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山吹中學
來年四月，東京，山吹中學。
隨著新學期的到來，校園裡充滿了新生的歡聲笑語。
網球部自然也圍滿了前來遞交入部申請的新面孔。
「伴爺，新生入部表格都已經整理好了，現在要開始進行測試嗎？」
谷吉木辛手裡捧著厚厚的一疊資料，恭恭敬敬地走到一位滿頭銀髮、面容和藹的老人面前。
伴田干也，被部員們親切地稱為「伴爺」，是個執教二十多年的資深教練，曾親手培養出無數對全國級的雙打組合。
「去測吧。」
伴田干也笑眯眯地接過表格，渾濁卻精明的目光在最上面的兩張紙上停留了片刻。
「不過這兩個人……我親自來測。」
他抽出那兩張表格，背著手慢悠悠地朝一號球場走去。
山吹中學素以雙打聞名，但在單打方面卻一直是軟肋。
如今看到這兩個好苗子，他也不禁動了心思。
「神樂、千石，你們兩個過來比一場。」
伴田干也走到裁判椅上坐下，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兩個少年，一個在青少年錦標賽上殺入四強，另一個則是通過了青少年選拔賽，都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千石同學，我們開始吧。」
神樂弈仁將網球包輕輕放在休息椅上，拉開拉鏈，取出那把拍柄上印著Jr.大會專屬Logo的球拍，邁步走進球場。
自從去年Jr.大會結束後，這八個月來他一直刻苦訓練，未曾進行過別的比賽。
今天的這場測試，正好用來檢驗一下訓練成果。
「沒問題。」
橘色頭髮的少年千石清純應了一聲。
……
硬幣拋起又落下，千石清純猜中了正面，獲得發球權。
他拿著球拍走到發球底線，輕輕拍打著網球，調整呼吸。
「砰！」
一記標準的高速發球。
網球帶著呼嘯聲，直奔神樂弈仁的場地而去。
千石清純緊盯著對手，身體重心下沉，準備迎接回擊。
「0—15！」
「什麼？」
千石清純猛地回頭，只見那顆黃色的小球已經靜靜地在他身後的底線上滾動。
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
太快了！
神樂弈仁的回球速度快得離譜，哪怕是他引以為傲的動態視力，也僅僅捕捉到了一道殘影，身體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千石同學，這種程度的試探沒有意義。」
神樂弈仁站在對面，神色平靜地說道。
隨手一拍得分讓他更加確信了基礎的重要性。
雖然五維高不一定百分百獲勝，但是卻能保證下限，尤其是面對一些花里胡哨的招式。
「既然如此……虎炮！」
千石清純咬了咬牙，收起了輕視之心。
他將球高高拋向空中，雙腿猛地發力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
在身體達到最高點的瞬間，球拍帶著全身的力量狠狠扣下！
「來的好。」
神樂弈仁眼中精光一閃，快步衝到球的落點區域。
他雙腳站定，腰腹發力，迎著那顆勢大力沉的網球果斷揮拍。
「0—30！」
「……」
剛剛落地的千石清純，就看到球已經出現在了他身後。
這讓千石清純直接愣在了原地，隨即不信邪地狠狠握緊球拍，再次將球拋向空中。
「虎炮！」
這一次，他跳得更高，擊球點更准。
然而，結果並沒有改變，神樂弈仁依舊輕鬆將球打了回來。
「0—40！」
「千石同學，這種發球弊端太大了，並不適合單打。」
神樂弈仁看著滿臉迷茫的千石清純，忍不住開口指點。
跳躍式發球雖然能大幅提升球速和力量，但也帶來了一個致命問題。
如果對方直接將球打回來，剛落地的人根本沒有接球的機會。
「你是怎麼做到的？」
千石清純滿臉震驚，橘色的頭髮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一次回擊可能是運氣，次次都能精準打回，這說明神樂弈仁完全看穿了他的發球。
「很自然就做到了，這個並不難。」
神樂弈仁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在他看來，千石清純現在的發球速度還是太慢，如果能提高到200km/h以上，或許還能對他造成一點威脅。
「砰！」
千石清純放棄了有弊端的虎炮，發出一記普通的高速球。
這一次，他瞪大了眼睛，全神貫注地盯著神樂弈仁的動作。
既然發球會被反擊，那就依靠他的動態視力將球打回去。
「Game，千石清純，0—1！」
然而，球再次飛過千石清純的身邊。
他看到了，但腳下的步伐卻跟不上。
「千石同學，你的移動速度太慢了，這樣就算眼睛能看到球，身體跟不上也是徒勞。」
神樂弈仁搖了搖頭，走到發球線。
他將球高高拋起，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凌空而起，手臂肌肉瞬間緊繃，用力揮拍！
「轟！」
伴隨著一聲如同炮擊般的巨響，網球化作一道金光，瞬間轟炸在底線死角。
「15—0！」
「這……這是我的虎炮？」
看著剛落地的神樂弈仁，千石清純滿臉不可置信。
動作、發力技巧，簡直和他的虎炮一模一樣，但力度更強，球速更快！
「差不多吧。」
神樂弈仁握了握球拍，感受著拍線的張力。
再次拋球，起跳，揮拍。
「30—0！」
……
「40—0！」
……
「Game，千石清純，0—2！」
連續ACE球得分後，神樂弈仁就默念起了系統。
千石清純（國中一年）
速度：2
力量：2
體力：2
精神：4
技術：3
總和：13
特長： 動態視力（精準捕捉快速移動的物體）
招式：虎炮（跳躍式發球，球速178km/h—183km/h）
神樂弈仁（國中一年）
速度：3
力量：3
體力：3
精神：10
技術：2
總和：21
技巧： 平擊式發球（速度205km/h—210km/h）
技巧： 跳躍式發球（速度185km/h—195km/h）
兩者的差距，一目了然。
接下來的比賽幾乎是一邊倒的局面。
「0—15！」
……
「0—30！」
……
「0—40！」
「千石同學，你已經打算放棄了嗎？」
看著對面垂頭喪氣、眼神渙散的千石清純，神樂弈仁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
「……」
千石清純咬著下唇，想要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眼睛能看到球，身體卻始終跟不上。
已經三局了，他一次也沒回擊過。
「砰！」
「Game，千石清純，0—3！」
……
「Game，千石清純，0—4！」
轉眼間，比賽來到了第五局。
千石清純的發球局。
「砰！」
千石清純滿臉迷茫，機械地打出一記毫無威脅的發球，速度慢得可憐。
「……」
神樂弈仁看著這軟綿綿的球，心中嘆了口氣。
這次他沒有發力，而是輕輕揮拍，將球以一個舒適的速度餵了回去。
「咦？」
面對神樂弈仁突然慢下來的節奏，千石清純先是一愣，隨即身體本能地動了起來。
他快步跑位，用球拍穩穩接住了球。
球拍上傳來的真實觸感讓他精神一振。
他咬著牙，將球用力回擊過去。
「砰！」
……
「砰！」
……
「砰！」
……
「砰！」
……
隨著回擊次數增加，千石清純眼中的光芒重新亮起，揮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腳步也越來越輕盈。
「……」
神樂弈仁一邊控制著回球力度，一邊觀察著千石清純的狀態。
確定千石清純已經適應這個節奏後，神樂弈仁眼神一凝，回球的力度稍微增加了一些。
「哼！」
千石清純察覺到了球速的變化，雙腿猛地蹬地，爆發出一股狠勁，在最後一刻趕到了球的落點。
「給我……回去！」
他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握拍，強忍著球拍上傳來的巨大衝擊力，嘶吼著將球頂了回去。
「不錯。」
神樂弈仁滿意地點點頭。
千石清純的五維並不低，配合動態視力，一般的接發球都可以回擊，確實是個可造之材。
「0—15！」
「啪！」
一聲脆響，千石清純手中的球拍被巨大的力道直接震飛，脫手而出，旋轉著摔在地上。
千石清純臉色慘白，揉著發麻的手腕和酸痛的雙腿，默默走過去撿起球拍。
「0—30！」
……
「0—40！」
……
「Game，千石清純，0—5！」
……
「Game，千石清純，0—6！」
……
「比賽結束，6—0，神樂弈仁獲勝！」
隨著最後一球落地，這場入部測試宣告結束。
神樂弈仁神色如常，呼吸平穩地走回休息區。
經過近八個月的刻苦訓練，他的五維都提高了不少，足以應付大部分選手了。
現在的千石清純根本給不了他什麼壓力，剛才在比賽時，他甚至都沒讓系統幫忙。
「神樂，你打得不錯。」
伴田干也笑眯眯地從裁判椅上走下來，看著面前這個氣定神閒的少年，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千石清純已經是難得的人才，卻被神樂弈仁零封，這次山吹中學真是撿到寶了。
「您好，伴爺。」
神樂弈仁微微鞠躬，態度恭敬。
東京地區可供他選擇的中學真不多，他選擇山吹中學，除了離家近，更看重這位老教練的執教能力。
原本冰帝學園也可以，可惜冰帝學園是貴族學校，他根本就上不起。
而青春學園那種論資排輩的風氣，就更不用說了，哪怕是手冢國光進去都得撿一年球。
唯有山吹中學，能給他足夠的自由和成長空間。
「好好準備，過幾天就會舉行校內選拔賽，到時候可別輸了。」
伴田干也拍了拍神樂弈仁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便背著手朝那群還在震驚中的新生走去。
山吹中學光靠神樂弈仁是不夠的，他需要挖掘更多的人才，絕不能讓越前南次郎的事跡在神樂弈仁身上重演。
要知道當年他帶領的桑實中學，曾在第一輪就淘汰過越前南次郎率領的青春學園。
隨著新學期的到來，校園裡充滿了新生的歡聲笑語。
網球部自然也圍滿了前來遞交入部申請的新面孔。
「伴爺，新生入部表格都已經整理好了，現在要開始進行測試嗎？」
谷吉木辛手裡捧著厚厚的一疊資料，恭恭敬敬地走到一位滿頭銀髮、面容和藹的老人面前。
伴田干也，被部員們親切地稱為「伴爺」，是個執教二十多年的資深教練，曾親手培養出無數對全國級的雙打組合。
「去測吧。」
伴田干也笑眯眯地接過表格，渾濁卻精明的目光在最上面的兩張紙上停留了片刻。
「不過這兩個人……我親自來測。」
他抽出那兩張表格，背著手慢悠悠地朝一號球場走去。
山吹中學素以雙打聞名，但在單打方面卻一直是軟肋。
如今看到這兩個好苗子，他也不禁動了心思。
「神樂、千石，你們兩個過來比一場。」
伴田干也走到裁判椅上坐下，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兩個少年，一個在青少年錦標賽上殺入四強，另一個則是通過了青少年選拔賽，都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千石同學，我們開始吧。」
神樂弈仁將網球包輕輕放在休息椅上，拉開拉鏈，取出那把拍柄上印著Jr.大會專屬Logo的球拍，邁步走進球場。
自從去年Jr.大會結束後，這八個月來他一直刻苦訓練，未曾進行過別的比賽。
今天的這場測試，正好用來檢驗一下訓練成果。
「沒問題。」
橘色頭髮的少年千石清純應了一聲。
……
硬幣拋起又落下，千石清純猜中了正面，獲得發球權。
他拿著球拍走到發球底線，輕輕拍打著網球，調整呼吸。
「砰！」
一記標準的高速發球。
網球帶著呼嘯聲，直奔神樂弈仁的場地而去。
千石清純緊盯著對手，身體重心下沉，準備迎接回擊。
「0—15！」
「什麼？」
千石清純猛地回頭，只見那顆黃色的小球已經靜靜地在他身後的底線上滾動。
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
太快了！
神樂弈仁的回球速度快得離譜，哪怕是他引以為傲的動態視力，也僅僅捕捉到了一道殘影，身體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千石同學，這種程度的試探沒有意義。」
神樂弈仁站在對面，神色平靜地說道。
隨手一拍得分讓他更加確信了基礎的重要性。
雖然五維高不一定百分百獲勝，但是卻能保證下限，尤其是面對一些花里胡哨的招式。
「既然如此……虎炮！」
千石清純咬了咬牙，收起了輕視之心。
他將球高高拋向空中，雙腿猛地發力蹬地，整個人騰空而起。
在身體達到最高點的瞬間，球拍帶著全身的力量狠狠扣下！
「來的好。」
神樂弈仁眼中精光一閃，快步衝到球的落點區域。
他雙腳站定，腰腹發力，迎著那顆勢大力沉的網球果斷揮拍。
「0—30！」
「……」
剛剛落地的千石清純，就看到球已經出現在了他身後。
這讓千石清純直接愣在了原地，隨即不信邪地狠狠握緊球拍，再次將球拋向空中。
「虎炮！」
這一次，他跳得更高，擊球點更准。
然而，結果並沒有改變，神樂弈仁依舊輕鬆將球打了回來。
「0—40！」
「千石同學，這種發球弊端太大了，並不適合單打。」
神樂弈仁看著滿臉迷茫的千石清純，忍不住開口指點。
跳躍式發球雖然能大幅提升球速和力量，但也帶來了一個致命問題。
如果對方直接將球打回來，剛落地的人根本沒有接球的機會。
「你是怎麼做到的？」
千石清純滿臉震驚，橘色的頭髮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一次回擊可能是運氣，次次都能精準打回，這說明神樂弈仁完全看穿了他的發球。
「很自然就做到了，這個並不難。」
神樂弈仁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在他看來，千石清純現在的發球速度還是太慢，如果能提高到200km/h以上，或許還能對他造成一點威脅。
「砰！」
千石清純放棄了有弊端的虎炮，發出一記普通的高速球。
這一次，他瞪大了眼睛，全神貫注地盯著神樂弈仁的動作。
既然發球會被反擊，那就依靠他的動態視力將球打回去。
「Game，千石清純，0—1！」
然而，球再次飛過千石清純的身邊。
他看到了，但腳下的步伐卻跟不上。
「千石同學，你的移動速度太慢了，這樣就算眼睛能看到球，身體跟不上也是徒勞。」
神樂弈仁搖了搖頭，走到發球線。
他將球高高拋起，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凌空而起，手臂肌肉瞬間緊繃，用力揮拍！
「轟！」
伴隨著一聲如同炮擊般的巨響，網球化作一道金光，瞬間轟炸在底線死角。
「15—0！」
「這……這是我的虎炮？」
看著剛落地的神樂弈仁，千石清純滿臉不可置信。
動作、發力技巧，簡直和他的虎炮一模一樣，但力度更強，球速更快！
「差不多吧。」
神樂弈仁握了握球拍，感受著拍線的張力。
再次拋球，起跳，揮拍。
「30—0！」
……
「40—0！」
……
「Game，千石清純，0—2！」
連續ACE球得分後，神樂弈仁就默念起了系統。
千石清純（國中一年）
速度：2
力量：2
體力：2
精神：4
技術：3
總和：13
特長： 動態視力（精準捕捉快速移動的物體）
招式：虎炮（跳躍式發球，球速178km/h—183km/h）
神樂弈仁（國中一年）
速度：3
力量：3
體力：3
精神：10
技術：2
總和：21
技巧： 平擊式發球（速度205km/h—210km/h）
技巧： 跳躍式發球（速度185km/h—195km/h）
兩者的差距，一目了然。
接下來的比賽幾乎是一邊倒的局面。
「0—15！」
……
「0—30！」
……
「0—40！」
「千石同學，你已經打算放棄了嗎？」
看著對面垂頭喪氣、眼神渙散的千石清純，神樂弈仁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
「……」
千石清純咬著下唇，想要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眼睛能看到球，身體卻始終跟不上。
已經三局了，他一次也沒回擊過。
「砰！」
「Game，千石清純，0—3！」
……
「Game，千石清純，0—4！」
轉眼間，比賽來到了第五局。
千石清純的發球局。
「砰！」
千石清純滿臉迷茫，機械地打出一記毫無威脅的發球，速度慢得可憐。
「……」
神樂弈仁看著這軟綿綿的球，心中嘆了口氣。
這次他沒有發力，而是輕輕揮拍，將球以一個舒適的速度餵了回去。
「咦？」
面對神樂弈仁突然慢下來的節奏，千石清純先是一愣，隨即身體本能地動了起來。
他快步跑位，用球拍穩穩接住了球。
球拍上傳來的真實觸感讓他精神一振。
他咬著牙，將球用力回擊過去。
「砰！」
……
「砰！」
……
「砰！」
……
「砰！」
……
隨著回擊次數增加，千石清純眼中的光芒重新亮起，揮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腳步也越來越輕盈。
「……」
神樂弈仁一邊控制著回球力度，一邊觀察著千石清純的狀態。
確定千石清純已經適應這個節奏後，神樂弈仁眼神一凝，回球的力度稍微增加了一些。
「哼！」
千石清純察覺到了球速的變化，雙腿猛地蹬地，爆發出一股狠勁，在最後一刻趕到了球的落點。
「給我……回去！」
他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握拍，強忍著球拍上傳來的巨大衝擊力，嘶吼著將球頂了回去。
「不錯。」
神樂弈仁滿意地點點頭。
千石清純的五維並不低，配合動態視力，一般的接發球都可以回擊，確實是個可造之材。
「0—15！」
「啪！」
一聲脆響，千石清純手中的球拍被巨大的力道直接震飛，脫手而出，旋轉著摔在地上。
千石清純臉色慘白，揉著發麻的手腕和酸痛的雙腿，默默走過去撿起球拍。
「0—30！」
……
「0—40！」
……
「Game，千石清純，0—5！」
……
「Game，千石清純，0—6！」
……
「比賽結束，6—0，神樂弈仁獲勝！」
隨著最後一球落地，這場入部測試宣告結束。
神樂弈仁神色如常，呼吸平穩地走回休息區。
經過近八個月的刻苦訓練，他的五維都提高了不少，足以應付大部分選手了。
現在的千石清純根本給不了他什麼壓力，剛才在比賽時，他甚至都沒讓系統幫忙。
「神樂，你打得不錯。」
伴田干也笑眯眯地從裁判椅上走下來，看著面前這個氣定神閒的少年，嘴角的笑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千石清純已經是難得的人才，卻被神樂弈仁零封，這次山吹中學真是撿到寶了。
「您好，伴爺。」
神樂弈仁微微鞠躬，態度恭敬。
東京地區可供他選擇的中學真不多，他選擇山吹中學，除了離家近，更看重這位老教練的執教能力。
原本冰帝學園也可以，可惜冰帝學園是貴族學校，他根本就上不起。
而青春學園那種論資排輩的風氣，就更不用說了，哪怕是手冢國光進去都得撿一年球。
唯有山吹中學，能給他足夠的自由和成長空間。
「好好準備，過幾天就會舉行校內選拔賽，到時候可別輸了。」
伴田干也拍了拍神樂弈仁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便背著手朝那群還在震驚中的新生走去。
山吹中學光靠神樂弈仁是不夠的，他需要挖掘更多的人才，絕不能讓越前南次郎的事跡在神樂弈仁身上重演。
要知道當年他帶領的桑實中學，曾在第一輪就淘汰過越前南次郎率領的青春學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