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惡人？善人？都無所謂
「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別！我又沒說不行，這不是在考慮嗎！」
李明原使喚卡麗娜時她百般不情願。
但如果反過來的話，那情況又不一樣了。
卡麗娜當即回過神，急吼吼抓住了李明原的胳膊，連連點頭道：「你真有眼光啊，沒錯！在東海闖蕩這麼多年，我的航海知識還是很不錯的，只要你願意聽我指揮，不管是海軍基地還是哪裡，我都保證送你到目的地！」
「當然，前提是我的指揮，你得老實聽令才行。」
話才剛說完，還沒等正式發號施令，卡麗娜就有些繃不住的竊笑了起來。
看到卡麗娜這副模樣，李明原一時間也是感到有些好笑。
用腳趾頭想他都知道卡麗娜在想些什麼。
不過萬幸的是，李明原這會功夫還是勉強保持住了表情，神色依然一本正經道：「那就拜託你了，這艘船的臨時航海士小姐，暫時目的地的話，就先沿著島嶼邊緣，把船開回到貨船船員們那邊。」
「但凡有什麼問題，叫我處理就好。」
說罷，李明原就站在卡麗娜面前，等待著對方的指揮。
這一刻，卡麗娜面對李明原的認真對待，只感覺渾身舒爽，她可不管李明原在想什麼，但既然指揮權確實落在了她的手上，那麼她可就要毫不猶豫的使喚李明原了。
「那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現在船上也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一個人能頂十個水手的份？我可真要把你當十個人用來使喚了，你事後可不准埋怨我！」
「那麼首先，就先把帆都收起來！」
就這樣，在卡麗娜的指揮下，李明原開始忙上忙下準備著出航。
在繁瑣的勞動中，雖然沒過多久李明原的額頭就出了些汗，但對於卡麗娜的指揮，他確實都一一照做了，也讓卡麗娜看到這一幕頗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就連卡麗娜自己都有些沒想到，李明原居然真的會聽從自己的指揮動作。
不過是一會兒功夫，她就忍不住看著李明原忙碌的背影陰險地笑了起來。
『捏嘻嘻嘻！沒想到吧你，居然也有今天！』
卡麗娜心中竊喜，『看我今天怎麼好好使喚你，把我之前流的那些汗水都還回去！』
另一邊。
在收拾了一番船隻後，李明原看著馬上要駛離阿龍樂園的海賊船，眺望著海上風景。
卡麗娜當然不可能清楚，為什麼他如今會乖乖聽她的話。
可能還以為自己出了口惡氣。
殊不知，相較於她現在盯上的是怎麼折騰自己，李明原盯上的卻是卡麗娜的人。
根據之前在阿龍樂園的相處，李明原很確信，自己留給卡麗娜的印象已經足夠深刻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正式逆轉形象，開始刷好感度。
故意讓卡麗娜負責指揮，這其中也有著心理學小巧思，畢竟目前李明原和卡麗娜之間的關係過於不對等了，李明原不僅全權把握著卡麗娜的行動，甚至一念之間就可以決定對方的生死。
只有單方面的畏懼不斷積累，最後是無法讓關係變得親密的。
他如今故意讓自己處於反被指揮的地位，同時也在航海這件事上讓卡麗娜有種自己正在發揮關鍵作用，被需要的感覺，這樣的小小反轉，也足以讓這個二人空間促進關係密切。
不然的話，哪怕他目前的確需要一個懂航海的人，之前和娜美順口提一句需要幫忙，估計對方也不會拒絕，根本沒必要塑造現在這樣的二人空間。
眼見海賊船如今在正常行駛。
李明原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的同時，最後一刻，他也是回過頭，又看了一眼阿龍樂園，阿龍樂園內，可以看到，娜美和諾琪高的背影也正在離開。
李明原的目光沒有在兩個人身上過多停留。
他此時更多的視線，還是聚焦在一個有些不起眼的屍體——魚人小八身上。
「沒想到，娜美連一次都沒有低頭看過小八的屍體。」
李明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闡述，自己眼下的心情。
不過其實想想也是。
小八在原著里成功洗白，除了因為它本來就表現得像是個憨憨以外，大概率就是作者的一些偏愛了吧，但是無論如何，本質上，他也仍然是對娜美造成了傷害的魚人一員，如今在沒有後續那些補丁和洗白的情況下，娜美根本不可能原諒他，就算被李明原宰了，對娜美而言也不過只是剷除了一個可恨的魚人而已，當然不會有任何感覺。
所以，小八死了就是死了。
娜美和原著不同，此時此刻，連一次多餘的目光都沒有投射到小八身上。
也不知道如果阿龍海賊團覆滅的消息傳到香波地群島後，冥王雷利又會是什麼個感想。
本來的話，李明原有考慮到這點，才不想第一時間殺了小八，只是既然已經殺了，那也無所謂，小八加入阿龍海賊團肆虐東海時，也沒見冥王雷利來阻止過小八，畢竟海賊王講究一個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冒險，別人最好不要插手，既然放任一個真正的海賊胡作非為，這樣，被反殺那也只是天理循環。
希望這個還算是很討喜的舊時代人物，不要因為一些錯誤判斷，對他產生不理智的行為吧。
收回視線，李明原繼續幹著手上的體力活。
如此，偌大的海賊船，沿著島嶼周邊徐徐航行。
大約一段不長的時間後。
李明原眼前，就再次看到了還在島岸邊，附近停著一堆小船的貨船船員們。
「啊！那個是！？」
「不會有錯的，船頭的那個人不就是護衛先生嗎！！」
面對逐漸靠近的海賊船，島嶼岸邊隱約傳來了一陣這樣的議論紛紛。
李明原讓卡麗娜待在船上，自己則縱身一躍，徑直落到了岸邊。
看向眼前一群神色各不相同的水手們。
李明原沒有客氣，直接開始討要兩個阿龍海賊團幹部。
「阿龍海賊團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當然，我估計就算我不說，消息也在之前那段時間傳遍島上了吧。」
「感謝你們的看管，現在可以把那兩個幹部交還到我這邊了。」
在李明原的話語聲中，船員們對視一眼，有人趕忙一陣小跑衝到了森林裡。
片刻後，只見剛才還不見人影的大副和水手長，這時就拖著兩個魚人來到了岸邊，看他們氣喘吁吁的模樣，應該是沒想到李明原這麼快就能回來。
大副和水手長看向李明原，臉上面帶討好的笑容。
在交接魚人的時候，他們不僅詢問了下李明原和阿龍的戰況，並在一番感慨之後，他們還對李明原交代了一下未來的打算，以及船員們目前行程。
讓李明原有些意外的是，貨船水手們似乎並不打算參與島上居民的宴會，也不會在島上過多停留，他們準備在這裡再休整一下後，就直接帶著昏迷中的船長到附近島嶼。
和阿龍樂園這種壓根沒敢接近的鬼地方不同，附近其他島嶼還是有貨船相關據點的。
所以說。
這一次，估計就是李明原，和眼前船員們的最後一次見面。
「倒也好。」
李明原提著兩個魚人幹部，站在海賊船上看著岸邊的水手們。
看著還在對自己揮手的大副，他想著些什麼，神色間帶著點若有所思。
「好什麼？都是些垃圾罷了。」
一邊的卡麗娜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
「就算看起來感人的分別，但說到底你和他們都還不一定有和我熟呢，有什麼好道別的。」
「現在他們看起來對你畢恭畢敬，那也只是你有實力並且幫助了他們而已，如果你只是個普通的平民百姓，那你再看看呢？這群人絕對能扒了你的皮，把你身上那些錢拿來填補貨船漏洞。」
卡麗娜有些惡寒的打了個寒顫，雙手猛搓泛起雞皮疙瘩的胳膊，連連搖頭，「不行了，太噁心了，簡直看不下去。」
「我先到船長室那邊去了，你就在這邊繼續看著那些假惺惺笑臉吧。」
說罷，卡麗娜也不管李明原是什麼反應，直接扭頭就走。
只剩下李明原。
他繼續站在原地，無奈的看了一眼卡麗娜背影。
自己不過是就說了一句倒也好，也沒多說什麼吧？怎麼就刺激到她了。
「算了。」
李明原嘆了口氣。
被攪了興致的李明原，這時也懶得再看水手們的告別，他回過頭繼續拎著兩個魚人的屍體，將其和阿龍的首級都丟到了一起，自己則是在甲板上找了個箱子坐下。
背靠著船沿位置，注視著陽光明媚的海面，他的思維逐漸發散。
對於卡麗娜之前控訴的水手們的那些罪狀，李明原覺得應該不假，卡麗娜在這點上完全沒有對自己撒謊的理由，只是他之所以沒有對船員們多說什麼，主要還是因為，那些話無論真假都和他沒關係。
畢竟不管這船人在外面都幹過些什麼，起碼這船人對他很客氣是事實，包括船長在內，他們在路程上也對自己表現得很尊重，但凡要不是這樣，估計在貨船遭到那幾個幹部襲擊的時候，估計他就是等魚人殺完後再清理現場了，而不會是把人救下來後再殺魚人。
對於李明原來說，他的行事標準就是這樣。
誰對他客氣，對他好，那麼就算真的是什麼惡人他也會酌情處置。
這個習慣不是他一開始就有的，主要還是在穿越到火影世界戰國時代後，他的三觀被戰場後天改造成這樣的，在那個遍地血腥的大熔爐里，無論是斑或者柱間，任何人的手都不乾淨，所有人都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可他難道會因為這樣，就對他們反目成仇嗎？當然不會。
人都是有兩面性的，這點就算放到海賊王里也一樣。
凱多在和之國壞事做盡，但是對燼而言，凱多難道不是好大哥嗎？光看戰鬥和做人氣場，根本不像是同一個形象，可毋庸置疑，那就是同一個人的兩面。
所以對於這艘貨船的事情，最終，他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選擇當沒看過。
「或許我現在的道德觀，也有點不正常了吧。」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搞不好有一天真加入到天龍人陣營，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李明原的臉上也是泛起一絲苦笑。
時間流逝。
接下來，李明原和卡麗娜的海賊船順著指針和海圖方向不斷航行，大約兩三個多小時過後，他們便接近了一座有著海軍基地的島嶼。
登上島嶼後，李明原和卡麗娜沒有浪費時間，在周圍居民目瞪口呆的情況下，提著魚人們的首級就直穿居民區，徑直到達了目的地。
海軍基地第十六支部內，這時還有海軍正在不斷操練。
李明原在到達海軍基地後，單刀直入，和門口的海軍進行了一番溝通，沒過多久，就有人接待他們到會客室。
又過了幾分鐘後。
坐在會客室沙發上的李明原便看到，老鼠上校那張令人厭惡的面龐，出現在了面前。
「嗯~確實，這就是那些魚人們的腦袋呢。」
老鼠上校檢查了一番魚人屍體後，先是露出了有些難看的表情，不過緊接著，他便轉頭看向卡麗娜和李明原，笑眯眯的說道：「感謝你們，為這片海域除了一害，想必你們也是相當實力的高手吧？」
「據我聽說，這些魚人們可是從偉大航路而來的海賊，背後似乎還有七武海在撐腰……說實話，迄今為止我們也是很困擾的，貿然行動，有可能和那些其他被魚人們擊潰的東海海軍一樣，下場慘澹，可是一直放任不管的話，那也有悖於我們的職責，沒想到今天，這些魚人們居然栽在了你們的手上。」
「你們有什麼對外的稱號嗎？不管怎麼樣，至少應該都不是海賊吧？」
老鼠上校試探性地說著，同時小心觀察著李明原的表情。
很顯然，對於東海突然能冒出剿滅阿龍一夥的強者，他還是很忌憚的。
畢竟按照常理而言，貧瘠的東海就不可能有這種人存在，哪怕真的有，也絕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現在毫無預兆的冒出這種人，反倒是如同阿龍一夥那樣，從偉大航路反向來到的東海，可能性還更高一些。
「……別！我又沒說不行，這不是在考慮嗎！」
李明原使喚卡麗娜時她百般不情願。
但如果反過來的話，那情況又不一樣了。
卡麗娜當即回過神，急吼吼抓住了李明原的胳膊，連連點頭道：「你真有眼光啊，沒錯！在東海闖蕩這麼多年，我的航海知識還是很不錯的，只要你願意聽我指揮，不管是海軍基地還是哪裡，我都保證送你到目的地！」
「當然，前提是我的指揮，你得老實聽令才行。」
話才剛說完，還沒等正式發號施令，卡麗娜就有些繃不住的竊笑了起來。
看到卡麗娜這副模樣，李明原一時間也是感到有些好笑。
用腳趾頭想他都知道卡麗娜在想些什麼。
不過萬幸的是，李明原這會功夫還是勉強保持住了表情，神色依然一本正經道：「那就拜託你了，這艘船的臨時航海士小姐，暫時目的地的話，就先沿著島嶼邊緣，把船開回到貨船船員們那邊。」
「但凡有什麼問題，叫我處理就好。」
說罷，李明原就站在卡麗娜面前，等待著對方的指揮。
這一刻，卡麗娜面對李明原的認真對待，只感覺渾身舒爽，她可不管李明原在想什麼，但既然指揮權確實落在了她的手上，那麼她可就要毫不猶豫的使喚李明原了。
「那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現在船上也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一個人能頂十個水手的份？我可真要把你當十個人用來使喚了，你事後可不准埋怨我！」
「那麼首先，就先把帆都收起來！」
就這樣，在卡麗娜的指揮下，李明原開始忙上忙下準備著出航。
在繁瑣的勞動中，雖然沒過多久李明原的額頭就出了些汗，但對於卡麗娜的指揮，他確實都一一照做了，也讓卡麗娜看到這一幕頗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就連卡麗娜自己都有些沒想到，李明原居然真的會聽從自己的指揮動作。
不過是一會兒功夫，她就忍不住看著李明原忙碌的背影陰險地笑了起來。
『捏嘻嘻嘻！沒想到吧你，居然也有今天！』
卡麗娜心中竊喜，『看我今天怎麼好好使喚你，把我之前流的那些汗水都還回去！』
另一邊。
在收拾了一番船隻後，李明原看著馬上要駛離阿龍樂園的海賊船，眺望著海上風景。
卡麗娜當然不可能清楚，為什麼他如今會乖乖聽她的話。
可能還以為自己出了口惡氣。
殊不知，相較於她現在盯上的是怎麼折騰自己，李明原盯上的卻是卡麗娜的人。
根據之前在阿龍樂園的相處，李明原很確信，自己留給卡麗娜的印象已經足夠深刻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正式逆轉形象，開始刷好感度。
故意讓卡麗娜負責指揮，這其中也有著心理學小巧思，畢竟目前李明原和卡麗娜之間的關係過於不對等了，李明原不僅全權把握著卡麗娜的行動，甚至一念之間就可以決定對方的生死。
只有單方面的畏懼不斷積累，最後是無法讓關係變得親密的。
他如今故意讓自己處於反被指揮的地位，同時也在航海這件事上讓卡麗娜有種自己正在發揮關鍵作用，被需要的感覺，這樣的小小反轉，也足以讓這個二人空間促進關係密切。
不然的話，哪怕他目前的確需要一個懂航海的人，之前和娜美順口提一句需要幫忙，估計對方也不會拒絕，根本沒必要塑造現在這樣的二人空間。
眼見海賊船如今在正常行駛。
李明原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的同時，最後一刻，他也是回過頭，又看了一眼阿龍樂園，阿龍樂園內，可以看到，娜美和諾琪高的背影也正在離開。
李明原的目光沒有在兩個人身上過多停留。
他此時更多的視線，還是聚焦在一個有些不起眼的屍體——魚人小八身上。
「沒想到，娜美連一次都沒有低頭看過小八的屍體。」
李明原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闡述，自己眼下的心情。
不過其實想想也是。
小八在原著里成功洗白，除了因為它本來就表現得像是個憨憨以外，大概率就是作者的一些偏愛了吧，但是無論如何，本質上，他也仍然是對娜美造成了傷害的魚人一員，如今在沒有後續那些補丁和洗白的情況下，娜美根本不可能原諒他，就算被李明原宰了，對娜美而言也不過只是剷除了一個可恨的魚人而已，當然不會有任何感覺。
所以，小八死了就是死了。
娜美和原著不同，此時此刻，連一次多餘的目光都沒有投射到小八身上。
也不知道如果阿龍海賊團覆滅的消息傳到香波地群島後，冥王雷利又會是什麼個感想。
本來的話，李明原有考慮到這點，才不想第一時間殺了小八，只是既然已經殺了，那也無所謂，小八加入阿龍海賊團肆虐東海時，也沒見冥王雷利來阻止過小八，畢竟海賊王講究一個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冒險，別人最好不要插手，既然放任一個真正的海賊胡作非為，這樣，被反殺那也只是天理循環。
希望這個還算是很討喜的舊時代人物，不要因為一些錯誤判斷，對他產生不理智的行為吧。
收回視線，李明原繼續幹著手上的體力活。
如此，偌大的海賊船，沿著島嶼周邊徐徐航行。
大約一段不長的時間後。
李明原眼前，就再次看到了還在島岸邊，附近停著一堆小船的貨船船員們。
「啊！那個是！？」
「不會有錯的，船頭的那個人不就是護衛先生嗎！！」
面對逐漸靠近的海賊船，島嶼岸邊隱約傳來了一陣這樣的議論紛紛。
李明原讓卡麗娜待在船上，自己則縱身一躍，徑直落到了岸邊。
看向眼前一群神色各不相同的水手們。
李明原沒有客氣，直接開始討要兩個阿龍海賊團幹部。
「阿龍海賊團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當然，我估計就算我不說，消息也在之前那段時間傳遍島上了吧。」
「感謝你們的看管，現在可以把那兩個幹部交還到我這邊了。」
在李明原的話語聲中，船員們對視一眼，有人趕忙一陣小跑衝到了森林裡。
片刻後，只見剛才還不見人影的大副和水手長，這時就拖著兩個魚人來到了岸邊，看他們氣喘吁吁的模樣，應該是沒想到李明原這麼快就能回來。
大副和水手長看向李明原，臉上面帶討好的笑容。
在交接魚人的時候，他們不僅詢問了下李明原和阿龍的戰況，並在一番感慨之後，他們還對李明原交代了一下未來的打算，以及船員們目前行程。
讓李明原有些意外的是，貨船水手們似乎並不打算參與島上居民的宴會，也不會在島上過多停留，他們準備在這裡再休整一下後，就直接帶著昏迷中的船長到附近島嶼。
和阿龍樂園這種壓根沒敢接近的鬼地方不同，附近其他島嶼還是有貨船相關據點的。
所以說。
這一次，估計就是李明原，和眼前船員們的最後一次見面。
「倒也好。」
李明原提著兩個魚人幹部，站在海賊船上看著岸邊的水手們。
看著還在對自己揮手的大副，他想著些什麼，神色間帶著點若有所思。
「好什麼？都是些垃圾罷了。」
一邊的卡麗娜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
「就算看起來感人的分別，但說到底你和他們都還不一定有和我熟呢，有什麼好道別的。」
「現在他們看起來對你畢恭畢敬，那也只是你有實力並且幫助了他們而已，如果你只是個普通的平民百姓，那你再看看呢？這群人絕對能扒了你的皮，把你身上那些錢拿來填補貨船漏洞。」
卡麗娜有些惡寒的打了個寒顫，雙手猛搓泛起雞皮疙瘩的胳膊，連連搖頭，「不行了，太噁心了，簡直看不下去。」
「我先到船長室那邊去了，你就在這邊繼續看著那些假惺惺笑臉吧。」
說罷，卡麗娜也不管李明原是什麼反應，直接扭頭就走。
只剩下李明原。
他繼續站在原地，無奈的看了一眼卡麗娜背影。
自己不過是就說了一句倒也好，也沒多說什麼吧？怎麼就刺激到她了。
「算了。」
李明原嘆了口氣。
被攪了興致的李明原，這時也懶得再看水手們的告別，他回過頭繼續拎著兩個魚人的屍體，將其和阿龍的首級都丟到了一起，自己則是在甲板上找了個箱子坐下。
背靠著船沿位置，注視著陽光明媚的海面，他的思維逐漸發散。
對於卡麗娜之前控訴的水手們的那些罪狀，李明原覺得應該不假，卡麗娜在這點上完全沒有對自己撒謊的理由，只是他之所以沒有對船員們多說什麼，主要還是因為，那些話無論真假都和他沒關係。
畢竟不管這船人在外面都幹過些什麼，起碼這船人對他很客氣是事實，包括船長在內，他們在路程上也對自己表現得很尊重，但凡要不是這樣，估計在貨船遭到那幾個幹部襲擊的時候，估計他就是等魚人殺完後再清理現場了，而不會是把人救下來後再殺魚人。
對於李明原來說，他的行事標準就是這樣。
誰對他客氣，對他好，那麼就算真的是什麼惡人他也會酌情處置。
這個習慣不是他一開始就有的，主要還是在穿越到火影世界戰國時代後，他的三觀被戰場後天改造成這樣的，在那個遍地血腥的大熔爐里，無論是斑或者柱間，任何人的手都不乾淨，所有人都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可他難道會因為這樣，就對他們反目成仇嗎？當然不會。
人都是有兩面性的，這點就算放到海賊王里也一樣。
凱多在和之國壞事做盡，但是對燼而言，凱多難道不是好大哥嗎？光看戰鬥和做人氣場，根本不像是同一個形象，可毋庸置疑，那就是同一個人的兩面。
所以對於這艘貨船的事情，最終，他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選擇當沒看過。
「或許我現在的道德觀，也有點不正常了吧。」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搞不好有一天真加入到天龍人陣營，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李明原的臉上也是泛起一絲苦笑。
時間流逝。
接下來，李明原和卡麗娜的海賊船順著指針和海圖方向不斷航行，大約兩三個多小時過後，他們便接近了一座有著海軍基地的島嶼。
登上島嶼後，李明原和卡麗娜沒有浪費時間，在周圍居民目瞪口呆的情況下，提著魚人們的首級就直穿居民區，徑直到達了目的地。
海軍基地第十六支部內，這時還有海軍正在不斷操練。
李明原在到達海軍基地後，單刀直入，和門口的海軍進行了一番溝通，沒過多久，就有人接待他們到會客室。
又過了幾分鐘後。
坐在會客室沙發上的李明原便看到，老鼠上校那張令人厭惡的面龐，出現在了面前。
「嗯~確實，這就是那些魚人們的腦袋呢。」
老鼠上校檢查了一番魚人屍體後，先是露出了有些難看的表情，不過緊接著，他便轉頭看向卡麗娜和李明原，笑眯眯的說道：「感謝你們，為這片海域除了一害，想必你們也是相當實力的高手吧？」
「據我聽說，這些魚人們可是從偉大航路而來的海賊，背後似乎還有七武海在撐腰……說實話，迄今為止我們也是很困擾的，貿然行動，有可能和那些其他被魚人們擊潰的東海海軍一樣，下場慘澹，可是一直放任不管的話，那也有悖於我們的職責，沒想到今天，這些魚人們居然栽在了你們的手上。」
「你們有什麼對外的稱號嗎？不管怎麼樣，至少應該都不是海賊吧？」
老鼠上校試探性地說著，同時小心觀察著李明原的表情。
很顯然，對於東海突然能冒出剿滅阿龍一夥的強者，他還是很忌憚的。
畢竟按照常理而言，貧瘠的東海就不可能有這種人存在，哪怕真的有，也絕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現在毫無預兆的冒出這種人，反倒是如同阿龍一夥那樣，從偉大航路反向來到的東海，可能性還更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