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賽後慶祝
晚七點，河村家的壽司店。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木質的桌面上，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和少年們歡快的談笑聲。
當神樂弈仁推門走進去時，看到山吹眾人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大快朵頤。
「神樂，你忙什麼去了？我們都來好一會兒了。」
谷吉木辛嘴裡塞著一塊烤肉，含糊不清地說道。
他們在獲得東京都大賽冠軍後，按照慣例領了獎盃、接受了記者那狂轟濫炸般的採訪，還去贊助商那裡挑選了新的運動用品。
可神樂弈仁倒好，領完獎盃、拍完合照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把那一堆難纏的記者全丟給了他們。
「找校方董事批條子，然後去財務室給網球部申請活動經費。」
神樂弈仁走到一張空桌旁，拉開拉鏈，從網球包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
他從中拿出一盒盒嶄新的翻蓋手機和手機卡，依次遞給在場的山吹眾人。
這次山吹能在東京都大賽上奪冠，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功不可沒。
作為山吹網球部的部長，他自然要想方設法為大家謀點福利。
「神樂部長，我們這些預備正選也有嗎？」
錦織翼看著神樂弈仁遞過來的手機，眼睛瞪得溜圓，雙手有些顫抖地接了過來。
他原本以為能和正選們一起吃頓慶功宴就是莫大的榮幸了，沒想到神樂弈仁竟然還給他們發這種貴重的福利。
「當然了，凡是參加過比賽的，人人有份。」
神樂弈仁微笑著點點頭。
目前山吹網球部里，只有極少部分家境殷實的隊員有手機，大部分人聯繫還靠座機，這在信息傳遞上效率太低了。
他早就想改善這種情況了，這次奪冠正好給了他一個向校方申請經費的絕佳理由。
「太好了！」
錦織翼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手機光滑的外殼，連桌上滋滋冒油的烤肉都顧不上了。
「這些卡全都是內部號，相互之間打電話不收費，你們插上卡後，記得把大家的號碼都存一下，以後聯繫起來也方便。」
神樂弈仁快速將手機分發完畢後，徑直來到了伴田干也身邊。
他從另一個袋子裡拿出一個做工精緻的靠墊，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伴爺，我也不知道您缺什麼，就自作主張買了個靠墊，您平時坐的時間久，這個能緩解一下腰背疲勞。」
「有心了，神樂。」
伴田干也接過靠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將靠墊墊在身後試了試，那種恰到好處的支撐感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對於他這個年紀的老人來說，這份貼心的禮物比什麼都實在。
「應該的。」
神樂弈仁在伴田干也身旁坐下，拿起一雙乾淨的筷子，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塊壽司送進嘴裡。
今天伴田干也陪著他們耗了一整天，確實太辛苦了。
「神樂，我這邊肉烤好了，你吃不？」
就在神樂弈仁專心消滅面前的壽司時，隔壁桌傳來了亞久津仁的聲音。
「吃，再多烤點。」
神樂弈仁扭頭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地起身走了過去。
「沒問題。」
亞久津仁將烤盤上烤得恰到好處的肉全都夾到一個空盤子裡，然後又熟練地將新鮮的五花肉、牛五花和雞腿肉鋪滿了烤盤。
「你也多吃點，明天你還要繼續特訓。」
神樂弈仁給亞久津仁夾了幾塊肉，然後自己也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嚼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什麼？」
亞久津仁夾肉的手僵在了半空，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神樂弈仁。
他剛剛才替山吹拿下冠軍，這還沒過兩個小時呢，神樂弈仁這傢伙就要恩將仇報？
虧他還主動給神樂弈仁烤肉，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訓練啊，你這麼驚訝幹什麼？下個月就是關東大賽了，到時候你是絕對主力，得一直出場。」
神樂弈仁翻動著烤盤上的肉，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明天天氣不錯。
東京都大賽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關東大賽才是真正的考驗。
只有在那裡取得好成績，他們才有資格邁向全國大賽的舞台。
「能不特訓嗎？我有信心贏下比賽。」
亞久津仁皺著眉頭，試圖討價還價。
那些訓練實在是太累了，現在好不容易奪冠，難道不應該稍微放鬆一下嗎？
「不能，這次我們奪冠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神樂弈仁搖了搖頭，神色嚴肅。
從這次東京都大賽就能看出來，冰帝、北條、星大小泉這些強校的底蘊還在。
而在關東大賽上，像這樣的強校比比皆是。
以山吹現在的整體實力，運氣好能過一兩輪，運氣不好可能第一輪就會被淘汰。
「不至於吧？我們好歹是東京都大賽的冠軍。」
亞久津仁有些不服氣。
山吹現在氣勢正盛，怎麼在神樂嘴裡就變得如此不堪一擊了？
「整個關東地區有七個這樣的冠軍。」
神樂弈仁緩緩說出了一個扎心的事實。
關東地區除了東京，還有神奈川、千葉、櫪木、山梨、群馬、琦玉。
雖然東京都大賽的規模大一些，但這並不代表山吹就能穩贏其他地區的冠軍。
關東大賽是真正的修羅場，哪怕是去年越知月光帶領的冰帝，最終也倒在了決賽，而山吹去年連四強都沒進去。
「……」
聽到這話，亞久津仁沉默了，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關東大賽的水竟然這麼深，怪不得這麼多年來東京的學校很難染指關東冠軍。
「亞久津，山吹能走多遠，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你能不能一直贏下去，關東大賽上可是有不少全國級選手，就算是我，或者是谷吉、石丸兩位學長，也總有輸的那一天。」
神樂弈仁看著亞久津仁，眼神中帶著一絲期許。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番話他從來不對千石清純、南健太郎他們說，因為說了也沒用，那些人的上限就在那裡，但亞久津仁不一樣，有著無窮的潛力。
「我知道了，明天我會繼續特訓。」
亞久津仁苦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這種被信任的感覺還不錯，但這代價也太大了點。
除了比賽前那短暫的休息，他基本上都在訓練。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神樂弈仁越是看重誰，對誰的要求就越高。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木質的桌面上，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香氣和少年們歡快的談笑聲。
當神樂弈仁推門走進去時，看到山吹眾人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大快朵頤。
「神樂，你忙什麼去了？我們都來好一會兒了。」
谷吉木辛嘴裡塞著一塊烤肉，含糊不清地說道。
他們在獲得東京都大賽冠軍後，按照慣例領了獎盃、接受了記者那狂轟濫炸般的採訪，還去贊助商那裡挑選了新的運動用品。
可神樂弈仁倒好，領完獎盃、拍完合照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把那一堆難纏的記者全丟給了他們。
「找校方董事批條子，然後去財務室給網球部申請活動經費。」
神樂弈仁走到一張空桌旁，拉開拉鏈，從網球包里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
他從中拿出一盒盒嶄新的翻蓋手機和手機卡，依次遞給在場的山吹眾人。
這次山吹能在東京都大賽上奪冠，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功不可沒。
作為山吹網球部的部長，他自然要想方設法為大家謀點福利。
「神樂部長，我們這些預備正選也有嗎？」
錦織翼看著神樂弈仁遞過來的手機，眼睛瞪得溜圓，雙手有些顫抖地接了過來。
他原本以為能和正選們一起吃頓慶功宴就是莫大的榮幸了，沒想到神樂弈仁竟然還給他們發這種貴重的福利。
「當然了，凡是參加過比賽的，人人有份。」
神樂弈仁微笑著點點頭。
目前山吹網球部里，只有極少部分家境殷實的隊員有手機，大部分人聯繫還靠座機，這在信息傳遞上效率太低了。
他早就想改善這種情況了，這次奪冠正好給了他一個向校方申請經費的絕佳理由。
「太好了！」
錦織翼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手機光滑的外殼，連桌上滋滋冒油的烤肉都顧不上了。
「這些卡全都是內部號，相互之間打電話不收費，你們插上卡後，記得把大家的號碼都存一下，以後聯繫起來也方便。」
神樂弈仁快速將手機分發完畢後，徑直來到了伴田干也身邊。
他從另一個袋子裡拿出一個做工精緻的靠墊，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伴爺，我也不知道您缺什麼，就自作主張買了個靠墊，您平時坐的時間久，這個能緩解一下腰背疲勞。」
「有心了，神樂。」
伴田干也接過靠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將靠墊墊在身後試了試，那種恰到好處的支撐感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對於他這個年紀的老人來說，這份貼心的禮物比什麼都實在。
「應該的。」
神樂弈仁在伴田干也身旁坐下，拿起一雙乾淨的筷子，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塊壽司送進嘴裡。
今天伴田干也陪著他們耗了一整天，確實太辛苦了。
「神樂，我這邊肉烤好了，你吃不？」
就在神樂弈仁專心消滅面前的壽司時，隔壁桌傳來了亞久津仁的聲音。
「吃，再多烤點。」
神樂弈仁扭頭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地起身走了過去。
「沒問題。」
亞久津仁將烤盤上烤得恰到好處的肉全都夾到一個空盤子裡，然後又熟練地將新鮮的五花肉、牛五花和雞腿肉鋪滿了烤盤。
「你也多吃點，明天你還要繼續特訓。」
神樂弈仁給亞久津仁夾了幾塊肉，然後自己也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嚼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什麼？」
亞久津仁夾肉的手僵在了半空，滿臉不可置信地瞪著神樂弈仁。
他剛剛才替山吹拿下冠軍，這還沒過兩個小時呢，神樂弈仁這傢伙就要恩將仇報？
虧他還主動給神樂弈仁烤肉，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訓練啊，你這麼驚訝幹什麼？下個月就是關東大賽了，到時候你是絕對主力，得一直出場。」
神樂弈仁翻動著烤盤上的肉，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明天天氣不錯。
東京都大賽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關東大賽才是真正的考驗。
只有在那裡取得好成績，他們才有資格邁向全國大賽的舞台。
「能不特訓嗎？我有信心贏下比賽。」
亞久津仁皺著眉頭，試圖討價還價。
那些訓練實在是太累了，現在好不容易奪冠，難道不應該稍微放鬆一下嗎？
「不能，這次我們奪冠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神樂弈仁搖了搖頭，神色嚴肅。
從這次東京都大賽就能看出來，冰帝、北條、星大小泉這些強校的底蘊還在。
而在關東大賽上，像這樣的強校比比皆是。
以山吹現在的整體實力，運氣好能過一兩輪，運氣不好可能第一輪就會被淘汰。
「不至於吧？我們好歹是東京都大賽的冠軍。」
亞久津仁有些不服氣。
山吹現在氣勢正盛，怎麼在神樂嘴裡就變得如此不堪一擊了？
「整個關東地區有七個這樣的冠軍。」
神樂弈仁緩緩說出了一個扎心的事實。
關東地區除了東京，還有神奈川、千葉、櫪木、山梨、群馬、琦玉。
雖然東京都大賽的規模大一些，但這並不代表山吹就能穩贏其他地區的冠軍。
關東大賽是真正的修羅場，哪怕是去年越知月光帶領的冰帝，最終也倒在了決賽，而山吹去年連四強都沒進去。
「……」
聽到這話，亞久津仁沉默了，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
關東大賽的水竟然這麼深，怪不得這麼多年來東京的學校很難染指關東冠軍。
「亞久津，山吹能走多遠，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你能不能一直贏下去，關東大賽上可是有不少全國級選手，就算是我，或者是谷吉、石丸兩位學長，也總有輸的那一天。」
神樂弈仁看著亞久津仁，眼神中帶著一絲期許。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番話他從來不對千石清純、南健太郎他們說，因為說了也沒用，那些人的上限就在那裡，但亞久津仁不一樣，有著無窮的潛力。
「我知道了，明天我會繼續特訓。」
亞久津仁苦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這種被信任的感覺還不錯，但這代價也太大了點。
除了比賽前那短暫的休息，他基本上都在訓練。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神樂弈仁越是看重誰，對誰的要求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