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九族滅絕大法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所謂的正道，不過是強者用來約束弱者的藉口罷了。」
「你覺得禍不及家人，可當你有一天落在敵人手中，他們會因為『禍不及家人』，就放過你的族人、你的親人嗎？」
「你今日留他一命，留他族人一命，他若捲土重來，帶著仇恨報復你，報復武魂殿，到時候死去的，就是你在意的人。」
千仞雪渾身一震，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面。
那些因為一念之仁而留下後患、最終付出慘痛代價的先例，紛紛在眼前浮現。
她一直以為，自己足夠狠絕，足夠清醒。
可直到此刻她才發現，自己所謂的「狠絕」，在方緣眼中，不過是可笑的婦人之仁。
她堅守的「恩怨分明」，在絕對的實力與殘酷的現實面前，或許真的不堪一擊。
「可……可傷及無辜，終究太過殘忍。」
千仞雪的聲音越來越輕，反駁的底氣也越來越弱，眼底的錯愕漸漸被濃重的迷茫取代。
她想起了馬紅俊怨毒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只要有機會，馬紅俊肯定會報復自己。
可馬紅俊的族人，或許只是和他有著血緣關係的普通人，或許從未作惡，或許甚至不知道馬紅俊今日的狂妄之舉。
他們僅僅因為跟馬紅俊有一定的關係，要為付出死亡的代價？
此時此刻，千仞雪的腦海里，迴蕩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
一邊是武魂殿長輩從小教導她的「恩怨分明，禍不及家人」。
一邊是方緣冰冷刺骨的話語。
兩種截然不同的認知在她心底瘋狂撕扯、碰撞，疼得她靈魂都在發顫。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狠絕的，是能夠為了武魂殿的利益不擇手段的。
可面對「夷三族」這樣的極端做法，她才發現，自己心底那點殘存的「底線」，從未真正消失。
她想起了自己年少時，哪怕對叛徒恨之入骨，也從未牽連過叛徒的家人。
想起了自己執行任務時，哪怕對手再可惡，也只會針對對手本人，從未動過其無辜的親人。
那些過往的堅持，那些刻在骨子裡的認知，此刻都被方緣的話狠狠碾碎，碎得連一片完整的碎片都找不到。
「今日我饒了馬紅俊，饒了他的族人，他日馬紅俊若真的帶著史萊克的人捲土重來，後果不堪設想。」
「可……可滅門，真的是唯一的辦法嗎？」
「就沒有其他方式，既能永絕後患，又不牽連無辜？」
千仞雪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個十字路口。
一邊是方緣所說的「殘酷生存之道」。
一邊是自己堅守了十幾年的底線。
無論選哪一邊，都讓她痛不欲生。
方緣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卻也帶著一絲點撥。
「殘忍？你以為你今日放過他，就是仁慈嗎？」
「你今日的仁慈，就是他日對自己、對身邊人的殘忍。」
「你是武魂殿的少主，你要走的路，是一條鋪滿鮮血的路，容不得半分心慈手軟，容不得半點婦人之仁。」
「要麼斬草除根，永絕後患；要麼，就等著被敵人反噬，萬劫不復。」
這番話，如同驚雷，徹底炸亂了千仞雪的心神。
她長久以來堅守的三觀，在方緣的話語中，一點點崩塌、碎裂。
她不知道方緣說的是對是錯，也不知道自己該堅守初心，還是該聽從方緣的話，變得更加狠絕。
若是堅守初心，她怕自己的仁慈，會給武魂殿、給身邊的人帶來滅頂之災。
若是聽從方緣，她又怕自己徹底變成一個冷血無情、不擇手段的人，再也找不回曾經的自己。
靈魂世界的雲霧漸漸翻湧，如同她此刻混亂的內心。
見千仞雪這般模樣，方緣沒有再繼續勸說。
畢竟能說這麼多勸誡話，已經是少有的事情。
方緣一般都是時停起手，然後發動九族滅絕大法！
........
馬紅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跌跌撞撞地朝著史萊克學院的方向奔去。
臉上的劇痛、牙齒脫落的空洞感，還有被踩在腳下的屈辱，以及那個不屑的眼神.......
報仇！
他一定要報仇！
就像當初那個不樂一樣。
搶了自己看著的姑娘，就讓他做不成男人！
懷著強烈的怨毒，馬紅俊衝進了史萊克學院。
剛進入大門，馬紅俊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戴沐白，唐三，奧斯卡......
這三人也看到了狼狽不堪的馬紅俊。
馬紅俊整張臉腫得像豬頭，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眼神里滿是委屈與怨毒。
「胖子？你怎麼弄成這樣？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戴沐白連忙上前扶住馬紅俊，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怒火。
馬紅俊雖是個小胖子，平日裡愛鬧，卻也是他並肩作戰的兄弟。
反正就是並肩作戰。
至於是去什麼地方並肩，你就別多問了！
如今被打成這副模樣，戴沐白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看到有人給自己撐腰，馬紅俊將自己剛才遇到的事情通通說了出來。
當然是添油加醋的那種。
「戴老大，我被人欺負慘了！」
「我在醉月樓吃飯，有個金髮小子不分青紅皂白就罵我，還說我連條狗都不如！」
「我氣不過就和他動手，可他太厲害了，沒開武魂就把我碾壓了，最後還踩我的臉，讓我當眾求饒！」
「我說我是史萊克的人，還說我們擊敗了皇鬥戰隊，可他根本不屑一顧，還罵我們史萊克的人都是垃圾！」
馬紅俊刻意隱瞞了事實，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無故欺負的受害者。
「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敢欺負我們史萊克的人，還敢辱罵我們史萊克，簡直是活膩歪了！」
戴沐白聽得怒火中燒，眼神里滿是戾氣。
他深知馬紅俊的性子，就是喜歡惹是生非。
但那又怎麼樣？
不敢惹事是庸才！
自己能欺負人，其他人不能欺負他們！
馬紅俊被打了，那就是他們被打了！
「胖子，你別當心，兄弟們不會讓你白受這份委屈。」
唐三連忙走到馬紅俊的面前。
.........
「你覺得禍不及家人，可當你有一天落在敵人手中，他們會因為『禍不及家人』，就放過你的族人、你的親人嗎？」
「你今日留他一命，留他族人一命，他若捲土重來，帶著仇恨報復你，報復武魂殿，到時候死去的，就是你在意的人。」
千仞雪渾身一震，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畫面。
那些因為一念之仁而留下後患、最終付出慘痛代價的先例，紛紛在眼前浮現。
她一直以為，自己足夠狠絕，足夠清醒。
可直到此刻她才發現，自己所謂的「狠絕」，在方緣眼中，不過是可笑的婦人之仁。
她堅守的「恩怨分明」，在絕對的實力與殘酷的現實面前，或許真的不堪一擊。
「可……可傷及無辜，終究太過殘忍。」
千仞雪的聲音越來越輕，反駁的底氣也越來越弱，眼底的錯愕漸漸被濃重的迷茫取代。
她想起了馬紅俊怨毒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只要有機會，馬紅俊肯定會報復自己。
可馬紅俊的族人，或許只是和他有著血緣關係的普通人，或許從未作惡，或許甚至不知道馬紅俊今日的狂妄之舉。
他們僅僅因為跟馬紅俊有一定的關係，要為付出死亡的代價？
此時此刻，千仞雪的腦海里，迴蕩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
一邊是武魂殿長輩從小教導她的「恩怨分明，禍不及家人」。
一邊是方緣冰冷刺骨的話語。
兩種截然不同的認知在她心底瘋狂撕扯、碰撞，疼得她靈魂都在發顫。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狠絕的，是能夠為了武魂殿的利益不擇手段的。
可面對「夷三族」這樣的極端做法，她才發現，自己心底那點殘存的「底線」，從未真正消失。
她想起了自己年少時，哪怕對叛徒恨之入骨，也從未牽連過叛徒的家人。
想起了自己執行任務時，哪怕對手再可惡，也只會針對對手本人，從未動過其無辜的親人。
那些過往的堅持，那些刻在骨子裡的認知，此刻都被方緣的話狠狠碾碎，碎得連一片完整的碎片都找不到。
「今日我饒了馬紅俊，饒了他的族人，他日馬紅俊若真的帶著史萊克的人捲土重來，後果不堪設想。」
「可……可滅門，真的是唯一的辦法嗎？」
「就沒有其他方式，既能永絕後患，又不牽連無辜？」
千仞雪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個十字路口。
一邊是方緣所說的「殘酷生存之道」。
一邊是自己堅守了十幾年的底線。
無論選哪一邊，都讓她痛不欲生。
方緣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卻也帶著一絲點撥。
「殘忍？你以為你今日放過他，就是仁慈嗎？」
「你今日的仁慈，就是他日對自己、對身邊人的殘忍。」
「你是武魂殿的少主，你要走的路，是一條鋪滿鮮血的路，容不得半分心慈手軟，容不得半點婦人之仁。」
「要麼斬草除根，永絕後患；要麼，就等著被敵人反噬，萬劫不復。」
這番話，如同驚雷，徹底炸亂了千仞雪的心神。
她長久以來堅守的三觀，在方緣的話語中，一點點崩塌、碎裂。
她不知道方緣說的是對是錯，也不知道自己該堅守初心，還是該聽從方緣的話，變得更加狠絕。
若是堅守初心，她怕自己的仁慈，會給武魂殿、給身邊的人帶來滅頂之災。
若是聽從方緣，她又怕自己徹底變成一個冷血無情、不擇手段的人，再也找不回曾經的自己。
靈魂世界的雲霧漸漸翻湧，如同她此刻混亂的內心。
見千仞雪這般模樣，方緣沒有再繼續勸說。
畢竟能說這麼多勸誡話，已經是少有的事情。
方緣一般都是時停起手，然後發動九族滅絕大法！
........
馬紅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跌跌撞撞地朝著史萊克學院的方向奔去。
臉上的劇痛、牙齒脫落的空洞感，還有被踩在腳下的屈辱，以及那個不屑的眼神.......
報仇！
他一定要報仇！
就像當初那個不樂一樣。
搶了自己看著的姑娘，就讓他做不成男人！
懷著強烈的怨毒，馬紅俊衝進了史萊克學院。
剛進入大門，馬紅俊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戴沐白，唐三，奧斯卡......
這三人也看到了狼狽不堪的馬紅俊。
馬紅俊整張臉腫得像豬頭，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眼神里滿是委屈與怨毒。
「胖子？你怎麼弄成這樣？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戴沐白連忙上前扶住馬紅俊，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怒火。
馬紅俊雖是個小胖子，平日裡愛鬧，卻也是他並肩作戰的兄弟。
反正就是並肩作戰。
至於是去什麼地方並肩，你就別多問了！
如今被打成這副模樣，戴沐白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看到有人給自己撐腰，馬紅俊將自己剛才遇到的事情通通說了出來。
當然是添油加醋的那種。
「戴老大，我被人欺負慘了！」
「我在醉月樓吃飯，有個金髮小子不分青紅皂白就罵我，還說我連條狗都不如！」
「我氣不過就和他動手，可他太厲害了，沒開武魂就把我碾壓了，最後還踩我的臉，讓我當眾求饒！」
「我說我是史萊克的人，還說我們擊敗了皇鬥戰隊，可他根本不屑一顧，還罵我們史萊克的人都是垃圾！」
馬紅俊刻意隱瞞了事實，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無故欺負的受害者。
「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竟敢欺負我們史萊克的人，還敢辱罵我們史萊克，簡直是活膩歪了！」
戴沐白聽得怒火中燒，眼神里滿是戾氣。
他深知馬紅俊的性子，就是喜歡惹是生非。
但那又怎麼樣？
不敢惹事是庸才！
自己能欺負人，其他人不能欺負他們！
馬紅俊被打了，那就是他們被打了！
「胖子，你別當心，兄弟們不會讓你白受這份委屈。」
唐三連忙走到馬紅俊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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