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這是在向我獻媚啊
艾斯嘿嘿一笑。
對於這種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猝不及防間，卡麗娜和娜美都有些瞠目結舌。
二人就連前不久臉上的驚慌表情，此刻都還沒來得及完全散去。
當兩個人回過神來，再次看著艾斯，表情也變成了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什麼般的懷疑。
「咦？不打了嗎？這麼突然？？」
卡麗娜目瞪口呆道。
「所以說，從剛才開始，到底在搞什麼啊！」
娜美扯了扯頭髮，頗有些抓狂道：「那個人，難道是想耍我們嗎？！」
就算是李明原，面對這種如同閃腰一樣的態度轉變，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連嘗試都不試一下，就要收手。」
李明原沉聲道：「那麼我可以理解為，你現在是對和我的戰鬥感到退縮了嗎。」
「哦呦，這種挑釁我可不會上當，我看起來很像個傻瓜嗎?」
艾斯抬起手擋在面前，看著李明原，表情中滿是調侃，「這可是你的船，主場作戰一定是你更加有利吧？在這裡和你一個賞金獵人發生衝突對我有什麼好處麼。」
「我不會畏懼任何挑戰，但我和你又沒有仇恨，比起在船上有可能在戰鬥中沉船雙雙落海，我還想著和你戰鬥後開一場宴會，順便再聽一下魚人的故事，如果只是在島上安全落足點的切磋，這樣我也不算是違反了和丟斯的約定。」
「還是說什麼？雖然我身上沒有賞金，實際上你是個對海賊極度痛惡的人，只因為我是海賊，現在沒有收益也想和我一決勝負？」
艾斯從容地笑著，微微低頭，將掛在脖子上的帽子重新扣在頭上，「如果是生死搏殺的話，那我倒是對這種戰鬥沒有意見……不過，這只是我的直覺，如果你真的對我有敵意的話，難道就在我向著你們甲板飛過來的時候，你不就應該已經嘗試將我擊落了嗎？」
「要是你身上那份自信是真實匹配實力的話，別告訴我這種事情你做不到，但奇怪的是你偏偏就這麼放任我落到了你的船上，我不管怎麼看，都感覺不到賞金獵人你對我的敵意呢。」
說罷，艾斯望向李明原，目光中就好像對自己的發言十分確信般，滿是認真，語氣也帶著一種莫名篤定。
簡直如同野獸一般的直覺。
怎麼也沒想到，就是之前瞬間的遲疑，如今居然被艾斯利用起來反成為回擊的理由，李明原看著艾斯的目光中，悄然間增添了一絲欣賞和驚嘆。
真不愧是與生俱來擁有王者資質的海賊王之子，偉大航路接下來很長一段未來中的超新星，難道說這就是見聞色某種近似於雛形的運用？
雖說按照他先前隱藏的想法，李明原很確定，自己和艾斯打交道，適當的展示下實力，是這個接觸過程中必要的流程。
不過此刻。
看著艾斯的眼神，還有一旁卡麗娜和娜美有些畏懼的目光。
『真是的，所以說多招募些強者船員才是必要的，現在連個合適的戰鬥員都沒有，連從戰鬥餘波中保護功能性船員都做不到，如果要是大和現在就在船上的話，我就不用這麼顧前顧後了。』
大和啊大和，到底為什麼你還沒變成我的船員呢？
李明原沉吟數秒後，那股本來逐漸升起的戰意，這時也被徹底澆滅。
「……算了。」
李明原擺了擺手，頗感掃興道：「既然已經被你看出來沒有敵意，那就算再強行進行交戰也沒有意義，我必須承認，你的推測很正確。」
「果然嗎。」
艾斯見情況如自己所料，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不過艾斯，就算你的直覺很敏銳，但是你還是有件事情說錯了，就算你是個還籍籍無名沒有賞金的海賊，那也並不意味著沒有拿下的價值。」
「更何況，既然你都發現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敵意，那為什麼不猜猜這個理由呢。」
李明原與艾斯四目相對，他的眼眸中，透露著一股深意。
「哦？」
看著李明原表現，這下反倒是艾斯的表露出了些驚訝。
因為李明原的話語，似乎是在暗示他，他們以前在哪裡見過。
可艾斯很確信，自己迄今為止的人生中從未見過李明原這號人，別的不說，就李明原身上這股異常沉重的壓迫感，給他的印象在這東海中都是絕無僅有的，如果他真的在以前就見過李明原，沒理由會對其毫無印象。
但是李明原的說法，倒也確實有些道理，艾斯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情況。
見此情形，場面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隨之消散，李明原此刻邁步走向了艾斯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在察覺到艾斯並沒有進行元素化躲閃後，李明原眼中笑意更甚，他特地避開卡麗娜和娜美的耳目，靠近艾斯耳邊說了一段話。
「你！？你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頃刻間，剛才的從容全數消失不見。
艾斯臉色微變，他猛地向前一步，神色嚴肅抓住了李明原的胳膊。
完全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會從李明原口中說出。
「我沒有騙你的理由，畢竟正如你所說的一樣，既然你第一眼就能看出我沒有敵意，那麼我的理由該又是什麼呢？賞金獵人對海賊置之不理，總該有個原因吧。」
在卡麗娜和娜美有些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視下，李明原淡定依舊，對著艾斯繼續說道：「當然，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也沒問題，就當做我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機緣巧合知道了你故事的路人，因此偶然對你有些友善就可以了。」
艾斯臉色不斷變化。
看著李明原的目光時而凌厲、恍然，時而又懷疑、難以置信。
這樣的時間經歷了足足一分鐘後，艾斯才長吐一口氣。
「不管是真是假，既然你能說出這些事情，那我的確沒理由再和你敵對。」
艾斯眉頭緊皺，有些將信將疑道：「不過說真的，我對你這號人物也完全沒有印象，你看起來應該也比我大了些歲數？要是你真的在終點站出現過，我沒理由不記得。」
「說實話，你現在反倒是比剛才可疑多了，不管怎麼想，我的直覺都在不斷告訴你，你這個傢伙絕對說的不是真話。」
「那就當做是這樣吧。」
李明原見狀，終於忍不住哈哈一笑，表情輕鬆道：「要是初次見面就被你全盤看穿，我作為海賊獵人的面子也掛不住。」
「波特卡斯·D·艾斯對吧？那就按照你的提案，在到達黃金島之前我們就暫且停戰，等到登島後我們再進行切磋，各憑本事尋找寶藏，如果你能打贏我，到了那時不管是想開宴會還是打聽這艘船的事情都隨你便。」
和艾斯交代完後，李明原也沒有再管艾斯的反應。
他轉過頭看向娜美和卡麗娜，衝著兩個人招了招手，喊聲道：「已經可以過來了，看起來似乎暫時不會打起來了。」
娜美和卡麗娜面面相覷。
很快，兩個人就走到了李明原身邊，緊接著拖著他離開了還在皺眉思索著什麼的艾斯身邊，到了船艙內，兩個人緊緊圍繞李明原將其包圍了起來。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那個叫做艾斯的人認識嗎？」
娜美忍不住問道。
「嚴格來說，只是我認識他，但他不認識我。」
李明原面帶微笑，他開始對著自己並不存在的過去，露出一副懷念神色追憶道：「具體的和你們說了也不知道，不過那的確是一件很久遠前的故事了。」
表情上滿是回憶，實則在內心中，李明原卻仍舊沒什麼太大心理波動。
事實上，他剛才直接鎮住艾斯，扳回一局的話語很簡單。
那就是他對艾斯說了句，『你有兩個結拜兄弟，一個叫薩博，一個叫路飛，沒錯吧？以前我在終點站看過你們，而且在你們不知道的時候，還看到了你們不少的精彩表現。』
僅此而已。
反正他在海賊王世界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有著對劇情上的了解和先知先覺，那過往經歷還不是隨便他怎麼編，哪怕臨時增添一段不存在的過去，對此也是毫無壓力。
他之所以要突然添加這麼一段過去，特別是提到『薩博』的名字，讓艾斯心頭一震，除了因為剛才展示實力失敗，他被對方看穿心理，完全處於下風，導致雙方心理對位是艾斯更占優勢，這對他接下來的計劃極其不利。
更主要的是，他不能被艾斯完全牽著鼻子走。
艾斯突然降臨到船上來，他說打就打，說停就停，無論有什麼理由，身為這艘船船長，對一個外來者卻沒有立即驅逐，都會對船長威信會有影響。
特別是目前整艘船的節奏，都被我行我素的艾斯掌握在手裡，這讓才剛上船的兩個船員又會怎麼看他？要知道他在兩個人面前，可是樹立的神秘強者形象。
「雖然是迫不得已的扳回一局，不過艾斯的反應還算不錯。」
「這樣不存在的過去，必然會讓艾斯留下對我一個神秘印象，特別是在他越確信沒見過自己，這樣的話術，就越會讓他感到驚訝。」
李明原一邊和卡麗娜娜美說著話，心中則是暗暗想到，「有了這層『過去』作為聯繫，之後的接觸，應該也會比一個純粹敵對的賞金獵人要強得多。」
那麼。
如果他接下來，和艾斯真的一起到了黃金島的話。
對於那份神秘的『寶藏』，艾斯又會做出什麼反應，是否會如自己所願呢。
還真是令人期待。
李明原的眼角餘光，停留在還站在甲板上的艾斯身上。
另一邊，還站在甲板上的艾斯，這一刻他表情帶著幾分悵然。
在完全沒想到的人物身上，出乎意料的再次聽到了薩博和路飛的名字，這也讓他起了些懷念的感覺，不過更多的，還是有些困惑和警戒。
薩博的事情暫且不論，但是對方既然知道路飛，這也意味著哪怕是現在，對方也可以順藤摸瓜找到風車鎮去，畢竟沒出海的路飛一直都還在島上。
這也就意味著，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
貿然和那個帶著些危險氣息的男人敵對，都不是明智之舉。
「……真是的，路飛那個傢伙，還真是讓人頭疼的弟弟啊，就算是出海了，也還是讓人完全放不下心。」
艾斯帶著一絲苦笑，微微搖首。
遠處的大海上，此時此刻，一道破開海浪的聲音不斷靠近。
艾斯抬起頭看向前方，發現是自己的海賊船已經接近了這裡，看起來是剛才思考的時候，花費了太多時間，根本沒意識到過去了多久。
「喂，大夥，在這邊！」
艾斯揮了揮手，衝著自己的海賊船大喊道。
緊接著下一秒，海賊船上，就有個帶著藍色面罩，渾身散發著溫和氣氛的男人，也衝著艾斯這邊揮了揮手。
看那模樣，好像也在喊著些什麼。
瑪斯庫德·丟斯。
作為艾斯的副船長，同時也是他認識的第一個夥伴，黑桃海賊船的船醫兼職航海士。
眼下正帶領著手下，拼了命似驅船趕往李明原船邊。
「呼！呼！太好了……看來這次應該是還沒打起來。」
丟斯喘著粗氣道：「真是的，突然飛奔出去，到底是要搞什麼。」
整個東海現在到處都是尋找黃金島的海賊，能在這個時候巧之又巧，和他們一樣開往黃金島的船隻，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簡單。
如果真的交戰起來，以艾斯自然系·燒燒果實的能力，倒不至於會落敗，可是萬一對手實力很強的話，交戰同時擊碎他們腳下的立足處，讓艾斯落入海中還是沒問題的，那樣的話，就算艾斯實力再強，也不一定會倖存下來。
不幸中的萬幸，艾斯這次的拜訪，看來是和對方沒有起衝突。
「看起來，這次的船隻上面，應該真不是海賊啊。」
「像海賊船什麼的，應該也是記錯了吧。」
將船停在李明原船隻旁，兩艘船正式接舷，彼此間安靜的漂浮在同一片海洋上。
對於這種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猝不及防間，卡麗娜和娜美都有些瞠目結舌。
二人就連前不久臉上的驚慌表情，此刻都還沒來得及完全散去。
當兩個人回過神來，再次看著艾斯，表情也變成了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什麼般的懷疑。
「咦？不打了嗎？這麼突然？？」
卡麗娜目瞪口呆道。
「所以說，從剛才開始，到底在搞什麼啊！」
娜美扯了扯頭髮，頗有些抓狂道：「那個人，難道是想耍我們嗎？！」
就算是李明原，面對這種如同閃腰一樣的態度轉變，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連嘗試都不試一下，就要收手。」
李明原沉聲道：「那麼我可以理解為，你現在是對和我的戰鬥感到退縮了嗎。」
「哦呦，這種挑釁我可不會上當，我看起來很像個傻瓜嗎?」
艾斯抬起手擋在面前，看著李明原，表情中滿是調侃，「這可是你的船，主場作戰一定是你更加有利吧？在這裡和你一個賞金獵人發生衝突對我有什麼好處麼。」
「我不會畏懼任何挑戰，但我和你又沒有仇恨，比起在船上有可能在戰鬥中沉船雙雙落海，我還想著和你戰鬥後開一場宴會，順便再聽一下魚人的故事，如果只是在島上安全落足點的切磋，這樣我也不算是違反了和丟斯的約定。」
「還是說什麼？雖然我身上沒有賞金，實際上你是個對海賊極度痛惡的人，只因為我是海賊，現在沒有收益也想和我一決勝負？」
艾斯從容地笑著，微微低頭，將掛在脖子上的帽子重新扣在頭上，「如果是生死搏殺的話，那我倒是對這種戰鬥沒有意見……不過，這只是我的直覺，如果你真的對我有敵意的話，難道就在我向著你們甲板飛過來的時候，你不就應該已經嘗試將我擊落了嗎？」
「要是你身上那份自信是真實匹配實力的話，別告訴我這種事情你做不到，但奇怪的是你偏偏就這麼放任我落到了你的船上，我不管怎麼看，都感覺不到賞金獵人你對我的敵意呢。」
說罷，艾斯望向李明原，目光中就好像對自己的發言十分確信般，滿是認真，語氣也帶著一種莫名篤定。
簡直如同野獸一般的直覺。
怎麼也沒想到，就是之前瞬間的遲疑，如今居然被艾斯利用起來反成為回擊的理由，李明原看著艾斯的目光中，悄然間增添了一絲欣賞和驚嘆。
真不愧是與生俱來擁有王者資質的海賊王之子，偉大航路接下來很長一段未來中的超新星，難道說這就是見聞色某種近似於雛形的運用？
雖說按照他先前隱藏的想法，李明原很確定，自己和艾斯打交道，適當的展示下實力，是這個接觸過程中必要的流程。
不過此刻。
看著艾斯的眼神，還有一旁卡麗娜和娜美有些畏懼的目光。
『真是的，所以說多招募些強者船員才是必要的，現在連個合適的戰鬥員都沒有，連從戰鬥餘波中保護功能性船員都做不到，如果要是大和現在就在船上的話，我就不用這麼顧前顧後了。』
大和啊大和，到底為什麼你還沒變成我的船員呢？
李明原沉吟數秒後，那股本來逐漸升起的戰意，這時也被徹底澆滅。
「……算了。」
李明原擺了擺手，頗感掃興道：「既然已經被你看出來沒有敵意，那就算再強行進行交戰也沒有意義，我必須承認，你的推測很正確。」
「果然嗎。」
艾斯見情況如自己所料，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不過艾斯，就算你的直覺很敏銳，但是你還是有件事情說錯了，就算你是個還籍籍無名沒有賞金的海賊，那也並不意味著沒有拿下的價值。」
「更何況，既然你都發現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敵意，那為什麼不猜猜這個理由呢。」
李明原與艾斯四目相對，他的眼眸中，透露著一股深意。
「哦？」
看著李明原表現，這下反倒是艾斯的表露出了些驚訝。
因為李明原的話語，似乎是在暗示他，他們以前在哪裡見過。
可艾斯很確信，自己迄今為止的人生中從未見過李明原這號人，別的不說，就李明原身上這股異常沉重的壓迫感，給他的印象在這東海中都是絕無僅有的，如果他真的在以前就見過李明原，沒理由會對其毫無印象。
但是李明原的說法，倒也確實有些道理，艾斯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情況。
見此情形，場面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隨之消散，李明原此刻邁步走向了艾斯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在察覺到艾斯並沒有進行元素化躲閃後，李明原眼中笑意更甚，他特地避開卡麗娜和娜美的耳目，靠近艾斯耳邊說了一段話。
「你！？你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頃刻間，剛才的從容全數消失不見。
艾斯臉色微變，他猛地向前一步，神色嚴肅抓住了李明原的胳膊。
完全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會從李明原口中說出。
「我沒有騙你的理由，畢竟正如你所說的一樣，既然你第一眼就能看出我沒有敵意，那麼我的理由該又是什麼呢？賞金獵人對海賊置之不理，總該有個原因吧。」
在卡麗娜和娜美有些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視下，李明原淡定依舊，對著艾斯繼續說道：「當然，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也沒問題，就當做我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機緣巧合知道了你故事的路人，因此偶然對你有些友善就可以了。」
艾斯臉色不斷變化。
看著李明原的目光時而凌厲、恍然，時而又懷疑、難以置信。
這樣的時間經歷了足足一分鐘後，艾斯才長吐一口氣。
「不管是真是假，既然你能說出這些事情，那我的確沒理由再和你敵對。」
艾斯眉頭緊皺，有些將信將疑道：「不過說真的，我對你這號人物也完全沒有印象，你看起來應該也比我大了些歲數？要是你真的在終點站出現過，我沒理由不記得。」
「說實話，你現在反倒是比剛才可疑多了，不管怎麼想，我的直覺都在不斷告訴你，你這個傢伙絕對說的不是真話。」
「那就當做是這樣吧。」
李明原見狀，終於忍不住哈哈一笑，表情輕鬆道：「要是初次見面就被你全盤看穿，我作為海賊獵人的面子也掛不住。」
「波特卡斯·D·艾斯對吧？那就按照你的提案，在到達黃金島之前我們就暫且停戰，等到登島後我們再進行切磋，各憑本事尋找寶藏，如果你能打贏我，到了那時不管是想開宴會還是打聽這艘船的事情都隨你便。」
和艾斯交代完後，李明原也沒有再管艾斯的反應。
他轉過頭看向娜美和卡麗娜，衝著兩個人招了招手，喊聲道：「已經可以過來了，看起來似乎暫時不會打起來了。」
娜美和卡麗娜面面相覷。
很快，兩個人就走到了李明原身邊，緊接著拖著他離開了還在皺眉思索著什麼的艾斯身邊，到了船艙內，兩個人緊緊圍繞李明原將其包圍了起來。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那個叫做艾斯的人認識嗎？」
娜美忍不住問道。
「嚴格來說，只是我認識他，但他不認識我。」
李明原面帶微笑，他開始對著自己並不存在的過去，露出一副懷念神色追憶道：「具體的和你們說了也不知道，不過那的確是一件很久遠前的故事了。」
表情上滿是回憶，實則在內心中，李明原卻仍舊沒什麼太大心理波動。
事實上，他剛才直接鎮住艾斯，扳回一局的話語很簡單。
那就是他對艾斯說了句，『你有兩個結拜兄弟，一個叫薩博，一個叫路飛，沒錯吧？以前我在終點站看過你們，而且在你們不知道的時候，還看到了你們不少的精彩表現。』
僅此而已。
反正他在海賊王世界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有著對劇情上的了解和先知先覺，那過往經歷還不是隨便他怎麼編，哪怕臨時增添一段不存在的過去，對此也是毫無壓力。
他之所以要突然添加這麼一段過去，特別是提到『薩博』的名字，讓艾斯心頭一震，除了因為剛才展示實力失敗，他被對方看穿心理，完全處於下風，導致雙方心理對位是艾斯更占優勢，這對他接下來的計劃極其不利。
更主要的是，他不能被艾斯完全牽著鼻子走。
艾斯突然降臨到船上來，他說打就打，說停就停，無論有什麼理由，身為這艘船船長，對一個外來者卻沒有立即驅逐，都會對船長威信會有影響。
特別是目前整艘船的節奏，都被我行我素的艾斯掌握在手裡，這讓才剛上船的兩個船員又會怎麼看他？要知道他在兩個人面前，可是樹立的神秘強者形象。
「雖然是迫不得已的扳回一局，不過艾斯的反應還算不錯。」
「這樣不存在的過去，必然會讓艾斯留下對我一個神秘印象，特別是在他越確信沒見過自己，這樣的話術，就越會讓他感到驚訝。」
李明原一邊和卡麗娜娜美說著話，心中則是暗暗想到，「有了這層『過去』作為聯繫，之後的接觸，應該也會比一個純粹敵對的賞金獵人要強得多。」
那麼。
如果他接下來，和艾斯真的一起到了黃金島的話。
對於那份神秘的『寶藏』，艾斯又會做出什麼反應，是否會如自己所願呢。
還真是令人期待。
李明原的眼角餘光，停留在還站在甲板上的艾斯身上。
另一邊，還站在甲板上的艾斯，這一刻他表情帶著幾分悵然。
在完全沒想到的人物身上，出乎意料的再次聽到了薩博和路飛的名字，這也讓他起了些懷念的感覺，不過更多的，還是有些困惑和警戒。
薩博的事情暫且不論，但是對方既然知道路飛，這也意味著哪怕是現在，對方也可以順藤摸瓜找到風車鎮去，畢竟沒出海的路飛一直都還在島上。
這也就意味著，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
貿然和那個帶著些危險氣息的男人敵對，都不是明智之舉。
「……真是的，路飛那個傢伙，還真是讓人頭疼的弟弟啊，就算是出海了，也還是讓人完全放不下心。」
艾斯帶著一絲苦笑，微微搖首。
遠處的大海上，此時此刻，一道破開海浪的聲音不斷靠近。
艾斯抬起頭看向前方，發現是自己的海賊船已經接近了這裡，看起來是剛才思考的時候，花費了太多時間，根本沒意識到過去了多久。
「喂，大夥，在這邊！」
艾斯揮了揮手，衝著自己的海賊船大喊道。
緊接著下一秒，海賊船上，就有個帶著藍色面罩，渾身散發著溫和氣氛的男人，也衝著艾斯這邊揮了揮手。
看那模樣，好像也在喊著些什麼。
瑪斯庫德·丟斯。
作為艾斯的副船長，同時也是他認識的第一個夥伴，黑桃海賊船的船醫兼職航海士。
眼下正帶領著手下，拼了命似驅船趕往李明原船邊。
「呼！呼！太好了……看來這次應該是還沒打起來。」
丟斯喘著粗氣道：「真是的，突然飛奔出去，到底是要搞什麼。」
整個東海現在到處都是尋找黃金島的海賊，能在這個時候巧之又巧，和他們一樣開往黃金島的船隻，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簡單。
如果真的交戰起來，以艾斯自然系·燒燒果實的能力，倒不至於會落敗，可是萬一對手實力很強的話，交戰同時擊碎他們腳下的立足處，讓艾斯落入海中還是沒問題的，那樣的話，就算艾斯實力再強，也不一定會倖存下來。
不幸中的萬幸，艾斯這次的拜訪，看來是和對方沒有起衝突。
「看起來，這次的船隻上面，應該真不是海賊啊。」
「像海賊船什麼的，應該也是記錯了吧。」
將船停在李明原船隻旁，兩艘船正式接舷，彼此間安靜的漂浮在同一片海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