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乾媽公平競爭
郵輪在南中國海上平穩划行，唯有窗外隱約海浪聲和房裡輕淺呼吸交織，成這深夜最軟調子。
柳湘窩在沙發上，薄被堪堪蓋到腰際，不停翻身調整，腦子亂糟糟幾個小時，睜著眼睛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入夢。
睡夢裡全是海風和溫香，還有沈晴泛紅的耳根，可沒等夢續上，船體突然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下船舷，幅度不算大，卻足夠讓整間房的東西都輕輕顫了顫，桌上的玻璃杯磕在桌沿，發出「當」一聲輕響。
柳湘幾乎是瞬間彈坐起來，手下意識地撐著沙發扶手，腦子還懵著，第一反應竟是「是不是撞船了」——97年的海上航運雖不算落後，可遠沒有後來的精準導航，南海這片海域偶爾也會有漁船穿梭，撞船的傳聞倒也聽過不少。
下一秒，床上就傳來兩聲輕呼。
蘇晚宜本就醉得淺，這一晃直接醒了，揉著太陽穴坐起來，眼神還有些矇矓，卻先皺著眉往船外看：「怎麼回事？這船晃得邪乎。」
沈晴更是嚇得往旁邊縮了縮，手抓著被子，臉頰還帶著睡出來的紅，抬頭時剛好和柳湘對上眼——昏黃的小夜燈里，柳湘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T恤皺成一團，坐在窄沙發上，那副高大的身子蜷著，竟透著點莫名的滑稽。
而柳湘看著床上的兩人，也瞬間僵住。
蘇晚宜半倚著床頭，絲綢睡袍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頭髮散了大半，貼在臉頰旁，少了白天的幹練，多了幾分慵懶；沈晴則裹著被子，只露出個腦袋，長睫毛還在輕輕顫，眼神里的慌亂和羞赧，像藏不住的小秘密。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尷尬。
他一個大男人，窩在沙發上，而兩個女人舒舒服服睡在他的床上，還是在一艘飄在海上的郵輪里，這要是傳出去，別說在澳門混了，怕是整個香江的八卦小報都能把他扒得底朝天，標題都能想好了——《新晉小生柳湘夜會兩美，郵輪房間共度良宵》。
柳湘乾咳一聲，連忙別開眼，伸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試圖打破這凝滯的空氣：「應……應該是碰到大浪了，海上偶爾會這樣，沒事的。」
他這話剛說完船體又輕輕晃了一下，這次幅度更小，卻足夠讓蘇晚宜徹底清醒過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目光掃過房間，從亂蓬蓬的沙發，到柳湘那副窘迫的樣子，再到沈晴泛紅的耳根，心裡跟明鏡似的，嘴角忍不住就勾了勾，卻故意板起臉，裝出一副剛反應過來樣子。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蘇晚宜拍了拍額頭，語氣帶著點刻意的歉意，「昨晚喝多了，竟賴在你房間裡了，還讓你睡沙發，真是太失禮了。」
她說著，就掀開被子下床，腳步還有點虛，卻比昨晚穩了不少，走到柳湘面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帶著點玩味，卻沒點破那點小心思：「柳湘，委屈你了，這沙發看著就不舒服，回頭我讓助理給你送點點心過來，算是給你賠罪。」
柳湘連忙擺手：「蘇女士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談不上委屈。」
沈晴也跟著下床，把披在身上的毯子疊好，走到柳湘身邊，聲音細若蚊蚋：「柳湘哥，真的對不起，都怪我失態……」
「跟晴晴沒關係，是我自己喝多了。」蘇晚宜打斷她，伸手攬過沈晴的肩膀，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自己房間了，別再打擾柳湘休息了。」
她說著，就拉著沈晴往門口走，沈晴回頭看了柳湘一眼，眼裡帶著點不舍和羞赧，輕輕揮了揮手，才被蘇晚宜拉著出了門。
門被輕輕帶上，柳湘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抬手抹了把臉，只覺得後頸都在發燙。剛才那尷尬的場面，怕是這輩子都忘不了，尤其是蘇晚宜看他的那眼神，跟揣著明白裝糊塗般，竟讓他渾身不自在。
而在另外一邊，蘇晚宜拉著沈晴走在廊道上，郵輪的廊道燈依舊亮著。沈晴還在為剛才的事臉紅，低著頭摳著手指，半天沒敢說話。
蘇晚宜卻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臉上的玩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認真，甚至還帶著點鄭重。
沈晴被她看得心裡發慌，抬頭眨了眨眼：「乾媽怎麼了？」
蘇晚宜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語氣卻異常嚴肅，一字一句道：「晴晴，乾媽跟你說句話，你可得記好了。」
沈晴點點頭後，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乾媽要說什麼。
「柳湘這小子，人不錯，身手好，腦子活，還懂分寸，是個值得託付的人。」蘇晚宜的目光落在沈晴泛紅的臉頰上，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所以，乾媽跟你說，咱們娘倆，公平競爭。」
「啥？」
沈晴瞬間懵了，眼睛瞪得溜圓，像是沒聽清一樣，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腦子裡反覆迴蕩著「公平競爭」四個字，整個人都傻了。
這個，公平競爭？
乾媽瘋了呀，要和自己公平競爭柳湘哥？
這是，什麼離譜展開？
她一直以為，乾媽只是把柳湘哥當朋友，當晚輩，畢竟乾媽在香港商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的優秀男人數不勝數，怎麼會看上柳湘哥這個剛進圈的小生？而且，乾媽可是她的乾媽啊，兩人怎麼能公平競爭同一個男人？
沈晴的腦子像被漿糊糊住了，亂糟糟的，臉頰從紅變成了白，又從白變成了紅，手指絞著衣角，支支吾吾道：「乾媽，你……你說什麼呢？什麼公平競爭？我聽不懂……」
「你這孩子，跟乾媽還裝糊塗。」蘇晚宜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剛才在房間，你那點小心思，乾媽還能看不出來？眼睛都黏在柳湘身上了，跟塊牛皮糖般。」
沈晴的臉瞬間燒得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伸手捂住臉，跺著腳道：「乾媽！你別亂說……我沒有……」
柳湘窩在沙發上，薄被堪堪蓋到腰際，不停翻身調整，腦子亂糟糟幾個小時，睜著眼睛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入夢。
睡夢裡全是海風和溫香，還有沈晴泛紅的耳根，可沒等夢續上，船體突然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下船舷，幅度不算大，卻足夠讓整間房的東西都輕輕顫了顫，桌上的玻璃杯磕在桌沿，發出「當」一聲輕響。
柳湘幾乎是瞬間彈坐起來，手下意識地撐著沙發扶手，腦子還懵著，第一反應竟是「是不是撞船了」——97年的海上航運雖不算落後，可遠沒有後來的精準導航，南海這片海域偶爾也會有漁船穿梭，撞船的傳聞倒也聽過不少。
下一秒，床上就傳來兩聲輕呼。
蘇晚宜本就醉得淺，這一晃直接醒了，揉著太陽穴坐起來，眼神還有些矇矓，卻先皺著眉往船外看：「怎麼回事？這船晃得邪乎。」
沈晴更是嚇得往旁邊縮了縮，手抓著被子，臉頰還帶著睡出來的紅，抬頭時剛好和柳湘對上眼——昏黃的小夜燈里，柳湘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T恤皺成一團，坐在窄沙發上，那副高大的身子蜷著，竟透著點莫名的滑稽。
而柳湘看著床上的兩人，也瞬間僵住。
蘇晚宜半倚著床頭，絲綢睡袍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頭髮散了大半，貼在臉頰旁，少了白天的幹練，多了幾分慵懶；沈晴則裹著被子，只露出個腦袋，長睫毛還在輕輕顫，眼神里的慌亂和羞赧，像藏不住的小秘密。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尷尬。
他一個大男人，窩在沙發上，而兩個女人舒舒服服睡在他的床上，還是在一艘飄在海上的郵輪里，這要是傳出去，別說在澳門混了，怕是整個香江的八卦小報都能把他扒得底朝天，標題都能想好了——《新晉小生柳湘夜會兩美，郵輪房間共度良宵》。
柳湘乾咳一聲，連忙別開眼，伸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試圖打破這凝滯的空氣：「應……應該是碰到大浪了，海上偶爾會這樣，沒事的。」
他這話剛說完船體又輕輕晃了一下，這次幅度更小，卻足夠讓蘇晚宜徹底清醒過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目光掃過房間，從亂蓬蓬的沙發，到柳湘那副窘迫的樣子，再到沈晴泛紅的耳根，心裡跟明鏡似的，嘴角忍不住就勾了勾，卻故意板起臉，裝出一副剛反應過來樣子。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蘇晚宜拍了拍額頭，語氣帶著點刻意的歉意，「昨晚喝多了，竟賴在你房間裡了，還讓你睡沙發，真是太失禮了。」
她說著，就掀開被子下床，腳步還有點虛，卻比昨晚穩了不少，走到柳湘面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帶著點玩味，卻沒點破那點小心思：「柳湘，委屈你了，這沙發看著就不舒服，回頭我讓助理給你送點點心過來，算是給你賠罪。」
柳湘連忙擺手：「蘇女士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談不上委屈。」
沈晴也跟著下床，把披在身上的毯子疊好，走到柳湘身邊，聲音細若蚊蚋：「柳湘哥，真的對不起，都怪我失態……」
「跟晴晴沒關係，是我自己喝多了。」蘇晚宜打斷她，伸手攬過沈晴的肩膀，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自己房間了，別再打擾柳湘休息了。」
她說著，就拉著沈晴往門口走，沈晴回頭看了柳湘一眼，眼裡帶著點不舍和羞赧，輕輕揮了揮手，才被蘇晚宜拉著出了門。
門被輕輕帶上，柳湘長舒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抬手抹了把臉，只覺得後頸都在發燙。剛才那尷尬的場面，怕是這輩子都忘不了，尤其是蘇晚宜看他的那眼神，跟揣著明白裝糊塗般，竟讓他渾身不自在。
而在另外一邊，蘇晚宜拉著沈晴走在廊道上，郵輪的廊道燈依舊亮著。沈晴還在為剛才的事臉紅，低著頭摳著手指，半天沒敢說話。
蘇晚宜卻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臉上的玩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認真，甚至還帶著點鄭重。
沈晴被她看得心裡發慌，抬頭眨了眨眼：「乾媽怎麼了？」
蘇晚宜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語氣卻異常嚴肅，一字一句道：「晴晴，乾媽跟你說句話，你可得記好了。」
沈晴點點頭後，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乾媽要說什麼。
「柳湘這小子，人不錯，身手好，腦子活，還懂分寸，是個值得託付的人。」蘇晚宜的目光落在沈晴泛紅的臉頰上，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所以，乾媽跟你說，咱們娘倆，公平競爭。」
「啥？」
沈晴瞬間懵了，眼睛瞪得溜圓，像是沒聽清一樣，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腦子裡反覆迴蕩著「公平競爭」四個字，整個人都傻了。
這個，公平競爭？
乾媽瘋了呀，要和自己公平競爭柳湘哥？
這是，什麼離譜展開？
她一直以為，乾媽只是把柳湘哥當朋友，當晚輩，畢竟乾媽在香港商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的優秀男人數不勝數，怎麼會看上柳湘哥這個剛進圈的小生？而且，乾媽可是她的乾媽啊，兩人怎麼能公平競爭同一個男人？
沈晴的腦子像被漿糊糊住了，亂糟糟的，臉頰從紅變成了白，又從白變成了紅，手指絞著衣角，支支吾吾道：「乾媽，你……你說什麼呢？什麼公平競爭？我聽不懂……」
「你這孩子，跟乾媽還裝糊塗。」蘇晚宜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剛才在房間，你那點小心思，乾媽還能看不出來？眼睛都黏在柳湘身上了，跟塊牛皮糖般。」
沈晴的臉瞬間燒得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伸手捂住臉，跺著腳道：「乾媽！你別亂說……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