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願望
在曼城主席卡爾杜恩·阿爾·穆巴拉克的引領下，林一經曼徹斯特國際機場的VIP通道進入停機坪，一架銀灰色灣流G650已經在跑道上靜靜等待。
「下午好，林先生。」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歐洲人微微欠身，「我是埃里克·詹森，本次航班的機長。我代表謝赫·曼蘇爾閣下，歡迎您登機。」
詹森禮貌地伸出右手，與林一握了一下，隨後側身，示意林一登上舷梯。
「航線已經全部規劃好了，曼徹斯特直飛阿布達比，預計空中飛行時間六小時五十二分鐘，飛行高度約四萬一千英尺，天氣一路晴好，不會對您造成不好的航行體驗。」
進入飛機內部，可以看到舒適寬大的座椅以及一張能同時坐下好幾個人的長沙發，整體內飾是暖色調的米色皮革和深色胡桃木，地上鋪著手工編織的地毯。
身材火辣的空乘遞來一杯鮮榨芒果汁：「先生，飛機上有衛星電視和網絡。如果需要，臥室在後面，床已經鋪好了。」
空乘不經意間用小指輕輕划過林一的手掌，媚眼如絲地盯著他帥氣的臉龐。
如果不是幾小時前林一剛剛交過公糧，很難講他會不會在灣流G650上開一炮，BGM選用迪克牛仔的三萬英尺。
被艾瑪抽空的身體，感覺到一絲疲憊，林一獨自鑽進臥室蒙上被子呼呼大睡，絲毫沒有顧及空乘哀怨的眼神。
一覺醒來，飛機已經成功降落在阿布達比國際機場，一名管家帶著兩個看起來像是保鏢的壯漢早早候在停機坪上。
阿布達比的午後，熱浪扭曲了地平線，車在高速上跑了二十分鐘，轉向一條不起眼的岔路，路盡頭是一道鐵門，沒有標識，只有兩個穿白袍的男人站在陰影里。
管家搖下車窗，對方看了一眼，門無聲地滑開。
車子繼續前行，經過一片茂密的熱帶樹叢，終於抵達林一此行的目的地，球隊老闆謝赫·曼蘇爾位於阿聯阿布達比的私人別墅。
別墅不像他想像中那樣金碧輝煌，獨具匠心的採用了米白色的外牆配以簡潔的線條，看上去更像是放大版的私人度假酒店。
穿過門廳，走廊兩側掛著的不是油畫，而是液晶屏——輪播著林一加入曼城以來貢獻的所有進球。
其中剛剛對陣熱刺打入的兩球，更是被多角度輪番回放。
「喝點什麼？」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一轉頭，謝赫·曼蘇爾站在門口，穿著白袍，沒帶頭巾，手裡拿著一杯阿拉伯咖啡。
思考片刻，林一做出決定：「來一碗豆腐腦，加辣椒和韭菜花，謝謝。」
似乎是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林一解釋：「肚子有點兒餓了。」
曼蘇爾笑了，朝管家點點頭，然後走過來，示意林一一起坐下。
「這其實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林。」曼蘇爾輕抿一口手中的咖啡，「只是很多人並不知道，其實他們對於你我的關係有一點小誤會。」
不過曼蘇爾並不打算詳細解釋，他話鋒一轉，詢問林一：「知道當初你身上哪一點吸引了我嗎？」
「精湛的球技？」
「英俊的面龐？」
「瀟灑的氣質？」
「優雅的談吐？」
這些答案被曼蘇爾一一否定。
林一思索片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你是不是有個年齡和我差不多的女兒？陪嫁豐厚的話，這事兒可以聊。」
曼蘇爾不再給林一胡謅八扯的機會，直接公布了答案。
「一個年輕人，背著一個破包，獨自站在卡靈頓訓練基地門口，對英超歷史上最成功的球隊曼聯破口大罵，像極了獨自挑戰風車的唐吉訶德。」
「我一直在想，這兩年我們投入這麼大，為什麼至今未能取得令人滿意的成績。」
「我們花重金請來的球員，似乎都把為曼城踢球當成一份工作，而不是為之奮鬥的事業，在他們眼中，曼城是個冤大頭，曼城俱樂部就是一塊兒撈金的風水寶地。」
「我去過幾次球隊，他們給我的感覺像寫字樓里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彬彬有禮，彼此相敬如賓，工作氛圍看上去和諧極了。唯獨，我們不像是一支能去戰鬥、去拼搏、去廝殺的英超球隊。」
「我們缺少血性，缺少信念！」
「所以看到你視頻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是不是應該給球隊帶來一些新東西。」
「事實上很快我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畢竟我負責很多工作。但我沒想到，當初一時悸動造就的無心之舉，給了我這麼大的驚喜。」
「我翻看了社區盾杯和這幾輪聯賽的錄像，收集了有關於你的各種報導，也聽說了你與其它球員之間的矛盾。」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一點點希望，改變的希望。」
「你明白嗎？林！我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成長為曼城的旗幟，我希望看到你為了曼城浴血奮戰，我希望你徹底改變這支球隊的氣質，我希望你帶領我們戰勝那些不可一世的傳統豪門。」
「比如曼聯，比如利物浦。未來也許還有巴塞隆納、拜仁慕尼黑、皇家馬德里等等等等。」
曼蘇爾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此時他告一段落，繼續品嘗手中的咖啡，潤潤嗓子的同時，似乎在等林一表態。
面對俱樂部老闆真誠殷切的表態，林一把手放在胸口，感受著體內真實存在但無法觸摸的系統，信心滿滿地說：「我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員，即便現在還不是，但未來一定是！」
「曼聯一定會被我踩在腳下，這毋庸置疑！」
「我不介意在我成長為最好的那一個時，捎帶手把曼城也變成最好的。」
「我說的是最好，沒有之一，就如同我的名字，the one！」
曼蘇爾放下手中的咖啡，快步走到林一面前，與他深情相擁。
被林一忽悠的有些上頭的謝赫·曼蘇爾，用他最熟悉的口吻和話術對林一說：「年輕人，你有什麼願望？」
「我想加錢！」
「沒問題，你現在的合同簽的確實比較草率，當時沒有人知道你並不是一名普通的年輕球員，這件事我會馬上交代給穆巴拉克。」
「我想當老大！」
「從現在起，你就是曼城的副隊長，至於能不能當成老大，要靠你自己努力。」
接連兩個願望被實現，讓林一見識到了對方的誠意，於是他果斷提出第三個願望。
「能把阿奎羅賣了嗎？或者送去預備隊也行。」
「下午好，林先生。」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歐洲人微微欠身，「我是埃里克·詹森，本次航班的機長。我代表謝赫·曼蘇爾閣下，歡迎您登機。」
詹森禮貌地伸出右手，與林一握了一下，隨後側身，示意林一登上舷梯。
「航線已經全部規劃好了，曼徹斯特直飛阿布達比，預計空中飛行時間六小時五十二分鐘，飛行高度約四萬一千英尺，天氣一路晴好，不會對您造成不好的航行體驗。」
進入飛機內部，可以看到舒適寬大的座椅以及一張能同時坐下好幾個人的長沙發，整體內飾是暖色調的米色皮革和深色胡桃木，地上鋪著手工編織的地毯。
身材火辣的空乘遞來一杯鮮榨芒果汁：「先生，飛機上有衛星電視和網絡。如果需要，臥室在後面，床已經鋪好了。」
空乘不經意間用小指輕輕划過林一的手掌，媚眼如絲地盯著他帥氣的臉龐。
如果不是幾小時前林一剛剛交過公糧，很難講他會不會在灣流G650上開一炮，BGM選用迪克牛仔的三萬英尺。
被艾瑪抽空的身體，感覺到一絲疲憊，林一獨自鑽進臥室蒙上被子呼呼大睡，絲毫沒有顧及空乘哀怨的眼神。
一覺醒來，飛機已經成功降落在阿布達比國際機場，一名管家帶著兩個看起來像是保鏢的壯漢早早候在停機坪上。
阿布達比的午後，熱浪扭曲了地平線，車在高速上跑了二十分鐘，轉向一條不起眼的岔路，路盡頭是一道鐵門，沒有標識，只有兩個穿白袍的男人站在陰影里。
管家搖下車窗，對方看了一眼，門無聲地滑開。
車子繼續前行，經過一片茂密的熱帶樹叢，終於抵達林一此行的目的地，球隊老闆謝赫·曼蘇爾位於阿聯阿布達比的私人別墅。
別墅不像他想像中那樣金碧輝煌，獨具匠心的採用了米白色的外牆配以簡潔的線條，看上去更像是放大版的私人度假酒店。
穿過門廳，走廊兩側掛著的不是油畫，而是液晶屏——輪播著林一加入曼城以來貢獻的所有進球。
其中剛剛對陣熱刺打入的兩球，更是被多角度輪番回放。
「喝點什麼？」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一轉頭，謝赫·曼蘇爾站在門口，穿著白袍，沒帶頭巾，手裡拿著一杯阿拉伯咖啡。
思考片刻，林一做出決定：「來一碗豆腐腦，加辣椒和韭菜花，謝謝。」
似乎是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林一解釋：「肚子有點兒餓了。」
曼蘇爾笑了，朝管家點點頭，然後走過來，示意林一一起坐下。
「這其實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林。」曼蘇爾輕抿一口手中的咖啡，「只是很多人並不知道，其實他們對於你我的關係有一點小誤會。」
不過曼蘇爾並不打算詳細解釋，他話鋒一轉，詢問林一：「知道當初你身上哪一點吸引了我嗎？」
「精湛的球技？」
「英俊的面龐？」
「瀟灑的氣質？」
「優雅的談吐？」
這些答案被曼蘇爾一一否定。
林一思索片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你是不是有個年齡和我差不多的女兒？陪嫁豐厚的話，這事兒可以聊。」
曼蘇爾不再給林一胡謅八扯的機會，直接公布了答案。
「一個年輕人，背著一個破包，獨自站在卡靈頓訓練基地門口，對英超歷史上最成功的球隊曼聯破口大罵，像極了獨自挑戰風車的唐吉訶德。」
「我一直在想，這兩年我們投入這麼大，為什麼至今未能取得令人滿意的成績。」
「我們花重金請來的球員，似乎都把為曼城踢球當成一份工作，而不是為之奮鬥的事業，在他們眼中，曼城是個冤大頭，曼城俱樂部就是一塊兒撈金的風水寶地。」
「我去過幾次球隊，他們給我的感覺像寫字樓里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彬彬有禮，彼此相敬如賓，工作氛圍看上去和諧極了。唯獨，我們不像是一支能去戰鬥、去拼搏、去廝殺的英超球隊。」
「我們缺少血性，缺少信念！」
「所以看到你視頻的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是不是應該給球隊帶來一些新東西。」
「事實上很快我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畢竟我負責很多工作。但我沒想到，當初一時悸動造就的無心之舉，給了我這麼大的驚喜。」
「我翻看了社區盾杯和這幾輪聯賽的錄像，收集了有關於你的各種報導，也聽說了你與其它球員之間的矛盾。」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一點點希望，改變的希望。」
「你明白嗎？林！我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成長為曼城的旗幟，我希望看到你為了曼城浴血奮戰，我希望你徹底改變這支球隊的氣質，我希望你帶領我們戰勝那些不可一世的傳統豪門。」
「比如曼聯，比如利物浦。未來也許還有巴塞隆納、拜仁慕尼黑、皇家馬德里等等等等。」
曼蘇爾一口氣說了一大堆，此時他告一段落，繼續品嘗手中的咖啡，潤潤嗓子的同時，似乎在等林一表態。
面對俱樂部老闆真誠殷切的表態，林一把手放在胸口，感受著體內真實存在但無法觸摸的系統，信心滿滿地說：「我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員，即便現在還不是，但未來一定是！」
「曼聯一定會被我踩在腳下，這毋庸置疑！」
「我不介意在我成長為最好的那一個時，捎帶手把曼城也變成最好的。」
「我說的是最好，沒有之一，就如同我的名字，the one！」
曼蘇爾放下手中的咖啡，快步走到林一面前，與他深情相擁。
被林一忽悠的有些上頭的謝赫·曼蘇爾，用他最熟悉的口吻和話術對林一說：「年輕人，你有什麼願望？」
「我想加錢！」
「沒問題，你現在的合同簽的確實比較草率，當時沒有人知道你並不是一名普通的年輕球員，這件事我會馬上交代給穆巴拉克。」
「我想當老大！」
「從現在起，你就是曼城的副隊長，至於能不能當成老大，要靠你自己努力。」
接連兩個願望被實現，讓林一見識到了對方的誠意，於是他果斷提出第三個願望。
「能把阿奎羅賣了嗎？或者送去預備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