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鏖戰五場
「第四場比賽開始，請山吹第二單打，聖魯道夫第二單打出場。」
「呼……總算輪到我了。」
新渡米稻吉拿起球拍，做了一個深呼吸，試圖平復有些緊張的心情。
他看了一眼對面，走上來的對手是聖魯道夫的赤澤吉朗。
「一局決勝負，新渡米發球。」
新渡米稻吉站在底線，將球高高拋起，隨後快速揮拍。
「砰！」
球速中規中矩。
對面的赤澤吉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迅速跑到落點，手腕一抖，用力揮拍將球擊回。
「咦？」
新渡米稻吉盯著飛回來的網球，瞳孔猛地一縮。
那顆球……竟然出現了好幾個重影！
就像幻覺一樣，網球在空中晃動，分化出數個殘像。
他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球，只能憑直覺揮拍。
「呼！」
球拍揮空，帶起一陣風聲。
「啪。」
真正的網球擦著他的球拍邊緣飛過，落在底線內。
「0—15！」
「你剛剛做了什麼？」
新渡米稻吉滿臉凝重地看向赤澤吉朗，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這種詭異的球路，他聞所未聞。
「你猜。」
赤澤吉朗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不緊不慢地退回底線，擺出防守姿態。
那種從容不迫的態度，給了新渡米稻吉巨大的心理壓力。
「哼！少裝神弄鬼！」
新渡米稻吉咬了咬牙，將球拋得更高，用盡全力揮出一記發球。
「這種發球對我沒用。」
赤澤吉朗輕描淡寫地揮拍，再次打出那一記帶有殘像的回球。
「可惡！」
看著眼前晃動的重影，新渡米稻吉只能再次盲目揮拍。
結果顯而易見。
「0—30！」
……
「0—40！」
……
「Game，新渡米稻吉，0—1！」
……
「Game，新渡米稻吉，0—2！」
教練席上，神樂弈仁看著場上的局勢，眉頭緊鎖。
「這下麻煩了。」
他一眼就看穿了赤澤吉朗的把戲。
所謂的殘像球，其實是通過擊球時給網球施加特殊的震動，利用人眼的視覺殘留效應製造出錯覺。
想要破解這種球，要麼擁有極強的動態視力，直接看穿真身。
要麼憑藉超強的球感，預判球路。
或者乾脆將所有殘像球都打回去。
可惜，這三點新渡米稻吉都做不到。
再次默念系統後，神樂弈仁就仔細看起了兩人的五維。
赤澤吉朗（國中一年）
速度：2
力量：2
體力：2
精神：2
技術：3
總和：11
新渡米稻吉（國中一年）
速度：2.5
力量：2
體力：2
精神：1.5
技術：2
總和：10
技術上存在巨大的差距，再加上赤澤吉朗還是未來聖魯道夫的部長，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沒有懸念。
「Game，新渡米稻吉，0—3！」
……
「Game，新渡米稻吉，0—4！」
……
「Game，新渡米稻吉，0—5！」
「還不放棄嗎？你贏不了我的。」
赤澤吉朗看著對面氣喘吁吁、卻依然在拼命追球的新渡米稻吉，搖了搖頭。
他不理解這個對手為什麼要在這種絕望的局面下還要堅持。
「……」
新渡米稻吉沒有說話，只是死死攥緊了球拍。
他到現在一分未得，那種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但他不想就這樣認輸，他必須將那個該死的殘像球打回去一次！
「砰！」
赤澤吉朗也不再廢話，拋球，揮拍。
「砰！」
……
「砰！」
新渡米稻吉盯著那晃動的影子，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本能地揮出了球拍。
「啪！」
一聲清脆的擊球聲響起。
新渡米稻吉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右手，他……打到了？
網球飛過球網，落在赤澤吉朗的腳邊。
「運氣這麼好？」
赤澤吉朗也愣了一下。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純靠蒙把他的殘像球打回來。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砰！」
「15—0！」
接下來的幾球，赤澤吉朗沒有再給新渡米稻吉任何機會。
「30—0！」
……
「40—0！」
……
「Game，新渡米稻吉，0—6！」
……
「第四場比賽結束，6—0，赤澤吉朗獲勝！」
看著垂頭喪氣走下場的新渡米稻吉，神樂弈仁心中暗嘆。
「單打果然是山吹的軟肋。」
除了他、亞久津仁和千石清純，其他人的單打實力確實不夠看。
聖魯道夫光靠一年級就拿下了兩場單打。
如果遇到擁有強力單打陣容的學校，山吹的處境將非常危險。
「神樂，不好意思……我輸得太慘了。」
新渡米稻吉走到神樂面前，羞愧得不敢抬頭。
「沒事，對手確實有些手段。」
神樂弈仁遞給新渡米稻吉一瓶水，語氣溫和。
「這種特殊的網球技巧，第一次遇到很難應對，好好休息吧。」
說完，他從網球包里抽出球拍，開始做最後的熱身。
「第五場比賽開始，請山吹第一單打，聖魯道夫第一單打出場。」
神樂弈仁走到網前，看著對面那個留著捲髮、眼神中透著精明的觀月初。
「你就是山吹的那個一年級部長吧？」
觀月初單手卷著額前的劉海，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沒錯。」
神樂弈仁神色平靜。
自從地區預選賽後，他就成了各校重點研究的對象，而眼前這位擅長的就是數據網球。
「我會打贏你的。」
觀月初收起笑容，滿臉認真。
現在聖魯道夫和山吹的比分是2比2，這場比賽將決定誰能晉級。
「有自信是好事，但也要認清現實，你不是我的對手。」
神樂弈仁微微搖頭。
很多所謂的天才少年，在溫室里長大，聽慣了讚美，便以為自己天下無敵，殊不知，真正的賽場是殘酷的。
「哦？那可不一定。」
聽到這種輕視的話語，觀月初非但沒有生氣，眼底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神樂弈仁輕敵大意，那他的勝算就會提高很多。
「是嗎？希望等會兒你別崩潰就好。」
神樂弈仁捕捉到了觀月初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在他面前玩心理戰，簡直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觀月初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同樣擅長數據網球。
「放心吧，我可沒那麼脆弱。」
觀月初自信一笑，轉身走向底線。
「呼……總算輪到我了。」
新渡米稻吉拿起球拍，做了一個深呼吸，試圖平復有些緊張的心情。
他看了一眼對面，走上來的對手是聖魯道夫的赤澤吉朗。
「一局決勝負，新渡米發球。」
新渡米稻吉站在底線，將球高高拋起，隨後快速揮拍。
「砰！」
球速中規中矩。
對面的赤澤吉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迅速跑到落點，手腕一抖，用力揮拍將球擊回。
「咦？」
新渡米稻吉盯著飛回來的網球，瞳孔猛地一縮。
那顆球……竟然出現了好幾個重影！
就像幻覺一樣，網球在空中晃動，分化出數個殘像。
他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球，只能憑直覺揮拍。
「呼！」
球拍揮空，帶起一陣風聲。
「啪。」
真正的網球擦著他的球拍邊緣飛過，落在底線內。
「0—15！」
「你剛剛做了什麼？」
新渡米稻吉滿臉凝重地看向赤澤吉朗，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這種詭異的球路，他聞所未聞。
「你猜。」
赤澤吉朗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不緊不慢地退回底線，擺出防守姿態。
那種從容不迫的態度，給了新渡米稻吉巨大的心理壓力。
「哼！少裝神弄鬼！」
新渡米稻吉咬了咬牙，將球拋得更高，用盡全力揮出一記發球。
「這種發球對我沒用。」
赤澤吉朗輕描淡寫地揮拍，再次打出那一記帶有殘像的回球。
「可惡！」
看著眼前晃動的重影，新渡米稻吉只能再次盲目揮拍。
結果顯而易見。
「0—30！」
……
「0—40！」
……
「Game，新渡米稻吉，0—1！」
……
「Game，新渡米稻吉，0—2！」
教練席上，神樂弈仁看著場上的局勢，眉頭緊鎖。
「這下麻煩了。」
他一眼就看穿了赤澤吉朗的把戲。
所謂的殘像球，其實是通過擊球時給網球施加特殊的震動，利用人眼的視覺殘留效應製造出錯覺。
想要破解這種球，要麼擁有極強的動態視力，直接看穿真身。
要麼憑藉超強的球感，預判球路。
或者乾脆將所有殘像球都打回去。
可惜，這三點新渡米稻吉都做不到。
再次默念系統後，神樂弈仁就仔細看起了兩人的五維。
赤澤吉朗（國中一年）
速度：2
力量：2
體力：2
精神：2
技術：3
總和：11
新渡米稻吉（國中一年）
速度：2.5
力量：2
體力：2
精神：1.5
技術：2
總和：10
技術上存在巨大的差距，再加上赤澤吉朗還是未來聖魯道夫的部長，這場比賽從一開始就沒有懸念。
「Game，新渡米稻吉，0—3！」
……
「Game，新渡米稻吉，0—4！」
……
「Game，新渡米稻吉，0—5！」
「還不放棄嗎？你贏不了我的。」
赤澤吉朗看著對面氣喘吁吁、卻依然在拼命追球的新渡米稻吉，搖了搖頭。
他不理解這個對手為什麼要在這種絕望的局面下還要堅持。
「……」
新渡米稻吉沒有說話，只是死死攥緊了球拍。
他到現在一分未得，那種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但他不想就這樣認輸，他必須將那個該死的殘像球打回去一次！
「砰！」
赤澤吉朗也不再廢話，拋球，揮拍。
「砰！」
……
「砰！」
新渡米稻吉盯著那晃動的影子，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本能地揮出了球拍。
「啪！」
一聲清脆的擊球聲響起。
新渡米稻吉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右手，他……打到了？
網球飛過球網，落在赤澤吉朗的腳邊。
「運氣這麼好？」
赤澤吉朗也愣了一下。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純靠蒙把他的殘像球打回來。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砰！」
「15—0！」
接下來的幾球，赤澤吉朗沒有再給新渡米稻吉任何機會。
「30—0！」
……
「40—0！」
……
「Game，新渡米稻吉，0—6！」
……
「第四場比賽結束，6—0，赤澤吉朗獲勝！」
看著垂頭喪氣走下場的新渡米稻吉，神樂弈仁心中暗嘆。
「單打果然是山吹的軟肋。」
除了他、亞久津仁和千石清純，其他人的單打實力確實不夠看。
聖魯道夫光靠一年級就拿下了兩場單打。
如果遇到擁有強力單打陣容的學校，山吹的處境將非常危險。
「神樂，不好意思……我輸得太慘了。」
新渡米稻吉走到神樂面前，羞愧得不敢抬頭。
「沒事，對手確實有些手段。」
神樂弈仁遞給新渡米稻吉一瓶水，語氣溫和。
「這種特殊的網球技巧，第一次遇到很難應對，好好休息吧。」
說完，他從網球包里抽出球拍，開始做最後的熱身。
「第五場比賽開始，請山吹第一單打，聖魯道夫第一單打出場。」
神樂弈仁走到網前，看著對面那個留著捲髮、眼神中透著精明的觀月初。
「你就是山吹的那個一年級部長吧？」
觀月初單手卷著額前的劉海，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沒錯。」
神樂弈仁神色平靜。
自從地區預選賽後，他就成了各校重點研究的對象，而眼前這位擅長的就是數據網球。
「我會打贏你的。」
觀月初收起笑容，滿臉認真。
現在聖魯道夫和山吹的比分是2比2，這場比賽將決定誰能晉級。
「有自信是好事，但也要認清現實，你不是我的對手。」
神樂弈仁微微搖頭。
很多所謂的天才少年，在溫室里長大，聽慣了讚美，便以為自己天下無敵，殊不知，真正的賽場是殘酷的。
「哦？那可不一定。」
聽到這種輕視的話語，觀月初非但沒有生氣，眼底反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神樂弈仁輕敵大意，那他的勝算就會提高很多。
「是嗎？希望等會兒你別崩潰就好。」
神樂弈仁捕捉到了觀月初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在他面前玩心理戰，簡直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觀月初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同樣擅長數據網球。
「放心吧，我可沒那麼脆弱。」
觀月初自信一笑，轉身走向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