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長生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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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長生牌位

  見嘲風兩人聯袂離開,蓮月雖然有些遺憾,沒能現出真身在他面前指點江山兩句,但是今日的所見所聞,已經讓她再次對前輩崇拜得五體投地。

  什麼叫高人風範?這就叫高人風範。

  她喃喃念叨了「佛有忿怒相」和「我會親手除掉你,以全今日之因果」那兩句,只覺得前輩就是前輩,不費吹灰之力,就點化了那個愚蠢不堪的嘲風。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她也是小小地出了一份力的,當記一功。

  這麼一想之後,蓮月就更加志得意滿了起來。

  盧俊生心裡,也是對這位「菩薩」暗暗佩服。

  他現在更願意相信,蘇硯應該是菩薩轉世,畢竟剛才他點化魔頭的那一幕真的很有佛性,說的話也充滿禪意。

  至於一個鄭明德,死了活該,他簡直恥於與這樣的人為伍。

  對於這件事怎麼收場,盧俊生倒是不擔心,這位菩薩背景來歷這麼大,相信他能輕鬆解決。

  就在這時,之前由於躲在蘇硯身後得到一二庇佑,所以沒有癱軟在地的紅玉,竟走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在蘇硯身前。

  只見她語帶哀傷,言辭懇切道:「求公子救我於苦海,紅玉也想贖身離開這煙花之地。」

  之前翠蝶的境況,可以說深深刺激到這位花魁。

  她知道,眼前是她這輩子最有可能解脫的一次,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也許今後再也無法脫離賤籍了。

  「不可以!」這卻是那位老鴇「詐屍」了,她下意識喊出後翻身坐起,「哎喲喂我的紅玉啊,你這是要了媽媽的老命啊~」

  走了個翠蝶,醉香樓來說可謂不痛不癢,不過就是個伴奏侍女嘛。

  但是走了個頭牌花魁,尤其是正式露面沒多久,剛打出名氣的花魁,那對醉香樓來說可就元氣大傷了。

  蘇硯倒是沒理會那勢利的老鴇,只是拍了拍盧俊生的肩膀,「這件事交給你來辦,明白了嗎?」

  「啊?」盧俊生愣了下,只得硬著頭皮答應,「既然是您的意思,那自然不成問題。」

  紅玉一下子露出極度欣喜之色,她又連連磕了幾個頭,「多謝公子!多謝公子!紅玉這輩子願意給您為奴為婢。」

  蘇硯卻是擺擺手,「我不缺奴婢。」

  「走了。」他轉頭對蓮月招呼一聲。

  盧俊生剛想跟上,就見蘇硯對他說道:「伱得留下,順便收拾一下這個爛攤子。」

  「對了,不能說是我乾的,實在不行你推脫給女帝那邊,就是說她手下的人幹的,具體怎麼操作,你可以和梅花內衛那邊商量一下。」

  說完蘇硯就帶著蓮月,輕鬆愉快走人了。

  見到這一幕,老鴇欲哭無淚,但又不敢去攔對方。

  她也不傻,知道這等大人物,要滅掉整個醉香樓都是輕輕鬆鬆的,所幸他看起來應該還是個講理之人。

  因此老鴇快步趕到,整個人都傻住的盧俊生面前,拉著他的手就是一陣訴苦。

  「盧公子啊,這次我們醉香樓損失可太慘了啊,你們這又是鬧事、又是殺人,現在連我們當家的花魁都要搶走,這樣下去我們沒法活啊~!」

  盧俊生一陣頭疼,只是先安撫道:「會給錢,會給錢的,後續我們再來談這個價格的問題。」

  說完他轉頭看向有些憂傷的紅玉,「紅玉姑娘,既然是那位先生的意思,等一下我會派人來接你離開醉香樓。」

  「之後你就是自由身的良民了,賤籍也會註銷,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紅玉默默點頭,她還是太貪心了,僅僅只是一面之緣,最後能有這樣的結果,已經是叨天之幸。

  紅玉心中暗暗決定,以後要給那位恩公立一個長生牌位,時時拜祭。

  ——

  洛陽的夜晚依舊繁華,蘇硯兩人沿著北市大街,往上東門方向而去。

  路上蓮月很有興致,一直在說之前青樓中發生的事。

  蘇硯只是微笑聽著,等經過教業坊,快到城門之時,他才問道:「接下來你打算去哪?」

  蓮月一下子啞了,「我,我」

  她本來想說:當然是回白馬寺,但是這會兒才想起來,她早上才剛剛和前輩辭別。


  現在要怎麼辦?改口說不走了?

  可是留下來的話,自己好像也沒多少能幫得上前輩的地方,或者說,她沒有不可替代性。

  想到這裡,蓮月有些鬱悶,她雖然已經在修行界中混得小有名氣,但是卡在第四境也是多年了。

  「我打算回一趟無憂谷,好久沒回去了。」

  「這次我要閉關,不突破至第五境,絕不出無憂谷一步!」

  見蓮月面色十分堅決,蘇硯讚許地點頭,「記得少造殺孽,另外像什麼採補之類的事就別做了。」

  蓮月一下子露出尷尬之色,她微微低頭道:「上次,上次那是被老和尚打傷,逼到了絕路,才對會前輩不敬的。」

  「以後我不會」

  蘇硯忽然側頭,看向路邊一間酒樓,只見兩個小二正罵罵咧咧地,將一個醉鬼推到門外,毫不客氣地抄著棍子上去就是一頓毒打。

  這種情況,路人見到了也不會管,多半是白吃白喝,沒錢結帳的,被打了也是活該。

  「怎麼了?」話說到一半的蓮月疑惑問道。

  蘇硯挑了挑眉頭,「是個熟人,你在這裡等著。」

  那躺在地上被毒打的醉鬼是個年輕人,他身穿一襲黑色勁裝,皮膚白皙,面相也算得上周正,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那種窮得吃不起飯的人。

  此刻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一邊悶哼,一邊嘴裡還在喃喃念叨著:「打,打死我,打死.」

  兩個小二本就得了掌柜的吩咐,照死里打,打出事他負責;現在聽這小子還「不服氣」,他們一下子更來勁了。

  「行了。」隨著一個聲音淡淡響起,小二們渾身一寒,肢體瞬間僵硬,感覺仿佛被什麼危險之物盯上,又像是被人用劍架在脖子前。

  「他喝了多少錢?」蘇硯走近前問道。

  兩個小二戰戰兢兢地轉身,「三,三十兩銀,此人喝了整整一晚上,其中還有幾壇陳年好酒。」

  不然掌柜也不會那麼氣,看這傢伙人模狗樣的,結果身上居然掏不出來一個子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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