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唱跳《青蘋果樂園》、《對你愛不完》
開業這天，天剛蒙蒙亮，東方百貨門口就擠得水泄不通。這時候的無錫，百貨大樓開業可是天大的熱鬧事，附近居民扛著板凳、牽著孩子，里三層外三層圍得嚴嚴實實，還有人騎著二八自行車趕來，車后座上綁著個小板凳，車把上掛著個軍綠色布包，裡面裝著剛買油條豆漿。
人群里嘰嘰喳喳的，都是看熱鬧的議論聲。
「聽說今天有明星表演？還有一個是演武松那人！」
「這是真的假的？武松不是打虎的嗎？還會唱歌跳舞？」
「管他呢！湊個熱鬧唄！東方百貨開業說不定東西便宜！」
柳湘和韓更躲在後台帳篷里，互相整理著衣服。帳篷里支著個煤爐，燒著一壺開水，水汽氤氳著，帶著點嗆人的煤煙味。柳湘穿了件紅色運動衫，領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顯得精神抖擻；韓更套了件白色夾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額前的碎發用髮膠定了型。
「緊張不？」柳湘遞給韓更一塊手帕，笑著問。
韓更攥著話筒，他梗著脖子點頭，聲音帶著點顫音：「有點！但更多是興奮！我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表演！」
柳湘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篤定說道：「就當是昨天在舞台上練習放輕鬆就好，咱們肯定能行！」
上午十點整，陽光正好，灑在紅地毯上，亮得晃眼。
主持人手裡拿著個鐵皮話筒，一步三晃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扯著嗓子喊：「各位父老鄉親！各位兄弟姐妹！今天東方百貨盛大開業！開業期間，全場八折！八折！有請咱們唱跳俱佳歌手小韓更，還有《水滸》劇組演員武松柳湘，給大家帶來精彩歌舞表演！大家掌聲歡迎！」
台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口哨聲、叫好聲混在一起，差點掀翻舞台頂棚。有幾個小孩擠在最前面，揮舞著手裡的紙風車，扯著嗓子喊：「武松！武松！打虎！打虎！」
聚光燈一亮，刺得人眼睛發花。柳湘和韓更並肩走上台，腳步沉穩，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柳湘的心跳也跟著快了幾分，但他看著身邊韓更亮晶晶的眼睛，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心神。
韓更先對著話筒鞠了一躬，脆生生的聲音透過鐵皮話筒傳出去，帶著點電流的沙沙聲，卻格外清亮：「大家好！我是韓更！今天我和柳湘哥哥，給大家唱兩首歌，希望大家喜歡！」
音樂聲起，正是那首火遍大江南北的《青蘋果樂園》。歡快的旋律一響，台下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幾分，都好奇地盯著台上的兩個年輕年。
韓更的聲音清澈透亮，帶著少年人的朝氣，像夏日裡的一陣清風，「周末午夜別徘徊，快到蘋果樂園來……」，第一句唱出來，台下就有人跟著輕輕哼唱。
柳湘的嗓音低沉有力，和韓更的聲音形成了完美的和聲。他踩著練了無數遍的走位，身體放鬆下來，扭胯的動作不再僵硬，揮手的姿勢帶著點武術的利落。
台下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呼。
「哇！這動作！太帥了！」
「武松果然會武功！這踢腿太有勁了！」
「好看好看！比電視裡的還好看！」
更絕的是韓更的舞蹈動作靈動活潑，轉身、跳躍都帶著股子靈氣，像只輕盈的蝴蝶，剛勁的武術動作和柔美的舞蹈姿態撞在一起，迸發出一種別樣的火花，看得台下觀眾目瞪口呆，掌聲一波高過一波。
柳湘也越跳越放得開，他忘記了緊張，忘記了台下的人群，跟著旋律節奏，享受著舞台光芒。
一曲唱罷，台下掌聲雷動。
韓更喘著氣，臉頰通紅，對著話筒喊：「謝謝大家！接下來，我們給大家帶來第二首歌——《對你愛不完》！」
歌曲旋律一響，台下瞬間又開始沸騰。
這首歌的節奏更快，鼓點咚咚地敲在人心上，韓更動作也跟著加快，扭胯、揮手、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活力。舞台聚光燈亮得刺眼，兩人配合得愈發默契，台下歡呼聲震耳欲聾。
最後一個動作落下，兩人並肩鞠躬，台下的掌聲和歡呼聲久久不散，王老闆激動得臉都紅了，跑上台緊緊握著兩人的手，力道大得差點把柳湘的骨頭捏碎：「太棒了！太棒了！今天的開業典禮，絕對是無錫頭一份！太給我長臉了！」
韓壘也笑著走過來，開始了他的壓軸表演，舞台又掀起了新一輪高潮！
表演結束以後，韓壘手裡拿著兩沓厚厚嶄新鈔票，紅色百元大鈔扎著牛皮紙，看著就沉甸甸。他把錢給兩人，笑容滿面：「柳湘，小更，這是你們的三千塊，拿好！表現得比我想還要好！」
柳湘捏著那疊沉甸甸的鈔票，指尖傳來粗糙的紙質感，心裡滿是踏實。這可是三集武松片酬，此時攥在手裡，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王老闆還額外塞了兩個紅包，紅包鼓鼓囊囊的，笑著說：「一點心意，不成敬意！以後常來玩！」
走出東方百貨的時候，太陽已在當空，曬得人暖洋洋的。康洪雷早等在門口，看見柳湘手裡的錢，激動得直搓手，臉上已經笑開了花：「柳湘！你可真出息了！走！今天必須吃頓好的！」
柳湘笑著點頭，把鈔票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拍了拍康洪雷的肩膀：「必須的！太湖飯店，包廂！想吃多少吃多少！」
他轉頭看向韓更，少年正捧著錢傻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柳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叫上壘哥一起去！」
韓更卻搖搖頭，把錢揣進褲兜里，小心翼翼地拉好拉鏈笑著說：「好的，不過，等我給媽媽打個電話再去。」
柳湘心裡一暖，從紅包里抽出兩百塊塞給他，錢曬得暖乎乎：「拿著，給阿姨買點好東西，補補身子要緊。」
韓更連忙推辭，紅著臉擺手：「不行不行！柳湘哥哥，這是你的錢！我不能要！」
柳湘卻硬塞進他兜里，拍了拍他的口袋：「聽話！以後咱們就是好兄弟！兄弟之間客氣什麼！」
於是，幾人又是一場大餐……
在吃完大餐後，韓更轉身蹦蹦跳跳地跑了，跑了幾步又回頭，沖柳湘揮了揮手：「柳湘哥哥！謝謝你！我明天找你玩！」
看著他的背影，柳湘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這場商演，不僅讓他賺到了第一桶金，還結交了韓更這個未來的頂流，真是意外之喜。
人群里嘰嘰喳喳的，都是看熱鬧的議論聲。
「聽說今天有明星表演？還有一個是演武松那人！」
「這是真的假的？武松不是打虎的嗎？還會唱歌跳舞？」
「管他呢！湊個熱鬧唄！東方百貨開業說不定東西便宜！」
柳湘和韓更躲在後台帳篷里，互相整理著衣服。帳篷里支著個煤爐，燒著一壺開水，水汽氤氳著，帶著點嗆人的煤煙味。柳湘穿了件紅色運動衫，領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顯得精神抖擻；韓更套了件白色夾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額前的碎發用髮膠定了型。
「緊張不？」柳湘遞給韓更一塊手帕，笑著問。
韓更攥著話筒，他梗著脖子點頭，聲音帶著點顫音：「有點！但更多是興奮！我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表演！」
柳湘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篤定說道：「就當是昨天在舞台上練習放輕鬆就好，咱們肯定能行！」
上午十點整，陽光正好，灑在紅地毯上，亮得晃眼。
主持人手裡拿著個鐵皮話筒，一步三晃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扯著嗓子喊：「各位父老鄉親！各位兄弟姐妹！今天東方百貨盛大開業！開業期間，全場八折！八折！有請咱們唱跳俱佳歌手小韓更，還有《水滸》劇組演員武松柳湘，給大家帶來精彩歌舞表演！大家掌聲歡迎！」
台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口哨聲、叫好聲混在一起，差點掀翻舞台頂棚。有幾個小孩擠在最前面，揮舞著手裡的紙風車，扯著嗓子喊：「武松！武松！打虎！打虎！」
聚光燈一亮，刺得人眼睛發花。柳湘和韓更並肩走上台，腳步沉穩，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柳湘的心跳也跟著快了幾分，但他看著身邊韓更亮晶晶的眼睛，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心神。
韓更先對著話筒鞠了一躬，脆生生的聲音透過鐵皮話筒傳出去，帶著點電流的沙沙聲，卻格外清亮：「大家好！我是韓更！今天我和柳湘哥哥，給大家唱兩首歌，希望大家喜歡！」
音樂聲起，正是那首火遍大江南北的《青蘋果樂園》。歡快的旋律一響，台下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幾分，都好奇地盯著台上的兩個年輕年。
韓更的聲音清澈透亮，帶著少年人的朝氣，像夏日裡的一陣清風，「周末午夜別徘徊，快到蘋果樂園來……」，第一句唱出來，台下就有人跟著輕輕哼唱。
柳湘的嗓音低沉有力，和韓更的聲音形成了完美的和聲。他踩著練了無數遍的走位，身體放鬆下來，扭胯的動作不再僵硬，揮手的姿勢帶著點武術的利落。
台下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呼。
「哇！這動作！太帥了！」
「武松果然會武功！這踢腿太有勁了！」
「好看好看！比電視裡的還好看！」
更絕的是韓更的舞蹈動作靈動活潑，轉身、跳躍都帶著股子靈氣，像只輕盈的蝴蝶，剛勁的武術動作和柔美的舞蹈姿態撞在一起，迸發出一種別樣的火花，看得台下觀眾目瞪口呆，掌聲一波高過一波。
柳湘也越跳越放得開，他忘記了緊張，忘記了台下的人群，跟著旋律節奏，享受著舞台光芒。
一曲唱罷，台下掌聲雷動。
韓更喘著氣，臉頰通紅，對著話筒喊：「謝謝大家！接下來，我們給大家帶來第二首歌——《對你愛不完》！」
歌曲旋律一響，台下瞬間又開始沸騰。
這首歌的節奏更快，鼓點咚咚地敲在人心上，韓更動作也跟著加快，扭胯、揮手、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活力。舞台聚光燈亮得刺眼，兩人配合得愈發默契，台下歡呼聲震耳欲聾。
最後一個動作落下，兩人並肩鞠躬，台下的掌聲和歡呼聲久久不散，王老闆激動得臉都紅了，跑上台緊緊握著兩人的手，力道大得差點把柳湘的骨頭捏碎：「太棒了！太棒了！今天的開業典禮，絕對是無錫頭一份！太給我長臉了！」
韓壘也笑著走過來，開始了他的壓軸表演，舞台又掀起了新一輪高潮！
表演結束以後，韓壘手裡拿著兩沓厚厚嶄新鈔票，紅色百元大鈔扎著牛皮紙，看著就沉甸甸。他把錢給兩人，笑容滿面：「柳湘，小更，這是你們的三千塊，拿好！表現得比我想還要好！」
柳湘捏著那疊沉甸甸的鈔票，指尖傳來粗糙的紙質感，心裡滿是踏實。這可是三集武松片酬，此時攥在手裡，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王老闆還額外塞了兩個紅包，紅包鼓鼓囊囊的，笑著說：「一點心意，不成敬意！以後常來玩！」
走出東方百貨的時候，太陽已在當空，曬得人暖洋洋的。康洪雷早等在門口，看見柳湘手裡的錢，激動得直搓手，臉上已經笑開了花：「柳湘！你可真出息了！走！今天必須吃頓好的！」
柳湘笑著點頭，把鈔票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拍了拍康洪雷的肩膀：「必須的！太湖飯店，包廂！想吃多少吃多少！」
他轉頭看向韓更，少年正捧著錢傻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下去。柳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叫上壘哥一起去！」
韓更卻搖搖頭，把錢揣進褲兜里，小心翼翼地拉好拉鏈笑著說：「好的，不過，等我給媽媽打個電話再去。」
柳湘心裡一暖，從紅包里抽出兩百塊塞給他，錢曬得暖乎乎：「拿著，給阿姨買點好東西，補補身子要緊。」
韓更連忙推辭，紅著臉擺手：「不行不行！柳湘哥哥，這是你的錢！我不能要！」
柳湘卻硬塞進他兜里，拍了拍他的口袋：「聽話！以後咱們就是好兄弟！兄弟之間客氣什麼！」
於是，幾人又是一場大餐……
在吃完大餐後，韓更轉身蹦蹦跳跳地跑了，跑了幾步又回頭，沖柳湘揮了揮手：「柳湘哥哥！謝謝你！我明天找你玩！」
看著他的背影，柳湘的嘴角忍不住上揚。這場商演，不僅讓他賺到了第一桶金，還結交了韓更這個未來的頂流，真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