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命數（四）
天地會後堂，說白了，就是柳玉自己單獨租住的房間中。
她側著身子，一副虔誠模樣，仿佛隨時傾聽著江明的見解，並未理會，江明思襯片刻，給她寫下了一點自己的理解，隨後便微合雙眼，利用柳玉給的靈石，開始突破。
僅僅不到一個時辰，江明的氣息已經變得穩固了起來。
這樣的速度，讓柳玉心中滿是羨慕和憧憬，與此同時，對於江明，也多了幾分敬意。
起初，她還以為江明是在開玩笑，
如今才發現，對方確確實實有真本事。
給她的感覺簡直不像凡人，仿佛某個實力強大的上修轉世似的，讓人捉摸不透。
「道友，你寫的東西，我有點看不懂，可以給我詳細說說嘛……」慚愧眨眨眼，柳玉立侍在旁，給江明敬了一杯茶。
誠懇的神色中難掩期許。
皺起眉頭，江明本來以為自己的經驗已經足夠直白了，沒想到，柳玉的天賦竟然這麼差，連這種簡單的事都沒辦法理解。
嘆口氣，他沒拒絕，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雖然對於他來說，柳玉不過一個螻蟻，但是有些事情，確實需要講道理，
「可以，你等我一下，」取出一把木劍，江明輕輕握在手中，隨後將目光移向柳玉，笑容和煦。
「接下來，我會用劍韻對你出手，放心所有的傷勢都不會致命。
我有分寸，你儘量去躲，躲不開的話，也可以硬接，反正不管怎樣，對你都有好處……」
指點幾句，江明立刻開始出手。
隨著幾道劍氣陸續打在柳玉身上，她的臉色明顯有了些許變化，最開始，她還以為，江明會給她餵招，幫助她進行突破。
然而，江明給她帶來的感覺很奇怪。
明明每一招都沒有讓著她，讓她吃了不少虧，但是真正受的傷，卻幾乎沒有。
看似生猛的劍招，卻能夠輕鬆掌控力度。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嗎？
認真思索了一會，柳玉嘆了口氣，開始感受江明的劍韻。
她並不是沒有見識的人，以前也見過門內其他前輩展現出來的劍韻，但是他們的劍韻，無不是以攻擊為主的，即便無心傷人。
那種氣勢，也會讓人感到非常難受。
但是江明的劍韻並沒有這樣的感覺，收放自如，如沐春風。
原來劍術還可以這樣嗎？
認真琢磨了一會，柳玉不再出劍。
見狀，江明也不繼續動手，把木劍放在地上，淡定盤坐在地，眉眼中滿是好奇的打量著。
「你似乎感悟到了一些東西，和我說說……」
撓了撓頭，柳玉臉色微紅，沉思許久，也沒能說出一個所以然來，「抱歉道友，我說不出來，等我一下。
我覺得，我快要成了……」
聞言，江明並未催促，點點頭，便開始繼續修行，如今，他已經成功收攏了天地會的勢力，在弟子之中的地位，已經算得上最強了。
接下來，就必須得嶄露頭角，在整個劍門中占據話語權了。
在這之後，揚名四方。
不斷提升對命數的感悟，也許能夠早點通過劍君的考驗。
說起來，這件事確實不容易。
元嬰境界，相較於金丹境界，難度提升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不知道，那所謂的化神境界，又是怎樣的風光無限。
就在江明沉思之際，一旁，柳玉已經順利頓悟，逐漸來到了突破的邊緣，見狀，江明幫了她一把，隨著一道清光注入她的體內。
她的氣息逐漸變得穩固，與此同時，修為也來到了柳玉夢寐以求的食氣後期。
「多謝道友，為什麼，為什麼你能夠幫我突破？
這個過程不應該全靠自己才對嗎？」
見她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江明淡笑一聲，並沒有解釋，很久之前，他也一直以為突破只能靠自己，後來成為上修後才逐漸明白過來。
突破什麼的，對於你自己來說，是一件堪比登天的大事，但是對於那些前輩大能來說。
可以只是簡單推舉你一下，就能夠幫助你順利度過難關。
世上的事，大多如此，自己做起來非常難得事，對於別人來說，也許只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多謝道友幫忙，柳玉永遠感念道友的恩情，如若不棄，我願任憑驅使……」眼中露出些許決絕之色。
少女還算美麗的臉龐，頗為動人。
然而，到了江明這個境界，再加上之前屠戮仙樞的慘痛經歷，他如今已經不在意這種兒女私情了。
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儘快突破，只有突破成為元嬰，才能將一切統統拉回正軌。
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儘快突破，只有突破成為元嬰，才能將一切統統拉回正軌。
到那時，仙樞會重歸於好，而他也會成為新的元嬰境，尋找新的傳人進行培養。
然後循環往復的重複下去。
這就是命數？
一切都是重複的，我如今進入秘境，重複劍君的經歷幫助她突破。
將來，又要讓別人重新走一遍這個流程。
命數，原來就是這樣？
一朝頓悟，江明眼中閃過些許頹唐，望向柳玉，眼中閃過些許懷疑。
然而，並沒有像他的猜測一樣。
柳玉並不是劍君，他所頓悟的，似乎也並不是命數的真諦，還差了一點什麼。
就像是引燃火藥桶的那一縷火苗，沒有這個火，即便是數量再恐怖的火藥堆積在一起都沒有辦法成功引爆。
「任憑驅使嚴重了，互相幫助吧。
你突破了後期，應該可以放開手腳去做一些事了，在這之前，和我講講附近的宗門勢力吧……」
突然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柳玉嚇了一跳，側目看向江明，吞吞吐吐提醒，「道友，判出宗門沒有必要。
劍門雖然挺混亂的，但是外面其實也並不好。
附近的萬法宗，是一個巨大的修羅場。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死一批弟子，沒有足夠的實力，在那邊很難存活，雖然你的實力很強，但是面對那種無休止的廝殺，是個正常人都會承受不住的。」
「別胡思亂想，介紹一下情況即可……」
不悅挑了挑眉頭。
柳玉頓時不敢多言，乖巧應和一聲，就如數家珍般介紹起來，「萬法宗，劍門，道閣，還有普陀寺，這都是附近赫赫有名的宗門。
除此以外，皇朝中的高手也數不勝數。
萬法宗，有金丹真君坐鎮，傳承非常繁多，在那邊如果實力強，也肯主動廝殺，那就可以一路成為強者，但是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到那個時候，萬法宗就會展現出他殘酷的一面了。
道閣，這和萬法宗相比，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他們的主張是清靜無為，莫向外求，所以弟子的實力都不算太強，不過他們的金丹真君數量卻是附近宗門裡最多的。
因此，一般弟子也不敢招惹道閣的人。
我聽說，他們那邊有許多道士都在捉摸氣運什麼的，根本不把正經的修煉當回事。
也不知道，這些旁門左道，能混出什麼名堂來？
普陀寺，這是一個非常古怪的勢力。
他們之中，大多數人給我的感覺，其實都差不多，仿佛所有的人，都出於一個模子似的，我每次看到那群佛光滿面，寶象威嚴的弟子，都有點感到難受。
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反正就是很難受……」
點了點頭，江明對此並不覺得意外。
從柳玉的描述之中，江明已經弄清楚了這三個勢力背後的始作俑者。
無非就是劍君，道尊，元初至聖道君，佛陀的成道地罷了，自己想要在這種地方混出名堂，似乎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如果真想要靠武力稱雄，不知道要消耗多少的時間。
看樣子，只靠武力是走不通的。
一定有一個巧妙的方法，能夠幫助自己快速掌握命數。
念及至此，江明眼中閃過一抹靈光，霎時間福至心靈，嘴臉勾起，眼神驟然變得神采奕奕。
僅僅一瞬間，他就明白了下一步需要做的事，他眼下，並不需要成為什麼所謂的最強者，橫掃四方，得到命數的垂青。
相反，只要表現出足夠的天賦，得到各大宗門的垂青，那麼他一定能夠得到命數的偏愛。
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其實也非常有難度。
如何獲得其他幾個宗門的垂青，這其實也是個問題。
思襯片刻，江明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只要他多幾個身份，就可以順利實現自己的目的了，步驟其實也很直接，用江明的身份，在劍門繼續修煉，得到門主顧念靈的垂青。
再用其他的身份，得到萬法宗，乃至道閣的抬愛，三位一體，到時候他的命數一定非常之強。
而這也非常符合做減求空的規則。
認真思索了一會，江明眼中泛起一絲嚴肅，旋即動身離開。
眨了眨眼睛，柳玉雖然不明白，江明為什麼突然離開了，但是對於江明，她此刻可以說敬若神明，自然不好意思囉嗦太多，過問去處，
離開劍門，江明直奔萬法宗。
利用之前積累過的易容術，他非常輕鬆的更改了自己的容貌，可惜，受限於如今的實力，他還沒有辦法更改自己身上的因果。
只有築基後，才能做到這件事。
不過也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江明如今突破築基，沒有每個果位只有十個人的限制。
萬法宗，江明表明了拜入宗門的心思之後，立刻就被弟子引了進去，隨後是一個胖長老給江明審查資質。
所有食氣後期弟子，都有進入內門的機會，作為審查資質的長老，胖長老每天都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一個人是不是修煉的那塊料，他比誰都清楚。
打量著江明，他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的眼前一亮。
立錐見末！
腦海中猛的閃過這個念頭，胖長老捋了捋鬍鬚，立刻認可似的拍了拍江明的肩膀，眼中滿是欣喜。
「哈哈，你小子的資質是我平生僅見。加入萬法宗絕對是你最佳的選擇。
跟我來吧，不需要繼續考核了。
我給你介紹一下，萬法宗的規矩和禁忌。
咱們萬法宗規矩森嚴，上下級見面之後，弟子一定要問好，行禮，否則就要收到責罰。
除此以外，還有兩個禁地，絕對不允許任何弟子踏足進入，第一個是後山，那邊是宗主和太上長老的聚集地。
除非當了萬法宗的下一任宗主繼承人，或者被宗主收為親傳弟子培養，否則只要敢靠近哪邊，就是一個死字。
第二個地方就是藏經閣，這個地方只有在長老的帶領下，弟子才可以進入，其他時候不得私自進入。
對了，即便進入，每個弟子的權限也不一樣，有的人可以一路到頂層觀看功法，有的人只能看第一層。
當然了，這些規矩你之後會懂的。
至於其他的規矩，會有一本專門的手冊給你們參考，別看萬法宗規矩嚴格。
但是這裡給弟子的待遇，絕對是最好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洞府，每個弟子每個月，都有三百靈石的份額購置修煉資源，每個弟子，每個月都必須參加一次宗門組織的比試。
每一年，則要參加一次擂台大比。
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能繼續享受資源，剩下的，就只能……」
介紹到這裡，江明已經弄明白了這麼多規矩的原因所在。
定數！
之所以有這麼多繁瑣的規矩，肯定不是因為元初至聖道君，喜歡管教別人。
而是因為這是定數必須做的要求。
為了滿足自己的法則，元初至聖道君必須這麼做……
嘆口氣，眼中閃過一些興奮。
江明沒有絲毫畏懼，只是對更加接近元嬰修士的道途，充滿了興奮。
與此同時，天穹之上，一個偉岸的身影幽幽開口，目光中透露出幾分無情之意。
「慢了，太慢了，如果不是因為親自選了他，我定會將其直接滅殺……」
嘆息一聲，身旁的那個道人打了個哈哈，開口勸說，「罷了，別這麼急，咱們現在的狀態雖然不太好，但是還能撐很久的。
別那麼心急，他已經找到一個合適的路了。
繼續走下去，就能完成劍君的考驗。
到時候，修煉我的氣數之道，速度會非常快的……」
她側著身子，一副虔誠模樣，仿佛隨時傾聽著江明的見解，並未理會，江明思襯片刻，給她寫下了一點自己的理解，隨後便微合雙眼，利用柳玉給的靈石，開始突破。
僅僅不到一個時辰，江明的氣息已經變得穩固了起來。
這樣的速度，讓柳玉心中滿是羨慕和憧憬，與此同時，對於江明，也多了幾分敬意。
起初，她還以為江明是在開玩笑，
如今才發現，對方確確實實有真本事。
給她的感覺簡直不像凡人，仿佛某個實力強大的上修轉世似的，讓人捉摸不透。
「道友，你寫的東西，我有點看不懂，可以給我詳細說說嘛……」慚愧眨眨眼，柳玉立侍在旁，給江明敬了一杯茶。
誠懇的神色中難掩期許。
皺起眉頭，江明本來以為自己的經驗已經足夠直白了，沒想到，柳玉的天賦竟然這麼差，連這種簡單的事都沒辦法理解。
嘆口氣，他沒拒絕，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雖然對於他來說，柳玉不過一個螻蟻，但是有些事情，確實需要講道理，
「可以，你等我一下，」取出一把木劍，江明輕輕握在手中，隨後將目光移向柳玉，笑容和煦。
「接下來，我會用劍韻對你出手，放心所有的傷勢都不會致命。
我有分寸，你儘量去躲，躲不開的話，也可以硬接，反正不管怎樣，對你都有好處……」
指點幾句，江明立刻開始出手。
隨著幾道劍氣陸續打在柳玉身上，她的臉色明顯有了些許變化，最開始，她還以為，江明會給她餵招，幫助她進行突破。
然而，江明給她帶來的感覺很奇怪。
明明每一招都沒有讓著她，讓她吃了不少虧，但是真正受的傷，卻幾乎沒有。
看似生猛的劍招，卻能夠輕鬆掌控力度。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距嗎？
認真思索了一會，柳玉嘆了口氣，開始感受江明的劍韻。
她並不是沒有見識的人，以前也見過門內其他前輩展現出來的劍韻，但是他們的劍韻，無不是以攻擊為主的，即便無心傷人。
那種氣勢，也會讓人感到非常難受。
但是江明的劍韻並沒有這樣的感覺，收放自如，如沐春風。
原來劍術還可以這樣嗎？
認真琢磨了一會，柳玉不再出劍。
見狀，江明也不繼續動手，把木劍放在地上，淡定盤坐在地，眉眼中滿是好奇的打量著。
「你似乎感悟到了一些東西，和我說說……」
撓了撓頭，柳玉臉色微紅，沉思許久，也沒能說出一個所以然來，「抱歉道友，我說不出來，等我一下。
我覺得，我快要成了……」
聞言，江明並未催促，點點頭，便開始繼續修行，如今，他已經成功收攏了天地會的勢力，在弟子之中的地位，已經算得上最強了。
接下來，就必須得嶄露頭角，在整個劍門中占據話語權了。
在這之後，揚名四方。
不斷提升對命數的感悟，也許能夠早點通過劍君的考驗。
說起來，這件事確實不容易。
元嬰境界，相較於金丹境界，難度提升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不知道，那所謂的化神境界，又是怎樣的風光無限。
就在江明沉思之際，一旁，柳玉已經順利頓悟，逐漸來到了突破的邊緣，見狀，江明幫了她一把，隨著一道清光注入她的體內。
她的氣息逐漸變得穩固，與此同時，修為也來到了柳玉夢寐以求的食氣後期。
「多謝道友，為什麼，為什麼你能夠幫我突破？
這個過程不應該全靠自己才對嗎？」
見她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江明淡笑一聲，並沒有解釋，很久之前，他也一直以為突破只能靠自己，後來成為上修後才逐漸明白過來。
突破什麼的，對於你自己來說，是一件堪比登天的大事，但是對於那些前輩大能來說。
可以只是簡單推舉你一下，就能夠幫助你順利度過難關。
世上的事，大多如此，自己做起來非常難得事，對於別人來說，也許只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多謝道友幫忙，柳玉永遠感念道友的恩情，如若不棄，我願任憑驅使……」眼中露出些許決絕之色。
少女還算美麗的臉龐，頗為動人。
然而，到了江明這個境界，再加上之前屠戮仙樞的慘痛經歷，他如今已經不在意這種兒女私情了。
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儘快突破，只有突破成為元嬰，才能將一切統統拉回正軌。
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儘快突破，只有突破成為元嬰，才能將一切統統拉回正軌。
到那時，仙樞會重歸於好，而他也會成為新的元嬰境，尋找新的傳人進行培養。
然後循環往復的重複下去。
這就是命數？
一切都是重複的，我如今進入秘境，重複劍君的經歷幫助她突破。
將來，又要讓別人重新走一遍這個流程。
命數，原來就是這樣？
一朝頓悟，江明眼中閃過些許頹唐，望向柳玉，眼中閃過些許懷疑。
然而，並沒有像他的猜測一樣。
柳玉並不是劍君，他所頓悟的，似乎也並不是命數的真諦，還差了一點什麼。
就像是引燃火藥桶的那一縷火苗，沒有這個火，即便是數量再恐怖的火藥堆積在一起都沒有辦法成功引爆。
「任憑驅使嚴重了，互相幫助吧。
你突破了後期，應該可以放開手腳去做一些事了，在這之前，和我講講附近的宗門勢力吧……」
突然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柳玉嚇了一跳，側目看向江明，吞吞吐吐提醒，「道友，判出宗門沒有必要。
劍門雖然挺混亂的，但是外面其實也並不好。
附近的萬法宗，是一個巨大的修羅場。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死一批弟子，沒有足夠的實力，在那邊很難存活，雖然你的實力很強，但是面對那種無休止的廝殺，是個正常人都會承受不住的。」
「別胡思亂想，介紹一下情況即可……」
不悅挑了挑眉頭。
柳玉頓時不敢多言，乖巧應和一聲，就如數家珍般介紹起來，「萬法宗，劍門，道閣，還有普陀寺，這都是附近赫赫有名的宗門。
除此以外，皇朝中的高手也數不勝數。
萬法宗，有金丹真君坐鎮，傳承非常繁多，在那邊如果實力強，也肯主動廝殺，那就可以一路成為強者，但是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到那個時候，萬法宗就會展現出他殘酷的一面了。
道閣，這和萬法宗相比，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他們的主張是清靜無為，莫向外求，所以弟子的實力都不算太強，不過他們的金丹真君數量卻是附近宗門裡最多的。
因此，一般弟子也不敢招惹道閣的人。
我聽說，他們那邊有許多道士都在捉摸氣運什麼的，根本不把正經的修煉當回事。
也不知道，這些旁門左道，能混出什麼名堂來？
普陀寺，這是一個非常古怪的勢力。
他們之中，大多數人給我的感覺，其實都差不多，仿佛所有的人，都出於一個模子似的，我每次看到那群佛光滿面，寶象威嚴的弟子，都有點感到難受。
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反正就是很難受……」
點了點頭，江明對此並不覺得意外。
從柳玉的描述之中，江明已經弄清楚了這三個勢力背後的始作俑者。
無非就是劍君，道尊，元初至聖道君，佛陀的成道地罷了，自己想要在這種地方混出名堂，似乎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如果真想要靠武力稱雄，不知道要消耗多少的時間。
看樣子，只靠武力是走不通的。
一定有一個巧妙的方法，能夠幫助自己快速掌握命數。
念及至此，江明眼中閃過一抹靈光，霎時間福至心靈，嘴臉勾起，眼神驟然變得神采奕奕。
僅僅一瞬間，他就明白了下一步需要做的事，他眼下，並不需要成為什麼所謂的最強者，橫掃四方，得到命數的垂青。
相反，只要表現出足夠的天賦，得到各大宗門的垂青，那麼他一定能夠得到命數的偏愛。
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其實也非常有難度。
如何獲得其他幾個宗門的垂青，這其實也是個問題。
思襯片刻，江明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只要他多幾個身份，就可以順利實現自己的目的了，步驟其實也很直接，用江明的身份，在劍門繼續修煉，得到門主顧念靈的垂青。
再用其他的身份，得到萬法宗，乃至道閣的抬愛，三位一體，到時候他的命數一定非常之強。
而這也非常符合做減求空的規則。
認真思索了一會，江明眼中泛起一絲嚴肅，旋即動身離開。
眨了眨眼睛，柳玉雖然不明白，江明為什麼突然離開了，但是對於江明，她此刻可以說敬若神明，自然不好意思囉嗦太多，過問去處，
離開劍門，江明直奔萬法宗。
利用之前積累過的易容術，他非常輕鬆的更改了自己的容貌，可惜，受限於如今的實力，他還沒有辦法更改自己身上的因果。
只有築基後，才能做到這件事。
不過也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江明如今突破築基，沒有每個果位只有十個人的限制。
萬法宗，江明表明了拜入宗門的心思之後，立刻就被弟子引了進去，隨後是一個胖長老給江明審查資質。
所有食氣後期弟子，都有進入內門的機會，作為審查資質的長老，胖長老每天都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一個人是不是修煉的那塊料，他比誰都清楚。
打量著江明，他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的眼前一亮。
立錐見末！
腦海中猛的閃過這個念頭，胖長老捋了捋鬍鬚，立刻認可似的拍了拍江明的肩膀，眼中滿是欣喜。
「哈哈，你小子的資質是我平生僅見。加入萬法宗絕對是你最佳的選擇。
跟我來吧，不需要繼續考核了。
我給你介紹一下，萬法宗的規矩和禁忌。
咱們萬法宗規矩森嚴，上下級見面之後，弟子一定要問好，行禮，否則就要收到責罰。
除此以外，還有兩個禁地，絕對不允許任何弟子踏足進入，第一個是後山，那邊是宗主和太上長老的聚集地。
除非當了萬法宗的下一任宗主繼承人，或者被宗主收為親傳弟子培養，否則只要敢靠近哪邊，就是一個死字。
第二個地方就是藏經閣，這個地方只有在長老的帶領下，弟子才可以進入，其他時候不得私自進入。
對了，即便進入，每個弟子的權限也不一樣，有的人可以一路到頂層觀看功法，有的人只能看第一層。
當然了，這些規矩你之後會懂的。
至於其他的規矩，會有一本專門的手冊給你們參考，別看萬法宗規矩嚴格。
但是這裡給弟子的待遇，絕對是最好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洞府，每個弟子每個月，都有三百靈石的份額購置修煉資源，每個弟子，每個月都必須參加一次宗門組織的比試。
每一年，則要參加一次擂台大比。
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能繼續享受資源，剩下的，就只能……」
介紹到這裡，江明已經弄明白了這麼多規矩的原因所在。
定數！
之所以有這麼多繁瑣的規矩，肯定不是因為元初至聖道君，喜歡管教別人。
而是因為這是定數必須做的要求。
為了滿足自己的法則，元初至聖道君必須這麼做……
嘆口氣，眼中閃過一些興奮。
江明沒有絲毫畏懼，只是對更加接近元嬰修士的道途，充滿了興奮。
與此同時，天穹之上，一個偉岸的身影幽幽開口，目光中透露出幾分無情之意。
「慢了，太慢了，如果不是因為親自選了他，我定會將其直接滅殺……」
嘆息一聲，身旁的那個道人打了個哈哈，開口勸說，「罷了，別這麼急，咱們現在的狀態雖然不太好，但是還能撐很久的。
別那麼心急，他已經找到一個合適的路了。
繼續走下去，就能完成劍君的考驗。
到時候，修煉我的氣數之道，速度會非常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