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爆火
「好聽！太好聽了！」
「梁靜如唱得太好了！吉他伴奏也絕了！」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台下的學生們瘋狂的喊著，手掌都拍紅了。
梁靜如站在舞台上，看著台下沸騰的人群，眼眶微微泛紅。
她彎腰對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又側過頭，看向身邊的柳湘，眼裡滿是愛意和感激。
柳湘笑著放下吉他，牽著她的手，對著台下微微鞠躬，在全場的歡呼聲中，牽著她走下了舞台。
剛走到後台，梁靜如就撲進了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脖子，聲音裡帶著哭腔。
「柳湘哥，我們做到了！」
「台下的大家都好喜歡！」
「是你唱得好，我的小姑娘。」柳湘抱著她，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眼裡滿是驕傲。
兩人在後台相擁的畫面，正好被走過來的阿哲看到。
他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又想起自己剛才在台下的難堪，最終還是低著頭，灰溜溜的轉身走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和柳湘之間，差的從來都不只是吉他技術，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贏過柳湘了。
而舞台上，很快就輪到了阿哲的節目。
只是他抱著吉他走上舞台，腦子裡全是柳湘剛才那段驚艷的solo，手指都在發抖。
彈得錯漏百出，唱得也心不在焉。
台下根本沒幾個人聽，稀稀拉拉的掌聲，和剛才柳湘、梁靜如演出時的盛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演出結束，阿哲幾乎是逃著下了舞台。
而操場的角落裡，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拿著望遠鏡，看著剛從後台走出來的梁靜如，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一絲精光。
其中一個胖男人摸著下巴，笑著道：
「這小姑娘，嗓子好，長得也好，人氣也高，是個好苗子。走，回去跟黃總說，這單生意，咱們拿下了。」
開學典禮的演出過後，梁靜如徹底成了小鎮上的名人。
走在鎮上的街道上，時不時就有人認出她，笑著跟她打招呼，喊她「小歌星」。
學校里更是不用說，每天都有別的班的學生，特意跑到她的教室門口，就為了看她一眼，還有不少男生偷偷往她的課桌里塞情書。
只是這些情書，最後都被梁靜如原封不動地交給了柳湘，惹得柳湘又好笑又無奈。
而這一切，也被一雙眼睛，牢牢地盯上了。
這天下午，柳湘正在院子裡陪著梁靜如練歌，院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奶奶去開了門，很快就領著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臉上堆著油膩的笑容，身後跟著個年輕的助理，手裡拿著個公文包。
「請問，是梁靜如同學家嗎？」
胖男人一進院子，目光就落在了梁靜如身上，眼睛瞬間亮了，笑著伸出手，說道：
「你好你好，梁靜如同學，我是吉隆坡輝煌唱片公司的總經理，我叫黃老三。這是我的名片。」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到了梁靜如面前。
梁靜如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柳湘身後躲了躲，沒有去接那張名片。
柳湘上前一步，擋在了小姑娘身前，接過了名片，掃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輝煌唱片，他有點印象。這個年代在馬來確實有點名氣。
說是唱片公司，其實就是個草台班子，靠著簽一些有潛力的素人歌手，用霸王條款榨乾對方的價值，賺快錢的皮包公司，根本沒什么正經的宣發和製作能力。
簽進去的歌手，最後大多都落得個血本無歸的下場。
而真正能讓梁靜如走向華語樂壇頂端，是未來幾年她去台灣發展選擇滾石唱片。
那才是華語樂壇頂級平台，捧紅無數天王天后，但柳湘將會給她選擇前景更加廣闊道路。
黃老三看著柳湘，認出他就是開學典禮上那個吉他伴奏的男人，笑著說道：
「這位就是柳湘先生吧？」
「久仰久仰，我聽了您給梁靜如同學寫的歌，寫得真是太好了，才華橫溢啊！」
柳湘淡淡地點了點頭，拉著梁靜如在石凳上坐下，對著黃老三抬了抬下巴，開門見山說道：
「黃總特意從吉隆坡跑到我們這個小鎮上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誇我們兩句吧？」
「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黃老三哈哈笑了兩聲，也不客氣，在對面的石凳上坐了下來，助理立刻給他遞上了一瓶水。
他看著梁靜如，語氣里滿是熱情道：
「是這樣的，梁靜如同學，我們公司看了你的比賽視頻，也看了你開學典禮的演出，覺得你非常有潛力，是天生當歌手的好料子！」
「我們輝煌唱片，在整個馬來華語樂壇，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手裡有頂級的製作團隊，還有全馬來的宣發渠道。」
「我們想簽你，把你打造成馬來華語樂壇的天后級歌手！」
他說得天花亂墜，唾沫橫飛，仿佛只要梁靜如簽了他的公司，立刻就能一步登天，紅遍全東南亞。
梁靜如聽得眼睛都睜大了，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柳湘，眼裡帶著幾分好奇。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想過，竟然真的有唱片公司會找上門來簽她。
黃老三看她動了心，立刻趁熱打鐵，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約，還有一張支票，拍在了石桌上，語氣里滿是誘惑道：
「梁靜如同學，只要你願意簽我們公司，這兩萬馬幣的簽約費，當場就給你！」
「合約期十年，公司給你出唱片、打榜、接商演，所有收益，我們公司和你三七分帳，你拿三成！」
「你想想，以你的條件，簽了我們公司，最多一年，就能紅遍全馬來。」
「到時候賺的錢，可比你在這個小鎮上多得多了，還能實現你的唱歌夢想，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兩萬馬幣，在90年代末的馬來小鎮，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奶奶站在一旁，看著那張支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眼裡滿是震驚。
可柳湘看著那份合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十年合約，三七分帳，公司拿七成，藝人拿三成。
這哪裡是簽約，分明就是簽了賣身契。
合約里全是霸王條款，藝人的創作自由、商演安排，全由公司說了算，哪怕公司不給資源，藝人也不能解約，否則就要賠付天價違約金。
這種合約，簽了就等於把自己賣了，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梁靜如也很快冷靜了下來。
她看著石桌上的合約和支票，又看了看身邊的柳湘，搖了搖頭，對著黃老三認真道：
「黃總，謝謝您的好意，但是簽約的事，我要聽我哥的。」
「他說簽，我就簽，他說不簽我不簽。」
「梁靜如唱得太好了！吉他伴奏也絕了！」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台下的學生們瘋狂的喊著，手掌都拍紅了。
梁靜如站在舞台上，看著台下沸騰的人群，眼眶微微泛紅。
她彎腰對著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又側過頭，看向身邊的柳湘，眼裡滿是愛意和感激。
柳湘笑著放下吉他，牽著她的手，對著台下微微鞠躬，在全場的歡呼聲中，牽著她走下了舞台。
剛走到後台，梁靜如就撲進了他的懷裡，抱著他的脖子，聲音裡帶著哭腔。
「柳湘哥，我們做到了！」
「台下的大家都好喜歡！」
「是你唱得好，我的小姑娘。」柳湘抱著她，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眼裡滿是驕傲。
兩人在後台相擁的畫面，正好被走過來的阿哲看到。
他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又想起自己剛才在台下的難堪，最終還是低著頭，灰溜溜的轉身走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和柳湘之間，差的從來都不只是吉他技術，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贏過柳湘了。
而舞台上，很快就輪到了阿哲的節目。
只是他抱著吉他走上舞台，腦子裡全是柳湘剛才那段驚艷的solo，手指都在發抖。
彈得錯漏百出，唱得也心不在焉。
台下根本沒幾個人聽，稀稀拉拉的掌聲，和剛才柳湘、梁靜如演出時的盛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演出結束，阿哲幾乎是逃著下了舞台。
而操場的角落裡，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拿著望遠鏡，看著剛從後台走出來的梁靜如，對視一眼，眼裡都閃過一絲精光。
其中一個胖男人摸著下巴，笑著道：
「這小姑娘，嗓子好，長得也好，人氣也高，是個好苗子。走，回去跟黃總說，這單生意，咱們拿下了。」
開學典禮的演出過後，梁靜如徹底成了小鎮上的名人。
走在鎮上的街道上，時不時就有人認出她，笑著跟她打招呼，喊她「小歌星」。
學校里更是不用說，每天都有別的班的學生，特意跑到她的教室門口，就為了看她一眼，還有不少男生偷偷往她的課桌里塞情書。
只是這些情書，最後都被梁靜如原封不動地交給了柳湘，惹得柳湘又好笑又無奈。
而這一切，也被一雙眼睛，牢牢地盯上了。
這天下午，柳湘正在院子裡陪著梁靜如練歌，院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奶奶去開了門，很快就領著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臉上堆著油膩的笑容，身後跟著個年輕的助理，手裡拿著個公文包。
「請問，是梁靜如同學家嗎？」
胖男人一進院子，目光就落在了梁靜如身上，眼睛瞬間亮了，笑著伸出手，說道：
「你好你好，梁靜如同學，我是吉隆坡輝煌唱片公司的總經理，我叫黃老三。這是我的名片。」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到了梁靜如面前。
梁靜如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柳湘身後躲了躲，沒有去接那張名片。
柳湘上前一步，擋在了小姑娘身前，接過了名片，掃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輝煌唱片，他有點印象。這個年代在馬來確實有點名氣。
說是唱片公司，其實就是個草台班子，靠著簽一些有潛力的素人歌手，用霸王條款榨乾對方的價值，賺快錢的皮包公司，根本沒什么正經的宣發和製作能力。
簽進去的歌手，最後大多都落得個血本無歸的下場。
而真正能讓梁靜如走向華語樂壇頂端，是未來幾年她去台灣發展選擇滾石唱片。
那才是華語樂壇頂級平台，捧紅無數天王天后，但柳湘將會給她選擇前景更加廣闊道路。
黃老三看著柳湘，認出他就是開學典禮上那個吉他伴奏的男人，笑著說道：
「這位就是柳湘先生吧？」
「久仰久仰，我聽了您給梁靜如同學寫的歌，寫得真是太好了，才華橫溢啊！」
柳湘淡淡地點了點頭，拉著梁靜如在石凳上坐下，對著黃老三抬了抬下巴，開門見山說道：
「黃總特意從吉隆坡跑到我們這個小鎮上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誇我們兩句吧？」
「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黃老三哈哈笑了兩聲，也不客氣，在對面的石凳上坐了下來，助理立刻給他遞上了一瓶水。
他看著梁靜如，語氣里滿是熱情道：
「是這樣的，梁靜如同學，我們公司看了你的比賽視頻，也看了你開學典禮的演出，覺得你非常有潛力，是天生當歌手的好料子！」
「我們輝煌唱片，在整個馬來華語樂壇，都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手裡有頂級的製作團隊，還有全馬來的宣發渠道。」
「我們想簽你，把你打造成馬來華語樂壇的天后級歌手！」
他說得天花亂墜，唾沫橫飛，仿佛只要梁靜如簽了他的公司，立刻就能一步登天，紅遍全東南亞。
梁靜如聽得眼睛都睜大了，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柳湘，眼裡帶著幾分好奇。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想過，竟然真的有唱片公司會找上門來簽她。
黃老三看她動了心，立刻趁熱打鐵，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約，還有一張支票，拍在了石桌上，語氣里滿是誘惑道：
「梁靜如同學，只要你願意簽我們公司，這兩萬馬幣的簽約費，當場就給你！」
「合約期十年，公司給你出唱片、打榜、接商演，所有收益，我們公司和你三七分帳，你拿三成！」
「你想想，以你的條件，簽了我們公司，最多一年，就能紅遍全馬來。」
「到時候賺的錢，可比你在這個小鎮上多得多了，還能實現你的唱歌夢想，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兩萬馬幣，在90年代末的馬來小鎮，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奶奶站在一旁，看著那張支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眼裡滿是震驚。
可柳湘看著那份合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十年合約，三七分帳，公司拿七成，藝人拿三成。
這哪裡是簽約，分明就是簽了賣身契。
合約里全是霸王條款，藝人的創作自由、商演安排，全由公司說了算，哪怕公司不給資源，藝人也不能解約，否則就要賠付天價違約金。
這種合約，簽了就等於把自己賣了，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梁靜如也很快冷靜了下來。
她看著石桌上的合約和支票，又看了看身邊的柳湘，搖了搖頭，對著黃老三認真道：
「黃總，謝謝您的好意，但是簽約的事，我要聽我哥的。」
「他說簽，我就簽，他說不簽我不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