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打群架漲進度
他深吸一口氣，身子猛地一矮，腳下踩著嵩山武校學的紮實步法，再糅合了程小東教的港劇武打身段，整個人像條滑不溜秋的魚，在揮舞的棍棒和長槍之間穿梭。
第一個雜役舉著木棍，惡狠狠地朝他頭頂掄來，風聲獵獵，看著煞是嚇人。柳湘早有準備，身子往左邊一偏，堪堪躲過木棍，同時伸出右手，看似用力地推了一下那雜役的胸口——其實只用了三分勁，剛好讓那雜役失去平衡。
雜役「哎喲」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摔在地上，還不忘揚起一片塵土，演得有模有樣。
就在這時，柳湘的腦海里突然「叮」的一聲響——是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完成有效揍人+1，進度51/400】
此時，柳湘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之前還愁這揍400人任務要怎麼快點完成，總不能真跑去街上打人吧？沒想到拍群打戲假打居然也算數！可能系統覺得假打也算對方受傷吧？假打推進任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好事！
柳湘心裡狂喜，但臉上卻半點沒露，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利落了。
又一個護衛拿著長槍，假裝朝他胸口刺來，槍尖離著他的衣服還有半尺遠。柳湘身子往後一仰，像片落葉似的輕飄飄躲過，然後伸手抓住槍桿，輕輕一拽，那護衛重心不穩，往前撲了個空，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黃土。
【叮！有效揍人+1】
好傢夥，這假打比真打還過癮！柳湘越打越起勁，走位越來越靈活，腳下的凌波微步被他耍得行雲流水，在兩百人的包圍圈裡穿梭自如，愣是沒被撂倒。
一個雜役從側面撲過來，想把他撲倒在地。柳湘耳朵一動，聽著風聲就判斷出了方向，他猛地轉身，手肘看似狠狠撞在那雜役的肋下，實則只是輕輕一碰。雜役配合地捂著肋下，疼得齜牙咧嘴，倒在地上直打滾。
【叮！有效揍人+1】
又有兩個雜役左右夾擊，揮舞著木棍朝他打來。柳湘不慌不忙，身子往下一蹲，躲過兩根木棍的夾擊，然後雙手同時出擊，分別推在兩人的膝蓋上。兩人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還不忘喊著「大俠饒命」，摔得格外逼真。
他這模樣看得場邊的程小東連連點頭，對著身邊的副導演豎起大拇指，用粵語贊道：「這小子真系叻！比陳浩明能打多了，走位又准，鏡頭感絕了！」
李添勝也眯著眼睛笑，捋著下巴上的鬍子。
群戲拍起來最耗時間，一遍又一遍地走位，一遍又一遍地重來，導演追求的就是那種極致的畫面感。柳湘也不知道自己推了多少人，摔了多少跤，只知道系統的提示音此起彼伏，跟放鞭炮似的，在他腦海里響個不停。
第一遍拍完，導演喊「卡」，說雜役們的喊殺聲不夠響亮；第二遍拍完，又說護衛們的長槍戳地不夠整齊。等到第三遍拍完，柳湘的任務進度已經蹭蹭漲到了108/400。
他累得滿頭大汗，白衣長袍的衣擺沾了不少塵土，額角的假擦傷被汗水暈開，看著更真實了。但他心裡卻美滋滋的，恨不得這場戲能拍上一整天，最好能把400人的任務直接刷滿。
可惜天不遂人願，程小東看了看鏡頭回放滿意地拍了拍手，拿著喇叭喊：「完美！這條過了！」
柳湘這才停下動作長長地舒了口氣，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心裡還有點意猶未盡。
「小子，表現不錯！」程小東走過來，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剛才有個動作，你躲得太急，差點撞到攝像機，下次注意點，鏡頭比啥都重要。」
柳湘點頭回道：「知道了程指導！下次一定注意絕對不碰著鏡頭！」
他正說著突然覺得左腳腳踝一陣鑽心的疼，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低頭一看好傢夥，剛才第三遍拍攝的時候，他為了躲一個雜役的木棍，不小心踩在了一塊凸起的青石板上，腳踝猛地一崴，又蹭到了石板的稜角，褲腳被磨破了個洞，裡面的皮膚蹭掉了一大塊，血珠子正往外滲，把白色的絲綢都染紅了一片。
柳湘皺了皺眉，卻沒當回事。當武替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飯，這點小傷算什麼？他扯了塊乾淨的衣角，隨便擦了擦血跡，準備去旁邊的樹蔭下歇會，等會兒說不定還要繼續補拍其它鏡頭。
他剛一轉身時，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點急切：「柳湘！你這是受傷了！」
柳湘回頭一看，原來是李若童！
她剛拍完曼陀山莊的文戲，還沒有來得及去卸妝，身上還穿著王語嫣那身素色長裙。
這時，她裙擺上還沾著花瓣，朝他這走過來。
柳湘趕忙說道：「若童姐……我沒事，小傷而已，不礙事的。」
「還說沒事！都流血了！」李若童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說地拉住他的胳膊，力氣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溫柔，「走，去醫務室處理一下，校場這邊塵土多，傷口容易感染。」
柳湘的胳膊被她拉著，傳來她手心的溫度，軟軟的，暖暖的，像揣著小太陽。他小聲地說道：「不用麻煩了吧……劇組還有事呢。」
「劇組的事有他們呢，你這傷口要緊。」李若童沒理會他的推辭，拉著他就往醫務室的方向走。醫務室就在校場旁邊的一間小平房裡，平時沒什麼人，這會兒更加沒人，只有遠處喧囂聲此起彼伏傳過來。
李若童推開門，拿旁邊藥箱放桌子上，然後扶著柳湘坐在旁邊的木凳上，柔聲說：「你坐著別動，我給你處理傷口。」
柳湘乖乖地坐下，眼睛卻不好直視，只能盯著牆上貼著的「傷口處理注意事項」。
李若童立馬打開藥箱，裡面的東西很齊全，碘伏、紅藥水、紗布、棉簽，還有止血的藥膏。她拿出一根棉簽，蘸了點碘伏後，然後輕輕抬起柳湘的腳踝。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怕碰碎了什麼珍寶似的。柳湘的腳踝被她握著，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腳踝竄到頭頂，感覺到癢絲絲，他忍不住縮了縮腳很小聲說道：「若童姐，我自己來就行……」
第一個雜役舉著木棍，惡狠狠地朝他頭頂掄來，風聲獵獵，看著煞是嚇人。柳湘早有準備，身子往左邊一偏，堪堪躲過木棍，同時伸出右手，看似用力地推了一下那雜役的胸口——其實只用了三分勁，剛好讓那雜役失去平衡。
雜役「哎喲」一聲，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摔在地上，還不忘揚起一片塵土，演得有模有樣。
就在這時，柳湘的腦海里突然「叮」的一聲響——是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完成有效揍人+1，進度51/400】
此時，柳湘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之前還愁這揍400人任務要怎麼快點完成，總不能真跑去街上打人吧？沒想到拍群打戲假打居然也算數！可能系統覺得假打也算對方受傷吧？假打推進任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好事！
柳湘心裡狂喜，但臉上卻半點沒露，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利落了。
又一個護衛拿著長槍，假裝朝他胸口刺來，槍尖離著他的衣服還有半尺遠。柳湘身子往後一仰，像片落葉似的輕飄飄躲過，然後伸手抓住槍桿，輕輕一拽，那護衛重心不穩，往前撲了個空，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黃土。
【叮！有效揍人+1】
好傢夥，這假打比真打還過癮！柳湘越打越起勁，走位越來越靈活，腳下的凌波微步被他耍得行雲流水，在兩百人的包圍圈裡穿梭自如，愣是沒被撂倒。
一個雜役從側面撲過來，想把他撲倒在地。柳湘耳朵一動，聽著風聲就判斷出了方向，他猛地轉身，手肘看似狠狠撞在那雜役的肋下，實則只是輕輕一碰。雜役配合地捂著肋下，疼得齜牙咧嘴，倒在地上直打滾。
【叮！有效揍人+1】
又有兩個雜役左右夾擊，揮舞著木棍朝他打來。柳湘不慌不忙，身子往下一蹲，躲過兩根木棍的夾擊，然後雙手同時出擊，分別推在兩人的膝蓋上。兩人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還不忘喊著「大俠饒命」，摔得格外逼真。
他這模樣看得場邊的程小東連連點頭，對著身邊的副導演豎起大拇指，用粵語贊道：「這小子真系叻！比陳浩明能打多了，走位又准，鏡頭感絕了！」
李添勝也眯著眼睛笑，捋著下巴上的鬍子。
群戲拍起來最耗時間，一遍又一遍地走位，一遍又一遍地重來，導演追求的就是那種極致的畫面感。柳湘也不知道自己推了多少人，摔了多少跤，只知道系統的提示音此起彼伏，跟放鞭炮似的，在他腦海里響個不停。
第一遍拍完，導演喊「卡」，說雜役們的喊殺聲不夠響亮；第二遍拍完，又說護衛們的長槍戳地不夠整齊。等到第三遍拍完，柳湘的任務進度已經蹭蹭漲到了108/400。
他累得滿頭大汗，白衣長袍的衣擺沾了不少塵土，額角的假擦傷被汗水暈開，看著更真實了。但他心裡卻美滋滋的，恨不得這場戲能拍上一整天，最好能把400人的任務直接刷滿。
可惜天不遂人願，程小東看了看鏡頭回放滿意地拍了拍手，拿著喇叭喊：「完美！這條過了！」
柳湘這才停下動作長長地舒了口氣，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心裡還有點意猶未盡。
「小子，表現不錯！」程小東走過來，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剛才有個動作，你躲得太急，差點撞到攝像機，下次注意點，鏡頭比啥都重要。」
柳湘點頭回道：「知道了程指導！下次一定注意絕對不碰著鏡頭！」
他正說著突然覺得左腳腳踝一陣鑽心的疼，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低頭一看好傢夥，剛才第三遍拍攝的時候，他為了躲一個雜役的木棍，不小心踩在了一塊凸起的青石板上，腳踝猛地一崴，又蹭到了石板的稜角，褲腳被磨破了個洞，裡面的皮膚蹭掉了一大塊，血珠子正往外滲，把白色的絲綢都染紅了一片。
柳湘皺了皺眉，卻沒當回事。當武替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飯，這點小傷算什麼？他扯了塊乾淨的衣角，隨便擦了擦血跡，準備去旁邊的樹蔭下歇會，等會兒說不定還要繼續補拍其它鏡頭。
他剛一轉身時，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點急切：「柳湘！你這是受傷了！」
柳湘回頭一看，原來是李若童！
她剛拍完曼陀山莊的文戲，還沒有來得及去卸妝，身上還穿著王語嫣那身素色長裙。
這時，她裙擺上還沾著花瓣，朝他這走過來。
柳湘趕忙說道：「若童姐……我沒事，小傷而已，不礙事的。」
「還說沒事！都流血了！」李若童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說地拉住他的胳膊，力氣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溫柔，「走，去醫務室處理一下，校場這邊塵土多，傷口容易感染。」
柳湘的胳膊被她拉著，傳來她手心的溫度，軟軟的，暖暖的，像揣著小太陽。他小聲地說道：「不用麻煩了吧……劇組還有事呢。」
「劇組的事有他們呢，你這傷口要緊。」李若童沒理會他的推辭，拉著他就往醫務室的方向走。醫務室就在校場旁邊的一間小平房裡，平時沒什麼人，這會兒更加沒人，只有遠處喧囂聲此起彼伏傳過來。
李若童推開門，拿旁邊藥箱放桌子上，然後扶著柳湘坐在旁邊的木凳上，柔聲說：「你坐著別動，我給你處理傷口。」
柳湘乖乖地坐下，眼睛卻不好直視，只能盯著牆上貼著的「傷口處理注意事項」。
李若童立馬打開藥箱，裡面的東西很齊全，碘伏、紅藥水、紗布、棉簽，還有止血的藥膏。她拿出一根棉簽，蘸了點碘伏後，然後輕輕抬起柳湘的腳踝。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怕碰碎了什麼珍寶似的。柳湘的腳踝被她握著，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腳踝竄到頭頂，感覺到癢絲絲，他忍不住縮了縮腳很小聲說道：「若童姐，我自己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