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雜聞，氛圍
在外門逗留數日，秦長老悠悠趕來，衣著素錦，看上去頗有幾分達官顯貴的氣勢。
仔細打量著秦老的氣息，隱隱更加強橫幾分。
眉頭微微挑起，江明不禁發問，「前輩，您氣息如此穩固，在我見過的圓滿修士之中。
幾乎堪稱最強了，您是準備衝擊築基境嗎？」
打了個哈哈，對於江明的逢迎，秦老很是開心，點點頭，倒也沒有隱瞞，「不錯，馬上了。
老夫大限將至，這可以說是最後的一舞了，一旦求覆燈火失敗，我就徹底沒希望了。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總得有些追求，我從修煉最開始，就抱著築基的想法。
直到今日，才算有幾分把握，當初，老夫六十歲那年，有一築基真人隕落，我本來想以海中金果位晉升。
卻不料，海外有一仙門，名為海沙宗，他們宗的大長老搶先築基。
如果那時候，我沒有得到消息，如今根本活不到這個時候。
這一次，據我所知，覆燈火空缺至少有三個，老夫這次把握當有六成！
周義和你說過，老夫有一個不成器的孫女。
確實如周義所言，那丫頭進入內門以後，便不思進取，將大部分心思用在賭彩上。
並向老夫放出海口，說這是一個外道築基的好機會，勸老夫跟著一起。
我對她雖然百般無奈，這些年也沒少給靈石扶持，但她終究沒有弄出名堂。
這世界上外道築基的方法，確實有，但大部分都不為人知，另外即便外道築基。
實力相較於正統，那也差了很遠，你年紀還小，如果爐中火走不通，今後可以嘗試證一些特別的果位。
例如城頭土之類，需要門檻才能修煉的功法，如此一來成功概率也能更大一點。」
趕往拓跋悠悠洞府的路上。
秦老一直開口吐露見聞，只要江明有任何疑問，立馬就言之不盡的講述出來。
頗有幾分交代後事的架勢。
見到拓跋悠悠時，少女打量著江明，眉眼中滿是欣喜之色，當著秦長老的面。
她有些拘謹，有些話想說，卻又堵在心裡。
白了拓跋悠悠一眼，秦老無奈搖了搖頭，大手一揮，招來一隻仙鶴。
仙鶴潔白秀美，體形堪比一頭健壯的公牛，此刻它匍匐在地，
非常有靈性的抬頭戳了戳拓跋悠悠，仿佛是在催促她快點。
「年輕人有悄悄話，老夫倒是理解。
其實你說出來也無妨，我一個快死的老頭子，對什麼事都不感興趣嘍。
去吧，你們乘仙鶴說悄悄話，老夫先行一步在內門等著。」
話音剛落，秦長老頓時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江明和拓跋悠悠一前一後登上仙鶴。
眼看四下無人，少女掏出半塊玉符，眉眼中滿是期許，「江師弟，內門之中，也是有門戶之別的。
不同屬性的修士，居住的位置也不一樣，咱們雖然不能天天見面，但你拿著此物，隨時都能感應到我。
到時候，有任何事，咱們都可以商量一下。」
見江明接過另外半塊玉符，拓跋悠悠晃了晃手心，淡笑道。
「感應到了吧，有了此物，咱們就不會斷了聯繫。
不管到時候我家給我安排了那個長老為師，你都能順藤摸瓜找到我。
你進入內門後，有什麼安排嗎？」
搖了搖頭，將令牌小心收好，江明打量著少女滿懷憧憬的眼神，心情難得有些愉快。
「暫時沒有，再說吧，拓跋師姐大概率會去哪？」
「我家給我安排了一位圓滿修士為師，我今後大概率不會鑽研什麼鬥法之術。
所以會去下院中的厚土一脈。」
點了點頭，對拓跋悠悠提出的名詞，江明一無所知，沉默片刻，好受的問。
「師姐有何規劃，將來要嘗試著築基嗎？」
「自然要的，城頭土果位築基概率相對來說更大一點，但難度也更高。
這個果位的意象變幻莫測，我到現在雖然掌握了一道，但與其他果位不同。
城頭土會不斷變化，我今天掌握的意象，過了十年八年，也許就無法感應果位了。
通俗來講，就是有倒退風險，正因如此，大部分修士都不願意修煉城頭土。」
和江明還算親近，拓跋悠悠沒有隱瞞實情，從容說出真相，給了江明莫大的震撼。
原來，還有這種奇聞異事。
修煉城頭土，如果跟不上果位的變化，還有倒退的風險。
事關果位，江明知道的東西不多。
只能等到再次進入煉法秘境時，詢問一番王小剛的建議。
須臾。
萬法宗內門顯露於眼底。
相較於外門，這裡的占地大了足足十倍不止。
更加奇怪的是，每個峰似乎都有各自的產業，靈田上草木蔥蘢，山腳下的水澤中，魚草豐美。
看上去，頗有一種桃花源之感。
「內門怎麼這麼大？」疑惑指了指下面。
拓跋悠悠嘆口氣，話音苦悶，「內門弟子，也是要做事的，畢竟每月分發的那一點資源。
除了維持正常生活以來，根本就不夠用，到時候，我們都要適當做一些差事。
我聽說魚池和藥園的油水最大，不過競爭者也是非常之多。」
錯愕點點頭。
仙鶴緩緩落地，自顧自的飛遠。
秦長老負手而立，交代一番，便帶著江明前往下院赤焰一脈。
由於並不順路，拓跋悠悠只好與江明分開。
來到後山，秦長老帶著江明找到當日出手的那位老道士，捋了捋鬍鬚，目光中飽含深意。
「厲老道，這孩子就交給你指點了。」
盤坐在地，老道甩了甩拂塵，深邃的目光滿是感慨，「到底是到了這一天啊，去吧。
這一次你或許能成，到時候老夫可要厚著臉皮，借你的光嘍。」
點點頭，秦老並未接話，指了指老道士，主動給江明引薦，「這是厲長老，負責赤焰一脈的傳功。
今後，你就拜他為師，勤加修煉，將來即便混的再差，也能回外門混個長老噹噹……」
「祝秦老一舉得勝。」恭敬拱手道謝。
江明望向老頭，目光中不乏關切。
秦老幫助他良多，捫心自問，他自然希望這老頭可以成功。
正是深秋。
樹上飄落幾片枯葉，即便它曾經也無比蔥蘢，此刻也到了凋亡之時。
輕輕伸指夾起葉片，秦長老背對著江明，沉聲叮囑，「老夫去了。」
「秦老鬼，老夫等你回來下棋……」
目送秦長老離開，老道士緩緩走來，捏了捏江明的身體，眼神中透露著些許憐憫。
「根骨差，今後的路有點難，不過也無妨。
秦老鬼的根骨和你差不多，如今不也是個圓滿修為的高手嗎？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好好學，好好練，早晚會有出頭的那一天。
每個弟子初入內門，都有五百貢獻點可以使用，一個貢獻點大概就相當於十枚靈石。
你拿著貢獻點，四處逛一逛吧。
等安定下來，手中資源足夠了，可以來找老夫該換功法。」
「是，弟子明白了，多謝厲師。」聆聽著老者的囑咐。
江明點點頭，接過早就準備好的弟子令牌。
這小物件打造的非常精巧，上面清清楚楚的描述出江明的身份信息，以及貢獻點數量。
就像是身份證和銀行卡的集合體。
來到赤焰一脈的聚集區。
一位光頭管事，目光飄忽，打量江明片刻，強擠出一絲笑容，「新弟子？是通過世家推介進來的嗎？
怎麼這麼晚，其他人都報導許久了。」
「在下是從外門來的。」沒想到內門也直招弟子。
江明有些羨慕，不過僅僅片刻功夫。
他心情就恢復了平常。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雖然有些人出生在羅馬，進內門比他簡單一些，但他能躋身進來，顯然也不算太差。
「看到後邊的院落沒有，一百貢獻點一個月，至於洞府，三百一個月。
區別在於，提供的聚靈法陣不同，另外接觸到的弟子身份不同。
自己找個地方吧，我就不帶你去了。」
江明本想問管事一些問題，可聽說自己從外門而來後，管事頓時冷淡下來。
這內門外門還真是同根同源，一個樣子。
真夠現實的。
無奈嘆了口氣，江明只得獨自走進聚集區。
打算找個四合院先住著，洞府一個月三千靈石，這對他來講實在太貴了點。
初入門內，各種東西都是開銷。
他必須先節省一點，把每一份資源都用在刀刃上，唯有如此，才能夠儘可能過得滋潤一些。
難怪韓成準備突破七階後，就不繼續修行，如今想想，他的想法也沒問題。
三千靈石，在大宗門裡，只夠一個月的住宿。
可放在外面，卻是普通修士難以想像的橫財。
大周皇朝物產豐富，當個普普通通的修士，拿這麼多的資源去買些吃穿，隔三差五勾欄聽曲。
可以過土皇帝一般的生活。
留下內門過這種辛苦的日子，確實有些不平衡。
當然，也不能如此消極。
內門就算花銷大，但想來也是有優點未被自己發掘的。
心中這樣想著，江明加快腳步走進一處四合院。
院中無人，冷冷清清，不過確實有幾間閒著的屋子，思來想去，他沒急著入住。
打算再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試試能否遇到一點投緣的修士。
這種四合院，一旦遇見惡鄰，那今後的一個月，江明都別想消停，與其悶聲吃虧。
不如多花一點時間調研，再問問過來人有何經驗。
走進最裡面的四合院，江明總算看到了修士的影子。
他們看上去都非常年輕，衣著光鮮。
想來應該是某些家族的弟子。
這種人，應該容易打交道一些。
主動走過去問好，望向錦衣女修，江明好奇一問，「敢問道友，這裡可有多餘房間？」
吊梢眼在江明身上盤旋片刻，中年婦人沒說話，伸了伸手，非常直白的索要資源。
「十貢獻點，我告訴你一些信息，否則你就去別處吧。」
沉默半晌，江明掏出令牌，中年女修見狀麻利伸手接過，輕輕一划，隨後滔滔不絕道。
「這院子裡，共有四戶人家，都是世家子弟，如今結伴去賺貢獻點了……」
「您不是這的住戶？」錯愕挑了挑眉頭，江明頓時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卻見中年婦人非常坦誠的點點頭，毫無半點羞愧，「我是去年入門的弟子住在隔壁。
遊走於各個院落，專門販賣消息，賺點外快。」
「……」無語的愣在原地。
感受到她實力不弱，江明也沒發作，想到女修能販賣情報，心中漸漸升起結交之意。
「道友如何稱呼？在下江明，敢問你那邊，有沒有多餘房間，我想找個合適的地方落腳。
最好鄰居都安靜些，不要有爭吵和仇怨。」
伸了伸手，女修開朗的笑了笑。
江明立刻會意，皺起眉頭遞過去令牌。
輕輕一划，中年婦女笑逐顏開，「這附近的房間，其實都可以住，畢竟內門中，每個弟子都有自己的事情忙。
除非涉及利益紛爭，否則沒人會主動與人結仇。
你是赤焰一脈的弟子，那應該修煉的是火行果位，你修的是那個？」
「山頭火。」考慮到中年婦人有些狡詐。
江明自然不會傻傻說出底細。
當即順口胡謅，說了一個稍有了解的果位。
「還行，不修爐中火就行，咱們赤焰一脈的首座天爐真人，就是爐中火築基。
正因如此，每隔一段時間，就吸納爐中火修士過去服侍，但很快那些弟子就沒了消息……」
深深看了江明一眼，中年婦人似乎不想多話，甩了甩手中令牌，從容介紹道，「我叫魏春紅，主修山頭火。
以後任何問題，歡迎來找我，雖然會花些貢獻點，但我至少不會騙人，在附近有口皆碑。」
聽到婦人主動介紹自己。
江明先是一愣，隨後立刻反應過來方才扯的謊話暴露了。
自己在一個山頭火修士面前，謊稱修煉山頭火，同根同源，對方感知不出來那才是見鬼。
既然如此，方才那段話應該是在提醒自己。
這樣看來此人心性其實不壞……
仔細打量著秦老的氣息，隱隱更加強橫幾分。
眉頭微微挑起，江明不禁發問，「前輩，您氣息如此穩固，在我見過的圓滿修士之中。
幾乎堪稱最強了，您是準備衝擊築基境嗎？」
打了個哈哈，對於江明的逢迎，秦老很是開心，點點頭，倒也沒有隱瞞，「不錯，馬上了。
老夫大限將至，這可以說是最後的一舞了，一旦求覆燈火失敗，我就徹底沒希望了。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總得有些追求，我從修煉最開始，就抱著築基的想法。
直到今日，才算有幾分把握，當初，老夫六十歲那年，有一築基真人隕落，我本來想以海中金果位晉升。
卻不料，海外有一仙門，名為海沙宗，他們宗的大長老搶先築基。
如果那時候，我沒有得到消息，如今根本活不到這個時候。
這一次，據我所知，覆燈火空缺至少有三個，老夫這次把握當有六成！
周義和你說過，老夫有一個不成器的孫女。
確實如周義所言，那丫頭進入內門以後，便不思進取，將大部分心思用在賭彩上。
並向老夫放出海口，說這是一個外道築基的好機會，勸老夫跟著一起。
我對她雖然百般無奈，這些年也沒少給靈石扶持，但她終究沒有弄出名堂。
這世界上外道築基的方法，確實有，但大部分都不為人知，另外即便外道築基。
實力相較於正統，那也差了很遠，你年紀還小，如果爐中火走不通，今後可以嘗試證一些特別的果位。
例如城頭土之類，需要門檻才能修煉的功法，如此一來成功概率也能更大一點。」
趕往拓跋悠悠洞府的路上。
秦老一直開口吐露見聞，只要江明有任何疑問，立馬就言之不盡的講述出來。
頗有幾分交代後事的架勢。
見到拓跋悠悠時，少女打量著江明，眉眼中滿是欣喜之色，當著秦長老的面。
她有些拘謹，有些話想說，卻又堵在心裡。
白了拓跋悠悠一眼，秦老無奈搖了搖頭，大手一揮，招來一隻仙鶴。
仙鶴潔白秀美，體形堪比一頭健壯的公牛，此刻它匍匐在地，
非常有靈性的抬頭戳了戳拓跋悠悠，仿佛是在催促她快點。
「年輕人有悄悄話，老夫倒是理解。
其實你說出來也無妨，我一個快死的老頭子，對什麼事都不感興趣嘍。
去吧，你們乘仙鶴說悄悄話，老夫先行一步在內門等著。」
話音剛落，秦長老頓時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江明和拓跋悠悠一前一後登上仙鶴。
眼看四下無人，少女掏出半塊玉符，眉眼中滿是期許，「江師弟，內門之中，也是有門戶之別的。
不同屬性的修士，居住的位置也不一樣，咱們雖然不能天天見面，但你拿著此物，隨時都能感應到我。
到時候，有任何事，咱們都可以商量一下。」
見江明接過另外半塊玉符，拓跋悠悠晃了晃手心，淡笑道。
「感應到了吧，有了此物，咱們就不會斷了聯繫。
不管到時候我家給我安排了那個長老為師，你都能順藤摸瓜找到我。
你進入內門後，有什麼安排嗎？」
搖了搖頭，將令牌小心收好，江明打量著少女滿懷憧憬的眼神，心情難得有些愉快。
「暫時沒有，再說吧，拓跋師姐大概率會去哪？」
「我家給我安排了一位圓滿修士為師，我今後大概率不會鑽研什麼鬥法之術。
所以會去下院中的厚土一脈。」
點了點頭，對拓跋悠悠提出的名詞，江明一無所知，沉默片刻，好受的問。
「師姐有何規劃，將來要嘗試著築基嗎？」
「自然要的，城頭土果位築基概率相對來說更大一點，但難度也更高。
這個果位的意象變幻莫測，我到現在雖然掌握了一道，但與其他果位不同。
城頭土會不斷變化，我今天掌握的意象，過了十年八年，也許就無法感應果位了。
通俗來講，就是有倒退風險，正因如此，大部分修士都不願意修煉城頭土。」
和江明還算親近，拓跋悠悠沒有隱瞞實情，從容說出真相，給了江明莫大的震撼。
原來，還有這種奇聞異事。
修煉城頭土，如果跟不上果位的變化，還有倒退的風險。
事關果位，江明知道的東西不多。
只能等到再次進入煉法秘境時，詢問一番王小剛的建議。
須臾。
萬法宗內門顯露於眼底。
相較於外門，這裡的占地大了足足十倍不止。
更加奇怪的是，每個峰似乎都有各自的產業，靈田上草木蔥蘢，山腳下的水澤中，魚草豐美。
看上去，頗有一種桃花源之感。
「內門怎麼這麼大？」疑惑指了指下面。
拓跋悠悠嘆口氣，話音苦悶，「內門弟子，也是要做事的，畢竟每月分發的那一點資源。
除了維持正常生活以來，根本就不夠用，到時候，我們都要適當做一些差事。
我聽說魚池和藥園的油水最大，不過競爭者也是非常之多。」
錯愕點點頭。
仙鶴緩緩落地，自顧自的飛遠。
秦長老負手而立，交代一番，便帶著江明前往下院赤焰一脈。
由於並不順路，拓跋悠悠只好與江明分開。
來到後山，秦長老帶著江明找到當日出手的那位老道士，捋了捋鬍鬚，目光中飽含深意。
「厲老道，這孩子就交給你指點了。」
盤坐在地，老道甩了甩拂塵，深邃的目光滿是感慨，「到底是到了這一天啊，去吧。
這一次你或許能成，到時候老夫可要厚著臉皮，借你的光嘍。」
點點頭，秦老並未接話，指了指老道士，主動給江明引薦，「這是厲長老，負責赤焰一脈的傳功。
今後，你就拜他為師，勤加修煉，將來即便混的再差，也能回外門混個長老噹噹……」
「祝秦老一舉得勝。」恭敬拱手道謝。
江明望向老頭，目光中不乏關切。
秦老幫助他良多，捫心自問，他自然希望這老頭可以成功。
正是深秋。
樹上飄落幾片枯葉，即便它曾經也無比蔥蘢，此刻也到了凋亡之時。
輕輕伸指夾起葉片，秦長老背對著江明，沉聲叮囑，「老夫去了。」
「秦老鬼，老夫等你回來下棋……」
目送秦長老離開，老道士緩緩走來，捏了捏江明的身體，眼神中透露著些許憐憫。
「根骨差，今後的路有點難，不過也無妨。
秦老鬼的根骨和你差不多，如今不也是個圓滿修為的高手嗎？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好好學，好好練，早晚會有出頭的那一天。
每個弟子初入內門，都有五百貢獻點可以使用，一個貢獻點大概就相當於十枚靈石。
你拿著貢獻點，四處逛一逛吧。
等安定下來，手中資源足夠了，可以來找老夫該換功法。」
「是，弟子明白了，多謝厲師。」聆聽著老者的囑咐。
江明點點頭，接過早就準備好的弟子令牌。
這小物件打造的非常精巧，上面清清楚楚的描述出江明的身份信息，以及貢獻點數量。
就像是身份證和銀行卡的集合體。
來到赤焰一脈的聚集區。
一位光頭管事，目光飄忽，打量江明片刻，強擠出一絲笑容，「新弟子？是通過世家推介進來的嗎？
怎麼這麼晚，其他人都報導許久了。」
「在下是從外門來的。」沒想到內門也直招弟子。
江明有些羨慕，不過僅僅片刻功夫。
他心情就恢復了平常。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雖然有些人出生在羅馬，進內門比他簡單一些，但他能躋身進來，顯然也不算太差。
「看到後邊的院落沒有，一百貢獻點一個月，至於洞府，三百一個月。
區別在於，提供的聚靈法陣不同，另外接觸到的弟子身份不同。
自己找個地方吧，我就不帶你去了。」
江明本想問管事一些問題，可聽說自己從外門而來後，管事頓時冷淡下來。
這內門外門還真是同根同源，一個樣子。
真夠現實的。
無奈嘆了口氣，江明只得獨自走進聚集區。
打算找個四合院先住著，洞府一個月三千靈石，這對他來講實在太貴了點。
初入門內，各種東西都是開銷。
他必須先節省一點，把每一份資源都用在刀刃上，唯有如此，才能夠儘可能過得滋潤一些。
難怪韓成準備突破七階後，就不繼續修行，如今想想，他的想法也沒問題。
三千靈石，在大宗門裡，只夠一個月的住宿。
可放在外面，卻是普通修士難以想像的橫財。
大周皇朝物產豐富，當個普普通通的修士，拿這麼多的資源去買些吃穿，隔三差五勾欄聽曲。
可以過土皇帝一般的生活。
留下內門過這種辛苦的日子，確實有些不平衡。
當然，也不能如此消極。
內門就算花銷大，但想來也是有優點未被自己發掘的。
心中這樣想著，江明加快腳步走進一處四合院。
院中無人，冷冷清清，不過確實有幾間閒著的屋子，思來想去，他沒急著入住。
打算再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試試能否遇到一點投緣的修士。
這種四合院，一旦遇見惡鄰，那今後的一個月，江明都別想消停，與其悶聲吃虧。
不如多花一點時間調研，再問問過來人有何經驗。
走進最裡面的四合院，江明總算看到了修士的影子。
他們看上去都非常年輕，衣著光鮮。
想來應該是某些家族的弟子。
這種人，應該容易打交道一些。
主動走過去問好，望向錦衣女修，江明好奇一問，「敢問道友，這裡可有多餘房間？」
吊梢眼在江明身上盤旋片刻，中年婦人沒說話，伸了伸手，非常直白的索要資源。
「十貢獻點，我告訴你一些信息，否則你就去別處吧。」
沉默半晌，江明掏出令牌，中年女修見狀麻利伸手接過，輕輕一划，隨後滔滔不絕道。
「這院子裡，共有四戶人家，都是世家子弟，如今結伴去賺貢獻點了……」
「您不是這的住戶？」錯愕挑了挑眉頭，江明頓時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卻見中年婦人非常坦誠的點點頭，毫無半點羞愧，「我是去年入門的弟子住在隔壁。
遊走於各個院落，專門販賣消息，賺點外快。」
「……」無語的愣在原地。
感受到她實力不弱，江明也沒發作，想到女修能販賣情報，心中漸漸升起結交之意。
「道友如何稱呼？在下江明，敢問你那邊，有沒有多餘房間，我想找個合適的地方落腳。
最好鄰居都安靜些，不要有爭吵和仇怨。」
伸了伸手，女修開朗的笑了笑。
江明立刻會意，皺起眉頭遞過去令牌。
輕輕一划，中年婦女笑逐顏開，「這附近的房間，其實都可以住，畢竟內門中，每個弟子都有自己的事情忙。
除非涉及利益紛爭，否則沒人會主動與人結仇。
你是赤焰一脈的弟子，那應該修煉的是火行果位，你修的是那個？」
「山頭火。」考慮到中年婦人有些狡詐。
江明自然不會傻傻說出底細。
當即順口胡謅，說了一個稍有了解的果位。
「還行，不修爐中火就行，咱們赤焰一脈的首座天爐真人，就是爐中火築基。
正因如此，每隔一段時間，就吸納爐中火修士過去服侍，但很快那些弟子就沒了消息……」
深深看了江明一眼，中年婦人似乎不想多話，甩了甩手中令牌，從容介紹道，「我叫魏春紅，主修山頭火。
以後任何問題，歡迎來找我，雖然會花些貢獻點，但我至少不會騙人，在附近有口皆碑。」
聽到婦人主動介紹自己。
江明先是一愣，隨後立刻反應過來方才扯的謊話暴露了。
自己在一個山頭火修士面前，謊稱修煉山頭火，同根同源，對方感知不出來那才是見鬼。
既然如此，方才那段話應該是在提醒自己。
這樣看來此人心性其實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