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城頭土功法,《執古通今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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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友,想去哪裡啊?」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拓跋長生雙眸中閃過絲絲冷意。

  「你……你是何人?嗯,圓滿修為,前輩饒命,我該死,我這就走。」回過神,打量拓跋長生一番。

  儘管他長相儒雅,氣質和藹,但感知到對方恐怖的修為後,黑袍客卿立刻心生驚恐。

  食氣境圓滿,這個修為在通州絕對是大人物,捏死他實在太容易了。

  「前輩,我是受了鄭家少主的命令,來這裡蹲守的,沒有惡意,能否放我一馬。」眼看來者不善,遲遲沒有離開的意思。

  黑袍客卿連忙把鄭家丟出來,想讓拓跋長生投鼠忌器。

  畢竟,作為四大家族之一,通州鄭家的名聲還是很大的。

  即便拓跋長生修為強悍,動手之後也得考慮一下後果。

  「你的來歷我一清二楚,我的來歷你毫無所知,今日你活該一死……」大手一揮,將黑袍客卿捏的粉碎。

  拓跋長生動作麻利地迎了過去。

  須臾,拓跋悠悠見到家中老父親前來,立馬形喜於色,拉著江明過去問好。

  「爹,這是江師弟,他幫了我很多忙。」

  「我都知道,走吧,這附近有個九階修士想要對他不利,我順手收拾了。」揉了揉女兒圓潤光滑的臉蛋。

  拓跋長生寵溺的笑了笑,隨後望向江明,眉眼和善,「金雷竹準備好了嗎?這東西不太好培育。」

  「伯父,已經準備好了,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恭恭敬敬給出答覆。

  對於眼前的儒雅修士,江明不敢有任何怠慢。

  從氣息來看,此人的實力不在秦老之下,想必也是一個圓滿修士。

  而且,即便忽視實力這一點,對方是拓跋悠悠的生父,這就值得他表示敬意。

  「金雷竹拿出來給我看看。」丟在地上一座法陣,拓跋長生點點頭,輕念一聲法咒。

  下一秒,三人立刻來到了拓跋家族。

  與江明想像的富麗堂皇不同,這裡簡直就是個普通的小山村,族人也非常稀少。

  來來去去,江明只看到十多個族人。

  不過這趕路方式確實很快,瞬息即至讓江明漲了見識。

  「金雷竹質量沒問題,是用上好的靈液澆灌出來的,七十二節足夠了。

  你作為悠悠的好友,我本不該吝嗇,但是那門法術,在拓跋家族祖地之中。

  沒有城頭土功法的幫助,你進不去……」沒掩飾自己的難處,拓跋長生淡定開口,想看一看江明的反應。

  「爹,我去拿出來就行了,祖爺爺疼我,不會拒絕的。」嘴角抽了抽,拓跋長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少女。

  沒好氣地敲了敲少女的頭,「你祖爺爺答應了又能怎樣,那法術確實拿不出來。

  我還會騙你不成嗎?如果能拿出來,我就自己動手了。」

  「娘,爹打我。」揉了揉腦袋,拓跋悠悠看到不遠處的美婦,心中有了底氣。

  沉思了一會,倔強道,「我學會《太初劍陣》,在傳授給江師弟不就行了。」

  「學《太初劍陣》之前,必須讓金雷竹劍認主,你去學,金雷竹劍就成你的了。

  再說了,這門法術只有血氣方剛的男人才能動用,你湊什麼熱鬧。」

  見拓跋悠悠胳膊肘一個勁的往外拐。

  拓跋長生有點繃不住,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麻煩。

  「伯父,既然此事如此難辦,那就算了吧,沒有《太初劍陣》,我照樣可以同階不敗。」

  沉默半晌,見拓跋長生陷入兩難,江明主動開口寬慰。

  搖搖頭,美婦非常和善,將拓跋悠悠攬進懷裡語重心長地反問道,「那你的空證怎麼辦?

  橫豎都要修城頭土,既然如此,《太初劍陣》順道傳給你又能怎樣?長生,給他吧。」

  「唉,真拿你們娘倆沒辦法,小子,你氣運非常旺盛,但是根骨卻很差。

  而城頭土的功法《執古通今訣》又非常晦澀,你想要入門,只能靠特殊手段。

  悠悠這孩子心性單純,恐怕還不明白,她一直要幫的忙涉及到什麼。


  你和她解釋清楚吧,如果悠悠不介意,願意付出代價傳授給你功法,我就帶你去祖地,修習《太初劍陣》……」

  嘆口氣,拓跋長生背手離去。

  美婦則是拍了拍拓跋悠悠的肩膀,柔聲耳語,「去你房間,和他聊一聊吧。

  你已經是個大人了,有些事應該自己做決定……」

  愣愣點頭,拓跋悠悠一陣疑惑,「還有我的事?江師弟天賦異稟,功法傳給他不就行了。

  人再笨,還能學不會《執古通今訣》?」

  沒有回答,美婦紅著臉離開,走到暗處,與拓跋長生匯合,柔聲細語地開口。

  「怎麼樣,此人可以託付嗎?」

  「按照推算,倒是沒什麼問題,但這小子,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啊。

  他那金雷竹,分明是女人種的,否則不會沾染一絲陰氣,雖然我出手幫忙抹除了。

  但心中依舊覺得有點難受,我的女兒,怎麼能給人做小的呢……」

  輕嘆一口氣,拓跋長生有些鬱悶。

  以他的神通手段,除了江明的金手指他不知道,剩下的事情,只要他願意,統統可以一清二楚。

  但知道的越多,他就愈發覺得無奈,一個氣運如此旺盛的人,為什麼根骨和悟性這麼差!

  「男人不都這樣沾花惹草的,悠悠喜歡他,他對悠悠也很好,值得託付。

  這就已經可以了,人這東西,細究下來,哪有完美的,即便是你,當初不也偷偷納了個妾。」有些哀怨的投來目光。

  拓跋長生一時語塞,沉默良久才弱弱反駁道,「那能一樣嗎?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現在不是和她斷了嗎……」

  「怎麼不一樣,你再頂嘴?」捏著拓跋長生的耳朵,美婦悄然離開,不敢在此地逗留。

  她可不想聽到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

  房間內。

  拓跋悠悠一臉疑惑,將城頭土功法交給江明,眼中滿是單純,「江師弟,我娘說得什麼意思。

  你難道是個很笨的人嗎?」

  「咳咳,說來話長。」有些尷尬地坐下來,江明一時間也不知從何說起。

  對於這種一無所知的小姑娘,他實在找不到合適突破口,沉默良久才試探著解釋。

  「其實,我根骨和悟性都很差,之所以這麼快的掌握了幾門意象,是遇到了好人。

  她們用特殊的方式,將功法傳授給了我。」

  「嗯,能有多特殊?」眨眨眼睛,拓跋悠悠一臉好奇,「我也能學嗎?」

  紅著臉,有氣無力地低下頭。

  江明沒直接回答,顧左右而言他,「先不說這個,拓跋師姐覺得我怎麼樣?」

  「你是個好人。」仔細思考一番,拓跋悠悠輕聲給出答覆。

  「好在哪裡呢?」好奇地投去目光,江明刨根問底,問得拓跋悠悠有些發愣。

  這個問題,她確實沒有細想過。

  兩人最初相遇時,他覺得江明很善良,願意把八珍丹分出來成人之美,後來她才明白,那叫籠絡人心。

  再後來,在卦象的引領下,她主動結識江明,順利談過一劫,那天和程雅待在房間一起照顧這個師弟,她覺得這個師弟好澀又狡猾。

  為了和程雅單獨在一起,不惜把她趕出去蹲門檻。

  再後來,回到外門,江明第一次做了出格的舉動。

  掐她肉乎乎的臀兒,當時她又羞又氣,那個時候,她覺得江明有點過分。

  後來,相處越發熟絡,江明送給她煉法秘境靈符,送給她合適的寶物,送給她玄靈膏,幫她提升修為……

  這一切,要怎麼形容呢。

  有些頭痛地搖搖頭,拓跋悠悠有些慚愧,「我不知道哦,要怎麼形容呢,江師弟對我很好。

  除了父母以外,對我最好了……」

  「師姐知道什麼叫做道侶嗎?你願意做我道侶嗎?」揉了揉眉心,面對感情方面智慧堪比成年木頭的拓跋悠悠,江明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思慮片刻,乾脆主動打直球。

  「啊?」有些慌亂的撓撓頭,拓跋悠悠臉色羞紅,柔柔問道,「就像我爹我娘那樣嗎?你要和我生寶寶?


  不行的吧,我爹告訴我,我這個年紀還不能做這些事,能再等等嗎?」

  大體知道了答案,江明瞬間變得格外鎮定,緩緩上前抱起拓跋悠悠,「接下來,我需要師姐幫我修行。

  如果你不介意,就點點頭……」

  紅著臉,將頭藏得很低。

  拓跋悠悠輕輕點頭,頗為好奇地打量著江明:我一個土行修士,能幫上什麼忙呢?

  心中暗暗思索,見江明剝水果似的動手動腳,拓跋悠悠有些慌亂,想掙扎,卻動彈不得。

  ……

  半晌。

  在江明懷中動來動去,拓跋悠悠抬起頭,有些哀怨,「道侶原來是這樣嗎?有點難受。」

  淡定抱住懷中的軟香溫玉,江明耐心安慰,「現在難受是正常的,以後就好了……」

  弱弱撓撓頭,面對江明錯愕的目光,拓跋悠悠有些生澀,嬌羞道。

  「再試一下,如果還難受,我就不做你道侶了……」

  ……

  「還是好難受(。•́︿•̀。)」皺著眉頭,拓跋悠悠面如紅霞。

  對於方才的親昵舉動,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別多想,實在想不明白,你就當我還是好朋友。」望向少女困惑的目光,江明略有幾分愧疚。

  「不行,當好朋友我不是白難受了嗎?」腦袋突然變得靈光,拓跋悠悠連忙拒絕。

  輕輕在江明耳邊親了一下,隨後就埋著頭,笑吟吟睡去。

  抱著少女柔若無骨的身軀,江明心滿意足,默默開始運轉功法。

  可惜,一無所獲。

  打量著江明困惑的目光,

  幾日後。

  豁然睜開雙眼!

  江明對於城頭土的理解,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功法也順利入門,嘗試著推算一下。

  頓時面露喜色,越發認識到這個果位的玄妙之處。

  通過占卜,他能夠看到自己的未來,雖然看不清楚,但卻能隱隱感知到,命運的齒輪如何轉動。

  按照拓跋悠悠的說法,這才是第一階段,想要掌握意象,至少要三階段才可以。

  「總算好了,這段時間,除了出去透透風,剩下的時間,都花在這事上面了。

  不過說實話,還挺有趣的,以後你多來陪陪我……」

  嬌滴滴在江明身邊耳語幾句。

  拓跋悠悠匆匆穿上衣物,帶著江明出去拜見父母。

  眼神有些古怪的打量著江明,拓跋長生臉色格外僵硬。

  頗有種栽了半輩子的花,被人採得一乾二淨的挫敗感。

  面對女兒的問好,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在知道女大不中留的道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著江明第一階段的《執古通今訣》,感到有些鬱悶。

  這根骨悟性也太差了,三個月的時間,女兒不知吃了多少苦頭,才換來這點收穫。

  輕嘆口氣,拓跋長生大手一揮,眼神逐漸變得嚴肅起來,「進入祖地之後,你們跟在我身邊,千萬別亂動。

  祖地有很多看不見的禁制,一旦觸發,就會陷入麻煩之中。」

  聽著拓跋長生的解釋,江明點點頭,隨後攜手拓跋悠悠,一起穿進光暈之中。

  再睜眼,眼前是一片荒涼的空地。

  這裡空間非常廣闊,放眼望去,竟然找不到邊界,大致估量一番,占地面積恐怕不會遜色於通州城。

  拓跋家族的祖地,竟然這麼廣闊!

  心中感慨一番,江明收回目光,默默跟在拓跋長生身後。

  須臾,來到一座空蕩的祭壇上。

  輕輕揮手,點亮周遭長明燈。

  拓跋長生割開手掌,放出鮮紅色的血液,盡情滴在擂台中央,片刻,一道金光悠然閃過。

  祭壇上,一個懸浮在半空的魂靈打量著江明,有些好奇地望向儲物袋,似乎發現了什麼。

  「可惜了,如果不是有人封鎖了城頭土果位,你如今築基可成。

  說說吧,此番前來所為何事。」並未聲張,老者平靜一笑,在拓跋長生身邊饒了饒,觀望一番,直白開口詢問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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