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海量收穫，後悔
「媽的，被他們害苦了，弟兄們，留幾個守船，剩下的過去幫忙吧。
要不然他們的船沉了，咱們估計也不好過。」
擰著眉頭做出決策。
砰！
船頭的響動讓韓成皺起眉頭，立刻派人過去查看。
「不好了，是鐵骨妖魚，有一大群，修為雖然不高，但是數量很多。
咱們船頭的鐵皮快撐不住了。」
聞言，半空中的江明立刻動身過去，他方才居高臨下看守，卻沒發現妖魚聚攏。
仔細打量一番，才算明白緣由。
鐵骨妖魚個頭非常之小，僅有手臂大小，最關鍵的是，他們是從船底處不斷聚過來的，恰好在江明的視野死角。
況且，海上本來就是妖魚的道場。
尋常的感知之法，也隨之失效。
眼看船頭幾乎快要破損，從懷中掏出徐幼薇當初給的天雷子。
沉默半晌，江明淡定甩了出去，霎時間，就轟死了一大片妖魚。
「我去，竟然是天雷子，江兄弟家底夠厚啊，徐家煉器大師所作，威力當真恐怖！」
「此物不是禁賣嗎，怎麼會流傳出來。」
「……別特娘管這些沒用的了，趕緊打撈，然後守住咱們的船！」
欣喜過來查看一番戰果，韓成面露驚愕，重重點頭道，「這枚天雷子可立了大功，要不然這麼多鐵骨妖魚一起攻擊，船頭支撐不了太久的。
這邊交給我，你過去幫他們吧。」
眼看這邊壓力減輕，韓成一聲令下，部分程家子弟就跟著江明，跳上散修的漁船。
「道友，這邊這邊。」豐滿女修見江明過來，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連連招手。
這幅前倨後恭的樣子，頗有幾分可笑。
皺著眉頭過去，看到船甲下，品種截然不同的妖魚，江明面有困惑之色。
女修一邊出手襲向妖魚，一邊給江明介紹它的弱點，「此魚名為噬人鯧，是種很容易主動攻擊人的妖物。
它們都有六階初期的實力，即便靈智低微，但如此多的數量，我們實在撐不住，請道友幫忙。」
火行法術在此非常受限，萬魂幡又不可輕易動用，思來想去江明只得操縱噬靈法術。
溫水煮青蛙般削弱妖魚，隨後不斷揮舞白骨劍，向著噬人鯧攻擊過去。
一劍掃過，霎時間屍橫遍野。
這妖魚攻擊力強，但是防禦力卻是渣渣。
僅僅一個照面，就差點被江明殺個乾乾淨淨。
「多謝道友。」有些呆滯的望著江明，豐滿女修回想起出海前的豪言，臉色頓時紅的像猴屁股一樣，不好意思抬頭。
如法炮製的幫忙解除了船尾的危機，領頭壯漢衝著江明深深一拜，目光中滿是懊悔。
「我是散修出身，有眼不識泰山，小瞧了您的本事。
如果您願意留在船上，在下趙義願以每趟五百靈石的保底酬勞厚待。」
「不稀罕。」擺了擺手，江明扭頭就走。
豐滿女修柔柔追來，拉住他的袖口，難掩羞愧，「對不起，我們也是窮怕了，這才不敢輕易招攬高手進來。
一是擔心對方獅子大開口，二是怕給不出合適酬勞。
另外，今日之事，確實是我們不對，不該逼迫閣下出手相助。
在下趙靈，將來在海上如果有任何需要，請您儘管開口，我們父女一定盡力償還恩情。」
「你想的太多了，我最開始只是想登船積累一下經驗。
至於報答，請你們離我遠點，晦氣……」
收拾好自己擊殺的妖魚，江明漠然轉身。
對於這兩個人他談不上恨，但也絕對不喜歡。
「實在對不起，這點靈石，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求您笑納。」
眼看江明確實是個實力極強的高手，趙義徹底丟下臉皮，主動過去巴結。
望向對方遞來的靈石，江明這次倒是沒拒絕。
任誰都不會和利益過不去，他眼下正是缺資源的時候。
這三百靈石雖然不多，卻也至關重要，關係到他能否早日進入內門，見識到嶄新天地。
看江明收下靈石，趙義眼神微喜，用手拍了拍身後的女兒，義正言辭道。
「道友，咱們都是海上混飯吃的，以後有機會還請你多多幫忙。
等下了船，還請過來一敘，到時候我讓靈兒跟您喝酒，賠禮謝罪……」
嬌滴滴湊了過來，趙靈挺著飽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往江明胳膊上蹭。
皺起眉頭，江明沒說什麼，心中卻泛起了嘀咕。
這家人真是奇葩，自以為是的爹，普信的女兒，真夠太下頭的。
匆匆御劍離去，望向江明的背影，趙靈露出一副花痴模樣，懊悔的感慨，「爹，如果咱們聽二叔的就好了。
不該拒絕他的，我剛才誘惑他，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沒有看上我。
咱們別打他的主意了，我怕自取其辱。」
搖搖頭，趙義對女兒的顏值似乎頗有自信，小聲提醒道。
「不，你不懂，男人都一個樣，這個年紀更是如此，看到女人主動送上門，沒人會拒絕的。
下船後，你打扮得艷麗點，儘量拿捏住他，像對付前幾個水手似的，多給幾次，總能讓他回心轉意。」
紅著臉無奈應下，趙靈雖覺羞恥，心中卻升起一絲濃烈的期待。
……
隨著趙家人將漁船開走，韓成不禁挑著眉頭怒罵，「這次差點就被他們害慘了。
若不是沒有傷亡，老子非要教訓他們一下。」
「他們給了我三百靈石，充公入帳吧，下船後咱們再分。」
把靈石遞過去，江明一臉誠懇。
見狀，韓成連忙搖頭拒絕，「不行，我怎麼好意思收呢。
如果沒有你幫忙，這次的麻煩很難這麼容易解決，這靈石你自己收著。
等一會的魚獲上來，咱們再平分。」
反覆推搡片刻，韓成執意不肯收下。
江明也就順勢而為，將靈石放入儲物袋，隨後默默等待收網。
傍晚時分，眼看時間差不多了。
韓成站起身，擺了擺手大聲招呼，「收網吧兄弟們，希望這次收穫能多點。」
拉住縴繩，一眾程家弟子聚在一起，拉著搖杆齊心協力，深海中的漁網逐漸上浮。
露出了許多大腿粗的肥魚。
看上去色彩鮮艷，非常漂亮，頗有點寶魚的架勢。
「好啊，這一次收穫還可以，大約有個兩萬多靈石，咱們每人均攤下來，也至少二百。」
回頭看向江明，韓成目光滿是欣喜。
他最開始，覺得打魚是個無聊的苦差事，後來之所以逐漸喜歡上這件事，正是因為打魚的收穫感非常強。
滿滿當當的魚獲，幾乎就等同於沉甸甸的靈石，看上去讓人心情愉悅，只恨不能得到更多。
「平均多久出海一次？」踢飛腳邊一條撲騰的肥魚，江明好奇問了一嘴。
苦笑搖搖頭，韓成耐心解釋，「這可說不準，即便咱們是修仙者，出海也得看天氣如何。
有些極端天氣下，妖魚不得不出海透氣，許多七階八階實力的妖魚都會浮出水面。
再加上大周對打魚有限制，平均下來，一個月能出三次船就算不錯了。
這個月，程家出海的許可次數也用盡了。
再想出海，只能等下個月嘍。」
聽了韓成的感慨，江明心中無奈。
他起初以為，打魚是個賺靈石的好路子，如今看來卻也不然。
上限每月一千靈石，對於他如今的修為來講，著實算不上好出路。
回到通州，倒是可以碰碰運氣，再找個獵戶隊，試著捕殺妖獸。
他現在查的資源不少，算下來，大約還差三千靈石，才有把握進行突破。
也就是說，除了這次的收益外，他至少還要獲取兩千多靈石，任重而道遠。
只有想盡一切辦法搞錢，才能儘快進入內門。
海風濕潤清冷，吹得人衣襟生寒。
航行一個時辰後，船隻緩緩靠岸，岸邊聚攏了不少各大家族的修士，議論紛紛，不知在說些什麼。
在人群中，看到一襲紅裙，氣質出眾的程雅，江明有些驚訝。
同樣，程雅也張大嘴巴，面露驚喜。
完全沒想到，會在這個場合看到江明。
「還好還好，你們運氣不錯，沒遇見那頭九階妖魚。
何家的漁船被撞爛了，死了不少人，擔心你們出事，我特意來看看。」
向韓成解釋一番後，聞了聞江明身上的魚腥味，程雅抽了抽鼻子，略有幾分嫌棄。
卻還是友好的靠過來，柔聲寒暄，「最近修煉進度很不錯啊，已經快趕上我了。」
溫和一笑，江明嗅了嗅程雅身上傳來的幽香，心情頓時愉快幾分，謙虛道，「還差的遠呢，最近過得怎樣？」
「都挺好，如今程家已經穩定下來，這次正好招待你一陣。
回去再說吧，你們沒出事我就非常高興了。」
走在前面帶路，程雅七階的修為，迎來不少世家子弟的羨慕，目光攢動，議論紛紛。
角落裡，趙靈父女等待多時，為了誘惑江明，她特意換了件非常緊身的長裙，將肢體的豐腴展現得淋漓盡致。
可和程雅的傲人身段和不凡家世相比，一切都相形見絀。
父女對視一眼，苦笑搖頭，灰溜溜離去，甚至不敢過去和江明打招呼。
半晌。
回到程家，走進客房中，程雅勾起油燈，溫了一壺新茶，小心翼翼給江明倒滿。
「怎麼突然想起來出海了？靈石不夠了，需不需要我資助你一些。」
雖然程雅表現得落落大方，但江明還是沒厚著臉皮答應。
只差兩千多靈石即便不靠任何人，他也有信心湊齊，連忙擺了擺手，拒絕程雅的好意。
「謝了，但是我不能收，人終究要靠自己，這還是你教給我的呢。」
撇了撇嘴，程雅不以為意，挑了挑眉頭，不無感慨的道，「想法會隨著時間變化而改變的。
我從前再怎麼努力，也不如年輕一輩差點全軍覆沒獲得的收益多。
其實，思來想去，還是托你的福，否則那次我若是前往龍地洞，估計也逃不出一個死字。」
將清茶一飲而盡，程雅一邊回憶，一邊嘆氣。
定定看向江明，見他依舊沒有動搖的意思。
只能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滿臉無奈，「也罷，隨你便吧，不過作為朋友。
我給你挑選一個合適的突破地點還是可以的，程家有一座海島，專門用於火行修士突破所用。
等你到了圓滿境界，湊齊了果位寶物時，可以告訴我。
我知會族老一聲，帶你去島上突破，到時候，不僅更加安全，還可以提高突破概率。」
「突破還能失敗嗎？」錯愕瞪大眼睛，江明不掩驚訝。
白了他一眼，程雅點點頭，柔聲細語，「自然，七階開始，就是一個分水嶺了。
沒有果位寶物，沒有合適法儀，沒有一個靠譜的衝擊瓶頸之地，凡此種種，都可能導致突破失敗。
並且，一次失敗後，下次突破的概率，立馬會減少三成，所以沒有十足的把握。
你一定不要急於求成，誤了大事。」
生怕江明不理智，程雅體貼的提醒，沉吟片刻，豎起手指，露出一副沉思模樣。
「對了，爐中火最好的果位寶物，叫做明爐地心火，這東西很珍貴，兩千靈石才能湊夠一絲。
我最近利用商會關係幫你留意一下。」
皺起眉頭，江明回想起周義的估計，心中逐漸釋然。
周義的計算，估計是按照他當時突破的經驗，程雅的考量，則是更加奢侈一點。
每種東西，都儘可能選最好的。
如果照著這個價格計算，那江明距離突破，確實還差許多的資源，足夠他積累好久。
「怎麼，犯難了？」看到江明沉默不語。
程雅立馬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考慮片刻後，溫和一笑，寫下一頁欠條，明朗道，「算了，我知道你不願意白白接受好處。
那這樣，靈石算我借你的，等你進入內門，再還給我總行吧？
不要利息，就當我投資了，反正都在通州地界，將來我們還會有很多交集的。」
認真思考一番，江明決定程雅所言不無道理。
既然軟飯餵到了嘴裡，那他只能大快朵頤了，「多謝，待我手中資源富餘後，必會第一時間償還。」
……
要不然他們的船沉了，咱們估計也不好過。」
擰著眉頭做出決策。
砰！
船頭的響動讓韓成皺起眉頭，立刻派人過去查看。
「不好了，是鐵骨妖魚，有一大群，修為雖然不高，但是數量很多。
咱們船頭的鐵皮快撐不住了。」
聞言，半空中的江明立刻動身過去，他方才居高臨下看守，卻沒發現妖魚聚攏。
仔細打量一番，才算明白緣由。
鐵骨妖魚個頭非常之小，僅有手臂大小，最關鍵的是，他們是從船底處不斷聚過來的，恰好在江明的視野死角。
況且，海上本來就是妖魚的道場。
尋常的感知之法，也隨之失效。
眼看船頭幾乎快要破損，從懷中掏出徐幼薇當初給的天雷子。
沉默半晌，江明淡定甩了出去，霎時間，就轟死了一大片妖魚。
「我去，竟然是天雷子，江兄弟家底夠厚啊，徐家煉器大師所作，威力當真恐怖！」
「此物不是禁賣嗎，怎麼會流傳出來。」
「……別特娘管這些沒用的了，趕緊打撈，然後守住咱們的船！」
欣喜過來查看一番戰果，韓成面露驚愕，重重點頭道，「這枚天雷子可立了大功，要不然這麼多鐵骨妖魚一起攻擊，船頭支撐不了太久的。
這邊交給我，你過去幫他們吧。」
眼看這邊壓力減輕，韓成一聲令下，部分程家子弟就跟著江明，跳上散修的漁船。
「道友，這邊這邊。」豐滿女修見江明過來，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連連招手。
這幅前倨後恭的樣子，頗有幾分可笑。
皺著眉頭過去，看到船甲下，品種截然不同的妖魚，江明面有困惑之色。
女修一邊出手襲向妖魚，一邊給江明介紹它的弱點，「此魚名為噬人鯧，是種很容易主動攻擊人的妖物。
它們都有六階初期的實力，即便靈智低微，但如此多的數量，我們實在撐不住，請道友幫忙。」
火行法術在此非常受限，萬魂幡又不可輕易動用，思來想去江明只得操縱噬靈法術。
溫水煮青蛙般削弱妖魚，隨後不斷揮舞白骨劍，向著噬人鯧攻擊過去。
一劍掃過，霎時間屍橫遍野。
這妖魚攻擊力強，但是防禦力卻是渣渣。
僅僅一個照面，就差點被江明殺個乾乾淨淨。
「多謝道友。」有些呆滯的望著江明，豐滿女修回想起出海前的豪言，臉色頓時紅的像猴屁股一樣，不好意思抬頭。
如法炮製的幫忙解除了船尾的危機，領頭壯漢衝著江明深深一拜，目光中滿是懊悔。
「我是散修出身，有眼不識泰山，小瞧了您的本事。
如果您願意留在船上，在下趙義願以每趟五百靈石的保底酬勞厚待。」
「不稀罕。」擺了擺手，江明扭頭就走。
豐滿女修柔柔追來，拉住他的袖口，難掩羞愧，「對不起，我們也是窮怕了，這才不敢輕易招攬高手進來。
一是擔心對方獅子大開口，二是怕給不出合適酬勞。
另外，今日之事，確實是我們不對，不該逼迫閣下出手相助。
在下趙靈，將來在海上如果有任何需要，請您儘管開口，我們父女一定盡力償還恩情。」
「你想的太多了，我最開始只是想登船積累一下經驗。
至於報答，請你們離我遠點，晦氣……」
收拾好自己擊殺的妖魚，江明漠然轉身。
對於這兩個人他談不上恨，但也絕對不喜歡。
「實在對不起，這點靈石，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求您笑納。」
眼看江明確實是個實力極強的高手，趙義徹底丟下臉皮，主動過去巴結。
望向對方遞來的靈石，江明這次倒是沒拒絕。
任誰都不會和利益過不去，他眼下正是缺資源的時候。
這三百靈石雖然不多，卻也至關重要，關係到他能否早日進入內門，見識到嶄新天地。
看江明收下靈石，趙義眼神微喜，用手拍了拍身後的女兒，義正言辭道。
「道友，咱們都是海上混飯吃的，以後有機會還請你多多幫忙。
等下了船，還請過來一敘，到時候我讓靈兒跟您喝酒，賠禮謝罪……」
嬌滴滴湊了過來，趙靈挺著飽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往江明胳膊上蹭。
皺起眉頭，江明沒說什麼，心中卻泛起了嘀咕。
這家人真是奇葩，自以為是的爹，普信的女兒，真夠太下頭的。
匆匆御劍離去，望向江明的背影，趙靈露出一副花痴模樣，懊悔的感慨，「爹，如果咱們聽二叔的就好了。
不該拒絕他的，我剛才誘惑他，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沒有看上我。
咱們別打他的主意了，我怕自取其辱。」
搖搖頭，趙義對女兒的顏值似乎頗有自信，小聲提醒道。
「不，你不懂，男人都一個樣，這個年紀更是如此，看到女人主動送上門，沒人會拒絕的。
下船後，你打扮得艷麗點，儘量拿捏住他，像對付前幾個水手似的，多給幾次，總能讓他回心轉意。」
紅著臉無奈應下，趙靈雖覺羞恥，心中卻升起一絲濃烈的期待。
……
隨著趙家人將漁船開走，韓成不禁挑著眉頭怒罵，「這次差點就被他們害慘了。
若不是沒有傷亡，老子非要教訓他們一下。」
「他們給了我三百靈石，充公入帳吧，下船後咱們再分。」
把靈石遞過去，江明一臉誠懇。
見狀，韓成連忙搖頭拒絕，「不行，我怎麼好意思收呢。
如果沒有你幫忙，這次的麻煩很難這麼容易解決，這靈石你自己收著。
等一會的魚獲上來，咱們再平分。」
反覆推搡片刻，韓成執意不肯收下。
江明也就順勢而為，將靈石放入儲物袋，隨後默默等待收網。
傍晚時分，眼看時間差不多了。
韓成站起身，擺了擺手大聲招呼，「收網吧兄弟們，希望這次收穫能多點。」
拉住縴繩，一眾程家弟子聚在一起，拉著搖杆齊心協力，深海中的漁網逐漸上浮。
露出了許多大腿粗的肥魚。
看上去色彩鮮艷，非常漂亮，頗有點寶魚的架勢。
「好啊，這一次收穫還可以，大約有個兩萬多靈石，咱們每人均攤下來，也至少二百。」
回頭看向江明，韓成目光滿是欣喜。
他最開始，覺得打魚是個無聊的苦差事，後來之所以逐漸喜歡上這件事，正是因為打魚的收穫感非常強。
滿滿當當的魚獲，幾乎就等同於沉甸甸的靈石，看上去讓人心情愉悅，只恨不能得到更多。
「平均多久出海一次？」踢飛腳邊一條撲騰的肥魚，江明好奇問了一嘴。
苦笑搖搖頭，韓成耐心解釋，「這可說不準，即便咱們是修仙者，出海也得看天氣如何。
有些極端天氣下，妖魚不得不出海透氣，許多七階八階實力的妖魚都會浮出水面。
再加上大周對打魚有限制，平均下來，一個月能出三次船就算不錯了。
這個月，程家出海的許可次數也用盡了。
再想出海，只能等下個月嘍。」
聽了韓成的感慨，江明心中無奈。
他起初以為，打魚是個賺靈石的好路子，如今看來卻也不然。
上限每月一千靈石，對於他如今的修為來講，著實算不上好出路。
回到通州，倒是可以碰碰運氣，再找個獵戶隊，試著捕殺妖獸。
他現在查的資源不少，算下來，大約還差三千靈石，才有把握進行突破。
也就是說，除了這次的收益外，他至少還要獲取兩千多靈石，任重而道遠。
只有想盡一切辦法搞錢，才能儘快進入內門。
海風濕潤清冷，吹得人衣襟生寒。
航行一個時辰後，船隻緩緩靠岸，岸邊聚攏了不少各大家族的修士，議論紛紛，不知在說些什麼。
在人群中，看到一襲紅裙，氣質出眾的程雅，江明有些驚訝。
同樣，程雅也張大嘴巴，面露驚喜。
完全沒想到，會在這個場合看到江明。
「還好還好，你們運氣不錯，沒遇見那頭九階妖魚。
何家的漁船被撞爛了，死了不少人，擔心你們出事，我特意來看看。」
向韓成解釋一番後，聞了聞江明身上的魚腥味，程雅抽了抽鼻子，略有幾分嫌棄。
卻還是友好的靠過來，柔聲寒暄，「最近修煉進度很不錯啊，已經快趕上我了。」
溫和一笑，江明嗅了嗅程雅身上傳來的幽香，心情頓時愉快幾分，謙虛道，「還差的遠呢，最近過得怎樣？」
「都挺好，如今程家已經穩定下來，這次正好招待你一陣。
回去再說吧，你們沒出事我就非常高興了。」
走在前面帶路，程雅七階的修為，迎來不少世家子弟的羨慕，目光攢動，議論紛紛。
角落裡，趙靈父女等待多時，為了誘惑江明，她特意換了件非常緊身的長裙，將肢體的豐腴展現得淋漓盡致。
可和程雅的傲人身段和不凡家世相比，一切都相形見絀。
父女對視一眼，苦笑搖頭，灰溜溜離去，甚至不敢過去和江明打招呼。
半晌。
回到程家，走進客房中，程雅勾起油燈，溫了一壺新茶，小心翼翼給江明倒滿。
「怎麼突然想起來出海了？靈石不夠了，需不需要我資助你一些。」
雖然程雅表現得落落大方，但江明還是沒厚著臉皮答應。
只差兩千多靈石即便不靠任何人，他也有信心湊齊，連忙擺了擺手，拒絕程雅的好意。
「謝了，但是我不能收，人終究要靠自己，這還是你教給我的呢。」
撇了撇嘴，程雅不以為意，挑了挑眉頭，不無感慨的道，「想法會隨著時間變化而改變的。
我從前再怎麼努力，也不如年輕一輩差點全軍覆沒獲得的收益多。
其實，思來想去，還是托你的福，否則那次我若是前往龍地洞，估計也逃不出一個死字。」
將清茶一飲而盡，程雅一邊回憶，一邊嘆氣。
定定看向江明，見他依舊沒有動搖的意思。
只能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滿臉無奈，「也罷，隨你便吧，不過作為朋友。
我給你挑選一個合適的突破地點還是可以的，程家有一座海島，專門用於火行修士突破所用。
等你到了圓滿境界，湊齊了果位寶物時，可以告訴我。
我知會族老一聲，帶你去島上突破，到時候，不僅更加安全，還可以提高突破概率。」
「突破還能失敗嗎？」錯愕瞪大眼睛，江明不掩驚訝。
白了他一眼，程雅點點頭，柔聲細語，「自然，七階開始，就是一個分水嶺了。
沒有果位寶物，沒有合適法儀，沒有一個靠譜的衝擊瓶頸之地，凡此種種，都可能導致突破失敗。
並且，一次失敗後，下次突破的概率，立馬會減少三成，所以沒有十足的把握。
你一定不要急於求成，誤了大事。」
生怕江明不理智，程雅體貼的提醒，沉吟片刻，豎起手指，露出一副沉思模樣。
「對了，爐中火最好的果位寶物，叫做明爐地心火，這東西很珍貴，兩千靈石才能湊夠一絲。
我最近利用商會關係幫你留意一下。」
皺起眉頭，江明回想起周義的估計，心中逐漸釋然。
周義的計算，估計是按照他當時突破的經驗，程雅的考量，則是更加奢侈一點。
每種東西，都儘可能選最好的。
如果照著這個價格計算，那江明距離突破，確實還差許多的資源，足夠他積累好久。
「怎麼，犯難了？」看到江明沉默不語。
程雅立馬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考慮片刻後，溫和一笑，寫下一頁欠條，明朗道，「算了，我知道你不願意白白接受好處。
那這樣，靈石算我借你的，等你進入內門，再還給我總行吧？
不要利息，就當我投資了，反正都在通州地界，將來我們還會有很多交集的。」
認真思考一番，江明決定程雅所言不無道理。
既然軟飯餵到了嘴裡，那他只能大快朵頤了，「多謝，待我手中資源富餘後，必會第一時間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