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點球大戰
林一目光掃視眾人，最終停留在皮爾洛身上，他拿過一張白紙，快速寫下一行字，疊起來塞給對方。
「安德烈，你第一個，踢之前再看。」
「卡福，你第二個。」
「卡卡，第三個。」
「開出租的，你第四個。」
每個人都從林一手中領走一張紙條，同樣被叮囑主罰之前才允許打開。
「保羅！」林一剛剛喊出隊長馬爾蒂尼的名字，一旁的舍甫琴科瞬間跳了起來。
「米尓洛，你什麼意思？我連踢點球的資格都沒了嗎？」舍甫琴科轉頭問馬爾蒂尼：「保羅，能把機會讓給我嗎？我想證明自己！」
馬爾蒂尼聳聳肩，指指林一，意思是得聽主教練的。
林一把舍甫琴科摟到一旁，低聲說：「剛才說的話，都是騙他們的，但你是真的，舍瓦，這場比賽你他媽純廢物一個啊。」
「門線前的射門都能踢杜德克身上，我覺得你已經被他下了降頭，個人建議你迴避一下，贏了跟大家一起捧杯，輸了你沒責任，這多好！」
舍甫琴科盯著林一的眼睛：「你不信我？」
林一反問：「你呢？你信自己嗎？」
舍甫琴科閉上眼睛，腦海里回想起加時賽尾聲連續兩次射門被對方門將杜德克擋出的畫面，身體不由自主緊繃起來。
過了幾秒，舍甫琴科長長吐出一口氣，堅定回答：「米尓洛，我可以！」
林一拍拍舍甫琴科的肩膀，大聲喊道：「好吧夥計們，給舍瓦一次機會，保羅你第六個上。去吧，是生是死，全賴諸位了！」
「Forza Milan！」
「Forza Milan！」
「Forza Milan！」
眾人圍攏起來，大喊三聲，迫不及待向球場上走去。
「安切洛蒂先生，能不能也給我一個那玩意兒？」落在最後的門將迪達，指著林一手中的紙筆，弱弱地問了一句。
林一點點頭，思索片刻，開始往紙條上寫字，只不過用時明顯比幾名點球手都要長。
好不容易等林一寫完，迪達來不及看，匆匆塞進球襪便小跑著上場了。
馬爾蒂尼猜中了硬幣，他知道戰友們此時迫切的心情，於是選擇了AC米蘭先罰。
傑拉德則選了靠近利物浦球迷所在區域的球門。
在第四官員的示意下，「大眼賊」皮爾洛邁步走向罰球點。
他從球襪中摸出紙條，上面寫著：「如果利物浦門將在門線前突然跳起舞來，那一定是在嘲諷你是個娘們兒。戲耍他，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半信半疑的皮爾洛從主裁判手中接過足球，仔細地擺在點球點上。
果然，對方守門員杜德克突然跳起了麵條舞，他在門線上彈來彈去，雙手來來回回的搖擺。
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皮爾洛，只覺得對方像個小丑。
「是時候學加圖索那樣留鬍子了。」皮爾洛這樣想著，開始助跑。
他右腿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在即將接觸足球的一刻突然收力，用腳面輕輕一搓，踢出一個勺子點球。
杜德克判斷失誤，撲向了自己的右側，只能目送皮爾洛的點球輕飄飄地墜入球網。
AC米蘭取得開門紅。
「幹得漂亮！安德烈！」
「對！就這麼耍他！玩他！」
米蘭眾人興高采烈，皮爾洛的勺子點球提振了他們的士氣。
反觀利物浦一邊，隊長傑拉德眉頭緊鎖，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馬上要被小鬍子送到蘇德前線閃擊莫斯科。
趁皮爾洛罰點球的功夫，一旁等待的迪達趕緊打開林一給的紙條。
上面赫然寫著：「親愛的迪達，本來不想告訴你，但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也不再隱瞞。義大利本土最大的黑手党家族，卡莫拉家族和他們控制的光榮會，賽前重金投注我們會奪冠，據我收到的消息，你的家人已經被他們重點監視布控，如果不能有所作為，恐怕你和家人的生命將......」
另起一行，寫著：「祝你好運，安德雷斯·埃斯科巴在天堂注視著你。」
心亂如麻的迪達一時調整不過來，被利物浦球員哈曼輕鬆射穿球門。
第一輪戰罷，雙方1:1難分秋色。
迪達額頭滲出一滴冷汗。
AC米蘭第二個出場的卡福，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向禁區。
直到將足球擺好，他才打開林一給的紙條：「我認為你不是懦夫，你是世界第一右後衛，你怎麼看？」
「當然！」卡福心底默默說了句。
合上紙條，卡福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爆射球門右下角。
足球像出膛的炮彈，承載著一名老將最後的榮光，轟開杜德克的十指關。
隨後，利物浦的西塞同樣點球命中。
迪達額頭滲出更多的汗水。
輪到AC米蘭的卡卡，紙條上寫著：「上帝在注視著你！」
作為最虔誠的天主教徒，連婚前性行為都拒絕的卡卡，帶著上帝和林一的期望，輕鬆命中點球。
「重炮手」里瑟隨即用一腳大力射門還以顏色，前三輪過後，雙方3:3打平。
迪達汗如雨下。
被主教練調侃為開計程車的托馬森走上點球點，他之前被挖苦的有點慘，甚至不敢打開紙條。
最終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托馬森看到了林一給他的交代：「去告訴全世界，你叫容·達爾·托馬森！」
托馬森把紙條緊緊攥在手心裡，冷靜地助跑、射門、命中。
托馬森衝到杜德克面前大吼一聲：「我是托馬森！達爾·托馬森！記住我的名字，王八蛋！」
杜德克：「？」
托馬森沒能得意太久，緊跟著他上場的斯米切爾，騙過了狀態不佳的迪達，將比分改寫為4:4。
迪達心如死灰。
最後一個登場的舍甫琴科，沒有打開林一交給他的紙條。
他站在球前死死盯著杜德克，腦海里一遍遍重放自己錯失絕殺的畫面，漸漸地，舍甫琴科嘴角開始微微上揚。
主裁判哨音響起，舍甫琴科沉穩地助跑、擺臂、抬腿、推射，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杜德克毫無辦法，只能目送舍甫琴科的點球入網。
義大利金牌解說克魯代利在直播間興奮地大喊：「漂亮的射門，舍瓦頂住了壓力，AC米蘭五罰五中。現在壓力給到了利物浦，他們如果不能罰進，比賽就將結束！」
「讓我看看，傑拉德走了出來，最後一輪，是利物浦隊長傑拉德和迪達之間的較量。」
「讓我們祝迪達好運！」
確實需要一些好運氣的迪達，此時球衣已經完全濕透，雙腿不由自主的打擺子。
12碼之外，紅軍領袖傑拉德一臉苦相地站在球前。
雙方目光對視，迪達緩緩吐出一句：「足球等於生命，對不起！我要贏！」
終於，迪達不再顫抖，眼神也堅定了起來。
「安德烈，你第一個，踢之前再看。」
「卡福，你第二個。」
「卡卡，第三個。」
「開出租的，你第四個。」
每個人都從林一手中領走一張紙條，同樣被叮囑主罰之前才允許打開。
「保羅！」林一剛剛喊出隊長馬爾蒂尼的名字，一旁的舍甫琴科瞬間跳了起來。
「米尓洛，你什麼意思？我連踢點球的資格都沒了嗎？」舍甫琴科轉頭問馬爾蒂尼：「保羅，能把機會讓給我嗎？我想證明自己！」
馬爾蒂尼聳聳肩，指指林一，意思是得聽主教練的。
林一把舍甫琴科摟到一旁，低聲說：「剛才說的話，都是騙他們的，但你是真的，舍瓦，這場比賽你他媽純廢物一個啊。」
「門線前的射門都能踢杜德克身上，我覺得你已經被他下了降頭，個人建議你迴避一下，贏了跟大家一起捧杯，輸了你沒責任，這多好！」
舍甫琴科盯著林一的眼睛：「你不信我？」
林一反問：「你呢？你信自己嗎？」
舍甫琴科閉上眼睛，腦海里回想起加時賽尾聲連續兩次射門被對方門將杜德克擋出的畫面，身體不由自主緊繃起來。
過了幾秒，舍甫琴科長長吐出一口氣，堅定回答：「米尓洛，我可以！」
林一拍拍舍甫琴科的肩膀，大聲喊道：「好吧夥計們，給舍瓦一次機會，保羅你第六個上。去吧，是生是死，全賴諸位了！」
「Forza Milan！」
「Forza Milan！」
「Forza Milan！」
眾人圍攏起來，大喊三聲，迫不及待向球場上走去。
「安切洛蒂先生，能不能也給我一個那玩意兒？」落在最後的門將迪達，指著林一手中的紙筆，弱弱地問了一句。
林一點點頭，思索片刻，開始往紙條上寫字，只不過用時明顯比幾名點球手都要長。
好不容易等林一寫完，迪達來不及看，匆匆塞進球襪便小跑著上場了。
馬爾蒂尼猜中了硬幣，他知道戰友們此時迫切的心情，於是選擇了AC米蘭先罰。
傑拉德則選了靠近利物浦球迷所在區域的球門。
在第四官員的示意下，「大眼賊」皮爾洛邁步走向罰球點。
他從球襪中摸出紙條，上面寫著：「如果利物浦門將在門線前突然跳起舞來，那一定是在嘲諷你是個娘們兒。戲耍他，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半信半疑的皮爾洛從主裁判手中接過足球，仔細地擺在點球點上。
果然，對方守門員杜德克突然跳起了麵條舞，他在門線上彈來彈去，雙手來來回回的搖擺。
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皮爾洛，只覺得對方像個小丑。
「是時候學加圖索那樣留鬍子了。」皮爾洛這樣想著，開始助跑。
他右腿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在即將接觸足球的一刻突然收力，用腳面輕輕一搓，踢出一個勺子點球。
杜德克判斷失誤，撲向了自己的右側，只能目送皮爾洛的點球輕飄飄地墜入球網。
AC米蘭取得開門紅。
「幹得漂亮！安德烈！」
「對！就這麼耍他！玩他！」
米蘭眾人興高采烈，皮爾洛的勺子點球提振了他們的士氣。
反觀利物浦一邊，隊長傑拉德眉頭緊鎖，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馬上要被小鬍子送到蘇德前線閃擊莫斯科。
趁皮爾洛罰點球的功夫，一旁等待的迪達趕緊打開林一給的紙條。
上面赫然寫著：「親愛的迪達，本來不想告訴你，但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也不再隱瞞。義大利本土最大的黑手党家族，卡莫拉家族和他們控制的光榮會，賽前重金投注我們會奪冠，據我收到的消息，你的家人已經被他們重點監視布控，如果不能有所作為，恐怕你和家人的生命將......」
另起一行，寫著：「祝你好運，安德雷斯·埃斯科巴在天堂注視著你。」
心亂如麻的迪達一時調整不過來，被利物浦球員哈曼輕鬆射穿球門。
第一輪戰罷，雙方1:1難分秋色。
迪達額頭滲出一滴冷汗。
AC米蘭第二個出場的卡福，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向禁區。
直到將足球擺好，他才打開林一給的紙條：「我認為你不是懦夫，你是世界第一右後衛，你怎麼看？」
「當然！」卡福心底默默說了句。
合上紙條，卡福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爆射球門右下角。
足球像出膛的炮彈，承載著一名老將最後的榮光，轟開杜德克的十指關。
隨後，利物浦的西塞同樣點球命中。
迪達額頭滲出更多的汗水。
輪到AC米蘭的卡卡，紙條上寫著：「上帝在注視著你！」
作為最虔誠的天主教徒，連婚前性行為都拒絕的卡卡，帶著上帝和林一的期望，輕鬆命中點球。
「重炮手」里瑟隨即用一腳大力射門還以顏色，前三輪過後，雙方3:3打平。
迪達汗如雨下。
被主教練調侃為開計程車的托馬森走上點球點，他之前被挖苦的有點慘，甚至不敢打開紙條。
最終還是好奇心占了上風，托馬森看到了林一給他的交代：「去告訴全世界，你叫容·達爾·托馬森！」
托馬森把紙條緊緊攥在手心裡，冷靜地助跑、射門、命中。
托馬森衝到杜德克面前大吼一聲：「我是托馬森！達爾·托馬森！記住我的名字，王八蛋！」
杜德克：「？」
托馬森沒能得意太久，緊跟著他上場的斯米切爾，騙過了狀態不佳的迪達，將比分改寫為4:4。
迪達心如死灰。
最後一個登場的舍甫琴科，沒有打開林一交給他的紙條。
他站在球前死死盯著杜德克，腦海里一遍遍重放自己錯失絕殺的畫面，漸漸地，舍甫琴科嘴角開始微微上揚。
主裁判哨音響起，舍甫琴科沉穩地助跑、擺臂、抬腿、推射，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杜德克毫無辦法，只能目送舍甫琴科的點球入網。
義大利金牌解說克魯代利在直播間興奮地大喊：「漂亮的射門，舍瓦頂住了壓力，AC米蘭五罰五中。現在壓力給到了利物浦，他們如果不能罰進，比賽就將結束！」
「讓我看看，傑拉德走了出來，最後一輪，是利物浦隊長傑拉德和迪達之間的較量。」
「讓我們祝迪達好運！」
確實需要一些好運氣的迪達，此時球衣已經完全濕透，雙腿不由自主的打擺子。
12碼之外，紅軍領袖傑拉德一臉苦相地站在球前。
雙方目光對視，迪達緩緩吐出一句：「足球等於生命，對不起！我要贏！」
終於，迪達不再顫抖，眼神也堅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