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大海賊時代
「後來在一次劫掠中，我的出生地也在火海中消失了，我便是因此出海當的賞金獵人，最初的目標是想儘可能消滅更多海賊，幫助那些和我故鄉同樣處境的地方。」
「當然，這些是剛開始時候的理由。」
「到了後來，其實我已經不是很在意這種事情了，因為就在這樣旅途的過程中，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後，我也有了屬於自己的目標，以至於到了現在，哪怕我還在當賞金獵人，目標與其說是海賊，倒不如說更多的還是為了目標而籌備資金。」
「就這麼簡單。」
說完了上面的這些話，李明原繼續喝著酒，就好像在談別人的事情一樣，表情看不出來多少在意，仿佛真的已經從過去的這些故事裡脫離了開來。
只不過李明原這種表現，在周圍人眼裡看起來，卻恰恰證明了對方還在受到過去影響，畢竟如果對方要是真的完全不在意過去的事情，為什麼仍要對故鄉的名字避而不談呢？
聽到大海賊時代，艾斯還在喝酒的手下意識一滯，臉色也浮現了幾分不自然。
雖然艾斯的這些神色變化只有短暫剎那，附近黑桃海賊團成員沒有一個人發現，然而作為距離艾斯最近的存在，同時也是在講述自己『背景』時，一開始就暗中觀察對方表情變化的李明原，他還是將艾斯的這些表情盡收眼底。
「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樣的過去……」
「雖然作為海賊的我來說可能有點怪，但是還真是隨處可見的故事，自從大海賊時代開闢以來無數海賊奔向大海，因為這種事情遭受災難的地方數不勝數。」
艾斯感嘆道：「雖然對於那些追逐夢想的傢伙們來說，海賊王這個名號象徵著一切，就連我也一樣，是以海賊王為目標出海的，不過對於那些被海賊們踐踏過的地方，估計對海賊王所帶來的這個時代，一定會無比厭惡吧？」
如同只是酒桌上的隨口一提般，艾斯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表情有些好奇看向李明原道：「對了，如果要讓你評價海賊王的話，你有什麼想法？」
「就算你再怎麼看得開，說到底這也是一開始讓你出海的理由，既然你現在也還在幹著賞金獵人，至少說明對於海賊，你應該沒有當一下的想法才對。」
「賞金獵人對海賊王的評價，我還真沒聽說過，稍微有點好奇啊。」
艾斯笑呵呵的和李明原對話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是儘管表面上這麼若無其事的說著。
但在沒有旁人看到的地方，艾斯握著酒杯的手卻已經不自覺的用力了幾分，很顯然，對於羅傑的話題，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漫不經心。
「對海賊王的想法？這倒是還真沒有人問過我。」
李明原就好像沒發現艾斯的這些異常表現一樣，繼續喝了幾口酒露出了一副思索的表情，重新開口說道。
「說實話，正常來想的話，那羅傑無疑就是垃圾中的垃圾吧？儘管在座的你們都是海賊，可我還是直說一句，羅傑給這個世界帶來的影響無疑是顛覆性的，世界上各個國家，無論是否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國，無論國家治理的是好是壞，毋庸置疑的是，海賊襲擊時都不會考慮那麼多。」
「那……」
聽見李明原這麼一番話，艾斯剛想說些什麼。
可就在艾斯剛剛開口前，李明原就果斷打斷了對方的話語，再次說道：「不過正所謂事情不能只從一面來看，任何事情都是存在兩面性的。」
「且不提作為世界政府的非加盟國，你們或許並不知道，這些國家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的處境是怎麼樣的，單就說大海賊時代本身的情況，這麼多的男兒們追求夢想奔向大海，航海方面的各行各業一定會產生不少貿易鏈，畢竟只要有海軍在的一天，並不是所有海賊都只會通過燒殺劫掠來獲取物資，對於實力不夠或者不想引發亂子的海賊們而言，他們還是會進行正常登島交易的，各島與各島間因為這些海賊的胡亂流竄，交際也明顯比過去時代要多得多，起碼對於一些過去世界政府不太長接觸的非加盟國，這些都是促進時代發展的要素。」
「另外我是賞金獵人，海賊越多，懸賞金越高，那麼我的收入也就會越來越多，這對我現在嶄新的目標來說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如果說真能拋開過去故鄉的事情不談，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來看，說不定我還要感謝一下海賊王才行，雖然實際上，這些過往也拋不開就是了。」
在李明原這麼一番話後，場面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其他的海賊們都有些驚訝的看著李明原，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賞金獵人，還是故鄉覆滅在海賊手裡的傢伙，對於大海賊時代居然不是一味的咒罵和憎恨，甚至評價也莫名其妙的有些客觀。
至於艾斯。
完全沒想到李明原會這麼說的他，眼下已經完全愣在了當場，看著李明原的目光也不斷變化。
在此之前，他還從沒有人在其他人口中聽過對於海賊王的什么正面評價，更別提李明原這樣的海賊獵人，他本來覺得當自己提到海賊王后，對面會和以前遇到過的其他人一樣，回答道『羅傑？別說出這麼噁心人的名字』這種類似回復。
他本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
卻根本沒料到，對大海賊時代本該有著仇怨的李明原，說出的話，居然會是這麼多年來除了夢想是海賊的傢伙們以外，最接受著海賊王和這個時代的論述。
這種猝不及防的話語，竟直接擊穿了他的心防。
好半晌後，注意到自己反應過於奇怪的艾斯，才勉強回過神來。
他強裝著表情上的鎮定，苦笑著對李明原說道：「還真是薄情寡義的傢伙，故鄉的毀滅就這麼被一筆帶過了嗎。」
「算了，雖然是個奇怪的傢伙，不過既然你對海賊是這樣想法的話，那倒也不奇怪你會像現在這樣坐在這裡，和我們一起吃肉喝酒了。」
「說到底，就算不管你是如何想的，如果不是你和我提前就認識的話，你也根本不可能對海賊放過一馬吧？那這樣一來，其實你怎麼看得開都沒意義，畢竟外界看來，你的表現就是對海賊毫不容情，你的行為不還是在對過去的情況進行回擊嗎。」
「還是換個話題吧！你是賞金獵人我們是海賊，這種話題談起來不管怎麼想都有點怪，難得的酒肉，老說這些會沒滋味的。」
艾斯岔開了話題。
緊接著，他則是主動開始提起了一些黑桃海賊團的過去。
不止是自己因為想要成為海賊王的目標出海，如何曾在荒島流落遇到了現在的副船長丟斯，就連他們當初分食惡魔果實獲得能力的情況，艾斯如今也當做回憶起來的趣事，順便和李明原笑談中提起。
看著這樣的艾斯，在場的其他黑桃海賊團成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們總感覺眼下的艾斯，似乎相較於之前變得更熱情了些，對李明原的態度更是好了幾個階段，幾乎就像是對待長期相處的船員們一般，表現得格外高興。
不過考慮到先前艾斯是以舊識的口吻介紹的李明原，其他船員們此刻也沒多想，只是繼續吃著酒肉，沉浸在說說笑笑氛圍里，很快就繼續轉移注意力到談論的話題里。
整個場間，都在愈發變得熱鬧。
沒人注意到，在這場酒肉大餐角落中，卡麗娜聽完李明原的故事後，她微微嘆了口氣，神色有些複雜地轉身離開了甲板。
與此同時，徹底喝得酩酊大醉，和黑桃海賊團成員們開心討論的艾斯更是完全沒發現。
李明原目光依舊凝聚在他的身上。
『沒想到居然意外從一個賞金獵人口中聽到這些話，一定很開心吧？艾斯。』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李明原的表情上也帶了幾分意味深長。
『就算再開心一點也無妨，如果能就這樣信任我的話，那就更好了。』
畢竟從一開始。
這番有關大海賊時代的背景，就是為了你而特意定製的呢。
放下酒杯。
由於李明原始終保持著理智小口斟酌，在場的其他人卻很有海賊風格的大吃大喝，因而到了這會功夫，李明原仍然可以保持十分理智的思考，但黑桃海賊團的海賊們，眼下除了酒量特別好的，基本都陷入了沉醉中。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明原見艾斯稍微有些醉得過頭的模樣，他也沒什麼興趣繼續和其他海賊交流。
隨便找了幾個看起來還算清醒的海賊，交代了下後續想什麼時候離開都行，你們的船長似乎喝得有點太多了注意一下後，他便直接起身去透透風。
船尾位置，位于娜美那幾棵橘子樹附近。
李明原眺望著大海。
「這樣一來，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出海理由抄襲於約瑟夫和強尼，把自己的故鄉毀滅要素，特意設置為怪罪大海賊時代，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李明原從一開始就清楚——艾斯作為海賊王之子，他從小就在別人對海賊王的厭惡與唾棄中長大，懷疑自己的出生是否真的好嗎這種問題。
這種虛無感，促使艾斯內心中一直很渴望一份認可。
沒錯，比起現階段什麼成為海賊王的出海理由，就連艾斯自己也根本沒意識到，他其實對這些壓根就不在乎，真正想要的，只是一份家庭的溫暖與歸屬感而已。
特地瞄準軟肋，針對他最在意的話題進行談論，但凡艾斯要還是原作劇情中的艾斯，那麼就不可能不受到觸動。
事實證明，他所想的是對的。
「除此之外，如果以後有人探查我的底細的話，這個假背景也能起到分散注意力的作用。」
「特別是要是真的和世界政府對立之時，到時候連對立的理由都不用另找了。」
李明原摩挲著下巴，神情帶著幾分愉快。
他剛才說的那些東西，簡直是要素拉滿。
『大海賊時代』、『世界政府非加盟國』、『消失了』、『幫助那些和我故鄉同樣處境的地方』、『屬於自己的目標』。
全都是關鍵詞提醒。
估計也就只有同為看過原著的穿越者，才能看懂他幾分言外之意。
這些東西以後真要到了用的時候，幾乎可以把背景板無縫銜接替換為以下內容：
其實並非是海賊消滅了他的故鄉，而是世界政府天龍人，他們將世界政府非加盟國的人視為下等垃圾，在島上實施了每三年一次的『殺人遊戲』，他的故鄉也是因此毀滅的。
本來最初在海上漂泊時，他是幫助那些和故鄉同樣處境的地方，但後來，他卻反而在漂泊的過程中反而找到了新的目標，那就是對世界政府的反叛！
你看，是不是一切都很合理？
「本來的話，對於在這個世界中過去一片空白的我來說，是沒必要編造這種背景的，任何人都查不到過去，這樣自己也可以保持神秘感。」
「但是稍微有點腦子想想的話，其實很快就能察覺到，這種情況非常不妥，我目前是可以一直這樣保持神秘下去，然而等以後，我要繼續招攬一同反抗世界政府的夥伴，或者對已經招募到的夥伴袒露真實目標時，沒有合理化能讓人共情的理由，又怎麼可能讓別人認同，從而跟自己一同對抗世界政府這個龐然大物呢？」
「更何況，這是表面身份的合理化，是建立在真實身份暴露的情況下，借勢展開的第二層背景，讓夥伴們到時候接受自己的行為。」
「實際上，當以後兩個身份分別行動後，表面上的身份繼承著第一層虛假背景是『真實的人』，反而可以藉此徹底和另一個身份分割，讓另一個自己變成徹底的空白人。」
李明原心中通透。
神秘面具男身份可以是繼承穿越者背景的空白，但是他的表面身份絕對不能這樣，行為動機，讓周邊人接受，在暴露後都需要理由的。
並且這些背景，也是引導的誘餌。
真要有人去查這些東西，或者自以為可以利用他不存在的背景，進行些動作的話，那麼最終，等待對方的局面無疑將會是一場噩夢。
「當然，這些是剛開始時候的理由。」
「到了後來，其實我已經不是很在意這種事情了，因為就在這樣旅途的過程中，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後，我也有了屬於自己的目標，以至於到了現在，哪怕我還在當賞金獵人，目標與其說是海賊，倒不如說更多的還是為了目標而籌備資金。」
「就這麼簡單。」
說完了上面的這些話，李明原繼續喝著酒，就好像在談別人的事情一樣，表情看不出來多少在意，仿佛真的已經從過去的這些故事裡脫離了開來。
只不過李明原這種表現，在周圍人眼裡看起來，卻恰恰證明了對方還在受到過去影響，畢竟如果對方要是真的完全不在意過去的事情，為什麼仍要對故鄉的名字避而不談呢？
聽到大海賊時代，艾斯還在喝酒的手下意識一滯，臉色也浮現了幾分不自然。
雖然艾斯的這些神色變化只有短暫剎那，附近黑桃海賊團成員沒有一個人發現，然而作為距離艾斯最近的存在，同時也是在講述自己『背景』時，一開始就暗中觀察對方表情變化的李明原，他還是將艾斯的這些表情盡收眼底。
「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樣的過去……」
「雖然作為海賊的我來說可能有點怪，但是還真是隨處可見的故事，自從大海賊時代開闢以來無數海賊奔向大海，因為這種事情遭受災難的地方數不勝數。」
艾斯感嘆道：「雖然對於那些追逐夢想的傢伙們來說，海賊王這個名號象徵著一切，就連我也一樣，是以海賊王為目標出海的，不過對於那些被海賊們踐踏過的地方，估計對海賊王所帶來的這個時代，一定會無比厭惡吧？」
如同只是酒桌上的隨口一提般，艾斯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表情有些好奇看向李明原道：「對了，如果要讓你評價海賊王的話，你有什麼想法？」
「就算你再怎麼看得開，說到底這也是一開始讓你出海的理由，既然你現在也還在幹著賞金獵人，至少說明對於海賊，你應該沒有當一下的想法才對。」
「賞金獵人對海賊王的評價，我還真沒聽說過，稍微有點好奇啊。」
艾斯笑呵呵的和李明原對話道，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是儘管表面上這麼若無其事的說著。
但在沒有旁人看到的地方，艾斯握著酒杯的手卻已經不自覺的用力了幾分，很顯然，對於羅傑的話題，他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漫不經心。
「對海賊王的想法？這倒是還真沒有人問過我。」
李明原就好像沒發現艾斯的這些異常表現一樣，繼續喝了幾口酒露出了一副思索的表情，重新開口說道。
「說實話，正常來想的話，那羅傑無疑就是垃圾中的垃圾吧？儘管在座的你們都是海賊，可我還是直說一句，羅傑給這個世界帶來的影響無疑是顛覆性的，世界上各個國家，無論是否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國，無論國家治理的是好是壞，毋庸置疑的是，海賊襲擊時都不會考慮那麼多。」
「那……」
聽見李明原這麼一番話，艾斯剛想說些什麼。
可就在艾斯剛剛開口前，李明原就果斷打斷了對方的話語，再次說道：「不過正所謂事情不能只從一面來看，任何事情都是存在兩面性的。」
「且不提作為世界政府的非加盟國，你們或許並不知道，這些國家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的處境是怎麼樣的，單就說大海賊時代本身的情況，這麼多的男兒們追求夢想奔向大海，航海方面的各行各業一定會產生不少貿易鏈，畢竟只要有海軍在的一天，並不是所有海賊都只會通過燒殺劫掠來獲取物資，對於實力不夠或者不想引發亂子的海賊們而言，他們還是會進行正常登島交易的，各島與各島間因為這些海賊的胡亂流竄，交際也明顯比過去時代要多得多，起碼對於一些過去世界政府不太長接觸的非加盟國，這些都是促進時代發展的要素。」
「另外我是賞金獵人，海賊越多，懸賞金越高，那麼我的收入也就會越來越多，這對我現在嶄新的目標來說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如果說真能拋開過去故鄉的事情不談，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來看，說不定我還要感謝一下海賊王才行，雖然實際上，這些過往也拋不開就是了。」
在李明原這麼一番話後，場面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其他的海賊們都有些驚訝的看著李明原，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賞金獵人，還是故鄉覆滅在海賊手裡的傢伙，對於大海賊時代居然不是一味的咒罵和憎恨，甚至評價也莫名其妙的有些客觀。
至於艾斯。
完全沒想到李明原會這麼說的他，眼下已經完全愣在了當場，看著李明原的目光也不斷變化。
在此之前，他還從沒有人在其他人口中聽過對於海賊王的什么正面評價，更別提李明原這樣的海賊獵人，他本來覺得當自己提到海賊王后，對面會和以前遇到過的其他人一樣，回答道『羅傑？別說出這麼噁心人的名字』這種類似回復。
他本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
卻根本沒料到，對大海賊時代本該有著仇怨的李明原，說出的話，居然會是這麼多年來除了夢想是海賊的傢伙們以外，最接受著海賊王和這個時代的論述。
這種猝不及防的話語，竟直接擊穿了他的心防。
好半晌後，注意到自己反應過於奇怪的艾斯，才勉強回過神來。
他強裝著表情上的鎮定，苦笑著對李明原說道：「還真是薄情寡義的傢伙，故鄉的毀滅就這麼被一筆帶過了嗎。」
「算了，雖然是個奇怪的傢伙，不過既然你對海賊是這樣想法的話，那倒也不奇怪你會像現在這樣坐在這裡，和我們一起吃肉喝酒了。」
「說到底，就算不管你是如何想的，如果不是你和我提前就認識的話，你也根本不可能對海賊放過一馬吧？那這樣一來，其實你怎麼看得開都沒意義，畢竟外界看來，你的表現就是對海賊毫不容情，你的行為不還是在對過去的情況進行回擊嗎。」
「還是換個話題吧！你是賞金獵人我們是海賊，這種話題談起來不管怎麼想都有點怪，難得的酒肉，老說這些會沒滋味的。」
艾斯岔開了話題。
緊接著，他則是主動開始提起了一些黑桃海賊團的過去。
不止是自己因為想要成為海賊王的目標出海，如何曾在荒島流落遇到了現在的副船長丟斯，就連他們當初分食惡魔果實獲得能力的情況，艾斯如今也當做回憶起來的趣事，順便和李明原笑談中提起。
看著這樣的艾斯，在場的其他黑桃海賊團成員，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們總感覺眼下的艾斯，似乎相較於之前變得更熱情了些，對李明原的態度更是好了幾個階段，幾乎就像是對待長期相處的船員們一般，表現得格外高興。
不過考慮到先前艾斯是以舊識的口吻介紹的李明原，其他船員們此刻也沒多想，只是繼續吃著酒肉，沉浸在說說笑笑氛圍里，很快就繼續轉移注意力到談論的話題里。
整個場間，都在愈發變得熱鬧。
沒人注意到，在這場酒肉大餐角落中，卡麗娜聽完李明原的故事後，她微微嘆了口氣，神色有些複雜地轉身離開了甲板。
與此同時，徹底喝得酩酊大醉，和黑桃海賊團成員們開心討論的艾斯更是完全沒發現。
李明原目光依舊凝聚在他的身上。
『沒想到居然意外從一個賞金獵人口中聽到這些話，一定很開心吧？艾斯。』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李明原的表情上也帶了幾分意味深長。
『就算再開心一點也無妨，如果能就這樣信任我的話，那就更好了。』
畢竟從一開始。
這番有關大海賊時代的背景，就是為了你而特意定製的呢。
放下酒杯。
由於李明原始終保持著理智小口斟酌，在場的其他人卻很有海賊風格的大吃大喝，因而到了這會功夫，李明原仍然可以保持十分理智的思考，但黑桃海賊團的海賊們，眼下除了酒量特別好的，基本都陷入了沉醉中。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明原見艾斯稍微有些醉得過頭的模樣，他也沒什麼興趣繼續和其他海賊交流。
隨便找了幾個看起來還算清醒的海賊，交代了下後續想什麼時候離開都行，你們的船長似乎喝得有點太多了注意一下後，他便直接起身去透透風。
船尾位置，位于娜美那幾棵橘子樹附近。
李明原眺望著大海。
「這樣一來，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出海理由抄襲於約瑟夫和強尼，把自己的故鄉毀滅要素，特意設置為怪罪大海賊時代，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李明原從一開始就清楚——艾斯作為海賊王之子，他從小就在別人對海賊王的厭惡與唾棄中長大，懷疑自己的出生是否真的好嗎這種問題。
這種虛無感，促使艾斯內心中一直很渴望一份認可。
沒錯，比起現階段什麼成為海賊王的出海理由，就連艾斯自己也根本沒意識到，他其實對這些壓根就不在乎，真正想要的，只是一份家庭的溫暖與歸屬感而已。
特地瞄準軟肋，針對他最在意的話題進行談論，但凡艾斯要還是原作劇情中的艾斯，那麼就不可能不受到觸動。
事實證明，他所想的是對的。
「除此之外，如果以後有人探查我的底細的話，這個假背景也能起到分散注意力的作用。」
「特別是要是真的和世界政府對立之時，到時候連對立的理由都不用另找了。」
李明原摩挲著下巴，神情帶著幾分愉快。
他剛才說的那些東西，簡直是要素拉滿。
『大海賊時代』、『世界政府非加盟國』、『消失了』、『幫助那些和我故鄉同樣處境的地方』、『屬於自己的目標』。
全都是關鍵詞提醒。
估計也就只有同為看過原著的穿越者，才能看懂他幾分言外之意。
這些東西以後真要到了用的時候，幾乎可以把背景板無縫銜接替換為以下內容：
其實並非是海賊消滅了他的故鄉，而是世界政府天龍人，他們將世界政府非加盟國的人視為下等垃圾，在島上實施了每三年一次的『殺人遊戲』，他的故鄉也是因此毀滅的。
本來最初在海上漂泊時，他是幫助那些和故鄉同樣處境的地方，但後來，他卻反而在漂泊的過程中反而找到了新的目標，那就是對世界政府的反叛！
你看，是不是一切都很合理？
「本來的話，對於在這個世界中過去一片空白的我來說，是沒必要編造這種背景的，任何人都查不到過去，這樣自己也可以保持神秘感。」
「但是稍微有點腦子想想的話，其實很快就能察覺到，這種情況非常不妥，我目前是可以一直這樣保持神秘下去，然而等以後，我要繼續招攬一同反抗世界政府的夥伴，或者對已經招募到的夥伴袒露真實目標時，沒有合理化能讓人共情的理由，又怎麼可能讓別人認同，從而跟自己一同對抗世界政府這個龐然大物呢？」
「更何況，這是表面身份的合理化，是建立在真實身份暴露的情況下，借勢展開的第二層背景，讓夥伴們到時候接受自己的行為。」
「實際上，當以後兩個身份分別行動後，表面上的身份繼承著第一層虛假背景是『真實的人』，反而可以藉此徹底和另一個身份分割，讓另一個自己變成徹底的空白人。」
李明原心中通透。
神秘面具男身份可以是繼承穿越者背景的空白，但是他的表面身份絕對不能這樣，行為動機，讓周邊人接受，在暴露後都需要理由的。
並且這些背景，也是引導的誘餌。
真要有人去查這些東西，或者自以為可以利用他不存在的背景，進行些動作的話，那麼最終，等待對方的局面無疑將會是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