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貴賓俱樂部
柳湘心裡一陣狂喜，好傢夥，折騰了這麼久，沒想到在這兒把最後一匹搞定了！他強壓著激動，對著趙德全笑了笑：「趙總，這一匹馬性子是烈，還有點兒認生，可我還是能完全馴服。您那香港馴馬師太心急了，跟馬打交道，得要有點兒耐心。」
趙德全看得眼睛都直了，突然大聲喊道：「神了！柳先生您這本事，真是絕了！我那香港馴馬師，一天工資就要五百塊，折騰了半個月，這祖宗上都不讓上，您倒好，三言兩語就搞定了！我算是服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柳湘被趙德全請進了俱樂部的貴賓休息室。這休息室更是奢華得離譜，地上鋪著波斯地毯，踩上去能凹進去半隻腳。真皮沙發寬大柔軟，坐上去整個人都能陷進去。牆上掛著歐洲馬術比賽海報，海報上騎手穿著英式燕尾服，戴著禮帽，英姿颯爽。
傭人端上來的茶具是景德鎮的青花瓷，倒上的龍井茶，湯色碧綠，香氣撲鼻。
趙德全一個勁兒地勸柳湘喝茶吃點心，說道：「柳先生，您這馴馬的本事，簡直是神乎其技！我看您在劇組拍戲，又苦又累，一個月能掙幾個錢？不如來我俱樂部當個技術顧問，月薪給您一萬，再送您一套俱樂部別墅，您看怎麼樣呢？」
一萬塊的月薪！柳湘心裡咯噔一下，九十年代的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三百塊左右，一萬塊，快頂得上普通工人三年工資收入了。
還有一套別墅！這條件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柳湘心裡一動，卻還是搖了搖頭：「趙總，謝謝您的好意，我還得在《水滸傳》拍戲呢，武松這角色我得演好。等戲拍完了，有機會再合作。」
趙德全見柳湘拒絕，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很快又堆了起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好也好，那我就等柳先生的好消息。等您戲拍完了，我親自去接您。」
柳湘看得明白，這趙德全就是個典型的商人，前一秒還把你捧上天，後一秒要是用不上你，轉頭就能把你忘到九霄雲外。他嘴裡的客氣話，聽聽也就罷了。
正聊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囂張的腳步聲。
而後伴隨著一個陰陽怪氣聲音：「這不是咱們大英雄柳湘嗎？怎麼跑到這兒來蹭吃蹭喝了？」
柳湘抬頭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在宴會上灰溜溜逃走的王博。這傢伙換了一身白色的馬術服，料子一看就價值不菲，領口還繡著金色的logo，頭髮梳得更亮了，抹的髮膠怕是能粘住蒼蠅。他手裡還拿著一根馬鞭，馬鞭柄還是象牙，在燈光下閃著光。
今天，他身後跟著竟是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其中一個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肩膀寬得像山而眼神陰鷙，走起路來腳下生風一點聲音都沒有，一看就不是善茬。
趙德全的臉色瞬間變了，剛才還意氣風發的樣子，一下子變得像霜打的茄子，連忙站起來，陪著笑說：「王少爺，您怎麼來了？也沒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去門口接您。」
王博他爹是無錫地產界的大佬，也是俱樂部大股東之一，趙德全根本上就得罪不起。王博瞥了趙德全一眼，鼻孔里哼了一聲，那眼神里的不屑，完全像在看一隻螻蟻：「趙總，我來俱樂部訓練，還要跟你報備？你算什麼東西？」
趙德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不敢說話，剛才熱情勁兒蕩然無存，活脫脫一副趨炎附勢模樣。柳湘心裡冷笑，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剛才還把自己捧成神仙，現在王博一來，就成了縮頭烏龜。
王博把目光轉向柳湘，眼神里滿是怨毒，像是要把柳湘生吞活剝：「柳湘，昨晚在宴會上算你運氣好，有韓壘那個老東西給你撐腰。不過你別得意，你也就是馴馬有點歪門邪道，真論起馬術，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柳湘端起茶杯，喝一口龍井淡淡道：「王少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和趙總聊馬術，礙你什麼事了？」
王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提高了嗓門，聲音尖得刺耳，「這俱樂部是我家開的！你一個泥腿子，也配在這兒聊馬術？也配坐這兒的真皮沙發？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跟你比一場馬術！輸的人，不僅要滾出這個俱樂部，而且要給我舔腳趾頭！」
柳湘挑了挑眉，他本來不想跟這種紈絝子弟一般見識，可對方都騎到脖子上了，一直想賭賭賭，他要是不接招，反倒顯得慫了：「比就比，那這次你輸了要怎麼辦啊？」
王博見柳湘答應，嘴角勾起一抹陰笑說道：「這些馬隨你挑！」
他心裡早就打好算盤，在這俱樂部他已經練了兩年馬術，自認技術精湛，而且他那匹「精靈」，是俱樂部里跑得最靈活的馬，他不信柳湘能贏過自己。
「好啊！」王博一甩馬鞭，「趙總，把我精靈牽出來！再給柳湘挑匹馬，別讓人說我欺負他！」
趙德全哪敢違抗，連忙讓馬童去牽馬。沒過一會兒，兩匹駿馬就被牽到了訓練場上。王博的精靈是一匹通體烏黑的純血馬，四肢修長，肌肉線條流暢，一看就是靈巧型的好馬。
而給柳湘牽來的，則是一匹毛色稍淺速度型棗紅馬，也正是他剛才馴服的那匹漢諾瓦溫血馬。
兩人翻身上馬，王博居高臨下地看著柳湘，一臉得意：「柳湘，待會兒輸了可別哭鼻子！」
柳湘沒搭理他，輕輕拍了拍棗紅馬的脖子，低聲說了句「待會兒看我信號」。棗紅馬像是聽懂了，打了個響鼻，甩了甩尾巴。
趙德全充當裁判，站在訓練場邊，手裡拿著發令槍，高聲喊道：「兩人兩馬，繞馬術場跑三圈，碰杆少的為勝！各就各位——預備——」
「砰！」發令槍響，清脆的聲音劃破長空。
王博率先揚鞭策馬，精靈像是舞者一樣沖了出去，馬蹄踏在草坪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王博回頭看了一眼柳湘，見他還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忍不住哈哈大笑：「柳湘，你是不是懵了？快點給我跳杆！」
柳湘嘴角微微上揚，他根本沒打算一開始就發力。這馬術比賽，比的不是速度，而是對馬腿部動作掌控力。他輕輕拉著韁繩，棗紅馬不緊不慢地跟在精靈後面，步伐穩健輕盈。
趙德全看得眼睛都直了，突然大聲喊道：「神了！柳先生您這本事，真是絕了！我那香港馴馬師，一天工資就要五百塊，折騰了半個月，這祖宗上都不讓上，您倒好，三言兩語就搞定了！我算是服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柳湘被趙德全請進了俱樂部的貴賓休息室。這休息室更是奢華得離譜，地上鋪著波斯地毯，踩上去能凹進去半隻腳。真皮沙發寬大柔軟，坐上去整個人都能陷進去。牆上掛著歐洲馬術比賽海報，海報上騎手穿著英式燕尾服，戴著禮帽，英姿颯爽。
傭人端上來的茶具是景德鎮的青花瓷，倒上的龍井茶，湯色碧綠，香氣撲鼻。
趙德全一個勁兒地勸柳湘喝茶吃點心，說道：「柳先生，您這馴馬的本事，簡直是神乎其技！我看您在劇組拍戲，又苦又累，一個月能掙幾個錢？不如來我俱樂部當個技術顧問，月薪給您一萬，再送您一套俱樂部別墅，您看怎麼樣呢？」
一萬塊的月薪！柳湘心裡咯噔一下，九十年代的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三百塊左右，一萬塊，快頂得上普通工人三年工資收入了。
還有一套別墅！這條件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柳湘心裡一動，卻還是搖了搖頭：「趙總，謝謝您的好意，我還得在《水滸傳》拍戲呢，武松這角色我得演好。等戲拍完了，有機會再合作。」
趙德全見柳湘拒絕，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很快又堆了起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好也好，那我就等柳先生的好消息。等您戲拍完了，我親自去接您。」
柳湘看得明白，這趙德全就是個典型的商人，前一秒還把你捧上天，後一秒要是用不上你，轉頭就能把你忘到九霄雲外。他嘴裡的客氣話，聽聽也就罷了。
正聊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囂張的腳步聲。
而後伴隨著一個陰陽怪氣聲音：「這不是咱們大英雄柳湘嗎？怎麼跑到這兒來蹭吃蹭喝了？」
柳湘抬頭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在宴會上灰溜溜逃走的王博。這傢伙換了一身白色的馬術服，料子一看就價值不菲，領口還繡著金色的logo，頭髮梳得更亮了，抹的髮膠怕是能粘住蒼蠅。他手裡還拿著一根馬鞭，馬鞭柄還是象牙，在燈光下閃著光。
今天，他身後跟著竟是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其中一個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肩膀寬得像山而眼神陰鷙，走起路來腳下生風一點聲音都沒有，一看就不是善茬。
趙德全的臉色瞬間變了，剛才還意氣風發的樣子，一下子變得像霜打的茄子，連忙站起來，陪著笑說：「王少爺，您怎麼來了？也沒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去門口接您。」
王博他爹是無錫地產界的大佬，也是俱樂部大股東之一，趙德全根本上就得罪不起。王博瞥了趙德全一眼，鼻孔里哼了一聲，那眼神里的不屑，完全像在看一隻螻蟻：「趙總，我來俱樂部訓練，還要跟你報備？你算什麼東西？」
趙德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低著頭不敢說話，剛才熱情勁兒蕩然無存，活脫脫一副趨炎附勢模樣。柳湘心裡冷笑，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剛才還把自己捧成神仙，現在王博一來，就成了縮頭烏龜。
王博把目光轉向柳湘，眼神里滿是怨毒，像是要把柳湘生吞活剝：「柳湘，昨晚在宴會上算你運氣好，有韓壘那個老東西給你撐腰。不過你別得意，你也就是馴馬有點歪門邪道，真論起馬術，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柳湘端起茶杯，喝一口龍井淡淡道：「王少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和趙總聊馬術，礙你什麼事了？」
王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提高了嗓門，聲音尖得刺耳，「這俱樂部是我家開的！你一個泥腿子，也配在這兒聊馬術？也配坐這兒的真皮沙發？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跟你比一場馬術！輸的人，不僅要滾出這個俱樂部，而且要給我舔腳趾頭！」
柳湘挑了挑眉，他本來不想跟這種紈絝子弟一般見識，可對方都騎到脖子上了，一直想賭賭賭，他要是不接招，反倒顯得慫了：「比就比，那這次你輸了要怎麼辦啊？」
王博見柳湘答應，嘴角勾起一抹陰笑說道：「這些馬隨你挑！」
他心裡早就打好算盤，在這俱樂部他已經練了兩年馬術，自認技術精湛，而且他那匹「精靈」，是俱樂部里跑得最靈活的馬，他不信柳湘能贏過自己。
「好啊！」王博一甩馬鞭，「趙總，把我精靈牽出來！再給柳湘挑匹馬，別讓人說我欺負他！」
趙德全哪敢違抗，連忙讓馬童去牽馬。沒過一會兒，兩匹駿馬就被牽到了訓練場上。王博的精靈是一匹通體烏黑的純血馬，四肢修長，肌肉線條流暢，一看就是靈巧型的好馬。
而給柳湘牽來的，則是一匹毛色稍淺速度型棗紅馬，也正是他剛才馴服的那匹漢諾瓦溫血馬。
兩人翻身上馬，王博居高臨下地看著柳湘，一臉得意：「柳湘，待會兒輸了可別哭鼻子！」
柳湘沒搭理他，輕輕拍了拍棗紅馬的脖子，低聲說了句「待會兒看我信號」。棗紅馬像是聽懂了，打了個響鼻，甩了甩尾巴。
趙德全充當裁判，站在訓練場邊，手裡拿著發令槍，高聲喊道：「兩人兩馬，繞馬術場跑三圈，碰杆少的為勝！各就各位——預備——」
「砰！」發令槍響，清脆的聲音劃破長空。
王博率先揚鞭策馬，精靈像是舞者一樣沖了出去，馬蹄踏在草坪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王博回頭看了一眼柳湘，見他還慢悠悠地跟在後面，忍不住哈哈大笑：「柳湘，你是不是懵了？快點給我跳杆！」
柳湘嘴角微微上揚，他根本沒打算一開始就發力。這馬術比賽，比的不是速度，而是對馬腿部動作掌控力。他輕輕拉著韁繩，棗紅馬不緊不慢地跟在精靈後面，步伐穩健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