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都是棋子
「為什麼殺了他們？我能否成為元嬰，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你想讓我做什麼，我照做不就是了……」
詫異開口，江明略有幾分不悅。
他知道元嬰修士不把下修當人看，但他沒有想到，僅僅一個照面的功夫，和他熟識的一些金丹真君就全部隕落了。
一念之間，決定了所有人的命運。元嬰修士的霸道可見一斑。
「罷了，你應該理不清自己想問什麼，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告訴你吧。
首先，你想成為元嬰修士，就必須把仙樞中的一切修士，統統化為自己的滋養。
也就是說，你得把所有人都殺了，認識的，不認識的，愛的恨的，都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無情無欲，只有這樣，方能徹底掌控大道……」
「你突破時，也把自己的親朋都殺了？」
「當然，元嬰修士，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之所以沒有廣為流傳，只是因為，這話說出來不好聽罷了，我成道之前，也曾糾結過這一點，但是後來，我還是做了。
成為元嬰修士，人可以干涉輪迴，你可以把熟悉的人統統復活，當然了，這需要花費一點時間。」
「……僅僅這樣，那其他人不是白死了嗎？」
作為一個現代人，江明對於這種獻祭所有人的行為，難免感到一些惡寒，他知道修煉殘酷，但是沒有想過，頂層的修士，經歷依舊這樣殘酷，橫豎都是坐牢，那還修煉做什麼？
「這不公平……」
「哈哈哈，像我，不愧是善念的分身。
沒錯，這確實不公平，但是天下之間哪有公平的事情？
你修煉的時候，沒有一個修為強大的前輩指引，那你在修煉的路上一定會步履維艱，
每一步你都走的非常艱難，但那些家境顯赫，有頂尖高手坐鎮家族的弟子卻能夠突飛猛進，這公平嗎？這不公平。
但是這又能怎麼樣呢，誰會在意這個，沒有足夠的實力，你能夠改變這個現實嗎？
別傻了，這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萬事萬物都在變化，如果故步自封，就註定會被淘汰。
我知道，你覺得這不符合清理，但是，如果別人想要成道，殺了你的所有親人，包括你，而你卻沒有能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突破，你甘心嗎？
這公平嗎？
所以，別說什麼公平不公平，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我要教給你的第一點，當然了，還有，你應該好奇，定數，氣數，命數，到底有什麼作用吧。
這麼說吧，定數是一個輪廓，可以將事物發生的軌跡，限制在一定範圍之內，就比如，我對元嬰修士的數目做了一定的限制。
否則的話，這世界上瘋狂的人不在少數。
有些人，成為了元嬰，也不會知足，如果可以，他會占據其他位置，獲取更大的收益。
所以，想要一切在一個限度內，就必須要有定數。
氣數，這聽上去玄之又玄，實際上你只需要記住一點，那就是，所有的人和物，都不是永恆存在的。
即便是元嬰修士，也會因為各種原因，發生隕落，或者消失，
隕落，就比如執掌變數的道君，也就是開創法身道的那個道君。
他之所以隕落，就是因為變數的緣故。
他太相信變數了，也認同變數，覺得一切都應該自由變動，所以最後，他被覬覦變數威力的修士聯手殺了。
自此以後，我就封印了這個大道，從此之後，無人能夠證變數，除此以外，還有一個大道，也是仙樞的根本大道。
名為劫數，劫數太過兇悍了，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給下修帶來毀滅性打擊。
所以，我聯手道尊和劍君，坑殺了劫數道君。
如今，光海之中，只剩下氣數，定數，命數，這三種相輔相成的大道了，通過它們，我們可以控制仙樞的穩定。
你覺得修行殘酷，但我告訴你，這已經是最好的時代了，在這之前，修行者的死亡概率更大。
而且，強大的修士，可以無條件的指示低境界的修為做任何事，只要你實力弱，就只能沒有尊嚴的活著。
這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好在，後來道尊成道後，改變了這一點。
還有一件事，在仙樞廣為流傳，名為千年大劫。
所謂的大劫，很多人猜測，是外界入侵，或者是天災，對也不對，事實上，這場大劫，是人為謀劃的，目標就是讓仙樞再出一個元嬰。
也就是說，千年大劫，歸根結底是因為你，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有件事，我提前和你說清楚。
你現在經歷的，雖然都是真實的，但是這其中，有許多事情，都是假的。
我並不是在說車軲轆話，故作神秘，而是因為，現在就算我把一切說清楚，你現在也不會理解的。
這個世界，分為內層和外層，我們現在處於的位置，是外層，名叫仙樞。
上古時期，這裡最為繁華，但是如今，這裡已經成了道法最沒落的地方。
而且，從仙樞誕生的修士，會天然帶著一縷劫氣，這是仙樞賦予的，沒有人能夠抵消。
所有修士都被他影響著，就比如說，金丹真君，每個果位只能有一個。
而元嬰修士，只能留在光海之外，不得進入仙樞，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在外面的世界，仙樞的超脫之人還不夠多，沒辦法徹底解決內層落後的局面。
所以，我才急著要超脫。
等我成道之後，仙樞也許會大不一樣，到時候，修行的路會更加廣闊。
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你幫一個忙。
江明，成為元嬰吧，我給你一些時間，然後血祭仙樞……」
幽暗的目光，打量著江明，元初至聖道君看江明不為所動，也不生氣，只是淡定解釋。
「如果你不願意做，我也可以代勞，反正橫豎我都會成功，定數的威能，你無法想像。
乖乖聽話，不要胡思亂想，做什麼其他的打算。
沒有人會幫你的，我們三個的力量，就是天命……」
聽完元初至聖道君冷冷的威脅。
江明頓時明白了過來，假如自己不動手，元初至聖道君就要幫忙代勞了。
之所以給自己時間思考，恐怕是因為，代勞會對他們造成一些影響，雖然影響不大，但他們也不願意冒險。
這群傢伙，向來都是愛惜自己的羽毛的，傷害自己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去做的……
嘆息一聲，望向遠處的大周皇朝，江明心情沉重，他曾經想過，成為元嬰修士後，可以福澤四海，最起碼也能幫助自己的朋友或者紅顏知己提升實力。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誰也無法想到，想要成為元嬰修士，竟然要太上忘情似的，殺光仙樞的所有修士……
如何抉擇，這是一個問題。
修煉良久最後才發現，所有人都是棋子，從一開始，就註定要死，雖然成為元嬰後，大概率可以復活一些修士，但是即便這樣，傷亡也實在太大了一些。
這就是定數嗎，一切都是既定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發生，卻沒有任何辦法改變，真是讓人絕望，
回到大周皇朝，江明眼中滿是沉重。
洛玉樞發現了他的不對勁，臉色微變，似乎想到了什麼，試探開口，「你見過元初至聖道君了，他和你說了什麼？」
「他要我殺光所有仙樞的修士，千年大劫，似乎是我導致的……
如果我不動手，他就會幫忙代勞……」
聞言，洛玉樞臉色頓時有些蒼白。
抬頭望天，眼中滿是悽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用仙樞所有修士的精血，去打造法身，只有這樣才能夠瞬間掌握大道法則，而不至於肉身寂滅，之時這實在太狠毒了……
這件事，你不要聲張，我請示一下道尊，看一下，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
屏氣凝神，洛玉樞默默傳音給道尊。
這是她作為後輩的特權，否則一個金丹修士，是絕對不可能主動聯繫上元嬰的。
「不要問，順其自然……」給出回復後，道尊切斷了和洛玉樞的傳音通道。
與此同時，洛玉樞臉色慘白。
盯著江明眼中滿是痛苦，「沒辦法了，這件事，恐怕是所有元嬰修士默許的，以咱們的實力，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雖然元嬰修士無情冷漠，但是有一點，他們做的很好，那就是提升實力，讓自己處於決策者的位置。
這件事，我們改變不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我是金丹圓滿修為，不過應該不是你的對手。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請你如實回答……」
「請講……」嘆息一聲，江明不想動手，只能聽聽洛玉樞的想法。
「還記得，我當初見到你，問你的問題嗎？
如果遇見了千年大劫，你的回答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仙樞所有修士的性命，助你走向了元嬰之路，希望你成道之後能夠逆轉這個結局，你能做到嗎？
或者說，你願意去做嗎？」
「願意的……」平靜點頭，江明眼中閃過些許茫然，「你要和我動手嗎？」
「不，我不會對你出手，這件事與你無關，我們都是無辜的，你需要承擔的壓力比我大的多……」
伸出手，遞來數縷金性，洛玉樞的氣息逐漸衰落，眼中略帶幾分遺憾，她嘆息一聲，默默開口勉勵。
「記得你的承諾，下次見面，希望你是一個有人性的元嬰……」
定定望向手中的血珠和金性，江明眼中閃過一絲悲痛。
洛玉樞自絕性命，是給自己一個體面，
但是，接下來的事，就有些難辦了。
程雅，葉桃，還有周義，這些勝似親人的道友，他如何下得去手……
在皇城之中，一直沉默了良久，江明決定，先從海外動手，作為金丹圓滿修士，他如今的實力，可以橫掃任何一個勢力。
第一站，就從海外開始吧，只是這樣，又要面對敖姝，難啊……
海外。
江明來到龍宮，一句話沒說，就開始大開殺戒，霎時間，海中泛起紅色的光暈。
整個外海，都沾染了血色。
意識到發生了變故，龍宮幾位強者，瞬間怒目圓睜，打量著江明，又驚又怒。
「豎子，你怎麼敢？」
「對不起……」無奈開口，江明瞬間秒殺了這幾個金丹真君，隨後繼續尋找其他散落的修士。
至於敖姝，由於不知該怎麼和她解釋，江明第一次出手時，就將她打暈了。
如今，她已經進入了煉法秘境。
她可以死，但是不是現在，其他人不理解他，江明完全理解，但是如果身邊的人也不理解他，那他就沒辦法放開手腳做事。
……
握著手中沾滿鮮血的長劍，江明不知為何，突然感受到，身上泛起一絲淡淡的黑氣，這和氣運的紅色光芒完全不同。
這股黑氣，似乎預示著無窮的災劫。
一旦爆發就足夠江明頭疼了。
「道友，無冤無仇，何至於趕盡殺絕……」
吐出一口鮮血，梵天道宮三位太上長老，此刻經脈盡斷，金丹也被江明一劍戳穿。
如今，他們已經失去了修為。
雖然如此，他們還是怒目圓睜，恨不得把江明給千刀萬剮。
「這都是沒辦法的事，就算我不動手，你們也活不下去，由我親自動手，你們至少還有轉世的可能，否則的話，你們連輪迴都做不到……」
畢竟不是傻子，金丹修士還是有點見識的。
聽了江明的話後，三人將信將疑，依舊沒停止對江明的痛罵。
「千年之劫，原來是這樣，都是你，都是你啊，畜牲……」
嘆息一聲，江明出手。
須臾，梵天道宮所有修士悉數殞命。
殘魂被收進煉法秘境，等待江明之後將他們復活。
淨土。
作為仙樞最特殊的一個地方，江明來到這裡，本來以為會經歷一番苦戰，沒想到這裡空無一人，看樣子，是得到了消息，早早離開了仙樞。
這群禿驢，不用死……這也是定數？
折返回大周皇朝之後，江明渾身沾染了鮮血，整個人如同一個嗜血的凶獸。
望向眼前的大好山河，他嘆息一聲，無奈開始動手……
你想讓我做什麼，我照做不就是了……」
詫異開口，江明略有幾分不悅。
他知道元嬰修士不把下修當人看，但他沒有想到，僅僅一個照面的功夫，和他熟識的一些金丹真君就全部隕落了。
一念之間，決定了所有人的命運。元嬰修士的霸道可見一斑。
「罷了，你應該理不清自己想問什麼，既然如此，就由我來告訴你吧。
首先，你想成為元嬰修士，就必須把仙樞中的一切修士，統統化為自己的滋養。
也就是說，你得把所有人都殺了，認識的，不認識的，愛的恨的，都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無情無欲，只有這樣，方能徹底掌控大道……」
「你突破時，也把自己的親朋都殺了？」
「當然，元嬰修士，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之所以沒有廣為流傳，只是因為，這話說出來不好聽罷了，我成道之前，也曾糾結過這一點，但是後來，我還是做了。
成為元嬰修士，人可以干涉輪迴，你可以把熟悉的人統統復活，當然了，這需要花費一點時間。」
「……僅僅這樣，那其他人不是白死了嗎？」
作為一個現代人，江明對於這種獻祭所有人的行為，難免感到一些惡寒，他知道修煉殘酷，但是沒有想過，頂層的修士，經歷依舊這樣殘酷，橫豎都是坐牢，那還修煉做什麼？
「這不公平……」
「哈哈哈，像我，不愧是善念的分身。
沒錯，這確實不公平，但是天下之間哪有公平的事情？
你修煉的時候，沒有一個修為強大的前輩指引，那你在修煉的路上一定會步履維艱，
每一步你都走的非常艱難，但那些家境顯赫，有頂尖高手坐鎮家族的弟子卻能夠突飛猛進，這公平嗎？這不公平。
但是這又能怎麼樣呢，誰會在意這個，沒有足夠的實力，你能夠改變這個現實嗎？
別傻了，這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萬事萬物都在變化，如果故步自封，就註定會被淘汰。
我知道，你覺得這不符合清理，但是，如果別人想要成道，殺了你的所有親人，包括你，而你卻沒有能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突破，你甘心嗎？
這公平嗎？
所以，別說什麼公平不公平，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我要教給你的第一點，當然了，還有，你應該好奇，定數，氣數，命數，到底有什麼作用吧。
這麼說吧，定數是一個輪廓，可以將事物發生的軌跡，限制在一定範圍之內，就比如，我對元嬰修士的數目做了一定的限制。
否則的話，這世界上瘋狂的人不在少數。
有些人，成為了元嬰，也不會知足，如果可以，他會占據其他位置，獲取更大的收益。
所以，想要一切在一個限度內，就必須要有定數。
氣數，這聽上去玄之又玄，實際上你只需要記住一點，那就是，所有的人和物，都不是永恆存在的。
即便是元嬰修士，也會因為各種原因，發生隕落，或者消失，
隕落，就比如執掌變數的道君，也就是開創法身道的那個道君。
他之所以隕落，就是因為變數的緣故。
他太相信變數了，也認同變數，覺得一切都應該自由變動，所以最後，他被覬覦變數威力的修士聯手殺了。
自此以後，我就封印了這個大道，從此之後，無人能夠證變數，除此以外，還有一個大道，也是仙樞的根本大道。
名為劫數，劫數太過兇悍了，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給下修帶來毀滅性打擊。
所以，我聯手道尊和劍君，坑殺了劫數道君。
如今，光海之中，只剩下氣數，定數，命數，這三種相輔相成的大道了，通過它們，我們可以控制仙樞的穩定。
你覺得修行殘酷，但我告訴你，這已經是最好的時代了，在這之前，修行者的死亡概率更大。
而且，強大的修士，可以無條件的指示低境界的修為做任何事，只要你實力弱，就只能沒有尊嚴的活著。
這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好在，後來道尊成道後，改變了這一點。
還有一件事，在仙樞廣為流傳，名為千年大劫。
所謂的大劫，很多人猜測，是外界入侵，或者是天災，對也不對，事實上，這場大劫，是人為謀劃的，目標就是讓仙樞再出一個元嬰。
也就是說，千年大劫，歸根結底是因為你，不過你也不需要擔心，有件事，我提前和你說清楚。
你現在經歷的，雖然都是真實的，但是這其中，有許多事情，都是假的。
我並不是在說車軲轆話，故作神秘，而是因為，現在就算我把一切說清楚，你現在也不會理解的。
這個世界，分為內層和外層，我們現在處於的位置，是外層，名叫仙樞。
上古時期，這裡最為繁華，但是如今，這裡已經成了道法最沒落的地方。
而且，從仙樞誕生的修士，會天然帶著一縷劫氣，這是仙樞賦予的，沒有人能夠抵消。
所有修士都被他影響著，就比如說，金丹真君，每個果位只能有一個。
而元嬰修士，只能留在光海之外，不得進入仙樞，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在外面的世界，仙樞的超脫之人還不夠多，沒辦法徹底解決內層落後的局面。
所以，我才急著要超脫。
等我成道之後，仙樞也許會大不一樣，到時候，修行的路會更加廣闊。
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你幫一個忙。
江明，成為元嬰吧，我給你一些時間，然後血祭仙樞……」
幽暗的目光，打量著江明，元初至聖道君看江明不為所動，也不生氣，只是淡定解釋。
「如果你不願意做，我也可以代勞，反正橫豎我都會成功，定數的威能，你無法想像。
乖乖聽話，不要胡思亂想，做什麼其他的打算。
沒有人會幫你的，我們三個的力量，就是天命……」
聽完元初至聖道君冷冷的威脅。
江明頓時明白了過來，假如自己不動手，元初至聖道君就要幫忙代勞了。
之所以給自己時間思考，恐怕是因為，代勞會對他們造成一些影響，雖然影響不大，但他們也不願意冒險。
這群傢伙，向來都是愛惜自己的羽毛的，傷害自己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去做的……
嘆息一聲，望向遠處的大周皇朝，江明心情沉重，他曾經想過，成為元嬰修士後，可以福澤四海，最起碼也能幫助自己的朋友或者紅顏知己提升實力。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誰也無法想到，想要成為元嬰修士，竟然要太上忘情似的，殺光仙樞的所有修士……
如何抉擇，這是一個問題。
修煉良久最後才發現，所有人都是棋子，從一開始，就註定要死，雖然成為元嬰後，大概率可以復活一些修士，但是即便這樣，傷亡也實在太大了一些。
這就是定數嗎，一切都是既定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發生，卻沒有任何辦法改變，真是讓人絕望，
回到大周皇朝，江明眼中滿是沉重。
洛玉樞發現了他的不對勁，臉色微變，似乎想到了什麼，試探開口，「你見過元初至聖道君了，他和你說了什麼？」
「他要我殺光所有仙樞的修士，千年大劫，似乎是我導致的……
如果我不動手，他就會幫忙代勞……」
聞言，洛玉樞臉色頓時有些蒼白。
抬頭望天，眼中滿是悽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用仙樞所有修士的精血，去打造法身，只有這樣才能夠瞬間掌握大道法則，而不至於肉身寂滅，之時這實在太狠毒了……
這件事，你不要聲張，我請示一下道尊，看一下，還有沒有迴旋的餘地……」
屏氣凝神，洛玉樞默默傳音給道尊。
這是她作為後輩的特權，否則一個金丹修士，是絕對不可能主動聯繫上元嬰的。
「不要問，順其自然……」給出回復後，道尊切斷了和洛玉樞的傳音通道。
與此同時，洛玉樞臉色慘白。
盯著江明眼中滿是痛苦，「沒辦法了，這件事，恐怕是所有元嬰修士默許的，以咱們的實力，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雖然元嬰修士無情冷漠，但是有一點，他們做的很好，那就是提升實力，讓自己處於決策者的位置。
這件事，我們改變不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我是金丹圓滿修為，不過應該不是你的對手。
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請你如實回答……」
「請講……」嘆息一聲，江明不想動手，只能聽聽洛玉樞的想法。
「還記得，我當初見到你，問你的問題嗎？
如果遇見了千年大劫，你的回答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仙樞所有修士的性命，助你走向了元嬰之路，希望你成道之後能夠逆轉這個結局，你能做到嗎？
或者說，你願意去做嗎？」
「願意的……」平靜點頭，江明眼中閃過些許茫然，「你要和我動手嗎？」
「不，我不會對你出手，這件事與你無關，我們都是無辜的，你需要承擔的壓力比我大的多……」
伸出手，遞來數縷金性，洛玉樞的氣息逐漸衰落，眼中略帶幾分遺憾，她嘆息一聲，默默開口勉勵。
「記得你的承諾，下次見面，希望你是一個有人性的元嬰……」
定定望向手中的血珠和金性，江明眼中閃過一絲悲痛。
洛玉樞自絕性命，是給自己一個體面，
但是，接下來的事，就有些難辦了。
程雅，葉桃，還有周義，這些勝似親人的道友，他如何下得去手……
在皇城之中，一直沉默了良久，江明決定，先從海外動手，作為金丹圓滿修士，他如今的實力，可以橫掃任何一個勢力。
第一站，就從海外開始吧，只是這樣，又要面對敖姝，難啊……
海外。
江明來到龍宮，一句話沒說，就開始大開殺戒，霎時間，海中泛起紅色的光暈。
整個外海，都沾染了血色。
意識到發生了變故，龍宮幾位強者，瞬間怒目圓睜，打量著江明，又驚又怒。
「豎子，你怎麼敢？」
「對不起……」無奈開口，江明瞬間秒殺了這幾個金丹真君，隨後繼續尋找其他散落的修士。
至於敖姝，由於不知該怎麼和她解釋，江明第一次出手時，就將她打暈了。
如今，她已經進入了煉法秘境。
她可以死，但是不是現在，其他人不理解他，江明完全理解，但是如果身邊的人也不理解他，那他就沒辦法放開手腳做事。
……
握著手中沾滿鮮血的長劍，江明不知為何，突然感受到，身上泛起一絲淡淡的黑氣，這和氣運的紅色光芒完全不同。
這股黑氣，似乎預示著無窮的災劫。
一旦爆發就足夠江明頭疼了。
「道友，無冤無仇，何至於趕盡殺絕……」
吐出一口鮮血，梵天道宮三位太上長老，此刻經脈盡斷，金丹也被江明一劍戳穿。
如今，他們已經失去了修為。
雖然如此，他們還是怒目圓睜，恨不得把江明給千刀萬剮。
「這都是沒辦法的事，就算我不動手，你們也活不下去，由我親自動手，你們至少還有轉世的可能，否則的話，你們連輪迴都做不到……」
畢竟不是傻子，金丹修士還是有點見識的。
聽了江明的話後，三人將信將疑，依舊沒停止對江明的痛罵。
「千年之劫，原來是這樣，都是你，都是你啊，畜牲……」
嘆息一聲，江明出手。
須臾，梵天道宮所有修士悉數殞命。
殘魂被收進煉法秘境，等待江明之後將他們復活。
淨土。
作為仙樞最特殊的一個地方，江明來到這裡，本來以為會經歷一番苦戰，沒想到這裡空無一人，看樣子，是得到了消息，早早離開了仙樞。
這群禿驢，不用死……這也是定數？
折返回大周皇朝之後，江明渾身沾染了鮮血，整個人如同一個嗜血的凶獸。
望向眼前的大好山河，他嘆息一聲，無奈開始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