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小師妹的善意
通往思過崖的石階陡峭而曲折，一路向上，沒入雲霧之中。
修為被封，沈默此刻與凡人沒有區別。每一步都耗費著他巨大的力氣，雙腿酸痛發麻。山風颳過，他臉上感到一陣刺痛，單薄的衣衫被吹得緊貼身體。
額頭的傷口已經結痂，觸碰時仍有痛感。身體的疲憊與寒意，消磨著他的精神。
「這地方，還沒到就開始讓人難受了。」沈默扶著石壁，喘著氣自言自語。
他正想找個平坦些的地方休息，兩個身影從上方的石階拐角處走下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是兩名玄天宗外門弟子，一個瘦高，一個壯實，投向沈默的目光帶著幾分不善。
「這不是雲清寒長老的高徒，沈默師兄嗎？」瘦高的弟子用一種奇怪的語調開口。
壯碩的弟子抱著手臂，說道：「還叫什麼師兄？一個修為被封的廢人。王浩，你太看得起他了。」
沈默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在記憶里找到了這兩個人。瘦高的叫王浩，壯碩的叫李莽，都是外門弟子，過去被原來的沈默欺負過。
看來，之前隱約聽到的那番對話，就是出自他們之口。
「兩位師弟有什麼事？」沈默站直身體，語氣平靜，臉上看不出緊張。
他這副鎮定的樣子，讓王浩和李莽都有些出乎意料。他們記憶中的沈默，不是囂張跋扈，就是心虛膽怯，從沒有過這般沉穩的神態。
「有事？不敢。」王浩冷笑，向他走近一步，「我們聽說沈師兄要去思過崖反省，特地來『送』你一程。」
他加重了「送」字的讀音，其中的意味很明顯。
李莽直接捏了捏拳頭，指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沈默，你也有今天！以前你仗著你師父欺負我們的時候，想過會變成這樣嗎？」
沈默掃了他們一眼，明白自己的處境。
要是換作平時，這種練氣期的小角色，原主看一眼就能嚇退。但現在，他修為全無，對方是兩個壯漢，動手的話，自己必然吃虧。
不能硬來。
沈默念頭轉動，臉上露出一些困惑和落寞。
「兩位師弟，我確實犯了錯，師尊罰我，我沒有怨言。只是我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得罪過兩位？」
他這副「失憶」的模樣，讓王浩和李莽都愣住了。
「你……你還裝！」李莽有些氣惱，「三個月前，你搶了我們好不容易採到的『凝氣草』，還把我們踢到泥潭裡，你忘了？」
「哦？」沈默做出剛想起來的樣子，臉上隨之顯出愧疚，「原來是這件事……唉，兩位師弟，不怕你們笑話，我今日在大殿之上，被師尊的氣勢所迫，心神受了些衝擊，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但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確有其事。」
他對著二人，深深鞠了一躬。
「如果真像師弟說的那樣，那確實是我不對！我在這裡，向兩位鄭重道歉！對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王浩和李莽徹底弄懵了。
他們預想過沈默會驚慌失措，甚至跪地求饒，卻沒想過他會主動道歉。
這番話讓王浩和李莽準備好的說辭都卡在了喉嚨里，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
「你……你以為道個歉就沒事了？」王浩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
「當然不是。」沈默抬起頭，眼神很誠懇，「等我三個月後從思過崖出來，一定準備厚禮，登門謝罪，彌補二位師弟的損失。只是……」
他話音一轉，嘆了口氣：「只是現在，我是戴罪之身，修為被封，跟凡人一樣。師尊罰我去思過崖，是讓我反省自身過錯，要是我在上山路上出了什麼『意外』……」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傳達到了。
我人是廢了，但身份沒變。我是去接受懲罰的，可要是在去受罰的路上被人打了，那我這個罰，還算不算數？雲清寒長老，她會怎麼看待這件事？
王浩和李莽的臉色立刻變了。
他們只是想出一口氣，可不想去承受雲清寒的怒火。
那位長老是出了名的護短，雖然她也厭惡沈默，但沈默終究是她的弟子。他們要是真把沈默打傷了，天知道那位長老會怎麼處置他們。
「我……我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王浩乾笑兩聲，態度軟了下來。
「對，對，」李莽也連忙跟著說，「看師兄你真心悔過，我們也就不計較了。那……我們不打擾師兄去思過崖了，告辭，告辭！」
說完，兩人匆匆忙忙地跑下了山。
看著他們倉皇的背影，沈默慢慢直起身子，臉上的愧疚和誠懇也隨之消失，恢復了平靜。
對付這種人，動腦子比動手更有效。
解決了這個小麻煩，他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一步步向山頂挪動。
終於，在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前，他到了思過崖。
這裡更像是一塊從主峰延伸出的巨大平台，地面是光禿的黑色岩石，沒有植被。崖邊之外便是深淵，風聲很大，吹得人幾乎站不住。
崖壁上鑿有一個簡陋的山洞，裡面只有一張石床和一套石桌石凳，再沒有別的東西。
這裡就是他接下來三個月的住處。
沈默走進山洞，一股陰冷的濕氣立刻包圍了他。
又冷、又餓、又累。
他蜷縮在石床上，寒冷、飢餓和疲憊一齊襲來。一種無力的感覺包圍了他。
就在他意識模糊，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陣很輕的腳步聲從洞外傳來。
「誰？」沈默立刻警覺。
難道是王浩他們又回來了？
他掙扎著坐起來，卻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提著個食盒，正小心地往洞裡看。
那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梳著雙丫髻，身穿淡綠色弟子服。她小臉圓潤，眼睛很大，神情有些膽怯。
是她。
沈默的腦海中浮現出她的名字——林幼薇，他那個唯一好感度不是負數的小師妹。
林幼薇也看到了他，先是受了一驚，然後才鼓起勇氣跑了進來。
「沈……沈師兄。」她把食盒放在石桌上，聲音很小，「我……我聽說你被罰來這裡，肯定還沒吃飯，就……就給你送了些。」
【叮！受到來自林幼薇的關心，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25。】
系統的提示音和眼前熱騰騰的飯菜，讓他冰冷僵硬的身體感到了一絲暖意。
他看著桌上的飯菜，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因為緊張而手指絞在一起的少女，心中生出一種複雜的感覺。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收到的第一份善意。
「謝謝你，小師妹。」沈默的聲音有些沙啞。
「不……不用謝。」林幼薇連忙擺手，臉頰有點發紅，「師兄你快吃吧，等會兒就涼了。」
沈默確實餓壞了，也不再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
看著他吃飯的樣子，林幼薇似乎沒那麼緊張了，她用手撐著下巴，好奇地看著沈默：「師兄，他們都說你……很不好，可我覺得你和他們說的不一樣。」
沈默咽下一口飯，笑了笑：「以前，可能確實是吧。」
他沒有解釋太多。有些事，行動比言語更有用。
林幼薇點了下頭，又皺起眉頭，苦惱地說：「師兄，我……我能問你一個修煉上的問題嗎？」
機會來了。
沈默心裡一動，臉上沒表現出來：「當然可以，你說。」
「我最近修煉《引氣訣》第九層，總感覺靈氣走到『膻中穴』那裡就過不去了，很不順暢。教習師傅說是我心不靜，可我已經很用心了……」林幼薇的聲音越來越低，有些沮喪。
《引氣訣》？膻中穴？
沈默在原主的記憶中快速搜尋。
原主雖然人品不行，但天賦極好，當年雲清寒就是看中他天生的「通透劍心」才收為弟子。宗門的基礎功法，他幾乎都記得，理解也比一般人深刻。
很快，沈默就找到了解決辦法。
這是很多新弟子都會犯的錯誤。
「小師妹，你試著不要刻意去衝擊膻中穴。」沈默放下碗筷，認真地看著她，「你把它想成河道里的一塊石頭，你只用溪水去撞它，當然撞不開。」
「那……那要怎麼辦？」林幼薇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疑問。
「繞過去。」沈默說，「你引導靈氣，像溪流一樣，先填滿周圍的經脈。水滿了自然會溢出，等你的靈力足夠多的時候，那塊石頭，自然就不再是阻礙了。這叫『以柔克剛，無為而為』。」
「水滿則溢……無為而為……」
林幼薇喃喃重複著這幾句話，眼睛越來越亮。
她當即盤膝坐下，閉上眼睛，按照沈默說的方法嘗試。
片刻之後，她猛地睜開眼，臉上是掩不住的驚喜。
「通了！師兄，真的通了！那種堵住的感覺一下就消失了！」
她興奮地站起身，看向沈默的眼神里滿是敬佩。
「師兄，你好厲害！比教習師傅說的還明白！我卡了好幾天的瓶頸，你一句話就解決了！」
【叮！成功指點林幼薇，展現出過人的修煉見解，林幼薇對你的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35。】
【叮！恭喜宿主！攻略對象好感度首次突破30！解鎖好感度獎勵：回氣丹×1！】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讓沈默的精神為之一振。
「師兄，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林幼薇由衷地說道。
沈默笑著擺了擺手：「只是舉手之勞。」
天色已晚，林幼薇不能待太久，她有些不舍地跟沈默告別：「師兄，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給你送飯來！」
送走了這位師妹，沈默回到了山洞裡。
他看著空了的食盒，又看了看系統空間裡多出來的那枚「回氣丹」，心裡很不是滋味。
從被尋仇的困境，到師妹帶來的溫情，再到獲得獎勵的欣喜，今晚的遭遇起伏不定。
他靠著冰冷的崖壁，腹中的飽足和心底的踏實感，讓他抬頭望向洞外。
夜空下的群星，清晰可見。
修為被封，沈默此刻與凡人沒有區別。每一步都耗費著他巨大的力氣，雙腿酸痛發麻。山風颳過，他臉上感到一陣刺痛，單薄的衣衫被吹得緊貼身體。
額頭的傷口已經結痂，觸碰時仍有痛感。身體的疲憊與寒意，消磨著他的精神。
「這地方，還沒到就開始讓人難受了。」沈默扶著石壁，喘著氣自言自語。
他正想找個平坦些的地方休息，兩個身影從上方的石階拐角處走下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是兩名玄天宗外門弟子，一個瘦高，一個壯實，投向沈默的目光帶著幾分不善。
「這不是雲清寒長老的高徒，沈默師兄嗎？」瘦高的弟子用一種奇怪的語調開口。
壯碩的弟子抱著手臂，說道：「還叫什麼師兄？一個修為被封的廢人。王浩，你太看得起他了。」
沈默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在記憶里找到了這兩個人。瘦高的叫王浩，壯碩的叫李莽，都是外門弟子，過去被原來的沈默欺負過。
看來，之前隱約聽到的那番對話，就是出自他們之口。
「兩位師弟有什麼事？」沈默站直身體，語氣平靜，臉上看不出緊張。
他這副鎮定的樣子，讓王浩和李莽都有些出乎意料。他們記憶中的沈默，不是囂張跋扈，就是心虛膽怯，從沒有過這般沉穩的神態。
「有事？不敢。」王浩冷笑，向他走近一步，「我們聽說沈師兄要去思過崖反省，特地來『送』你一程。」
他加重了「送」字的讀音，其中的意味很明顯。
李莽直接捏了捏拳頭，指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沈默，你也有今天！以前你仗著你師父欺負我們的時候，想過會變成這樣嗎？」
沈默掃了他們一眼，明白自己的處境。
要是換作平時，這種練氣期的小角色，原主看一眼就能嚇退。但現在，他修為全無，對方是兩個壯漢，動手的話，自己必然吃虧。
不能硬來。
沈默念頭轉動，臉上露出一些困惑和落寞。
「兩位師弟，我確實犯了錯，師尊罰我，我沒有怨言。只是我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得罪過兩位？」
他這副「失憶」的模樣，讓王浩和李莽都愣住了。
「你……你還裝！」李莽有些氣惱，「三個月前，你搶了我們好不容易採到的『凝氣草』，還把我們踢到泥潭裡，你忘了？」
「哦？」沈默做出剛想起來的樣子，臉上隨之顯出愧疚，「原來是這件事……唉，兩位師弟，不怕你們笑話，我今日在大殿之上，被師尊的氣勢所迫，心神受了些衝擊，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但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確有其事。」
他對著二人，深深鞠了一躬。
「如果真像師弟說的那樣，那確實是我不對！我在這裡，向兩位鄭重道歉！對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王浩和李莽徹底弄懵了。
他們預想過沈默會驚慌失措，甚至跪地求饒，卻沒想過他會主動道歉。
這番話讓王浩和李莽準備好的說辭都卡在了喉嚨里，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
「你……你以為道個歉就沒事了？」王浩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
「當然不是。」沈默抬起頭，眼神很誠懇，「等我三個月後從思過崖出來，一定準備厚禮，登門謝罪，彌補二位師弟的損失。只是……」
他話音一轉，嘆了口氣：「只是現在，我是戴罪之身，修為被封，跟凡人一樣。師尊罰我去思過崖，是讓我反省自身過錯，要是我在上山路上出了什麼『意外』……」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傳達到了。
我人是廢了，但身份沒變。我是去接受懲罰的，可要是在去受罰的路上被人打了，那我這個罰，還算不算數？雲清寒長老，她會怎麼看待這件事？
王浩和李莽的臉色立刻變了。
他們只是想出一口氣，可不想去承受雲清寒的怒火。
那位長老是出了名的護短，雖然她也厭惡沈默，但沈默終究是她的弟子。他們要是真把沈默打傷了，天知道那位長老會怎麼處置他們。
「我……我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王浩乾笑兩聲，態度軟了下來。
「對，對，」李莽也連忙跟著說，「看師兄你真心悔過，我們也就不計較了。那……我們不打擾師兄去思過崖了，告辭，告辭！」
說完，兩人匆匆忙忙地跑下了山。
看著他們倉皇的背影，沈默慢慢直起身子，臉上的愧疚和誠懇也隨之消失，恢復了平靜。
對付這種人，動腦子比動手更有效。
解決了這個小麻煩，他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一步步向山頂挪動。
終於，在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前，他到了思過崖。
這裡更像是一塊從主峰延伸出的巨大平台，地面是光禿的黑色岩石，沒有植被。崖邊之外便是深淵，風聲很大，吹得人幾乎站不住。
崖壁上鑿有一個簡陋的山洞，裡面只有一張石床和一套石桌石凳，再沒有別的東西。
這裡就是他接下來三個月的住處。
沈默走進山洞，一股陰冷的濕氣立刻包圍了他。
又冷、又餓、又累。
他蜷縮在石床上，寒冷、飢餓和疲憊一齊襲來。一種無力的感覺包圍了他。
就在他意識模糊，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陣很輕的腳步聲從洞外傳來。
「誰？」沈默立刻警覺。
難道是王浩他們又回來了？
他掙扎著坐起來，卻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提著個食盒，正小心地往洞裡看。
那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梳著雙丫髻，身穿淡綠色弟子服。她小臉圓潤，眼睛很大，神情有些膽怯。
是她。
沈默的腦海中浮現出她的名字——林幼薇，他那個唯一好感度不是負數的小師妹。
林幼薇也看到了他，先是受了一驚，然後才鼓起勇氣跑了進來。
「沈……沈師兄。」她把食盒放在石桌上，聲音很小，「我……我聽說你被罰來這裡，肯定還沒吃飯，就……就給你送了些。」
【叮！受到來自林幼薇的關心，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25。】
系統的提示音和眼前熱騰騰的飯菜，讓他冰冷僵硬的身體感到了一絲暖意。
他看著桌上的飯菜，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因為緊張而手指絞在一起的少女，心中生出一種複雜的感覺。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收到的第一份善意。
「謝謝你，小師妹。」沈默的聲音有些沙啞。
「不……不用謝。」林幼薇連忙擺手，臉頰有點發紅，「師兄你快吃吧，等會兒就涼了。」
沈默確實餓壞了，也不再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
看著他吃飯的樣子，林幼薇似乎沒那麼緊張了，她用手撐著下巴，好奇地看著沈默：「師兄，他們都說你……很不好，可我覺得你和他們說的不一樣。」
沈默咽下一口飯，笑了笑：「以前，可能確實是吧。」
他沒有解釋太多。有些事，行動比言語更有用。
林幼薇點了下頭，又皺起眉頭，苦惱地說：「師兄，我……我能問你一個修煉上的問題嗎？」
機會來了。
沈默心裡一動，臉上沒表現出來：「當然可以，你說。」
「我最近修煉《引氣訣》第九層，總感覺靈氣走到『膻中穴』那裡就過不去了，很不順暢。教習師傅說是我心不靜，可我已經很用心了……」林幼薇的聲音越來越低，有些沮喪。
《引氣訣》？膻中穴？
沈默在原主的記憶中快速搜尋。
原主雖然人品不行，但天賦極好，當年雲清寒就是看中他天生的「通透劍心」才收為弟子。宗門的基礎功法，他幾乎都記得，理解也比一般人深刻。
很快，沈默就找到了解決辦法。
這是很多新弟子都會犯的錯誤。
「小師妹，你試著不要刻意去衝擊膻中穴。」沈默放下碗筷，認真地看著她，「你把它想成河道里的一塊石頭，你只用溪水去撞它，當然撞不開。」
「那……那要怎麼辦？」林幼薇的大眼睛裡寫滿了疑問。
「繞過去。」沈默說，「你引導靈氣，像溪流一樣，先填滿周圍的經脈。水滿了自然會溢出，等你的靈力足夠多的時候，那塊石頭，自然就不再是阻礙了。這叫『以柔克剛，無為而為』。」
「水滿則溢……無為而為……」
林幼薇喃喃重複著這幾句話，眼睛越來越亮。
她當即盤膝坐下，閉上眼睛，按照沈默說的方法嘗試。
片刻之後，她猛地睜開眼，臉上是掩不住的驚喜。
「通了！師兄，真的通了！那種堵住的感覺一下就消失了！」
她興奮地站起身，看向沈默的眼神里滿是敬佩。
「師兄，你好厲害！比教習師傅說的還明白！我卡了好幾天的瓶頸，你一句話就解決了！」
【叮！成功指點林幼薇，展現出過人的修煉見解，林幼薇對你的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35。】
【叮！恭喜宿主！攻略對象好感度首次突破30！解鎖好感度獎勵：回氣丹×1！】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讓沈默的精神為之一振。
「師兄，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林幼薇由衷地說道。
沈默笑著擺了擺手：「只是舉手之勞。」
天色已晚，林幼薇不能待太久，她有些不舍地跟沈默告別：「師兄，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給你送飯來！」
送走了這位師妹，沈默回到了山洞裡。
他看著空了的食盒，又看了看系統空間裡多出來的那枚「回氣丹」，心裡很不是滋味。
從被尋仇的困境，到師妹帶來的溫情，再到獲得獎勵的欣喜，今晚的遭遇起伏不定。
他靠著冰冷的崖壁，腹中的飽足和心底的踏實感，讓他抬頭望向洞外。
夜空下的群星，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