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兄弟這扎心了！
葉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伸手指了指外面的門禁卡，道：「看到沒？」
「門禁卡掛在外面，業主自己刷卡就能進。」
「我在這裡睡覺，也不影響任何人。」
「誰也不打擾誰！」
「這叫……提高效率，沒錯……就是提高效率！」
「……」
攝影師嘴角抽了抽。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管上班睡覺叫提高效率。
直播間的觀眾，也被葉舟的邏輯逗笑了——
【哈哈哈，葉舟說得好有道理！】
【這叫「自動化管理」！】
【葉舟：我已經實現了保安崗位的數位化轉型！】
【雖然明知道他是在強行狡辯，但還是感覺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道理！】
……
「所以說，別來煩我。」
葉舟擺了擺手，再次倒頭就睡了。
攝影師神情微微一僵。
好傢夥，難道要他拍葉舟上班睡覺的一天！！
要是真這麼下去，他有預感自己絕對要被上面罵死！
可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攝影師，又有什麼辦法呢？
正想著的時候，寂靜無聲的小區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以及大口的喘息聲。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中年男人，正朝著小區門口跑來。
他看到閘杆上掛著的門禁卡，愣了一下。
隨即，他拿起門禁卡，看了看上面的紙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中年男人皺著眉頭，看向門衛室。
當他看到躺在靠椅上睡覺的葉舟時，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見狀，攝影師心中一緊，就要叫醒葉舟。
只見原本黑著臉的中年男人在看到葉舟的具體模樣時，卻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拿著門禁卡，在旁邊的機器上劃拉了一下。
道閘門打開。
中年男人又面無表情地把門禁卡重新掛上道閘門，轉身準備進去。
這一系列行為，讓包括攝影師在內的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這好像跟他們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大哥，這種不負責任的保安，你看到了也不生氣？」
見中年男人要走，跟拍大哥連忙扛著小型攝影機追了上去。
「我肯定生氣了。」
中年男人微微一愣道：「畢竟我每年可交了不少物業費。」
「那你為什麼就這麼一走了之？」
聽到這話，攝影師更加好奇了。
「這新來的小伙子，我聽人提過，可是為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中年男人解氣地笑道：「黃梅方那個潑婦，在我們這小區橫行霸道不知道多少年，常常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鬧得不可開交！」
「結果昨天被這小伙子治得服服帖帖，還爆了那麼一個大瓜，真是大快人心！」
說著，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門衛室里睡得正香的葉舟。
「說實話，就沖這件事，他就算在這兒一直睡下去，我都沒意見。」
「反正有監控，沒什麼太大的影響！」
攝影師：「……」
直播間的觀眾也被這反轉整懵了——
【？？？】
【那女人到底做了什麼，才讓同小區的人對他那麼厭煩？】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有功者不受責罰」？】
【哈哈哈，業主：只要你替我出氣，你上班睡覺我都能忍！】
【這劇情發展得也太離譜了吧！】
【葉舟：我不是擺爛，我是在享受勝利果實！】
……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值突破到一萬，還請再接再厲。】
過了不知道多久，葉舟被腦海里系統提示音吵得悠悠醒來。
「你睡醒了？」
無聊得差點睡著的攝影師，在看到葉舟醒後，有些無語的道。
「差不多吧！」
葉舟打了哈欠，有氣無力的道。
「葉小哥，你打算以後一直這麼下去嗎？」
見狀，攝影師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你還年輕，為什麼要在這浪費光陰呢？」
「以你的學歷和能力，隨便找個大廠當程式設計師，不比在這兒當保安混日子充實嗎？不比你現在掙錢多？」
葉舟沒有立刻反駁，而是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說道：「那你覺得我要是去大廠當程式設計師，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攝影師愣了下，下意識道：「最起碼一萬。」
「我七千五。」葉舟接話道。
攝影師：「……」
「大廠的工資是高，也有發展前景。」
葉舟不急不緩地繼續道：「但相對需要付出的代價是每天要加班到十一二點，頭髮大把大把掉。」
「等年紀大了，身體也垮了，還得花費積蓄掏錢看病。」
「我現在呢？」
「上班能睡覺，下班能休息，風吹不著，雨淋不著。」
「你告訴我，哪個更好？」
攝影師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
葉舟的話雖然聽起來在硬扯，但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直播間的觀眾也開始議論紛紛——
【好像……挺有道理的？】
【打工人的真實寫照啊！】
【葉舟：我不是不上進，我是在選擇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我表叔就是這樣，這麼多年賺的錢，都花在看病上面了。】
……
「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至少，我活得輕鬆。」
葉舟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緩緩道：「人嘛，不一定要活得那麼累。」
「人的一生很長，你未來遲早要為現在的輕鬆買單。」攝影師不死心地道。
「你每天扛著個攝影機，風裡來雨里去，忙起來連家庭都顧不了，你這麼拼命賺錢是為了什麼？」
葉舟看了一眼攝影師。
「當然是為了日後美好的生活！」
攝影師毫不猶豫地道：「我最大的夢想就是等退休之後，買一輛房車到處旅遊。」
葉舟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等你退休？」
「你覺得，你現在這樣拼命，等退休之後，還有精力到處去旅行嗎？」
「別到時候天天往醫院跑，已經是萬幸了。」
攝影師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而且，現在男性退休年齡又往後延了五年。」
「就算是你運氣好，退休後身體還不錯，但你總要為自己的下一代考慮吧。」
葉舟繼續趁勝追擊：「車子，房子必不可少，你真的有餘錢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嗎？」
攝影師被葉舟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血色都褪去了幾分，直接被擊沉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反駁不了。
【兄弟這扎心了！】
【我竟然無力反駁？？】
【是啊！仔細想想，我們這麼拼是為了什麼？】
【臥槽，太真實了！】
【很多人都是拿命換錢，然後再拿錢續命。】
【我一個朋友，每天喝酒應酬，三十歲就查出了三高。】
【明明知道這樣不對，可為什麼我會有種非常羨慕的感覺！】
【加一！】
【加一！】
……
「門禁卡掛在外面，業主自己刷卡就能進。」
「我在這裡睡覺，也不影響任何人。」
「誰也不打擾誰！」
「這叫……提高效率，沒錯……就是提高效率！」
「……」
攝影師嘴角抽了抽。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管上班睡覺叫提高效率。
直播間的觀眾，也被葉舟的邏輯逗笑了——
【哈哈哈，葉舟說得好有道理！】
【這叫「自動化管理」！】
【葉舟：我已經實現了保安崗位的數位化轉型！】
【雖然明知道他是在強行狡辯，但還是感覺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道理！】
……
「所以說，別來煩我。」
葉舟擺了擺手，再次倒頭就睡了。
攝影師神情微微一僵。
好傢夥，難道要他拍葉舟上班睡覺的一天！！
要是真這麼下去，他有預感自己絕對要被上面罵死！
可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攝影師，又有什麼辦法呢？
正想著的時候，寂靜無聲的小區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以及大口的喘息聲。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中年男人，正朝著小區門口跑來。
他看到閘杆上掛著的門禁卡，愣了一下。
隨即，他拿起門禁卡，看了看上面的紙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中年男人皺著眉頭，看向門衛室。
當他看到躺在靠椅上睡覺的葉舟時，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見狀，攝影師心中一緊，就要叫醒葉舟。
只見原本黑著臉的中年男人在看到葉舟的具體模樣時，卻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拿著門禁卡，在旁邊的機器上劃拉了一下。
道閘門打開。
中年男人又面無表情地把門禁卡重新掛上道閘門，轉身準備進去。
這一系列行為，讓包括攝影師在內的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這好像跟他們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大哥，這種不負責任的保安，你看到了也不生氣？」
見中年男人要走，跟拍大哥連忙扛著小型攝影機追了上去。
「我肯定生氣了。」
中年男人微微一愣道：「畢竟我每年可交了不少物業費。」
「那你為什麼就這麼一走了之？」
聽到這話，攝影師更加好奇了。
「這新來的小伙子，我聽人提過，可是為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中年男人解氣地笑道：「黃梅方那個潑婦，在我們這小區橫行霸道不知道多少年，常常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鬧得不可開交！」
「結果昨天被這小伙子治得服服帖帖，還爆了那麼一個大瓜，真是大快人心！」
說著，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門衛室里睡得正香的葉舟。
「說實話，就沖這件事，他就算在這兒一直睡下去，我都沒意見。」
「反正有監控，沒什麼太大的影響！」
攝影師：「……」
直播間的觀眾也被這反轉整懵了——
【？？？】
【那女人到底做了什麼，才讓同小區的人對他那麼厭煩？】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有功者不受責罰」？】
【哈哈哈，業主：只要你替我出氣，你上班睡覺我都能忍！】
【這劇情發展得也太離譜了吧！】
【葉舟：我不是擺爛，我是在享受勝利果實！】
……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值突破到一萬，還請再接再厲。】
過了不知道多久，葉舟被腦海里系統提示音吵得悠悠醒來。
「你睡醒了？」
無聊得差點睡著的攝影師，在看到葉舟醒後，有些無語的道。
「差不多吧！」
葉舟打了哈欠，有氣無力的道。
「葉小哥，你打算以後一直這麼下去嗎？」
見狀，攝影師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你還年輕，為什麼要在這浪費光陰呢？」
「以你的學歷和能力，隨便找個大廠當程式設計師，不比在這兒當保安混日子充實嗎？不比你現在掙錢多？」
葉舟沒有立刻反駁，而是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說道：「那你覺得我要是去大廠當程式設計師，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攝影師愣了下，下意識道：「最起碼一萬。」
「我七千五。」葉舟接話道。
攝影師：「……」
「大廠的工資是高，也有發展前景。」
葉舟不急不緩地繼續道：「但相對需要付出的代價是每天要加班到十一二點，頭髮大把大把掉。」
「等年紀大了，身體也垮了，還得花費積蓄掏錢看病。」
「我現在呢？」
「上班能睡覺，下班能休息，風吹不著，雨淋不著。」
「你告訴我，哪個更好？」
攝影師張了張嘴，竟然無言以對。
葉舟的話雖然聽起來在硬扯，但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直播間的觀眾也開始議論紛紛——
【好像……挺有道理的？】
【打工人的真實寫照啊！】
【葉舟：我不是不上進，我是在選擇適合自己的生活方式。】
【我表叔就是這樣，這麼多年賺的錢，都花在看病上面了。】
……
「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至少，我活得輕鬆。」
葉舟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緩緩道：「人嘛，不一定要活得那麼累。」
「人的一生很長，你未來遲早要為現在的輕鬆買單。」攝影師不死心地道。
「你每天扛著個攝影機，風裡來雨里去，忙起來連家庭都顧不了，你這麼拼命賺錢是為了什麼？」
葉舟看了一眼攝影師。
「當然是為了日後美好的生活！」
攝影師毫不猶豫地道：「我最大的夢想就是等退休之後，買一輛房車到處旅遊。」
葉舟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等你退休？」
「你覺得，你現在這樣拼命，等退休之後，還有精力到處去旅行嗎？」
「別到時候天天往醫院跑，已經是萬幸了。」
攝影師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而且，現在男性退休年齡又往後延了五年。」
「就算是你運氣好，退休後身體還不錯，但你總要為自己的下一代考慮吧。」
葉舟繼續趁勝追擊：「車子，房子必不可少，你真的有餘錢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嗎？」
攝影師被葉舟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臉上的血色都褪去了幾分，直接被擊沉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反駁不了。
【兄弟這扎心了！】
【我竟然無力反駁？？】
【是啊！仔細想想，我們這麼拼是為了什麼？】
【臥槽，太真實了！】
【很多人都是拿命換錢，然後再拿錢續命。】
【我一個朋友，每天喝酒應酬，三十歲就查出了三高。】
【明明知道這樣不對，可為什麼我會有種非常羨慕的感覺！】
【加一！】
【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