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鬱悶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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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明教教主大典,說不得本打算故意姍姍來遲,等到大典最熱鬧的時候再登場,好好出一番風頭。

  可他剛到光明頂附近,還沒來得及現身,就感覺到整個光明頂劇烈晃動,山崩石裂的聲響遙遙傳來,他瞬間察覺到不對勁,哪裡還敢停留,當即轉身就跑,竟是比蘇信還要早一步逃離了光明頂的範圍。

  逃走後,說不得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光明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能一路輾轉到這個小鎮,四處找人打聽消息,想弄清楚明教的近況。

  而那幾個人,已經找地方療傷去了,那麼大的爆炸,他們就算是出來,也受了內傷。

  而蘇信,此刻的目光早已不在說不得的臉上,而是死死鎖定了他背上那個碩大的布袋。

  那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乾坤一氣袋!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蘇信心中狂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好東西啊,果然此物最終與我有緣!」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說不得身上掃過,心中已然有了盤算:「正好,既能拿到乾坤一氣袋,還能讓他順便貢獻一下血,省得我再找別人,一事不煩二主,簡直完美!」

  說不得還在低頭喝茶,絲毫沒有察覺到,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正死死盯著他。

  半個小時後,說不得走到一條僻靜的小巷深處,忽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過頭,目光銳利地掃向蘇信藏身的方向,沉聲喝道:「出來吧!別躲躲藏藏的了!」

  蘇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從牆後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懊惱:「看來我這人,註定是做不了刺客了,輕功太爛,藏都藏不住。」

  他也不掩飾,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說不得。

  說不得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蘇信,眼神中滿是審視,語氣帶著幾分警惕:「我看你剛才就一直在跟著我,說吧,你跟蹤我到底想幹什麼?」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年輕人氣息沉穩,絕非普通人,心中難免多了幾分戒備。

  蘇信咧嘴一笑,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也沒什麼,就是想借你兩樣東西。」

  「什麼東西?」說不得眉頭皺得更緊,聽蘇信的語氣,便知道來者不善,周身已然悄悄凝聚起內力,隨時準備出手。

  蘇信看著他戒備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也不廢話,直接說道:「要不,我們打一場再說。」話音未落,他身形已然一閃,運轉金剛伏魔神通,大力金剛拳帶著渾厚的拳勁,徑直朝著說不得打去,出手又快又狠。

  說不得心中一驚,沒想到蘇信竟然說動手就動手,連忙側身閃避,同時揮出一掌,朝著蘇信的手腕拍去,想要逼他收回招式。

  可他很快便發現,蘇信的拳勁雖剛猛,輕功卻著實拉胯,只要他稍稍提速,蘇信便根本碰不到他。

  蘇信心中也暗自嘀咕:這說不得的輕身功法,還真不是蓋的,果然不愧是明教輕功第二人。

  說不得察覺到蘇信輕功的短板後,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索性不再與蘇信正面硬拼,而是借著精妙的輕功,在小巷中靈活穿梭,一邊溜著蘇信,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盤算著:

  等抓到機會,就用背上的乾坤一氣袋把這小子扣住,好好審問一番,說不定就能從他口中得知明教的消息。

  蘇信追得氣喘吁吁,卻始終碰不到說不得的衣角,只能裝出一副奮力追趕、滿臉急切的樣子。

  他心裡清楚,自己輕功不如人,硬追肯定追不上,只能另想辦法。

  反正,他的殺招,從來都不是正面硬剛。

  說不得只顧著溜蘇信,絲毫沒有察覺,一絲絲無色無味的黑霧,正從蘇信的周身悄然散發出來,隨著兩人的追逐,慢慢在小巷中蔓延,悄無聲息地滲入他的體內。

  這正是五毒混元的毒素,隱蔽至極,即便以說不得的功力,也難以察覺。

  轉眼之間,兩人便已交手過上百招,說不得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他的身形越來越遲緩,體內的內力運轉也變得滯澀起來,渾身上下像是生鏽了一般,連輕功都慢了幾分,原本輕鬆就能避開的招式,此刻卻有些力不從心。

  他停下腳步,臉色凝重地看向蘇信,語氣中滿是疑惑與警惕:「你到底做了什麼?我怎麼會……」

  蘇信見狀,停下追逐的腳步,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沒錯,你中毒了。」


  「你卑鄙!竟然暗中下毒!」說不得氣得臉色漲紅,厲聲呵斥,他萬萬沒想到,蘇信竟然會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對。」蘇信毫不猶豫地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像是受到了表揚一般,神色越發得意。

  「你無恥!」說不得氣得渾身發抖,又補充了一句。

  「嗯,沒錯!」蘇信依舊點頭,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說不得被蘇信這副無所謂的表情弄得徹底無語,胸口劇烈起伏,心中暗自懊惱: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下毒也就算了,被指責還一副理所當然、甚至受表揚的樣子,簡直氣死人!

  蘇信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笑得更歡了,緩緩走上前,說道:「好了,說正事,現在可以說我要借的東西了。」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羊皮水壺,遞到說不得面前。

  說不得看著那個羊皮水壺,滿臉莫名其妙,皺著眉頭問道:「你拿個水壺幹什麼?這就是你要借的東西?」

  他實在想不明白,蘇信跟蹤他、打他、毒他,難道就是為了一個水壺?

  蘇信笑著搖了搖頭,語氣隨意:「不是借水壺,是借你的血一用。」

  說不得徹底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蘇信,滿臉難以置信:「借我的血?我只聽說過打家劫舍、奪財害命的,還從沒聽說過有人借血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很簡單啊。」蘇信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想取點血用用,可我怕疼,不想割自己的,不就只能借你的了。」

  聽到這話,說不得更是氣得差點吐血,心裡越發無語:

  這人簡直是故意來氣他的吧?

  怕疼就借別人的血,哪有這樣的道理!

  可是,哪有如何!

  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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