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商場偶遇，牧牧嬌的緊迫感！
話雖如此，口號喊得震天響，但真到了大年三十這天。
當整座城市都被震耳欲聾的爆竹聲和漫天的煙花所籠罩時。
「算了，弦繃得太緊容易斷，勞逸結合才是王道。」
林塵在空蕩蕩的修煉室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他推開沉重的石門，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
走出地下，外面的魔都早已是一片另外的天地。
雖然許多店鋪都關了門，但市中心的大型商場依然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商場裡的人流量遠比林塵想像的要多得多，到處都是拖家帶口、穿著喜慶新衣的市民，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火鍋和甜品的混合香氣。
林塵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逛到了三樓。
找了一家還在營業的口碑不錯的烤肉店，美美地飽餐了一頓，感受了一把久違的煙火氣後。
他便順著扶梯來到了一樓的奢侈品與珠寶專區，權當是飯後消食。
一樓的燈光璀璨奪目，倒映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晃得人眼暈。
路過一家裝潢極盡奢華、招牌上鑲嵌著細碎魔石的首飾店時，林塵隨意外裡面瞥了一眼。
這一眼，可不得了。
「喲，這不是巧了嗎？」林塵停下腳步，眉頭微微一挑。
在首飾店那晶瑩剔透的水晶櫃檯前，站著一道極其高挑曼妙的倩影。
女孩穿著一襲米白色的高定呢子大衣，內搭修身的黑色高領毛衣，將那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如瀑布般的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那張清冷絕美、透著一股世家貴女獨有氣質的側臉，不是魔都三中公認的校花——牧奴嬌，還能是誰？
而在牧奴嬌的身旁，還站著一個年紀相仿、容貌與她有七八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的女孩。
那女孩穿著俏皮的紅色短款羽絨服，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正閃爍著精明與好奇的光芒，專注地在櫃檯里挑選著什麼。
或許是高階法師血脈中自帶的敏銳感知，又或許是林塵身上那股剛剛從極高濃度火元素修煉室裡帶出來的熾熱氣息太過獨特。
首飾店裡的牧奴嬌仿佛心有所感，她那如秋水般的眸子微微流轉，越過透明的玻璃櫥窗，徑直看向了店外。
四目相對。
牧奴嬌的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林塵見自己的「偷瞄」被抓了個正著，倒也不尷尬。
他嘴角勾起一抹陽光的弧度，十分自然地將手從口袋裡抽出來，隔著玻璃衝著牧奴嬌揮了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看著林塵那灑脫的模樣，牧奴嬌微微一愣，隨即轉頭附在身旁那個紅衣女孩的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
緊接著，她便邁開修長的雙腿，推開店門走了出來。
而留在店裡的那個女孩，也立刻抬起頭，像一隻好奇的貓咪一樣，隔著玻璃上下打量著門外的林塵。
「林塵？你怎麼會在這裡？」
牧奴嬌走到林塵面前，清冷的聲線中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好奇。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牧奴嬌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如同初春植物發芽般的清新香氣。
「出來透透氣，順便吃個飯。」林塵笑了笑，反問道。
「倒是你，大過年的不在家待著，怎麼跑出來逛街了？」
牧奴嬌微微蹙眉，那雙好看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今天可是除夕，你……沒回老家和家人團聚嗎？」
她隱約聽自己的閨蜜艾圖圖八卦過，說林塵是從外地某個小城市轉學來魔都的。
按理說，像林塵這樣的學生一到寒假，早就歸心似箭地買票回家了。
「今年情況特殊，就不回去了，留在學校加練。」林塵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地一筆帶過，隨後將下巴朝店裡的方向揚了揚。
「那是你妹妹？」
牧奴嬌順著林塵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柔和：
「嗯，我妹妹，牧奴欣。她最近需要一對購置首飾，今天有空，然後她非纏著我出來陪她看看。」
兩人就這麼站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走廊上，簡單地寒暄了幾句。
沒有過多的客套，也沒有絲毫的做作。
「行了，那你們慢慢逛，我就不打擾了，我還得回去繼續『坐牢』呢。」
林塵揚了揚手裡的半杯奶茶，爽朗地一笑，主動提出了告別。
「好，新年快樂。」牧奴嬌微微頷首。
「新年快樂。」
林塵轉身離去，步伐依舊瀟灑，很快便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然而，牧奴嬌卻沒有立刻回店裡，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鎖定著林塵離去的背影。
那一向平靜如水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卻泛起了陣陣驚濤駭浪！
「這傢伙的實力……怎麼回事？」牧奴嬌紅唇微啟，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呢喃。
剛剛兩人距離極近，就在林塵轉身的那一瞬間，牧奴嬌敏銳地從他身上捕捉到了一絲外泄的氣息！
那是一種怎樣的氣息啊？
霸道、狂烈、如同被極度壓縮在地底深處、隨時可能引爆的活火山！
牧奴嬌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為之一滯，一種強烈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危機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她以前在林塵身上絕對沒有感受過！
只有一個解釋——林塵的實力，又變強了！
「這怎麼可能……」牧奴嬌袖袍下的玉手猛地攥緊。
她自己可是背靠魔都頂級世家牧家，享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龐大資源，日夜苦修，如今也才堪堪達到初階三級的頂峰。難道林塵比她還強？
「難道他已經……中階了？！」
這個瘋狂的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牧奴嬌用力地搖了搖頭甩了出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才多大？沒有任何背景，怎麼可能在這個年紀突破中階壁壘？」牧奴嬌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震動。
「不過……就算沒有突破，他現在也絕對已經無限逼近中階的領域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和挫敗感，如同藤蔓般死死纏繞住了這位天之驕女的心臟。
帶著這股複雜的情緒，牧奴嬌轉身推開了首飾店的門，回到了妹妹身邊。
「姐，看什麼呢這麼入神？」牧奴欣湊了過來，大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火焰，壓低聲音賊兮兮地問道。
「剛剛站在門外的那個大帥哥，不會是我未來的姐夫吧？」
「咳咳——！」
正端起杯子準備喝水的牧奴嬌差點被這句話直接嗆死。
她那張向來清冷高傲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紅暈，急忙擺手，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那是我的同班同學，林塵！」
「哦？只是同班同學？」牧奴欣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一樣眯起了眼睛，反問道。
「那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是胡說八道？」
「因為……」牧奴嬌剛想反駁。
「因為姐姐你，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在私下裡，和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生站在街頭聊過這麼久的天！」
牧奴欣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盲點，語氣極其篤定。
牧奴嬌瞬間沉默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確實如此。以她的家世、容貌和天賦，身邊從來不缺乏狂熱的追求者。
但面對那些男生，她頂多就是出於世家禮儀，禮貌而疏遠地客套兩句，然後迅速離去。
可唯獨面對林塵……她不僅主動走出去打招呼，甚至在交談時，內心沒有任何的反感與防備。
「可能……」牧奴嬌沉默了良久，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而凝重，緩緩吐出幾個字，「是因為他的天賦吧。」
「天賦？」牧奴欣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牧奴嬌雖然是女兒身，但在整個魔都牧世家族的年輕一代中，她的魔法天賦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斷層第一！
能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姐姐用「天賦」來評價一個同齡人？
「雖然我極其不想承認……」牧奴嬌深吸了一口氣，回想起剛才林塵身上那股令人戰慄的火焰壓迫感，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但那個傢伙的天賦，恐怕……比我還要強上幾分！」
聽到這話，牧奴欣那雙精明的眼眸中猛地閃過一道駭人的精光。
作為世家培養出來的核心子弟，她對「人才」二字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既然他天賦這麼恐怖，又是個沒有背景的平民……」
牧奴欣狀似不經意地把玩著手裡的一枚魔石戒指，幽幽地吐出了一句話。
「那姐姐，你為什麼不把他招攬進我們牧家呢？」
轟！
這句話宛如一道驚雷，在牧奴嬌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牧奴嬌徹底愣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放大。
是啊！牧家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就是這種沒有背景、卻擁有妖孽般天賦的新生代強者！
如果能將林塵綁定在牧家的戰車上……
「對啊……我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呢？」牧奴嬌喃喃自語，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她轉頭看向商場外，林塵消失的方向，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卻燃起了一團名為「野心」的火焰。
「等開學回校的時候，找個機會試試吧……」
「可是，像他那樣的人，真的會同意嗎？」
當整座城市都被震耳欲聾的爆竹聲和漫天的煙花所籠罩時。
「算了，弦繃得太緊容易斷，勞逸結合才是王道。」
林塵在空蕩蕩的修煉室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他推開沉重的石門，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
走出地下，外面的魔都早已是一片另外的天地。
雖然許多店鋪都關了門，但市中心的大型商場依然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商場裡的人流量遠比林塵想像的要多得多，到處都是拖家帶口、穿著喜慶新衣的市民，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火鍋和甜品的混合香氣。
林塵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逛到了三樓。
找了一家還在營業的口碑不錯的烤肉店，美美地飽餐了一頓，感受了一把久違的煙火氣後。
他便順著扶梯來到了一樓的奢侈品與珠寶專區，權當是飯後消食。
一樓的燈光璀璨奪目，倒映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晃得人眼暈。
路過一家裝潢極盡奢華、招牌上鑲嵌著細碎魔石的首飾店時，林塵隨意外裡面瞥了一眼。
這一眼，可不得了。
「喲，這不是巧了嗎？」林塵停下腳步，眉頭微微一挑。
在首飾店那晶瑩剔透的水晶櫃檯前，站著一道極其高挑曼妙的倩影。
女孩穿著一襲米白色的高定呢子大衣，內搭修身的黑色高領毛衣，將那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如瀑布般的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那張清冷絕美、透著一股世家貴女獨有氣質的側臉，不是魔都三中公認的校花——牧奴嬌，還能是誰？
而在牧奴嬌的身旁，還站著一個年紀相仿、容貌與她有七八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的女孩。
那女孩穿著俏皮的紅色短款羽絨服，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正閃爍著精明與好奇的光芒，專注地在櫃檯里挑選著什麼。
或許是高階法師血脈中自帶的敏銳感知，又或許是林塵身上那股剛剛從極高濃度火元素修煉室裡帶出來的熾熱氣息太過獨特。
首飾店裡的牧奴嬌仿佛心有所感，她那如秋水般的眸子微微流轉，越過透明的玻璃櫥窗，徑直看向了店外。
四目相對。
牧奴嬌的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林塵見自己的「偷瞄」被抓了個正著，倒也不尷尬。
他嘴角勾起一抹陽光的弧度，十分自然地將手從口袋裡抽出來，隔著玻璃衝著牧奴嬌揮了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看著林塵那灑脫的模樣，牧奴嬌微微一愣，隨即轉頭附在身旁那個紅衣女孩的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
緊接著，她便邁開修長的雙腿，推開店門走了出來。
而留在店裡的那個女孩，也立刻抬起頭，像一隻好奇的貓咪一樣，隔著玻璃上下打量著門外的林塵。
「林塵？你怎麼會在這裡？」
牧奴嬌走到林塵面前，清冷的聲線中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好奇。
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牧奴嬌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如同初春植物發芽般的清新香氣。
「出來透透氣，順便吃個飯。」林塵笑了笑，反問道。
「倒是你，大過年的不在家待著，怎麼跑出來逛街了？」
牧奴嬌微微蹙眉，那雙好看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今天可是除夕，你……沒回老家和家人團聚嗎？」
她隱約聽自己的閨蜜艾圖圖八卦過，說林塵是從外地某個小城市轉學來魔都的。
按理說，像林塵這樣的學生一到寒假，早就歸心似箭地買票回家了。
「今年情況特殊，就不回去了，留在學校加練。」林塵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地一筆帶過，隨後將下巴朝店裡的方向揚了揚。
「那是你妹妹？」
牧奴嬌順著林塵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柔和：
「嗯，我妹妹，牧奴欣。她最近需要一對購置首飾，今天有空，然後她非纏著我出來陪她看看。」
兩人就這麼站在人來人往的商場走廊上，簡單地寒暄了幾句。
沒有過多的客套，也沒有絲毫的做作。
「行了，那你們慢慢逛，我就不打擾了，我還得回去繼續『坐牢』呢。」
林塵揚了揚手裡的半杯奶茶，爽朗地一笑，主動提出了告別。
「好，新年快樂。」牧奴嬌微微頷首。
「新年快樂。」
林塵轉身離去，步伐依舊瀟灑，很快便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然而，牧奴嬌卻沒有立刻回店裡，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鎖定著林塵離去的背影。
那一向平靜如水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卻泛起了陣陣驚濤駭浪！
「這傢伙的實力……怎麼回事？」牧奴嬌紅唇微啟，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呢喃。
剛剛兩人距離極近，就在林塵轉身的那一瞬間，牧奴嬌敏銳地從他身上捕捉到了一絲外泄的氣息！
那是一種怎樣的氣息啊？
霸道、狂烈、如同被極度壓縮在地底深處、隨時可能引爆的活火山！
牧奴嬌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為之一滯，一種強烈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危機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她以前在林塵身上絕對沒有感受過！
只有一個解釋——林塵的實力，又變強了！
「這怎麼可能……」牧奴嬌袖袍下的玉手猛地攥緊。
她自己可是背靠魔都頂級世家牧家，享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龐大資源，日夜苦修，如今也才堪堪達到初階三級的頂峰。難道林塵比她還強？
「難道他已經……中階了？！」
這個瘋狂的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牧奴嬌用力地搖了搖頭甩了出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才多大？沒有任何背景，怎麼可能在這個年紀突破中階壁壘？」牧奴嬌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震動。
「不過……就算沒有突破，他現在也絕對已經無限逼近中階的領域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和挫敗感，如同藤蔓般死死纏繞住了這位天之驕女的心臟。
帶著這股複雜的情緒，牧奴嬌轉身推開了首飾店的門，回到了妹妹身邊。
「姐，看什麼呢這麼入神？」牧奴欣湊了過來，大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火焰，壓低聲音賊兮兮地問道。
「剛剛站在門外的那個大帥哥，不會是我未來的姐夫吧？」
「咳咳——！」
正端起杯子準備喝水的牧奴嬌差點被這句話直接嗆死。
她那張向來清冷高傲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紅暈，急忙擺手，連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那是我的同班同學，林塵！」
「哦？只是同班同學？」牧奴欣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一樣眯起了眼睛，反問道。
「那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是胡說八道？」
「因為……」牧奴嬌剛想反駁。
「因為姐姐你，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在私下裡，和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生站在街頭聊過這麼久的天！」
牧奴欣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盲點，語氣極其篤定。
牧奴嬌瞬間沉默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確實如此。以她的家世、容貌和天賦，身邊從來不缺乏狂熱的追求者。
但面對那些男生，她頂多就是出於世家禮儀，禮貌而疏遠地客套兩句，然後迅速離去。
可唯獨面對林塵……她不僅主動走出去打招呼，甚至在交談時，內心沒有任何的反感與防備。
「可能……」牧奴嬌沉默了良久，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而凝重，緩緩吐出幾個字，「是因為他的天賦吧。」
「天賦？」牧奴欣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牧奴嬌雖然是女兒身，但在整個魔都牧世家族的年輕一代中，她的魔法天賦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斷層第一！
能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姐姐用「天賦」來評價一個同齡人？
「雖然我極其不想承認……」牧奴嬌深吸了一口氣，回想起剛才林塵身上那股令人戰慄的火焰壓迫感，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但那個傢伙的天賦，恐怕……比我還要強上幾分！」
聽到這話，牧奴欣那雙精明的眼眸中猛地閃過一道駭人的精光。
作為世家培養出來的核心子弟，她對「人才」二字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既然他天賦這麼恐怖，又是個沒有背景的平民……」
牧奴欣狀似不經意地把玩著手裡的一枚魔石戒指，幽幽地吐出了一句話。
「那姐姐，你為什麼不把他招攬進我們牧家呢？」
轟！
這句話宛如一道驚雷，在牧奴嬌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牧奴嬌徹底愣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放大。
是啊！牧家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就是這種沒有背景、卻擁有妖孽般天賦的新生代強者！
如果能將林塵綁定在牧家的戰車上……
「對啊……我為什麼不嘗試一下呢？」牧奴嬌喃喃自語，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她轉頭看向商場外，林塵消失的方向，原本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卻燃起了一團名為「野心」的火焰。
「等開學回校的時候，找個機會試試吧……」
「可是，像他那樣的人，真的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