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地區預選賽
五月，初夏的風帶著一絲燥熱，吹進了東京代代木森林公園。
來自該區域的十二所中學將齊聚於此，通過殘酷的淘汰賽，決出前兩名，代表新宿區參加六月份的東京都大賽。
當神樂弈仁背著網球包，從公交車上走下來時，遠遠地就看到公園入口處圍了一圈人，人群中央，一個囂張跋扈的身影格外顯眼。
亞久津仁單手插兜，歪著頭靠在入口的立柱上，那雙充滿野性的灰色瞳孔冷冷地掃視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明明只有一個人，卻硬生生堵住了公園的小半個入口，嚇得其他學校的學生只能像避瘟神一樣，低著頭從側邊的小路繞行。
「亞久津同學，你怎麼來了？這次比賽的名單里可沒有你。」
神樂弈仁走到亞久津仁面前，無奈地嘆了口氣。
亞久津這傢伙，比賽還沒開始呢，就已經憑一己之力讓山吹中學成了眾人眼中的「惡勢力」。
「沒事，閒著也是閒著，過來看看，其他人呢？怎麼還沒來？」
亞久津仁聳了聳肩，視線越過神樂的肩膀，看向其身後。
「山吹是本地區的一號種子，第一輪輪空，所以遲到一個小時也沒事。」
神樂弈仁解釋道。
這次地區預選賽的賽制很簡單，十二所學校，四個種子隊首輪輪空，直接進入第二輪。
這對山吹來說，無疑是個以逸待勞的好機會。
「切，真麻煩，那你來這麼早幹什麼？提前刺探敵情？那些雜魚有什麼好刺探的。」
亞久津仁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提交參賽的名單。」
神樂弈仁理了理身上的正選隊服，神色平靜。
「這是身為部長的責任，在比賽正式開始前，名單必須確認無誤並提交給主辦方，一旦確認，比賽過程中就不能隨意更換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個滿臉寫著「無聊」的不良少年，徑直走向公園深處的接待區。
「你還挺忙。」
亞久津仁哼了一聲，雖然嘴上嫌棄，但腳下卻很誠實地跟了上去。
原本他以為神樂弈仁是靠實力當上的部長，現在看來，這傢伙做事一板一眼，甚至有點像那些古板的老頭子。
「你好，這是山吹中學的選手名單。」
神樂弈仁從網球包的夾層里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表格，雙手遞給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過表格，核對無誤後，蓋上了確認章。
「神樂，接下來幹嘛？就這麼幹等著？」
亞久津仁站在一旁，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你可以去逛逛，看看其他學校的比賽，或者就在這待著。」
神樂弈仁走到休息區的長椅上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雖然這次的對手都不強，但他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地區預選賽沒有復活賽，輸了就是一輪游，連參加東京都大賽的資格都沒有。
「切，沒那個必要，一群弱雞互啄，有什麼好看的。」
亞久津仁不屑地嗤笑一聲，隨意地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
……
時間在蟬鳴聲中流逝。
隨著其他正選陸續到齊，第一輪比賽也宣告結束。
廣播裡傳來了通知，山吹中學的首戰對手是和田中學。
帶著其他六名正選氣勢如虹地走進場中後，神樂弈仁就主動坐在了教練席上。
這次他們的出場順序並沒有變，還是按照登記時的位置。
雙打二隊南健太郎、東方雅美。
雙打一隊谷吉木辛、石丸觀人。
第三單打新渡米稻吉。
第二單打千石清純。
第一單打神樂弈仁。
「第一場比賽開始，請山吹雙打二隊，和田雙打二隊上場。」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打響。
「南同學、東方同學，放開了打，不要有顧慮，這只是地區預選賽，把平時訓練的東西拿出來就好。」
神樂弈仁拍了拍南健太郎和東方雅美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堅定。
原本這次伴爺也要來，可是被他勸住了，伴爺年紀大了，這麼折騰幹什麼？又不是什麼重大的比賽，在學校等好消息就行了。
「嗯！」
兩人深吸一口氣，拿著球拍走上場。
「一局決勝負，南/東方發球！」
看到山吹中學的選手猜中正反後，裁判就當場公布了發球權的歸屬。
「東方，我們上吧！」
南健太郎眼神一凝，將球高高拋起，隨後快速揮拍。
「砰！」
「15—0！」
……
「30—0！」
……
「40—0！」
……
「Game，南/東方，1—0！」
……
「Game，南/東方，2—0！」
……
「Game，南/東方，3—0！」
……
「Game，南/東方，4—0！」
……
「Game，南/東方，5—0！」
……
「Game，南/東方，6—0！」
……
「第一場比賽結束，6—0，南/東方獲勝！」
「差距比想像中還要大啊……」
看著垂頭喪氣的和田中學選手，神樂弈仁微微挑眉。
他有些意外，沒想到和田中學的水平會如此之低。
南健太郎和東方雅美雖然在隊內被谷吉、石丸虐得死去活來，但放到這種級別的比賽里，竟然成了降維打擊。
接下來的比賽更是毫無懸念。
第二場比賽，谷吉/石丸 6—0橫掃對手。
第三場比賽，新渡米稻吉 6—0輕鬆取勝。
第四場比賽，千石清純更是玩著就把對手打了個 6—0。
「第五場比賽開始，請山吹第一單打，和田第一單打上場。」
隨著裁判再次一聲令下，比賽也正式打響。
「總算輪到了。」
神樂弈仁站起身，拿起球拍走向裁判席。
地區預選賽首輪出場必須打滿五場，哪怕山吹已經贏了，他也得把這最後一場打完。
在猜正反輸給對面那個看起來有些緊張的荒木淺野後，神樂弈仁就朝場中走去。
「一局決勝負，荒木發球！」
荒木淺野看著對面那個山吹的新部長，心裡有些發怵，但還是鼓起勇氣，拋球揮拍。
「砰！」
球速平平，角度也很正。
「0—15！」
神樂弈仁隨手一拍，網球便以一道凌厲的直線穿越了半場，落在底線死角。
太弱了。
這種毫無挑戰性的比賽，讓他提不起半分興趣。
「0—30！」
……
「0—40！」
……
「Game，荒木淺野，0—1！」
輕鬆破發後，輪到神樂的發球局。
「轟！」
將球高高拋起，緊接著神樂弈仁就騰空而起，快速揮拍。
「15—0！」
「這……這是一年級能發出來的球？」
看著身後滾動的網球，荒木淺野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他作為和田中學的王牌，在新宿區也算小有名氣，可面對這一球，他竟然連揮拍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30—0！」
……
「40—0！」
……
「Game，荒木淺野，0—2！」
成功守住發球局後，神樂弈仁就默念起了系統。
荒木淺野（國中三年）
速度：2
力量：2
體力：2
精神：1.5
技術：2
總和：9.5
「看來地區選預賽的水平真不高。」
看到荒木淺野的五維還沒有10後，神樂弈仁心中暗嘆。
和這種級別的對手比賽，純粹是浪費時間。
但作為正規賽事，哪怕是棄權也要有正當理由，否則會被視為藐視比賽，面臨禁賽處罰。
「Game，荒木淺野，0—3！」
……
「Game，荒木淺野，0—4！」
……
「Game，荒木淺野，0—5！」
……
「Game，荒木淺野，0—6！」
……
「比賽結束，6—0，神樂弈仁獲勝！」
……
「恭喜山吹中學，總比分5—0戰勝和田中學，晉級四強！」
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這場毫無懸念的比賽終於落下帷幕。
來自該區域的十二所中學將齊聚於此，通過殘酷的淘汰賽，決出前兩名，代表新宿區參加六月份的東京都大賽。
當神樂弈仁背著網球包，從公交車上走下來時，遠遠地就看到公園入口處圍了一圈人，人群中央，一個囂張跋扈的身影格外顯眼。
亞久津仁單手插兜，歪著頭靠在入口的立柱上，那雙充滿野性的灰色瞳孔冷冷地掃視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明明只有一個人，卻硬生生堵住了公園的小半個入口，嚇得其他學校的學生只能像避瘟神一樣，低著頭從側邊的小路繞行。
「亞久津同學，你怎麼來了？這次比賽的名單里可沒有你。」
神樂弈仁走到亞久津仁面前，無奈地嘆了口氣。
亞久津這傢伙，比賽還沒開始呢，就已經憑一己之力讓山吹中學成了眾人眼中的「惡勢力」。
「沒事，閒著也是閒著，過來看看，其他人呢？怎麼還沒來？」
亞久津仁聳了聳肩，視線越過神樂的肩膀，看向其身後。
「山吹是本地區的一號種子，第一輪輪空，所以遲到一個小時也沒事。」
神樂弈仁解釋道。
這次地區預選賽的賽制很簡單，十二所學校，四個種子隊首輪輪空，直接進入第二輪。
這對山吹來說，無疑是個以逸待勞的好機會。
「切，真麻煩，那你來這麼早幹什麼？提前刺探敵情？那些雜魚有什麼好刺探的。」
亞久津仁撇了撇嘴，一臉嫌棄。
「提交參賽的名單。」
神樂弈仁理了理身上的正選隊服，神色平靜。
「這是身為部長的責任，在比賽正式開始前，名單必須確認無誤並提交給主辦方，一旦確認，比賽過程中就不能隨意更換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個滿臉寫著「無聊」的不良少年，徑直走向公園深處的接待區。
「你還挺忙。」
亞久津仁哼了一聲，雖然嘴上嫌棄，但腳下卻很誠實地跟了上去。
原本他以為神樂弈仁是靠實力當上的部長，現在看來，這傢伙做事一板一眼，甚至有點像那些古板的老頭子。
「你好，這是山吹中學的選手名單。」
神樂弈仁從網球包的夾層里拿出一張摺疊整齊的表格，雙手遞給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過表格，核對無誤後，蓋上了確認章。
「神樂，接下來幹嘛？就這麼幹等著？」
亞久津仁站在一旁，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你可以去逛逛，看看其他學校的比賽，或者就在這待著。」
神樂弈仁走到休息區的長椅上坐下，閉上眼睛開始養神。
雖然這次的對手都不強，但他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地區預選賽沒有復活賽，輸了就是一輪游，連參加東京都大賽的資格都沒有。
「切，沒那個必要，一群弱雞互啄，有什麼好看的。」
亞久津仁不屑地嗤笑一聲，隨意地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
……
時間在蟬鳴聲中流逝。
隨著其他正選陸續到齊，第一輪比賽也宣告結束。
廣播裡傳來了通知，山吹中學的首戰對手是和田中學。
帶著其他六名正選氣勢如虹地走進場中後，神樂弈仁就主動坐在了教練席上。
這次他們的出場順序並沒有變，還是按照登記時的位置。
雙打二隊南健太郎、東方雅美。
雙打一隊谷吉木辛、石丸觀人。
第三單打新渡米稻吉。
第二單打千石清純。
第一單打神樂弈仁。
「第一場比賽開始，請山吹雙打二隊，和田雙打二隊上場。」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打響。
「南同學、東方同學，放開了打，不要有顧慮，這只是地區預選賽，把平時訓練的東西拿出來就好。」
神樂弈仁拍了拍南健太郎和東方雅美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堅定。
原本這次伴爺也要來，可是被他勸住了，伴爺年紀大了，這麼折騰幹什麼？又不是什麼重大的比賽，在學校等好消息就行了。
「嗯！」
兩人深吸一口氣，拿著球拍走上場。
「一局決勝負，南/東方發球！」
看到山吹中學的選手猜中正反後，裁判就當場公布了發球權的歸屬。
「東方，我們上吧！」
南健太郎眼神一凝，將球高高拋起，隨後快速揮拍。
「砰！」
「15—0！」
……
「30—0！」
……
「40—0！」
……
「Game，南/東方，1—0！」
……
「Game，南/東方，2—0！」
……
「Game，南/東方，3—0！」
……
「Game，南/東方，4—0！」
……
「Game，南/東方，5—0！」
……
「Game，南/東方，6—0！」
……
「第一場比賽結束，6—0，南/東方獲勝！」
「差距比想像中還要大啊……」
看著垂頭喪氣的和田中學選手，神樂弈仁微微挑眉。
他有些意外，沒想到和田中學的水平會如此之低。
南健太郎和東方雅美雖然在隊內被谷吉、石丸虐得死去活來，但放到這種級別的比賽里，竟然成了降維打擊。
接下來的比賽更是毫無懸念。
第二場比賽，谷吉/石丸 6—0橫掃對手。
第三場比賽，新渡米稻吉 6—0輕鬆取勝。
第四場比賽，千石清純更是玩著就把對手打了個 6—0。
「第五場比賽開始，請山吹第一單打，和田第一單打上場。」
隨著裁判再次一聲令下，比賽也正式打響。
「總算輪到了。」
神樂弈仁站起身，拿起球拍走向裁判席。
地區預選賽首輪出場必須打滿五場，哪怕山吹已經贏了，他也得把這最後一場打完。
在猜正反輸給對面那個看起來有些緊張的荒木淺野後，神樂弈仁就朝場中走去。
「一局決勝負，荒木發球！」
荒木淺野看著對面那個山吹的新部長，心裡有些發怵，但還是鼓起勇氣，拋球揮拍。
「砰！」
球速平平，角度也很正。
「0—15！」
神樂弈仁隨手一拍，網球便以一道凌厲的直線穿越了半場，落在底線死角。
太弱了。
這種毫無挑戰性的比賽，讓他提不起半分興趣。
「0—30！」
……
「0—40！」
……
「Game，荒木淺野，0—1！」
輕鬆破發後，輪到神樂的發球局。
「轟！」
將球高高拋起，緊接著神樂弈仁就騰空而起，快速揮拍。
「15—0！」
「這……這是一年級能發出來的球？」
看著身後滾動的網球，荒木淺野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他作為和田中學的王牌，在新宿區也算小有名氣，可面對這一球，他竟然連揮拍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30—0！」
……
「40—0！」
……
「Game，荒木淺野，0—2！」
成功守住發球局後，神樂弈仁就默念起了系統。
荒木淺野（國中三年）
速度：2
力量：2
體力：2
精神：1.5
技術：2
總和：9.5
「看來地區選預賽的水平真不高。」
看到荒木淺野的五維還沒有10後，神樂弈仁心中暗嘆。
和這種級別的對手比賽，純粹是浪費時間。
但作為正規賽事，哪怕是棄權也要有正當理由，否則會被視為藐視比賽，面臨禁賽處罰。
「Game，荒木淺野，0—3！」
……
「Game，荒木淺野，0—4！」
……
「Game，荒木淺野，0—5！」
……
「Game，荒木淺野，0—6！」
……
「比賽結束，6—0，神樂弈仁獲勝！」
……
「恭喜山吹中學，總比分5—0戰勝和田中學，晉級四強！」
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這場毫無懸念的比賽終於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