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金錢的儲備還足夠嗎
「那麼，具體要多少呢？」
李明原聞言，皺眉問道：「我現在的存款也不算少了，即便是一億一顆的尋常惡魔果實都買得起，應該不至於說會負擔不起。」
「那就得看你打算買多少了。」
卡麗娜攤了攤手，「雖然本身價值就不便宜，但是考慮到這份稀缺性，價格會和名刀一樣有被商家任意抬高的餘地，萬一你要購買的量超出預定，說不定數千萬甚至上億貝利也能流水一樣花出去。」
眼見卡麗娜和李明原越聊越深入，娜美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種只有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
「等等！為什麼只有你們在越聊越深入，就沒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你們討論的『海樓石』，到底是什麼東西？」
娜美忍不住出聲打斷道。
海樓石。
這正是李明原剛才說出口的物品名稱，也是娜美迄今為止從未聽說過的東西。
「數千萬甚至上億貝利也能花出去？按你們的說法，這個東西的價值豈不是堪比黃金珠寶了？為什麼船長你要買這個，難道說你打算和卡麗娜學習下怎麼過奢靡生活嗎。」
娜美滿臉困惑，略顯遲疑道：「另外，惡魔果實這種東西一億貝利就能買一顆？在東海我好像也從來沒聽說過。」
聽到娜美的接連發問，卡麗娜和李明原對視一眼。
雖然說明起來有點麻煩，他們才想先把黑市情況討論清楚，不過見娜美這副模樣，卡麗娜到底還是沒法把娜美撇到一邊，只得先重新看向娜美。
「在東海沒聽說過太正常了，因為娜美你平常只是光攢錢，壓根不怎麼消費吧？這種基本上只限定在偉大航路的事情，不去專門打聽怎麼可能知道。」
「不如說，像船長這樣知道的人，在東海才算是稀奇呢。」
卡麗娜哭笑不得地解釋道：「惡魔果實極其稀有，基本上和名刀一樣，雖然都有市場定價，但其實是不怎麼在市面上流通的，只有偉大航路的拍賣會偶爾才會售賣。」
「原來如此。」
娜美若有所思地回道。
「至於說海樓石嘛……」
「娜美，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雖然我們一般情況下會統稱為惡魔果實能力者，不過其實在能力者內部，根據能力不同彼此間也是有很大區別的，就像船長今天對戰的那個叫做艾斯的海賊，他吃下的就是被稱作無敵的『自然系』惡魔果實，正常情況下他們的身體可以通過『元素化』躲避攻擊，不要說是戰勝了，甚至一般的攻擊都完全無法傷害到他們。」
「即便是同為惡魔果實能力者，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者也是最不可戰勝的那一批。」
說到這裡，卡麗娜聳了聳肩，語氣輕快道：「不過就算是這樣，普通人倒也並不是完全沒機會傷害到這些能力者。」
「海樓石，就是答案。」
「據說它擁有和大海相同的能量，任何能力者只要觸碰它，就會和落到海里一樣渾身乏力，甚至無法施展能力，哪怕是自然系能力者也不例外，使用了海樓石的武器，同樣可以直接打中能力者實體，給予重創。」
「除此之外，海樓石聽說本身也質地很堅硬，堪比鑽石，只有用特殊手段才能加工，因此除了製作對能力者的特化武器外，還會經常被用來當做對能力者的囚具。」
「傳說中，在世界第一監獄推進城，那裡就大量使用了這種石頭來禁錮能力者罪犯。」
在和娜美詳細解釋過了能力者和海樓石的情況後，卡麗娜此時再次回過頭，看向李明原。
「總而言之就是這麼個情況。」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船長突然想買海樓石，但是這東西大部分都並不在市面上流通，我雖然知道幾個還不錯的黑市和交易所，不過也並不能保證一定能買到。」
「想要購買的話，最好做足心理準備。」
說罷，卡麗娜便很自然地走到了一旁的船艙內。
她準備去拿一下紙筆，把地圖上最近的幾個島嶼標註出來，等會兒供李明原挑選路線。
甲板上只剩下娜美和李明原兩個人。
「大海還真是遼闊呢，到處都是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娜美這時靠在船沿欄杆邊，不禁感嘆道：「比起以前一直一門心思攢錢的我，卡麗娜知道的要多多了，或許她才是真正意義上那種盜賊吧？知道怎麼攢錢，但也知道怎麼花，相較之下，過去我就只是個冒牌盜賊罷了。」
「不過這麼聽起來的話，海樓石真的好厲害，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要不要也買一點防身呢。」
說著，娜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再次有些好奇的望著李明原，開口詢問道：「話說回來，像我這樣一般人想買一點海樓石就算了，船長你為什麼想要買？就算沒有這個什麼海樓石，你不也戰勝那個海賊了嗎？」
「不僅連受傷都沒有，全程甚至衣服都沒有破損。」
「如果要不是偶爾看到過你游泳的模樣，知道你沒有吃過惡魔果實，我簡直感覺你比那個艾斯看起來倒更像是自然系能力者。」
娜美的目光中滿是不解。
按照她的視角來看，這個問題確實足夠讓人疑惑，要是沒有那個實力就算了，可李明原明明有能力應對自然系能力者，他又為什麼想花重金購買海樓石呢？
尤其是娜美還很清楚，李明原心中一直有著一個目標，一個足以讓他成為賞金獵人，平日裡哪怕有錢也絕不鋪張浪費，需要大筆金錢的目標。
在這種情況下，李明原卻偏偏還要動用那筆寶貴的存款，購買一個對他而言可有可無的東西，對于娜美來說，這種局面實在是無法理解。
李明原聽完娜美的詢問，他微微抬頭，看向頭頂的一輪皎月。
「更像是自然系能力者？原來如此，在你看起來是這樣嗎。」
李明原失笑一聲，隨即輕輕搖首道：「但是就算表面上看起來遊刃有餘，並不代表實際上也真是這樣。」
「特別是在戰鬥的方面。」
「咦？什麼意思？」
這個有些意外的回覆，讓娜美頓時吃了一驚，「難道你受傷了嗎？在之前的戰鬥里？」
她趕忙從欄杆邊直起身子，視線不斷上下打量著李明原，神色擔憂。
「放心吧，沒有你想像中的那種受傷，不然的話我早就讓你和卡麗娜幫忙包紮了。」
「我剛才說的，是實力方面的情況。」
晚風拂過他的面龐，帶動著李明原發梢也隨之飄動。
李明原神色平靜道：「艾斯遠比你們想像中的要強得多，自然系果實也並沒有說起來那麼簡單，嚴格意義上來講，艾斯只是自己過於投入到戰鬥里體力耗盡才倒下的，而不是我將其擊敗，我真正能將自然系果實能力擊敗的招式，如果要使用也需要付出代價。」
「以現在我的情況來說，我其實和你們一樣，正常情況下都無法對自然系能力者造成傷害。」
「所以，海樓石對我也是必須的。」
正是由於和艾斯的這次交手，李明原才誕生了要購買海樓石的想法。
雖然他確實全程碾壓了艾斯，甚至沒有給對方還手的餘地，不過那並不是正常的戰鬥方式。
正常情況下，如果他能傷害到自然系能力者的話，當用神威穿過十字火接近時其實就已經能『初見殺』艾斯了——而不是使用神威能力衝到對方面前後，卻還要進行臨時變招魚人空手道這種脫褲子放屁行為。
艾斯就是抓住了他的動作前搖，才能爆發一波緊急撤退，繼而有機會使用火拳和李明原全力對轟。
海賊王世界，確實有霸氣能力，可以無需外力就能對能力者進行打擊，某種意義上來說，海賊王這部漫畫後期霸氣甚至比果實能力更加重要。
然而霸氣能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其中還涉及到一些對本能的長期鍛鍊要素。
李明原在船上航行這一個來月按照漫畫內容自行摸索，甚至跳海和海王類比游泳速度，最終都沒有覺醒任何霸氣，他便知道，這事情是急不來的。
只不過霸氣的獲得有些虛無縹緲，但海樓石卻是有錢就有可能得到。
能如此快速提升實力的方法沒有無視的道理。
海樓石獲取，如今已成李明原前往和之國途中的下一個小目標。
「是這樣嗎？」
娜美似懂非懂，一時間表情帶著些疑慮。
但是還沒等她繼續說些什麼，正巧在這時候，卡麗娜已經帶著地圖重新返回了甲板。
娜美只得打消了對話的想法，重新閉上嘴巴站在一旁。
『剛才李明原說了，真到了需要的時候，他可以付出代價擊敗自然系能力者。』
娜美心中想到，『那個代價，指的究竟是什麼呢？』
李明原對於自身的能力從來都是諱莫如深，不願意過多透露內容。
雖然今晚這位船長十分難得的跟她透露了些心聲，只是現在卡麗娜的到來，無疑是打破了那種二人對話的氛圍。
希望以後，不要出現使用那個需要付出代價能力的時候吧。
娜美沒有繼續多想。
在和卡麗娜一起標註了幾個大型島嶼後，兩人都有些睏倦，於是和李明原道別後，就各自回返房間，準備睡覺。
至於李明原。
他從卡麗娜那裡得到了幾個島的坐標後，接下來便回到了船長室。
他先是清點了下目前身上的所有錢款，然後又開始計算今後大概開銷，買海樓石動用多少錢才不會讓日常生活產生影響。
在草帽團原本的漫畫裡，這類財物當然都是由娜美看管的，然而一來娜美現在只是僱傭關係，他還沒有信任對方到不會拿錢跑路的地步，二來也是李明原身上這些都是純個人資產，他同樣沒有交給別人打理的習慣。
因此現在還得費些功夫，自己主動規劃才行。
轉眼間，夜愈發深邃，海島邊的大海也只有海浪的聲音偶爾響起。
就連前不久，似乎是因艾斯甦醒後稍微喧鬧了一會兒的黑桃海賊船。
這時也變得靜悄悄的。
整理完了手上的全部工作，李明原伸了個懶腰，從座位上站起。
「呼……」
「這個時間的話，差不多也都該睡著了吧？」
李明原喃喃自語道。
放下手頭東西，李明原忽然轉過身走出了房間，邁著輕緩步伐，開始向船艙內部深入。
途徑卡麗娜、娜美的房門。
最終，李明原一路來到了船艙最底層，不久前放置艾德拉哥的房間門口。
毫不猶豫的打開房門，進入其中。
看著從頭到腳還有嘴巴都被捆得嚴嚴實實，像一座小山一樣，迄今還趴倒在地昏迷不醒的艾德拉哥，李明原表情平淡，沒有一絲波動。
「即便是身披黃金鎧甲的獅子，一旦被馴服，看起來終究也如此無力。」
他伸出手，放在了其肩膀的黃金甲上。
下一秒。
李明原以右眼為中心的空間迅速扭曲成漩渦狀。
艾德拉哥和李明原的身影，就這麼消失在了船上。
神威空間。
無數大大小小參差不齊的石碑佇立在這片空間中，宛若鋼筋都市的墓碑一樣，又好似某種精神狀態的具現化，帶著語言難說的沉重感，一眼掃去根本看不到頭。
李明原和獅子頭艾德拉哥就在一陣空間扭曲後，突然出現在了其中一塊方塊石柱上。
李明原掃視著周圍這樣一片環境。
他也是第一次進入神威空間，首次親眼看著這些景象。
「和動畫裡的神威空間簡直一模一樣。」
「據說這片光景除了劇情中的墓碑印照，在某些哲學角度可能反映了宇智波帶土的精神狀態外，似乎還帶著作者岸本一些敏感現實隱喻，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呵，我的這雙萬花筒寫輪眼不會是系統直接跨越時空，從帶土身上連血脈一起扒下來的吧？」
「還是說，神威空間內部的景象，本來從一開始就只有這副模樣呢。」
李明原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神威空間內部。
漫畫變成現實，神威空間內部這種莊嚴肅穆的景象，給人一種奇異的壓迫感，真讓人忍不住好奇，這裡為什麼會是這副模樣。
李明原聞言，皺眉問道：「我現在的存款也不算少了，即便是一億一顆的尋常惡魔果實都買得起，應該不至於說會負擔不起。」
「那就得看你打算買多少了。」
卡麗娜攤了攤手，「雖然本身價值就不便宜，但是考慮到這份稀缺性，價格會和名刀一樣有被商家任意抬高的餘地，萬一你要購買的量超出預定，說不定數千萬甚至上億貝利也能流水一樣花出去。」
眼見卡麗娜和李明原越聊越深入，娜美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種只有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
「等等！為什麼只有你們在越聊越深入，就沒有人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你們討論的『海樓石』，到底是什麼東西？」
娜美忍不住出聲打斷道。
海樓石。
這正是李明原剛才說出口的物品名稱，也是娜美迄今為止從未聽說過的東西。
「數千萬甚至上億貝利也能花出去？按你們的說法，這個東西的價值豈不是堪比黃金珠寶了？為什麼船長你要買這個，難道說你打算和卡麗娜學習下怎麼過奢靡生活嗎。」
娜美滿臉困惑，略顯遲疑道：「另外，惡魔果實這種東西一億貝利就能買一顆？在東海我好像也從來沒聽說過。」
聽到娜美的接連發問，卡麗娜和李明原對視一眼。
雖然說明起來有點麻煩，他們才想先把黑市情況討論清楚，不過見娜美這副模樣，卡麗娜到底還是沒法把娜美撇到一邊，只得先重新看向娜美。
「在東海沒聽說過太正常了，因為娜美你平常只是光攢錢，壓根不怎麼消費吧？這種基本上只限定在偉大航路的事情，不去專門打聽怎麼可能知道。」
「不如說，像船長這樣知道的人，在東海才算是稀奇呢。」
卡麗娜哭笑不得地解釋道：「惡魔果實極其稀有，基本上和名刀一樣，雖然都有市場定價，但其實是不怎麼在市面上流通的，只有偉大航路的拍賣會偶爾才會售賣。」
「原來如此。」
娜美若有所思地回道。
「至於說海樓石嘛……」
「娜美，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雖然我們一般情況下會統稱為惡魔果實能力者，不過其實在能力者內部，根據能力不同彼此間也是有很大區別的，就像船長今天對戰的那個叫做艾斯的海賊，他吃下的就是被稱作無敵的『自然系』惡魔果實，正常情況下他們的身體可以通過『元素化』躲避攻擊，不要說是戰勝了，甚至一般的攻擊都完全無法傷害到他們。」
「即便是同為惡魔果實能力者，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者也是最不可戰勝的那一批。」
說到這裡，卡麗娜聳了聳肩，語氣輕快道：「不過就算是這樣，普通人倒也並不是完全沒機會傷害到這些能力者。」
「海樓石，就是答案。」
「據說它擁有和大海相同的能量，任何能力者只要觸碰它，就會和落到海里一樣渾身乏力，甚至無法施展能力，哪怕是自然系能力者也不例外，使用了海樓石的武器，同樣可以直接打中能力者實體，給予重創。」
「除此之外，海樓石聽說本身也質地很堅硬，堪比鑽石，只有用特殊手段才能加工，因此除了製作對能力者的特化武器外，還會經常被用來當做對能力者的囚具。」
「傳說中，在世界第一監獄推進城，那裡就大量使用了這種石頭來禁錮能力者罪犯。」
在和娜美詳細解釋過了能力者和海樓石的情況後，卡麗娜此時再次回過頭，看向李明原。
「總而言之就是這麼個情況。」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船長突然想買海樓石，但是這東西大部分都並不在市面上流通，我雖然知道幾個還不錯的黑市和交易所，不過也並不能保證一定能買到。」
「想要購買的話，最好做足心理準備。」
說罷，卡麗娜便很自然地走到了一旁的船艙內。
她準備去拿一下紙筆，把地圖上最近的幾個島嶼標註出來，等會兒供李明原挑選路線。
甲板上只剩下娜美和李明原兩個人。
「大海還真是遼闊呢，到處都是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娜美這時靠在船沿欄杆邊，不禁感嘆道：「比起以前一直一門心思攢錢的我，卡麗娜知道的要多多了，或許她才是真正意義上那種盜賊吧？知道怎麼攢錢，但也知道怎麼花，相較之下，過去我就只是個冒牌盜賊罷了。」
「不過這麼聽起來的話，海樓石真的好厲害，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要不要也買一點防身呢。」
說著，娜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再次有些好奇的望著李明原，開口詢問道：「話說回來，像我這樣一般人想買一點海樓石就算了，船長你為什麼想要買？就算沒有這個什麼海樓石，你不也戰勝那個海賊了嗎？」
「不僅連受傷都沒有，全程甚至衣服都沒有破損。」
「如果要不是偶爾看到過你游泳的模樣，知道你沒有吃過惡魔果實，我簡直感覺你比那個艾斯看起來倒更像是自然系能力者。」
娜美的目光中滿是不解。
按照她的視角來看，這個問題確實足夠讓人疑惑，要是沒有那個實力就算了，可李明原明明有能力應對自然系能力者，他又為什麼想花重金購買海樓石呢？
尤其是娜美還很清楚，李明原心中一直有著一個目標，一個足以讓他成為賞金獵人，平日裡哪怕有錢也絕不鋪張浪費，需要大筆金錢的目標。
在這種情況下，李明原卻偏偏還要動用那筆寶貴的存款，購買一個對他而言可有可無的東西，對于娜美來說，這種局面實在是無法理解。
李明原聽完娜美的詢問，他微微抬頭，看向頭頂的一輪皎月。
「更像是自然系能力者？原來如此，在你看起來是這樣嗎。」
李明原失笑一聲，隨即輕輕搖首道：「但是就算表面上看起來遊刃有餘，並不代表實際上也真是這樣。」
「特別是在戰鬥的方面。」
「咦？什麼意思？」
這個有些意外的回覆，讓娜美頓時吃了一驚，「難道你受傷了嗎？在之前的戰鬥里？」
她趕忙從欄杆邊直起身子，視線不斷上下打量著李明原，神色擔憂。
「放心吧，沒有你想像中的那種受傷，不然的話我早就讓你和卡麗娜幫忙包紮了。」
「我剛才說的，是實力方面的情況。」
晚風拂過他的面龐，帶動著李明原發梢也隨之飄動。
李明原神色平靜道：「艾斯遠比你們想像中的要強得多，自然系果實也並沒有說起來那麼簡單，嚴格意義上來講，艾斯只是自己過於投入到戰鬥里體力耗盡才倒下的，而不是我將其擊敗，我真正能將自然系果實能力擊敗的招式，如果要使用也需要付出代價。」
「以現在我的情況來說，我其實和你們一樣，正常情況下都無法對自然系能力者造成傷害。」
「所以，海樓石對我也是必須的。」
正是由於和艾斯的這次交手，李明原才誕生了要購買海樓石的想法。
雖然他確實全程碾壓了艾斯，甚至沒有給對方還手的餘地，不過那並不是正常的戰鬥方式。
正常情況下，如果他能傷害到自然系能力者的話，當用神威穿過十字火接近時其實就已經能『初見殺』艾斯了——而不是使用神威能力衝到對方面前後，卻還要進行臨時變招魚人空手道這種脫褲子放屁行為。
艾斯就是抓住了他的動作前搖，才能爆發一波緊急撤退，繼而有機會使用火拳和李明原全力對轟。
海賊王世界，確實有霸氣能力，可以無需外力就能對能力者進行打擊，某種意義上來說，海賊王這部漫畫後期霸氣甚至比果實能力更加重要。
然而霸氣能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其中還涉及到一些對本能的長期鍛鍊要素。
李明原在船上航行這一個來月按照漫畫內容自行摸索，甚至跳海和海王類比游泳速度，最終都沒有覺醒任何霸氣，他便知道，這事情是急不來的。
只不過霸氣的獲得有些虛無縹緲，但海樓石卻是有錢就有可能得到。
能如此快速提升實力的方法沒有無視的道理。
海樓石獲取，如今已成李明原前往和之國途中的下一個小目標。
「是這樣嗎？」
娜美似懂非懂，一時間表情帶著些疑慮。
但是還沒等她繼續說些什麼，正巧在這時候，卡麗娜已經帶著地圖重新返回了甲板。
娜美只得打消了對話的想法，重新閉上嘴巴站在一旁。
『剛才李明原說了，真到了需要的時候，他可以付出代價擊敗自然系能力者。』
娜美心中想到，『那個代價，指的究竟是什麼呢？』
李明原對於自身的能力從來都是諱莫如深，不願意過多透露內容。
雖然今晚這位船長十分難得的跟她透露了些心聲，只是現在卡麗娜的到來，無疑是打破了那種二人對話的氛圍。
希望以後，不要出現使用那個需要付出代價能力的時候吧。
娜美沒有繼續多想。
在和卡麗娜一起標註了幾個大型島嶼後，兩人都有些睏倦，於是和李明原道別後，就各自回返房間，準備睡覺。
至於李明原。
他從卡麗娜那裡得到了幾個島的坐標後，接下來便回到了船長室。
他先是清點了下目前身上的所有錢款，然後又開始計算今後大概開銷，買海樓石動用多少錢才不會讓日常生活產生影響。
在草帽團原本的漫畫裡，這類財物當然都是由娜美看管的，然而一來娜美現在只是僱傭關係，他還沒有信任對方到不會拿錢跑路的地步，二來也是李明原身上這些都是純個人資產，他同樣沒有交給別人打理的習慣。
因此現在還得費些功夫，自己主動規劃才行。
轉眼間，夜愈發深邃，海島邊的大海也只有海浪的聲音偶爾響起。
就連前不久，似乎是因艾斯甦醒後稍微喧鬧了一會兒的黑桃海賊船。
這時也變得靜悄悄的。
整理完了手上的全部工作，李明原伸了個懶腰，從座位上站起。
「呼……」
「這個時間的話，差不多也都該睡著了吧？」
李明原喃喃自語道。
放下手頭東西，李明原忽然轉過身走出了房間，邁著輕緩步伐，開始向船艙內部深入。
途徑卡麗娜、娜美的房門。
最終，李明原一路來到了船艙最底層，不久前放置艾德拉哥的房間門口。
毫不猶豫的打開房門，進入其中。
看著從頭到腳還有嘴巴都被捆得嚴嚴實實，像一座小山一樣，迄今還趴倒在地昏迷不醒的艾德拉哥，李明原表情平淡，沒有一絲波動。
「即便是身披黃金鎧甲的獅子，一旦被馴服，看起來終究也如此無力。」
他伸出手，放在了其肩膀的黃金甲上。
下一秒。
李明原以右眼為中心的空間迅速扭曲成漩渦狀。
艾德拉哥和李明原的身影，就這麼消失在了船上。
神威空間。
無數大大小小參差不齊的石碑佇立在這片空間中，宛若鋼筋都市的墓碑一樣，又好似某種精神狀態的具現化，帶著語言難說的沉重感，一眼掃去根本看不到頭。
李明原和獅子頭艾德拉哥就在一陣空間扭曲後，突然出現在了其中一塊方塊石柱上。
李明原掃視著周圍這樣一片環境。
他也是第一次進入神威空間，首次親眼看著這些景象。
「和動畫裡的神威空間簡直一模一樣。」
「據說這片光景除了劇情中的墓碑印照，在某些哲學角度可能反映了宇智波帶土的精神狀態外，似乎還帶著作者岸本一些敏感現實隱喻，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呵，我的這雙萬花筒寫輪眼不會是系統直接跨越時空，從帶土身上連血脈一起扒下來的吧？」
「還是說，神威空間內部的景象，本來從一開始就只有這副模樣呢。」
李明原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神威空間內部。
漫畫變成現實，神威空間內部這種莊嚴肅穆的景象，給人一種奇異的壓迫感，真讓人忍不住好奇，這裡為什麼會是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