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金棠館主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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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眾施展各種手段的九刀門弟子與衝上來的金棠弟子交手。

  刀光劍影,符火寶光,一時竟然將對面攔了下來。

  同時其餘未上前的九刀門弟子馬不停蹄地施展手中法術,一道道玄光在他們手上亮起,互相連接,儼然構成了一片陣法。

  張百生也參與著與金棠的戰鬥,但是他的目光始終未有離開趙言。

  趙言的實力並不比他強,但是張百生知道對方的實力也和眼前這些人不同,一但他加入便能產生破局的效果。

  趙言看著九刀門的情況說道:「就知道搞這些小動作。」

  身子轟地一聲突破到張百生面前,拳頭裹著割耳聲的疾風朝他打來。

  張百生手中扇子立刻展開,並且腳下的陰影延長。

  沉重的拳頭被生光的金屬扇面擋下,張百生後退一步落入陰影中。

  趙言警惕四周,他料定張百生一定會從哪裡出來,但是隨即他就看見了對方出現在那些正在凝聚陣法的弟子前,充滿戒備地眼神。

  「不打而是選擇逃跑嗎?張百生,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張百生沒有離他,只是不斷轟動手中的扇子,發出陣陣斬擊。

  趙言見狀也不再與他說些什麼,他猜到陣法或許是關鍵,於是朝著張百生和那些弟子衝去,一路上阻攔的九刀門弟子都被他用拳頭轟碎身子或者打斷肢體。

  就在趙言高高跳起,打出積蓄力量的一拳時,陣法完成。

  所有還活著的九刀門弟子胸口發出綠光,眨眼間還在和金棠交手的對象都消失,包括張百生在內全部出現在了陣法內。

  趙言地拳頭嘭地打在發著綠光的陣法上,沒有產生任何反應,連聲音都沒有。

  金棠弟子圍了上來,他敲了敲陣法的外殼,很是堅硬,有幾個弟子使用法術試了試,也無法擊穿。

  「這就是你們九刀門的手段,當王八是嗎?」

  「可以,我們就在這耗著,看誰能耗過誰。」

  趙言說完一屁股坐下,他今天就要在這等著,看是誰耐得住。

  張百生冷冷一笑:「那感情好,我就怕你們要走了。」

  趙言還沒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一條陰濕的手臂剎那間穿了出來,徑直就向自己殺來

  「不好!」

  他急忙後退,手臂噗的一聲延長,速度極快

  眼看要被抓上,趙言伸手捏住旁邊人的胳膊,直接用蠻力將此人甩出去,與手臂相撞

  「趙師兄.....你這混蛋!啊啊啊啊啊!」

  這人剛接觸就感覺到大股陰冷的氣息衝進自己身體,橫衝直撞地破壞著身體。

  而後在眾人的眼光中,這名金棠弟子眼睜睜地變成了一具乾屍,渾身仿佛被抽乾了骨頭般,落在地上。

  一個身影慢慢從處於法陣的九刀門弟子中走出來,法陣對它毫無影響。

  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個濕漉漉的腳印,隨著走動,身上還不斷往下滴水。

  趙言定睛一看,是個乾瘦的男人,雙眼發紅,卻沒有活人的該有氣息。

  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卻絲毫不影響全身皮膚的乾癟,它張開嘴發出低吼、

  「法寶,落水鬼。」

  趙言認了出來,大聲說道:「我說怎麼統計九刀門收藏的時候找不到這個東西,還以為是復活跑了呢。」

  「原來是被你們拿去煉製完成了,用這種東西,也不怕撐不住。」

  「死了都沒有個好樣。」

  趙言譏諷,他已經透過陣法看見正操控這具法寶的九刀門弟子,手臂已經開始融化了,對方還在咬牙硬撐著。

  張百生回到:「趙言,無論你說什麼,都無法否認你們不能抵禦這件法寶的事實。」

  「包括我,在這裡的每個九刀門弟子都有自己的覺悟。

  如果你執意要在這裡呆下去,我們可以陪你賭。」

  他捏緊拳頭,帶著決心道:「賭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張百生也知道這件法寶邪門,平常的法寶消耗的是玄炁,但這件法寶消耗的修士的血肉。

  每次使用,屍毒都會侵入身體,用的越多越久,身體越會被侵蝕,最終化為一灘屍水,有如此效果威力自然是不俗,對法術和水火等有著很好的抵抗,能夠直接吸食他人,極遠的操控和活動範圍等。


  在沒有其他手段的前提下,這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雖然是匆忙將其煉製完成,沒辦法做好恢復措施,但是能發揮作用就已經足夠了。」

  「想必金棠這些傢伙也沒能料想到我們會來這一手。」

  看見趙言和其他金棠的人對落水鬼感到忌憚,張百生安心了幾分。

  有了忌憚就好,現在九刀門有著防護措施,也有著進攻的手段,這場戰鬥的勝利已經開始偏向他們了。

  落水鬼靜靜地立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但是誰都知道只要上前,就會落得個和剛剛那個傢伙一模一樣的解決,變成一灘類似豬皮的東西。

  趙言沉默,對於他們來說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說只是與落水鬼纏鬥,以他淳血境的實力還能與之周旋,但是九刀門弟子又窩在一個堅硬的王八殼子裡,一但其他弟子衝上前靠近陣法,那落水鬼又會被操控著回來去擊殺其他人,到時候真是兩頭都落不著好。

  落水鬼能直接卸下身體折回去,問題是卸下了他趙言敢收嗎?又能攔得住嗎?

  「本來以為只是個簡單的清理任務,沒想到會這麼麻煩。」

  「你們九刀門啊,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他散去手上運轉的玄炁,另金棠的弟子站好站整齊。

  張百生見狀懷疑道:「莫非他們也要使出什麼陣法?」

  「這道木御陣是館主收藏,防護性能堪比真玄境,即便是有什麼手段也能僵持片刻」

  「何況我們保密做的很好,密不透風,他們絕對沒有事前做手腳的準備。」

  張百生還在思考之際,就見對方眾人跪下抱拳大喊:「恭迎館主出手!」

  金棠館主,金斐揚!

  他在這裡嗎,這不可能!

  武徳司陣法明明禁止.....

  一陣痛苦地呻吟從張百生身後傳來,他連忙扭頭看去。

  只見三名弟子倒在地上,雙臂都被硬生生拔下,另一名金棠弟子正冷冷看著眼前的哀嚎,雙手沾血。

  「你在做什麼!」

  張百生大喊,打開扇子就要動手,他不允許眼下有任何的意味發生。

  但下一刻,木御陣從頂上開始碎裂,仿佛是再也撐不住,一片片落在地上化作光電。

  張百生瞳孔微縮,正要讓九刀門弟子散開時,只見這名金棠弟子微微一笑,身上的皮膚血肉開始掉落。

  「好久不見,張百生。」

  「上次見面,你還是個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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