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到家了
不過兩分鐘的功夫，剩下的四個混混，全都被他打趴在了地上。
各個疼得叫出聲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棚子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呆了。
小吃攤的老闆手裡的鍋鏟都停在了半空，一臉震驚的看著柳湘。
柳湘走到那個還在地上打滾的黃毛面前。
抬腳踩在他沒斷的那隻手上，微微用力，黃毛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
柳湘的聲音很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道！知道！」
黃毛疼得渾身發抖，連忙對著縮在柳湘身後的梁靜如，帶著哭腔喊道：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我錯了！」
「我不該胡說八道！不該動手動腳！求你饒了我吧！」
「滾。」柳湘鬆開了腳，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幾個混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
然後，互相攙扶著，連掉在地上的摩托車鑰匙都不敢撿。
屁滾尿流的就跑了，連摩托車都不要了，生怕跑慢了，再被柳湘揍一頓。
看著他們跑遠的背影，柳湘才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梁靜如。
小姑娘正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眼裡沒有了剛才的害怕，只剩下滿滿的崇拜與愛慕，臉頰紅紅的。
「嚇到了？」
柳湘走過去，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語氣溫柔了下來，跟剛才那個冷冽的樣子判若兩人。
「沒有！」
梁靜如立刻搖了搖頭，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裡，帶著滿滿的驕傲。
「柳湘哥，你太厲害了！」
「剛才你打架的樣子，好帥！」
柳湘忍不住笑了起來，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傻丫頭，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小吃攤的阿姨這時候才回過神。
她端著兩杯新榨的椰子水走過來，對著柳湘豎起了大拇指。
然後，用不太流利的華語笑著說道：
「小伙子，厲害！」
「這幾個混混，經常在這裡欺負過路的人，我們都不敢惹。」
「今天謝謝你，幫我們教訓了他們！」
柳湘笑著接過椰子水，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兩人吃完了東西，歇了半個多小時，梁靜如的腿也緩過來了，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雨林里的夜風格外涼爽。
柳湘結了帳，牽著梁靜如走到摩托車旁，解開了固定行李的綁帶，檢查了一下車況。
「柳湘哥，我們現在走嗎？」
梁靜如坐在后座上，伸手抱住他的腰，抬頭看著他。
「嗯，走。」
柳湘跨上摩托車，發動了引擎，回頭對著她笑了笑：
「抓好了，我們出發！」
摩托車發出一聲轟鳴，駛離了補給點，重新拐上了雨林里的公路。
夜色里的熱帶雨林，少了白天的燥熱，多了幾分清涼。
晚風穿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路邊的草叢裡，有螢火蟲一閃一閃的，像落了一地的星星。
摩托車在雨林的小路上飛馳，梁靜如抱著柳湘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他們迎著風，大聲的唱起了歌。
她的聲音清甜又明亮，混著風聲，在寂靜的雨林里迴蕩著，格外的好聽。
柳湘聽著她的歌聲，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加快了車速。
摩托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雨林的夜色里馳騁著。
穿過茂密的樹林，穿過流淌的溪流。
前路漫漫，晚風溫柔。
懷裡是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姑娘，好不愜意。
…………
又騎了整整一天，他們穿過了成片的熱帶雨林，越過了蜿蜒的河流。
最終，在第三天的午後，兩人終於抵達了柔佛州的小城鎮。
和熱鬧繁華的檳城不一樣，這個坐落在柔佛州南部的小鎮，帶著一種慢悠悠的煙火氣。
窄窄的街道兩旁，是帶著南洋風格的矮房子。
牆面上爬滿了三角梅，開得熱熱鬧鬧的。
路邊的老榕樹垂下長長的氣根，樹蔭下擺著賣水果和小吃的攤子。
老闆們坐在小馬紮上，搖著蒲扇聊天，偶爾有騎著自行車的路人經過。
叮鈴鈴的車鈴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摩托車緩緩行駛在小鎮的街道上，梁靜如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她抱著柳湘的腰，時不時地湊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的跟他介紹著。
「柳湘哥你看！」
「這家就是我小時候經常來買糖水的店！」
「他家的紅豆沙超好吃！」
「前面那個學校，就是我讀高中的地方！」
「拐過這個彎，就到我家啦！」
小姑娘的聲音里滿是雀躍，像只歸巢的小鳥，眼睛亮晶晶的。
看著路邊熟悉的一草一木，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柳湘放慢了車速，笑著聽她說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然後，感受著這個小鎮獨有的溫柔與煙火氣，心裡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拐過一個彎，摩托車停在了一條安靜的巷子裡。
巷子的盡頭，是一個帶院子的小平房，白色的圍牆，黑色的鐵門。
院子裡種著一棵高大的芒果樹，枝繁葉茂的，探出了圍牆。
還有幾株茉莉，開著白色的小花。
隔著老遠就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到啦！這就是我家！」
梁靜如立刻從后座跳下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拉著柳湘的手，就往鐵門那邊跑。
她推開虛掩的鐵門，剛走進院子，就看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
老奶奶正低著頭，慢悠悠地摘著菜籃子裡的空心菜。
「奶奶！」
梁靜如鬆開柳湘的手，像只小兔子一樣撲了過去。
蹲在了老奶奶的面前，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
老奶奶抬起頭，看到梁靜如，渾濁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手裡的菜都放下了，伸手抱住了她：
「哎呀！是我的靜如回來了！」
「我的乖孫女！你可算回來了！」
「奶奶！我好想你！」
梁靜如抱著奶奶的脖子，把臉埋在她的懷裡，眼眶微微泛紅。
她從小父母就去新加坡打工，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是奶奶一手把她帶大的，祖孫倆的感情格外深厚。
奶奶抱著她，摸了摸她的頭髮。
然後，上下打量著她，嘴裡念叨著：
「瘦了瘦了！」
「去檳城比賽，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你拿了冠軍的事，鎮上的人都跟我說了，我的乖孫女，實在太出息了！」
各個疼得叫出聲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棚子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呆了。
小吃攤的老闆手裡的鍋鏟都停在了半空，一臉震驚的看著柳湘。
柳湘走到那個還在地上打滾的黃毛面前。
抬腳踩在他沒斷的那隻手上，微微用力，黃毛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
柳湘的聲音很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道！知道！」
黃毛疼得渾身發抖，連忙對著縮在柳湘身後的梁靜如，帶著哭腔喊道：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我錯了！」
「我不該胡說八道！不該動手動腳！求你饒了我吧！」
「滾。」柳湘鬆開了腳，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幾個混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起來。
然後，互相攙扶著，連掉在地上的摩托車鑰匙都不敢撿。
屁滾尿流的就跑了，連摩托車都不要了，生怕跑慢了，再被柳湘揍一頓。
看著他們跑遠的背影，柳湘才轉過身，看向身後的梁靜如。
小姑娘正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眼裡沒有了剛才的害怕，只剩下滿滿的崇拜與愛慕，臉頰紅紅的。
「嚇到了？」
柳湘走過去，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語氣溫柔了下來，跟剛才那個冷冽的樣子判若兩人。
「沒有！」
梁靜如立刻搖了搖頭，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懷裡，帶著滿滿的驕傲。
「柳湘哥，你太厲害了！」
「剛才你打架的樣子，好帥！」
柳湘忍不住笑了起來，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傻丫頭，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小吃攤的阿姨這時候才回過神。
她端著兩杯新榨的椰子水走過來，對著柳湘豎起了大拇指。
然後，用不太流利的華語笑著說道：
「小伙子，厲害！」
「這幾個混混，經常在這裡欺負過路的人，我們都不敢惹。」
「今天謝謝你，幫我們教訓了他們！」
柳湘笑著接過椰子水，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兩人吃完了東西，歇了半個多小時，梁靜如的腿也緩過來了，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雨林里的夜風格外涼爽。
柳湘結了帳，牽著梁靜如走到摩托車旁，解開了固定行李的綁帶，檢查了一下車況。
「柳湘哥，我們現在走嗎？」
梁靜如坐在后座上，伸手抱住他的腰，抬頭看著他。
「嗯，走。」
柳湘跨上摩托車，發動了引擎，回頭對著她笑了笑：
「抓好了，我們出發！」
摩托車發出一聲轟鳴，駛離了補給點，重新拐上了雨林里的公路。
夜色里的熱帶雨林，少了白天的燥熱，多了幾分清涼。
晚風穿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路邊的草叢裡，有螢火蟲一閃一閃的，像落了一地的星星。
摩托車在雨林的小路上飛馳，梁靜如抱著柳湘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他們迎著風，大聲的唱起了歌。
她的聲音清甜又明亮，混著風聲，在寂靜的雨林里迴蕩著，格外的好聽。
柳湘聽著她的歌聲，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加快了車速。
摩托車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雨林的夜色里馳騁著。
穿過茂密的樹林，穿過流淌的溪流。
前路漫漫，晚風溫柔。
懷裡是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姑娘，好不愜意。
…………
又騎了整整一天，他們穿過了成片的熱帶雨林，越過了蜿蜒的河流。
最終，在第三天的午後，兩人終於抵達了柔佛州的小城鎮。
和熱鬧繁華的檳城不一樣，這個坐落在柔佛州南部的小鎮，帶著一種慢悠悠的煙火氣。
窄窄的街道兩旁，是帶著南洋風格的矮房子。
牆面上爬滿了三角梅，開得熱熱鬧鬧的。
路邊的老榕樹垂下長長的氣根，樹蔭下擺著賣水果和小吃的攤子。
老闆們坐在小馬紮上，搖著蒲扇聊天，偶爾有騎著自行車的路人經過。
叮鈴鈴的車鈴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摩托車緩緩行駛在小鎮的街道上，梁靜如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她抱著柳湘的腰，時不時地湊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的跟他介紹著。
「柳湘哥你看！」
「這家就是我小時候經常來買糖水的店！」
「他家的紅豆沙超好吃！」
「前面那個學校，就是我讀高中的地方！」
「拐過這個彎，就到我家啦！」
小姑娘的聲音里滿是雀躍，像只歸巢的小鳥，眼睛亮晶晶的。
看著路邊熟悉的一草一木，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柳湘放慢了車速，笑著聽她說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然後，感受著這個小鎮獨有的溫柔與煙火氣，心裡也跟著平靜了下來。
拐過一個彎，摩托車停在了一條安靜的巷子裡。
巷子的盡頭，是一個帶院子的小平房，白色的圍牆，黑色的鐵門。
院子裡種著一棵高大的芒果樹，枝繁葉茂的，探出了圍牆。
還有幾株茉莉，開著白色的小花。
隔著老遠就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到啦！這就是我家！」
梁靜如立刻從后座跳下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拉著柳湘的手，就往鐵門那邊跑。
她推開虛掩的鐵門，剛走進院子，就看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
老奶奶正低著頭，慢悠悠地摘著菜籃子裡的空心菜。
「奶奶！」
梁靜如鬆開柳湘的手，像只小兔子一樣撲了過去。
蹲在了老奶奶的面前，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
老奶奶抬起頭，看到梁靜如，渾濁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手裡的菜都放下了，伸手抱住了她：
「哎呀！是我的靜如回來了！」
「我的乖孫女！你可算回來了！」
「奶奶！我好想你！」
梁靜如抱著奶奶的脖子，把臉埋在她的懷裡，眼眶微微泛紅。
她從小父母就去新加坡打工，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是奶奶一手把她帶大的，祖孫倆的感情格外深厚。
奶奶抱著她，摸了摸她的頭髮。
然後，上下打量著她，嘴裡念叨著：
「瘦了瘦了！」
「去檳城比賽，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你拿了冠軍的事，鎮上的人都跟我說了，我的乖孫女，實在太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