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賽後慶祝
晚六點，天邊殘留著最後一抹橘紅的晚霞。
神樂弈仁一行人沿著街道拐進了一條稍顯冷清的小巷，最終停在一家掛著「河村壽司」燈籠的店鋪前。
亞久津仁單手插兜，靠在門口的電線桿旁，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神樂，我們可是拿了冠軍啊，你就不能安排得稍微……上檔次一點嗎？」
石丸觀人看著眼前這家樸素得有些過分的壽司店，原本興奮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語氣里滿是幽怨。
「這家店是亞久津同學推薦的，據說這裡的壽司非常地道，老闆人也很實在，還可以吃到特製的烤肉，味道很不錯。」
神樂弈仁指了指旁邊的亞久津仁，神色平靜。
說完，他側身讓出一步，恭敬地對身後的伴田干也說道：「伴爺，請。」
伴田干也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率先邁步走進店內。
對於神樂弈仁這種尊師重道的態度，他一直很受用。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非常乾淨，暖黃色的燈光營造出一種溫馨的氛圍。
正中央是壽司吧檯，旁邊擺著幾張桌子，空氣中瀰漫著醋飯和烤海苔的香氣。
「伴爺，咱們倆就吃壽司吧，清淡易消化。」
神樂弈仁帶著伴田干也來到最裡面的一張桌子坐下，體貼地說道。
「有心了，神樂。」
伴田干也欣慰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實力強勁、心思細膩、做事沉穩，能在退休前遇到這樣的好苗子，真是上天對他的眷顧。
「都是伴爺教導得好。」
神樂弈仁將菜單遞過去，微笑著坐到對面。
「……」
看著這一老一少和諧得如同祖孫般的畫面，其他正選們面面相覷。
「算了，別管他們了，咱們吃烤肉！」
石丸觀人一聲令下，幾人迅速占據了旁邊的兩張桌子，點燃了烤爐，準備大快朵頤。
「神樂，下個月就是東京都大賽了，你有什麼打算？」
點完餐後，伴田干也喝了一口熱茶，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東京都大賽可不比地區預選賽，那是真正的修羅場。
上百所中學的精英匯聚一堂，其中不乏擁有全國級選手的強校。
「爭取奪冠，最次也要打進決賽。」
神樂弈仁一邊給伴爺倒茶，一邊語氣平淡地說出了驚人的目標。
去年山吹輸給了越知月光帶領的冰帝，只能屈居四強。
今年說什麼也不能比去年差，要不然連參加關東大會的資格都沒有。
「這難度可不小啊。」
伴田干也嘆了口氣，目光有些複雜。
冰帝、北條、星大小泉……強校林立，想要戰勝這些學校，實力和運氣缺一不可。
去年山吹有兩隊全國雙打，可即便是這樣，打的也異常艱難。
「確實，挑戰很大，但我們也變強了，不是嗎？只要排兵布陣得當，讓千石、南他們避開對方的王牌，我們的勝算其實並不低。」
神樂弈仁看了一眼隔壁桌正在搶肉吃的正選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那就好。」
伴田干也點了點頭，夾起一塊剛端上來的金槍魚壽司放入口中。
入口即化，鮮美無比。
伴田干也的眼睛瞬間亮了。
「嗯！味道確實不錯！這手藝，比很多大店都要好。」
「……」
神樂弈仁陪著伴田干也吃了一會兒，見伴田干也吃得開心，便找了個藉口起身，來到了亞久津仁那桌。
亞久津仁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烤盤上的幾片五花肉，眼神專注得仿佛在面對一場重要的比賽。
「嗯，火候正好。」
神樂弈仁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亞久津仁旁邊，看準時機，筷子如閃電般探出，夾起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直接塞進嘴裡。
「不……那是我的！你這個混蛋！老子辛苦烤了半天，一口還沒吃呢！」
亞久津仁看著空空如也的烤盤，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這算是預支的陪練費，從明天開始，你跟著我一起進行特訓。」
神樂弈仁慢條斯理地嚼著肉，無視了亞久津殺人般的目光。
「哈？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會這麼好心？」
亞久津仁愣住了，手裡的夾子停在半空。
「你這段時間太鬆懈了，按照現在的進度，你永遠追不上我，所以我決定親自給你開小灶，明白了嗎？」
神樂弈仁收起玩笑的表情，目光凝重地盯著亞久津仁。
「真的？」
亞久津仁眼中的怒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雖然嘴上不說，但他心裡很清楚，神樂弈仁的實力深不可測。
如果有神樂弈仁親自指導，那他的進步速度絕對會起飛。
「當然，山吹想要獲得更好的成績，就需要真正的王牌，而你，有這個潛質。」
神樂弈仁認真地點頭。
「切，說得好像誰稀罕一樣！」
亞久津仁別過頭，手上卻飛快地往烤盤上鋪滿了牛五花、五花肉、雞腿肉。
神樂弈仁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加入了搶肉大戰。
「咣當！」
就在這時，店門再次被推開，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群身穿藍白相間隊服的少年走了進來。
神樂弈仁抬頭一看，眉頭微微一挑。
茶色短髮，金絲眼鏡，一臉嚴肅。
「還真是巧啊，手冢同學。」
神樂弈仁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走進來的手冢國光、不二周助、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乾貞治以及這家店的少東家河村隆。
這一群未來的青學正選，此刻卻都穿著普通部員的隊服，臉上甚至還帶著些許落寞。
「神樂同學。」
手冢國光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神樂弈仁，微微一愣後，禮貌地點了點頭。
「恭喜你，帶領山吹拿下了地區預選賽冠軍。」
他的語氣平靜，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複雜。
同樣是一年級新生，同樣擁有不俗的實力。
幸村精市在立海大聲名遠揚，跡部景吾在冰帝登基，神樂弈仁在山吹掌權。
唯獨他，在青學這所充滿「傳統」的學校里，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角落裡默默撿球。
「只是地區預選賽而已，沒什麼好在意的。」
神樂弈仁淡淡地說道，仿佛那座獎盃根本不值一提。
「……」
手冢國光沉默了。
神樂弈仁這句看似謙虛的話，在他聽來卻有些刺耳。
地區預選賽冠軍確實不算什麼，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舞台。
「手冢同學，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切磋一下。」
神樂弈仁突然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手冢國光。
青學雖然打進了東京都大賽，可手冢國光卻沒有上場的機會。
他原本想著在正式比賽中和手冢國光交手，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這次機會難得，若是錯過那未免太可惜了。
「抱歉，今天不太方便。」
手冢國光眉頭微皺，拒絕道。
神樂弈仁剛吃完飯不適合劇烈運動，而且他……最近狀態並不是很好。
「又不是什么正式比賽，隨便打兩球也不行嗎？手冢同學，當初你挑戰真田、幸村的時候，他們可沒有拒絕，怎麼現在輪到我，你就要擺架子了？」
神樂弈仁眉頭緊鎖，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挑釁。
「走吧，附近有個街頭網球場。」
良久，手冢國光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轉身走出店門
「我等會兒回來，你們慢慢吃。」
神樂弈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提起網球包，大步跟了上去。
神樂弈仁一行人沿著街道拐進了一條稍顯冷清的小巷，最終停在一家掛著「河村壽司」燈籠的店鋪前。
亞久津仁單手插兜，靠在門口的電線桿旁，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神樂，我們可是拿了冠軍啊，你就不能安排得稍微……上檔次一點嗎？」
石丸觀人看著眼前這家樸素得有些過分的壽司店，原本興奮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語氣里滿是幽怨。
「這家店是亞久津同學推薦的，據說這裡的壽司非常地道，老闆人也很實在，還可以吃到特製的烤肉，味道很不錯。」
神樂弈仁指了指旁邊的亞久津仁，神色平靜。
說完，他側身讓出一步，恭敬地對身後的伴田干也說道：「伴爺，請。」
伴田干也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率先邁步走進店內。
對於神樂弈仁這種尊師重道的態度，他一直很受用。
店面不大，但收拾得非常乾淨，暖黃色的燈光營造出一種溫馨的氛圍。
正中央是壽司吧檯，旁邊擺著幾張桌子，空氣中瀰漫著醋飯和烤海苔的香氣。
「伴爺，咱們倆就吃壽司吧，清淡易消化。」
神樂弈仁帶著伴田干也來到最裡面的一張桌子坐下，體貼地說道。
「有心了，神樂。」
伴田干也欣慰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實力強勁、心思細膩、做事沉穩，能在退休前遇到這樣的好苗子，真是上天對他的眷顧。
「都是伴爺教導得好。」
神樂弈仁將菜單遞過去，微笑著坐到對面。
「……」
看著這一老一少和諧得如同祖孫般的畫面，其他正選們面面相覷。
「算了，別管他們了，咱們吃烤肉！」
石丸觀人一聲令下，幾人迅速占據了旁邊的兩張桌子，點燃了烤爐，準備大快朵頤。
「神樂，下個月就是東京都大賽了，你有什麼打算？」
點完餐後，伴田干也喝了一口熱茶，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東京都大賽可不比地區預選賽，那是真正的修羅場。
上百所中學的精英匯聚一堂，其中不乏擁有全國級選手的強校。
「爭取奪冠，最次也要打進決賽。」
神樂弈仁一邊給伴爺倒茶，一邊語氣平淡地說出了驚人的目標。
去年山吹輸給了越知月光帶領的冰帝，只能屈居四強。
今年說什麼也不能比去年差，要不然連參加關東大會的資格都沒有。
「這難度可不小啊。」
伴田干也嘆了口氣，目光有些複雜。
冰帝、北條、星大小泉……強校林立，想要戰勝這些學校，實力和運氣缺一不可。
去年山吹有兩隊全國雙打，可即便是這樣，打的也異常艱難。
「確實，挑戰很大，但我們也變強了，不是嗎？只要排兵布陣得當，讓千石、南他們避開對方的王牌，我們的勝算其實並不低。」
神樂弈仁看了一眼隔壁桌正在搶肉吃的正選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那就好。」
伴田干也點了點頭，夾起一塊剛端上來的金槍魚壽司放入口中。
入口即化，鮮美無比。
伴田干也的眼睛瞬間亮了。
「嗯！味道確實不錯！這手藝，比很多大店都要好。」
「……」
神樂弈仁陪著伴田干也吃了一會兒，見伴田干也吃得開心，便找了個藉口起身，來到了亞久津仁那桌。
亞久津仁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烤盤上的幾片五花肉，眼神專注得仿佛在面對一場重要的比賽。
「嗯，火候正好。」
神樂弈仁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亞久津仁旁邊，看準時機，筷子如閃電般探出，夾起一塊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直接塞進嘴裡。
「不……那是我的！你這個混蛋！老子辛苦烤了半天，一口還沒吃呢！」
亞久津仁看著空空如也的烤盤，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這算是預支的陪練費，從明天開始，你跟著我一起進行特訓。」
神樂弈仁慢條斯理地嚼著肉，無視了亞久津殺人般的目光。
「哈？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會這麼好心？」
亞久津仁愣住了，手裡的夾子停在半空。
「你這段時間太鬆懈了，按照現在的進度，你永遠追不上我，所以我決定親自給你開小灶，明白了嗎？」
神樂弈仁收起玩笑的表情，目光凝重地盯著亞久津仁。
「真的？」
亞久津仁眼中的怒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興奮。
雖然嘴上不說，但他心裡很清楚，神樂弈仁的實力深不可測。
如果有神樂弈仁親自指導，那他的進步速度絕對會起飛。
「當然，山吹想要獲得更好的成績，就需要真正的王牌，而你，有這個潛質。」
神樂弈仁認真地點頭。
「切，說得好像誰稀罕一樣！」
亞久津仁別過頭，手上卻飛快地往烤盤上鋪滿了牛五花、五花肉、雞腿肉。
神樂弈仁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加入了搶肉大戰。
「咣當！」
就在這時，店門再次被推開，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群身穿藍白相間隊服的少年走了進來。
神樂弈仁抬頭一看，眉頭微微一挑。
茶色短髮，金絲眼鏡，一臉嚴肅。
「還真是巧啊，手冢同學。」
神樂弈仁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走進來的手冢國光、不二周助、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乾貞治以及這家店的少東家河村隆。
這一群未來的青學正選，此刻卻都穿著普通部員的隊服，臉上甚至還帶著些許落寞。
「神樂同學。」
手冢國光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神樂弈仁，微微一愣後，禮貌地點了點頭。
「恭喜你，帶領山吹拿下了地區預選賽冠軍。」
他的語氣平靜，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複雜。
同樣是一年級新生，同樣擁有不俗的實力。
幸村精市在立海大聲名遠揚，跡部景吾在冰帝登基，神樂弈仁在山吹掌權。
唯獨他，在青學這所充滿「傳統」的學校里，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角落裡默默撿球。
「只是地區預選賽而已，沒什麼好在意的。」
神樂弈仁淡淡地說道，仿佛那座獎盃根本不值一提。
「……」
手冢國光沉默了。
神樂弈仁這句看似謙虛的話，在他聽來卻有些刺耳。
地區預選賽冠軍確實不算什麼，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舞台。
「手冢同學，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切磋一下。」
神樂弈仁突然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手冢國光。
青學雖然打進了東京都大賽，可手冢國光卻沒有上場的機會。
他原本想著在正式比賽中和手冢國光交手，可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這次機會難得，若是錯過那未免太可惜了。
「抱歉，今天不太方便。」
手冢國光眉頭微皺，拒絕道。
神樂弈仁剛吃完飯不適合劇烈運動，而且他……最近狀態並不是很好。
「又不是什么正式比賽，隨便打兩球也不行嗎？手冢同學，當初你挑戰真田、幸村的時候，他們可沒有拒絕，怎麼現在輪到我，你就要擺架子了？」
神樂弈仁眉頭緊鎖，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挑釁。
「走吧，附近有個街頭網球場。」
良久，手冢國光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轉身走出店門
「我等會兒回來，你們慢慢吃。」
神樂弈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提起網球包，大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