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麻煩上門
在即將睡著的時候，攝影師猛地晃了晃腦袋，才勉強清醒了幾分。
有一瞬間，他甚至都在想，乾脆不管不顧，跟著葉舟一起睡過去得了！
可攝影師一想到自己徹底睡過去的後果，瞬間放棄了這個誘人的念頭。
他可還要靠節目組吃飯！
萬一葉舟中途醒了，他沒醒，被節目組的人發現自己上班摸魚睡覺。
開除倒不至於，但今年的年終獎很有可能就不保了！
可暖烘烘的陽光，安安靜靜的環境，還有個睡得賊香的人，換誰來誰不困！
「就淺淺的眯一會，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在這念頭閃過的瞬間，攝影師把鏡頭架在窗沿上固定好，對準靠椅上的葉舟，自己則縮在角落，眼皮依舊止不住地跳。
就在攝影師昏昏欲睡之際。
小區門口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是砸窗的聲音，打破了這午後的寧靜。
「領導，我沒睡覺，我有認真在工作！」
聽到這聲音，攝影師一個激靈從角落彈起來，扯著嗓子下意識喊出聲，手還慌忙地摸向攝影機。
話一出口，攝影師頓時反應了過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裡哪來的領導。
現在好了，自投羅網。
攝影師心涼半截，只希望節目組的人沒聽到這話。
直播間的觀眾瞬間被這反應笑瘋，彈幕刷得滿屏都是：
【哈哈哈！這大哥這也太真實了吧！】
【當代打工人現狀！】
【笑不活了！攝影師這條件反射絕了，打工人刻在DNA里的恐懼！】
【領導：我沒來，但你這心虛的樣子已經暴露了！】
【攝影師：只要我反應快，摸魚就抓不到我！】
【打工人實錘了，這聲領導喊得比親媽都親】
【本來沒什麼事的，現在好了自投羅網。】
……
門衛室外。
牛哥砸鐵欄杆的動作停了，轉頭和身後的小弟面面相覷，均是一臉懵逼，愣是沒反應過來這聲「領導」是啥意思。
「這人腦袋是有病吧？」一名寸頭小弟撓著頭嘟囔道。
「肯定是有大病，見人就喜歡叫領導！」
另一名小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這個世界果然無奇不有。」
「牛哥，這腦子有病的傢伙難道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標？」戴眼鏡的小弟看向了牛哥。
「蠢貨，都說了是保安，這腦子有病的傢伙哪點像保安了！」
牛哥一巴掌扇向眼鏡小弟的腦袋，沒好氣地罵道：「凡事多動點腦，不然弄錯了人，我們在這一行的信譽就毀了，今後哪來的冤大……老闆找我們做事！」
「牛哥，說得對，我們今後一定謹記在心！」幾名小弟連連點頭哈腰，不敢再多嘴。
「我腦子沒病！」
聽到窗外那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攝影師頓時臉色漲得通紅。
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小子，你有意見！」
牛哥囂張的抬腳踹了下鐵欄杆，哐當一聲響：「還領導？沒見過你牛哥是吧？趕緊讓葉舟那小子滾出來，不然連你這個神經病一起揍！」
見這副陣勢，攝影師瞬間意識到來者恐怕不善，轉頭看向了葉舟。
好傢夥，這小子還在那呼呼大睡，一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
這睡眠質量真的太好了。
不對，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
攝影師連忙拿起攝影機，拍了拍葉舟的肩膀，急聲道：「葉哥，快醒醒！出事了！外面有人找麻煩！」
過了半晌，葉舟才慢悠悠掀了掀眼皮，睫毛顫了顫，眼底還蒙著一層惺忪的霧氣，滿臉不爽的道：「吵什麼吵，沒看到我在午休。」
話音剛落，葉舟又閉上了雙眸。
下一刻，他腦袋一歪，又睡了過去。
「別睡了葉哥！真要出事了！沒開玩笑！」
看得攝影師那叫一個著急，伸手扯他的胳膊：「那群人不是善茬，再睡下去這裡就要被他們砸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跟著急瘋，彈幕瘋狂湧現。
【葉哥快醒醒！火燒眉毛了！】
【這睡眠質量我慕了，天塌下來都擋不住葉哥睡午覺！】
【沒想到現在還有黑社會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來鬧事！】
【黑社會應該也稱不上，頂了天算是幾個混混！】
【帝都治安環境這麼差的嗎？光看這直播就碰到兩起了！】
【不至於！我們這只是三線小城市，近些年也沒聽過幾起這樣的事情！】
……
「裝死是吧！給老子滾出來！」
牛哥見半天沒有動靜，頓時很不耐煩了，一拳砸在了玻璃上。
哐當一聲，玻璃被砸出蛛網似的裂痕，碎屑濺了一地，刺耳的聲響在午後的小區門口炸開。
這一下，終是讓葉舟徹底睜開了眼。
眼底的朦朧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
那股子被擾了清夢的煩躁，像凝了冰的刀子，隔著門衛室的門，都讓外頭的混混們莫名心頭一緊。
葉舟站起身，身上散發著一股懾人的壓迫感。
「你們是在找我？」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幾人耳中。
「哦，人這不就來了嗎！」
牛哥等人渾身一震，隨後臉上露出獰笑。
葉舟隨手扯了扯皺巴巴的保安服，抬腳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輕輕一擰，門軸吱呀一聲。
他倚著門框站定，微垂著眼掃向門口的牛哥一行人。
頭髮微亂，額前碎發遮著眉眼，可那漫不經心的目光掃過，愣是讓這些混混，沒人敢再往前邁一步。
「沒有的東西！」
牛哥不滿地撇了撇嘴：「一個破保安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以後別說是老子小弟。」
他活動了一下粗壯的脖頸，發出「咔咔」的骨骼爆響。
下一刻，他向前踏出一步，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勁風直朝葉舟面門掄去。
「小心！」
攝影師在身後驚呼一聲，直播間也瞬間刷滿了彈幕。
【葉哥這也太勇了吧！】
【這簡直就是貼臉挑釁！】
【不好，葉哥小心！】
【臥槽，這就動手了！】
【那位大哥不講武德，好歹也做個自我介紹啊！】
【樓上看小說看多了吧！】
……
有一瞬間，他甚至都在想，乾脆不管不顧，跟著葉舟一起睡過去得了！
可攝影師一想到自己徹底睡過去的後果，瞬間放棄了這個誘人的念頭。
他可還要靠節目組吃飯！
萬一葉舟中途醒了，他沒醒，被節目組的人發現自己上班摸魚睡覺。
開除倒不至於，但今年的年終獎很有可能就不保了！
可暖烘烘的陽光，安安靜靜的環境，還有個睡得賊香的人，換誰來誰不困！
「就淺淺的眯一會，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在這念頭閃過的瞬間，攝影師把鏡頭架在窗沿上固定好，對準靠椅上的葉舟，自己則縮在角落，眼皮依舊止不住地跳。
就在攝影師昏昏欲睡之際。
小區門口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是砸窗的聲音，打破了這午後的寧靜。
「領導，我沒睡覺，我有認真在工作！」
聽到這聲音，攝影師一個激靈從角落彈起來，扯著嗓子下意識喊出聲，手還慌忙地摸向攝影機。
話一出口，攝影師頓時反應了過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裡哪來的領導。
現在好了，自投羅網。
攝影師心涼半截，只希望節目組的人沒聽到這話。
直播間的觀眾瞬間被這反應笑瘋，彈幕刷得滿屏都是：
【哈哈哈！這大哥這也太真實了吧！】
【當代打工人現狀！】
【笑不活了！攝影師這條件反射絕了，打工人刻在DNA里的恐懼！】
【領導：我沒來，但你這心虛的樣子已經暴露了！】
【攝影師：只要我反應快，摸魚就抓不到我！】
【打工人實錘了，這聲領導喊得比親媽都親】
【本來沒什麼事的，現在好了自投羅網。】
……
門衛室外。
牛哥砸鐵欄杆的動作停了，轉頭和身後的小弟面面相覷，均是一臉懵逼，愣是沒反應過來這聲「領導」是啥意思。
「這人腦袋是有病吧？」一名寸頭小弟撓著頭嘟囔道。
「肯定是有大病，見人就喜歡叫領導！」
另一名小弟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這個世界果然無奇不有。」
「牛哥，這腦子有病的傢伙難道就是我們這次的目標？」戴眼鏡的小弟看向了牛哥。
「蠢貨，都說了是保安，這腦子有病的傢伙哪點像保安了！」
牛哥一巴掌扇向眼鏡小弟的腦袋，沒好氣地罵道：「凡事多動點腦，不然弄錯了人，我們在這一行的信譽就毀了，今後哪來的冤大……老闆找我們做事！」
「牛哥，說得對，我們今後一定謹記在心！」幾名小弟連連點頭哈腰，不敢再多嘴。
「我腦子沒病！」
聽到窗外那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攝影師頓時臉色漲得通紅。
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小子，你有意見！」
牛哥囂張的抬腳踹了下鐵欄杆，哐當一聲響：「還領導？沒見過你牛哥是吧？趕緊讓葉舟那小子滾出來，不然連你這個神經病一起揍！」
見這副陣勢，攝影師瞬間意識到來者恐怕不善，轉頭看向了葉舟。
好傢夥，這小子還在那呼呼大睡，一點要醒的意思都沒有！
這睡眠質量真的太好了。
不對，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
攝影師連忙拿起攝影機，拍了拍葉舟的肩膀，急聲道：「葉哥，快醒醒！出事了！外面有人找麻煩！」
過了半晌，葉舟才慢悠悠掀了掀眼皮，睫毛顫了顫，眼底還蒙著一層惺忪的霧氣，滿臉不爽的道：「吵什麼吵，沒看到我在午休。」
話音剛落，葉舟又閉上了雙眸。
下一刻，他腦袋一歪，又睡了過去。
「別睡了葉哥！真要出事了！沒開玩笑！」
看得攝影師那叫一個著急，伸手扯他的胳膊：「那群人不是善茬，再睡下去這裡就要被他們砸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跟著急瘋，彈幕瘋狂湧現。
【葉哥快醒醒！火燒眉毛了！】
【這睡眠質量我慕了，天塌下來都擋不住葉哥睡午覺！】
【沒想到現在還有黑社會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來鬧事！】
【黑社會應該也稱不上，頂了天算是幾個混混！】
【帝都治安環境這麼差的嗎？光看這直播就碰到兩起了！】
【不至於！我們這只是三線小城市，近些年也沒聽過幾起這樣的事情！】
……
「裝死是吧！給老子滾出來！」
牛哥見半天沒有動靜，頓時很不耐煩了，一拳砸在了玻璃上。
哐當一聲，玻璃被砸出蛛網似的裂痕，碎屑濺了一地，刺耳的聲響在午後的小區門口炸開。
這一下，終是讓葉舟徹底睜開了眼。
眼底的朦朧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
那股子被擾了清夢的煩躁，像凝了冰的刀子，隔著門衛室的門，都讓外頭的混混們莫名心頭一緊。
葉舟站起身，身上散發著一股懾人的壓迫感。
「你們是在找我？」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幾人耳中。
「哦，人這不就來了嗎！」
牛哥等人渾身一震，隨後臉上露出獰笑。
葉舟隨手扯了扯皺巴巴的保安服，抬腳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輕輕一擰，門軸吱呀一聲。
他倚著門框站定，微垂著眼掃向門口的牛哥一行人。
頭髮微亂，額前碎發遮著眉眼，可那漫不經心的目光掃過，愣是讓這些混混，沒人敢再往前邁一步。
「沒有的東西！」
牛哥不滿地撇了撇嘴：「一個破保安就把你們嚇成這樣，以後別說是老子小弟。」
他活動了一下粗壯的脖頸，發出「咔咔」的骨骼爆響。
下一刻，他向前踏出一步，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勁風直朝葉舟面門掄去。
「小心！」
攝影師在身後驚呼一聲，直播間也瞬間刷滿了彈幕。
【葉哥這也太勇了吧！】
【這簡直就是貼臉挑釁！】
【不好，葉哥小心！】
【臥槽，這就動手了！】
【那位大哥不講武德，好歹也做個自我介紹啊！】
【樓上看小說看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