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盜馬賊
到了凌晨三點，基地夜黑風高，月亮躲在烏雲後面，伸手不見五指，荒野上靜得可怕。三輛貨車悄無聲息地停在臨時馬廄外的荒草叢裡，車門打開，鑽出來三個黑影，手裡拿著撬棍和麻繩，動作鬼鬼祟祟，正是流竄到這一帶的盜馬賊。
他們早就盯上影視基地馬群，踩點踩了好幾天，觀察到今晚老大爺喝了酒，劇組的人都睡得沉，特意選了這麼個夜深人靜的時機下手。
「動作給我快點！」為首的頭目壓低聲音，聲音裡帶著一絲狠戾，在夜色里竟顯得格外猙獰，「選上十幾頭健壯好馬帶走，其他的馬都放了干擾現場，我們抓馬的時候肯定會引起馬群騷動，得讓其他馬幫我們逃走！」
另外兩個手下點頭哈腰，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知道了，老大！您放心，保證辦妥！」
兩人拿著撬棍就朝著臨時馬廄的鎖頭撬去，鎖頭是老式的掛鎖，經不起折騰，「咔嚓」一聲，就應聲而開。三人鑽進馬廄，手裡的麻醉針對著健壯好馬狠狠插去，又用準備好的小輪車把倒下的馬運到車廂上。
接著又下來一群人，趁機總共挑了十二匹最健壯的好馬，十二匹馬很快就被塞得滿滿當當。
但他們的舉動也驚到了其他馬，這點已經被頭目提前預判了！
頭目嘴角露出一抹陰笑，眼神里滿是惡毒：「現在放了它們！就讓這些畜生去搗亂！」
手下立刻打開臨時馬廄的所有門，揮舞著鞭子把剩下的馬全都趕了出去。
受驚的馬群像脫韁的野馬，嘶鳴著朝著劇組狂奔而去。
馬蹄聲震耳欲聾，就像是擂鼓一樣，打破了荒野的寂靜。
看守馬廄的老大爺被馬蹄聲驚醒，頂著醉意站起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瞬間人都快醒了大半，連滾帶爬地朝著工棚喊，聲音裡帶著哭腔：「不好了！不好了！盜馬賊！馬群跑了！快來人啊！」
工棚里，柳湘也被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驚醒了。
他猛地從木板床上坐起來，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個念頭就是：臨時馬廄出事了！他顧不上穿外套，抓起褲子就往外沖。
剛跑出工棚，就撞見蘭曉玲穿著睡衣跑出來，她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滿是驚慌，眼睛瞪得大大的：「柳湘，外面怎麼了？這麼吵！是不是地震了？」
「馬兒們出事了！」柳湘大喊一聲，腳步都沒停，朝著馬兒們的方向狂奔，「你待在工棚里別出來！危險！馬群受驚了，會傷人的！」
蘭曉玲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擔心得不行，咬了咬牙不聽勸，也跟著跑了過去，嘴裡還大喊著：「柳湘！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柳湘跑到布景處時，回頭正好看到一匹受驚的高頭大馬，紅著眼睛，朝著蘭曉玲直衝過去！那匹馬是黑色的，鬃毛飛揚，馬蹄高高揚起，像是要把蘭曉玲踩在腳下。
蘭曉玲嚇得臉色慘白，向著旁邊一閃，卻還是躲不過馬蹄。
「曉玲，小心！」
柳湘瞳孔驟縮，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他使出全身力氣，朝著蘭曉玲撲過去。就在馬蹄快要踩到蘭曉玲的瞬間，柳湘一把將她撲倒在地，滾到旁邊的荒草叢裡。荒草很高，劃得兩人的皮膚生疼，那匹大馬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揚起的塵土撲了他們一臉，嗆得他們直咳嗽。
蘭曉玲趴在柳湘懷裡，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嘩嘩地掉下來，聲音帶著哭腔，還夾雜著咳嗽：「柳湘……我好怕……剛才那匹馬……差點踩到我……」
柳湘緊緊地抱著她，拍著她的背，聲音都有些發顫，剛才的一幕實在太驚險了：「別怕，我在呢，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月光從烏雲里鑽出來，灑在兩人身上，柳湘低頭看著懷裡的蘭曉玲，她的臉頰蒼白，睫毛上掛著淚珠，楚楚可憐。他心一下子軟了，忍不住伸出手，擦了擦她臉上淚水，指尖觸碰到她皮膚，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蘭曉玲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滿是擔憂和溫柔，像一汪清泉。蘭曉玲的心跳突然加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個男人，值得她託付一生。
她芳心初動下，在這一刻徹底淪陷了。
柳湘看著她含情脈脈的眼神，心裡也泛起了漣漪，像是投入一顆石子，盪起層層波紋。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就聽到遠處傳來貨車的轟鳴聲，越來越遠，還有盜馬賊的笑聲，囂張又刺耳。
「不好！盜馬賊要跑！」柳湘猛地站起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三輛貨車的尾燈，像三顆紅色的星星，在公路上越變越小，「想跑？沒門！」
他向著前方跑，那些馬是拍「大破連環馬」的關鍵，絕不能就這麼被偷走！蘭曉玲看著他的背影，急得大喊：「柳湘！太危險了！他們有三輛車！你別去！」
柳湘頭也不回地喊，聲音在夜風中迴蕩：「你趕緊報警！給派出所打電話！我去追賊！一定要把馬追回來！」
奔跑中他來不及多想，深吸入一口氣，對著混亂的馬群吹響了那聲特殊的口哨——短促、響亮，帶著獨特的韻律，像是某種暗號。
哨聲穿透夜色，像是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原本亂竄的馬群瞬間安靜下來，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下一秒，一百二十多匹被馴服的駿馬齊刷刷調轉方向，朝著柳湘的位置奔來，馬蹄踏地的聲音震得地面都在抖，像是千軍萬馬奔騰而來，場面壯觀得嚇人。
柳湘翻身上了身邊一匹棗紅色的大馬，抬手朝著貨車的方向一指，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追！」
馬群立刻會意嘶鳴著全都沖了過去，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像是颳起了一陣恐怖沙塵暴。
頭目往後看去，就看到黑壓壓的馬群撲面而來，內心慌了起來，嘴裡還喊著：「不好！加速！這些馬都瘋了！」
可馬群速度極快，瞬間就把三輛車截停，盜馬賊們慌忙下車逃竄。
高大的駿馬揚起前蹄，對著盜馬賊們狠狠踹了過去。
馬的力氣極大，一蹄子下去能把人踹得肋骨斷裂。
「哎喲！我的腿！」「救命啊！別踹了！我錯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十幾個盜馬賊被馬群踢得東倒西歪，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有的捂著腿，有的捂著肚子，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柳湘騎著棗紅馬緩緩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臉上帶著冷冽的笑容：「偷我的馬，膽子不小啊。」
這時，遠處警笛聲逐漸響徹荒野，已經越來越近——是蘭曉玲報的警！她不僅打了110，還聯繫了劇組的人，劇組的人都趕了過來，手裡拿著手電筒，照亮了整個荒野。
警車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震撼的一幕：一百多匹駿馬圍成一個圈，圈裡的盜馬賊鼻青臉腫，抱著頭瑟瑟發抖，有的還在哼哼唧唧地喊疼；柳湘騎在馬背上，像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感覺威風凜凜。
警察們都看呆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下車銬人。帶隊的民警走到柳湘面前，豎起大拇指，眼裡滿是敬佩：「小伙子，你這本事，太厲害了！簡直是神人啊！我們幹了這麼多年警察，還是第一次見用馬群抓賊的！」
柳湘笑了笑，翻身下馬，拍了拍棗紅馬的脖子：「都是馬聽話，它們通人性，知道誰是壞人。」
被追回的十二匹馬被馬群護在中間，一匹都沒少，它們溫順站在那裡，像是在等待柳湘檢閱。
當柳湘帶著馬群回到營地時，整個劇組都沸騰了，所有人涌到門口歡呼，手裡拿著手電筒，燈光照亮了夜空，像是星星落在了地上。大家都對著柳湘喊：「柳湘！好樣的！」「柳湘！你太牛了！」「武松再世！馬神下凡！」
張導衝過來，一把抱住柳湘，激動得熱淚盈眶，聲音都帶著哽咽：「柳湘！你真是我們劇組的英雄！連環馬的戲份能順利拍了！你立了大功！要是馬丟了，我們這部戲就完了！」
蘭曉玲也跑了過來，看著柳湘滿身塵土的樣子，眼裡滿是心疼，聲音帶著哽咽：「柳湘，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我都快嚇死了！」
柳湘搖了搖頭笑著說：「我沒事，一點傷都沒有，全靠這些馬兄弟幫忙。」他看著身邊溫順馬群，心裡暗暗慶幸，幸好解鎖了馬匹馴服技能。
他們早就盯上影視基地馬群，踩點踩了好幾天，觀察到今晚老大爺喝了酒，劇組的人都睡得沉，特意選了這麼個夜深人靜的時機下手。
「動作給我快點！」為首的頭目壓低聲音，聲音裡帶著一絲狠戾，在夜色里竟顯得格外猙獰，「選上十幾頭健壯好馬帶走，其他的馬都放了干擾現場，我們抓馬的時候肯定會引起馬群騷動，得讓其他馬幫我們逃走！」
另外兩個手下點頭哈腰，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知道了，老大！您放心，保證辦妥！」
兩人拿著撬棍就朝著臨時馬廄的鎖頭撬去，鎖頭是老式的掛鎖，經不起折騰，「咔嚓」一聲，就應聲而開。三人鑽進馬廄，手裡的麻醉針對著健壯好馬狠狠插去，又用準備好的小輪車把倒下的馬運到車廂上。
接著又下來一群人，趁機總共挑了十二匹最健壯的好馬，十二匹馬很快就被塞得滿滿當當。
但他們的舉動也驚到了其他馬，這點已經被頭目提前預判了！
頭目嘴角露出一抹陰笑，眼神里滿是惡毒：「現在放了它們！就讓這些畜生去搗亂！」
手下立刻打開臨時馬廄的所有門，揮舞著鞭子把剩下的馬全都趕了出去。
受驚的馬群像脫韁的野馬，嘶鳴著朝著劇組狂奔而去。
馬蹄聲震耳欲聾，就像是擂鼓一樣，打破了荒野的寂靜。
看守馬廄的老大爺被馬蹄聲驚醒，頂著醉意站起來，看到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瞬間人都快醒了大半，連滾帶爬地朝著工棚喊，聲音裡帶著哭腔：「不好了！不好了！盜馬賊！馬群跑了！快來人啊！」
工棚里，柳湘也被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驚醒了。
他猛地從木板床上坐起來，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個念頭就是：臨時馬廄出事了！他顧不上穿外套，抓起褲子就往外沖。
剛跑出工棚，就撞見蘭曉玲穿著睡衣跑出來，她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滿是驚慌，眼睛瞪得大大的：「柳湘，外面怎麼了？這麼吵！是不是地震了？」
「馬兒們出事了！」柳湘大喊一聲，腳步都沒停，朝著馬兒們的方向狂奔，「你待在工棚里別出來！危險！馬群受驚了，會傷人的！」
蘭曉玲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擔心得不行，咬了咬牙不聽勸，也跟著跑了過去，嘴裡還大喊著：「柳湘！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柳湘跑到布景處時，回頭正好看到一匹受驚的高頭大馬，紅著眼睛，朝著蘭曉玲直衝過去！那匹馬是黑色的，鬃毛飛揚，馬蹄高高揚起，像是要把蘭曉玲踩在腳下。
蘭曉玲嚇得臉色慘白，向著旁邊一閃，卻還是躲不過馬蹄。
「曉玲，小心！」
柳湘瞳孔驟縮，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他使出全身力氣，朝著蘭曉玲撲過去。就在馬蹄快要踩到蘭曉玲的瞬間，柳湘一把將她撲倒在地，滾到旁邊的荒草叢裡。荒草很高，劃得兩人的皮膚生疼，那匹大馬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揚起的塵土撲了他們一臉，嗆得他們直咳嗽。
蘭曉玲趴在柳湘懷裡，嚇得渾身發抖，眼淚嘩嘩地掉下來，聲音帶著哭腔，還夾雜著咳嗽：「柳湘……我好怕……剛才那匹馬……差點踩到我……」
柳湘緊緊地抱著她，拍著她的背，聲音都有些發顫，剛才的一幕實在太驚險了：「別怕，我在呢，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沒人能傷你。」
月光從烏雲里鑽出來，灑在兩人身上，柳湘低頭看著懷裡的蘭曉玲，她的臉頰蒼白，睫毛上掛著淚珠，楚楚可憐。他心一下子軟了，忍不住伸出手，擦了擦她臉上淚水，指尖觸碰到她皮膚，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蘭曉玲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滿是擔憂和溫柔，像一汪清泉。蘭曉玲的心跳突然加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個男人，值得她託付一生。
她芳心初動下，在這一刻徹底淪陷了。
柳湘看著她含情脈脈的眼神，心裡也泛起了漣漪，像是投入一顆石子，盪起層層波紋。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就聽到遠處傳來貨車的轟鳴聲，越來越遠，還有盜馬賊的笑聲，囂張又刺耳。
「不好！盜馬賊要跑！」柳湘猛地站起來，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三輛貨車的尾燈，像三顆紅色的星星，在公路上越變越小，「想跑？沒門！」
他向著前方跑，那些馬是拍「大破連環馬」的關鍵，絕不能就這麼被偷走！蘭曉玲看著他的背影，急得大喊：「柳湘！太危險了！他們有三輛車！你別去！」
柳湘頭也不回地喊，聲音在夜風中迴蕩：「你趕緊報警！給派出所打電話！我去追賊！一定要把馬追回來！」
奔跑中他來不及多想，深吸入一口氣，對著混亂的馬群吹響了那聲特殊的口哨——短促、響亮，帶著獨特的韻律，像是某種暗號。
哨聲穿透夜色，像是一道閃電劃破夜空。原本亂竄的馬群瞬間安靜下來，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下一秒，一百二十多匹被馴服的駿馬齊刷刷調轉方向，朝著柳湘的位置奔來，馬蹄踏地的聲音震得地面都在抖，像是千軍萬馬奔騰而來，場面壯觀得嚇人。
柳湘翻身上了身邊一匹棗紅色的大馬，抬手朝著貨車的方向一指，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追！」
馬群立刻會意嘶鳴著全都沖了過去，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像是颳起了一陣恐怖沙塵暴。
頭目往後看去，就看到黑壓壓的馬群撲面而來，內心慌了起來，嘴裡還喊著：「不好！加速！這些馬都瘋了！」
可馬群速度極快，瞬間就把三輛車截停，盜馬賊們慌忙下車逃竄。
高大的駿馬揚起前蹄，對著盜馬賊們狠狠踹了過去。
馬的力氣極大，一蹄子下去能把人踹得肋骨斷裂。
「哎喲！我的腿！」「救命啊！別踹了！我錯了！」
慘叫聲此起彼伏，十幾個盜馬賊被馬群踢得東倒西歪，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有的捂著腿，有的捂著肚子，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柳湘騎著棗紅馬緩緩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臉上帶著冷冽的笑容：「偷我的馬，膽子不小啊。」
這時，遠處警笛聲逐漸響徹荒野，已經越來越近——是蘭曉玲報的警！她不僅打了110，還聯繫了劇組的人，劇組的人都趕了過來，手裡拿著手電筒，照亮了整個荒野。
警車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震撼的一幕：一百多匹駿馬圍成一個圈，圈裡的盜馬賊鼻青臉腫，抱著頭瑟瑟發抖，有的還在哼哼唧唧地喊疼；柳湘騎在馬背上，像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感覺威風凜凜。
警察們都看呆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下車銬人。帶隊的民警走到柳湘面前，豎起大拇指，眼裡滿是敬佩：「小伙子，你這本事，太厲害了！簡直是神人啊！我們幹了這麼多年警察，還是第一次見用馬群抓賊的！」
柳湘笑了笑，翻身下馬，拍了拍棗紅馬的脖子：「都是馬聽話，它們通人性，知道誰是壞人。」
被追回的十二匹馬被馬群護在中間，一匹都沒少，它們溫順站在那裡，像是在等待柳湘檢閱。
當柳湘帶著馬群回到營地時，整個劇組都沸騰了，所有人涌到門口歡呼，手裡拿著手電筒，燈光照亮了夜空，像是星星落在了地上。大家都對著柳湘喊：「柳湘！好樣的！」「柳湘！你太牛了！」「武松再世！馬神下凡！」
張導衝過來，一把抱住柳湘，激動得熱淚盈眶，聲音都帶著哽咽：「柳湘！你真是我們劇組的英雄！連環馬的戲份能順利拍了！你立了大功！要是馬丟了，我們這部戲就完了！」
蘭曉玲也跑了過來，看著柳湘滿身塵土的樣子，眼裡滿是心疼，聲音帶著哽咽：「柳湘，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我都快嚇死了！」
柳湘搖了搖頭笑著說：「我沒事，一點傷都沒有，全靠這些馬兄弟幫忙。」他看著身邊溫順馬群，心裡暗暗慶幸，幸好解鎖了馬匹馴服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