，一直緊緊抓著她胳膊的張莉卻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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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莉一把拽住陳雨彤，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幾乎是半拖半拽地把閨蜜往浴室的方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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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在寢室，哪怕關係再好，她也是個極注重隱私的人，並沒有跟其他女生同浴的習慣。
但轉念一想，比起讓閨蜜脫離自己的視線，單獨跟自己好不容易「勾搭上」的男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萬一這孤男寡女、乾柴烈火，擦出點什麼火花來，那她今晚這番苦心經營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權衡利弊之下，陳雨彤咬了咬牙，覺得還是把張莉這個超級電燈泡帶在身邊、一起洗澡比較保險。
「行行行，一起洗一起洗。」
陳雨彤紅著臉答應了一聲，兩人像防賊一樣看了王贏一眼，然後「砰」的一聲，逃也似的鑽進了浴室，並且極其乾脆地反鎖了門。
看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王贏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靠近窗戶的那張單人床上。
然而，他這口氣還沒喘勻。
「啪」的一聲輕響，隔壁浴室內的燈亮了起來。
緊接著，「嘩啦啦」的淋浴水聲便隔著一道薄薄的玻璃門，清晰地傳進了王贏的耳朵里。
更要命的是，7天這種快捷酒店的浴室設計，為了節省空間和增加情調，面向房間的那面牆，通常都是採用的半透明毛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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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贏靠在床頭，聽著那嘩啦啦的水聲，以及兩女在浴室里因為擁擠而時不時發出的刻意壓低的嬌笑和打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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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贏在心裡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強行把視線從那塊要命的毛玻璃上移開，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器。
這種極其緋色的畫面，他也只能在心頭YY一番過過乾癮。
真要讓他付諸行動去當個強闖浴室的禽獸，那是借他十個膽子，打死他也不敢的。
就這麼在水深火熱的煎熬中，度秒如年地熬了二十幾分鐘。
「咔噠」一聲，浴室的門鎖終於打開了。
在一陣氤氳的熱氣中。
陳雨彤和張莉一前一後地走了出來。
因為酒店沒有換洗的衣服，兩女依然穿著剛才進去時的那身行頭。
但經過熱水的沖刷。
此刻的她們，頭髮半濕不干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往下滴著水珠。
原本因為緊張而紅潤的臉蛋，此刻更是被熱氣蒸騰得猶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透著一種極其健康的、白裡透紅的光澤。
尤其是那一身被水汽微微打濕後貼在身上的布料，更是將兩女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清水出芙蓉般的清新，以及掩飾不住的、帶著沐浴露香味的極致誘惑。
王贏看了一眼，剛壓下去的那股邪火，差點又沒忍住竄上來。
他趕緊不自然地移開視線，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那個……王贏，我們洗完了。」
陳雨彤用一條白色的毛巾擦著頭髮，紅著臉，眼神有些飄忽地看著坐在床沿的王贏，「你……你也去洗洗吧，今天一天，你跑前跑後的，大概也出了不少汗。」
她頓了頓，指了指浴室，「我剛才和莉莉用了一條浴巾，你用剩下那條乾淨的吧。」
「好，我現在就去。」
王贏哪裡還坐得住。
他今天確實出了好幾次大汗，酒桌上喝交杯酒一次，KTV里被女生包圍一次，情人坡「棒打鴛鴦」緊張了一次，半山亭牽小手又激動了一次。加上剛才這二十多分鐘非人的精神折磨。
他現在前胸後背、額頭腋窩，早就汗津津、黏糊糊的，極其難受。
見陳雨彤叫他，他毫不客氣地站起身，猶如躲避瘟疫一般，逃也似的鑽進了那間還殘留著兩女體香和熱氣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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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王贏以最快的速度脫去衣服。
他沒有心情去享受這難得的溫水澡，直接擰開水龍頭，將水溫調到最涼，試圖用這刺骨的冷水來澆滅自己體內那股亂竄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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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只能滿心無奈地，重新穿回那套已經被汗水浸透、隱隱有些味道的T恤和短褲。
事出突然，沒有準備換洗衣物，在這尷尬的處境下，他也只能將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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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王贏頂著一頭半乾的碎發，帶著一身水汽重新回到房間的時候。
他發現，陳雨彤和張莉已經極其乖巧地，並排躺在了靠門的那張單人床上了。
兩人身上蓋著薄薄的空調被，只露出兩個紅撲撲的小腦袋，正有一搭沒一搭地、用極其微弱的聲音說著私房話。
看到洗過澡、顯得越發清爽利落的王贏走出來。
兩女的話音瞬間停止，那兩雙漂亮的美目不自覺地一亮，隨即又像做賊心虛般飛快地挪開了視線。
王贏在心底暗自嘆了口氣，極其自覺地走到另一張靠窗的單人床上，和衣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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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一個相當晚、正常人早就進入深度睡眠的時間了。
雖然王贏此刻腦子裡各種雜念叢生，精神極其亢奮，沒有絲毫的睡意。但他知道，如果這時候再不知趣地拉著兩女硬聊，那不僅顯得極其沒有眼力見，而且這種硬撐的尷尬，絕對會毀了今晚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點好感。
於是，他試探性地開了口，打破了房間裡令人窒息的安靜：
「雨彤，張莉。折騰了一宿，你們應該也困了吧？」
王贏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體貼，沒有任何非分之想，「要不……咱們現在就……那個，關燈睡覺？」
「是啊，是有點困了呢。」躺在被窩裡的張莉率先接了話。
為了配合這句話的真實性，她甚至還極其賣力地伸出手，捂著嘴，象徵性地打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哈欠。
「嗯……是啊，都快四點半了，時間確實好晚了呢……」
陳雨彤也跟著附和。
她沒有像張莉那樣裝困，而是極其不自然地翻了個身。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王贏能明顯感覺到，被子下那具嬌軀，正在極其微小地戰慄著。
女孩的雙手死死地攥著被角，指節都有些發白。
那張隱藏在陰影里的俏臉上，此刻交織著極其複雜的表情：
既有初次跟男生在同一屋檐下過夜的極度緊張；又有生怕王贏真的會做出什麼越軌舉動的擔心和害怕；但在這兩種情緒的縫隙里，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卻又似乎隱隱透著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這種極其矛盾的、屬於少女特有的情懷，被她演繹得入木三分。
「好。」
得到了兩女的同意。
王贏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也沒有任何極其試探性的曖昧舉動。
他極其乾脆地伸出手，按下了床頭柜上的總控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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