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告一段落
曹行一氣喘吁吁，身體上是道道血痕和傷口，還有中毒的症狀。
但是每當身體有烏黑之處時，便有火焰升騰將其消退。
顧魘川也不好受，除了之前耷拉著的斷臂，他身上還額外增添了許多巨大的傷口和燒焦痕跡。
就連身上的鱗片都掉了不少，血肉翻卷，鮮血淋漓。
經過交手，顧魘川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雖然渾身上下散發著淳血境的氣息，但是絕對不止是淳血境的實力。
「這是個什麼東西！」
「有這種實力為什麼還在淳血境，你要是早點突破我還和你在這裡耗什麼！」
但是打到打到這了，顧魘川也無法立刻停手，早在之前的戰鬥他就察覺到對方想要活捉自己的意圖。
因此他絕對不打算逃跑，若是逃跑反而會著了對方那金色繩索的道。
曹行一立起槍對著顧魘川，再次衝上來，渾身燃燒著火焰。
「這個瘋子！」
就在顧魘川要施展法術時，兩個壯碩的血人從天而降，震碎地面攔住了曹行一。
曹行一立刻認了出來，是之前解救自己師弟時遇到的那種怪物。
「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種東西？」
「難道這蛇精和這些血人怪物有牽連。」
「那就更不能放他走了！」
火槍化作殘影，在血人身上留下幾個大洞，還未等對方有所恢復就繼續攻擊。
曹行一與兩個血人交手，火光與槍影交接。
「顧魘川，該離開了。」
一個聲音從顧魘川身後傳來，回頭，人影從林中漫步走出。
對方背著手，上半張臉帶著沒有任何面部特徵的面具，只露出張嘴。
顧魘川送了口氣：「是血牙啊，你總算來了。」
「快，和我一同殺了此人！」
「此人實力絕對不止淳血境那麼簡單，把他殺了帶走，我要好好研究，說不定就能再次獲得進展。」
血牙看向曹行一的方向，曹行一也看見了他，隨後曹行一挑碎了擋在身前的血人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剛走幾步就又被新生成的血人攔住，但是這次的血人卻比先前的單薄了幾分。
血牙收回目光：「不行，必須現在走。」
顧魘川不敢相信：「你在說什麼，我們兩個出手一定能殺死他！」
「這麼好的機會你還在等些什麼？」
「顧魘川，你要明白你的任務是負責研究《增生融靈大法》，不是來收集屍體的。」
顧魘川焦躁，尾巴拍著地發出響聲。
「我知道！但是這個人很重要，他的身體一定能幫助我的研究！」
「你的研究？」
血牙猛地看向顧魘川，顧魘川被嚇了跳，明明血牙的眼睛被遮擋著，但他卻覺得對方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這不是你的研究，所有的一切都是主上給你的，不要試圖扭轉概念。」
「其次，據我所知你的部分早已完成，你私下收受過多的妖魔材料為了完成自己的突破和改造，以為主上不知道嗎？」
顧魘川聽到血牙的話，一下子被震驚到。
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你們怎麼知道？」
「不，不是這樣的！」
「我對主上絕無二心，我是為了突破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為了獲得更完美的姿態，來實現主上的計劃！」
「我是全心全意為了主上！」
血牙哼了聲：「今日流雲館行動突然，你又犯了如此之事，本不該來救你。」
「但主上念你功德讓我帶你走，你不要不識抬舉。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不要貪心不足，巴蛇吞象。」
顧魘川咬牙，但說不出反駁的話。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看，血牙的話都是對的，任務已經完成，為了避免更多損失及時抽身才是對的。
也確實可以離開，而想要再耗下去說到底也是他自己的私心。
「既然知道了，就走吧，血人堅持不了多久。
我們目前的收貨已經足夠了，不要節外生枝。」
血牙轉身，緩步離開。
盯著血牙的身影，顧魘川深呼一口氣，捏緊拳頭跟上去。
今晚自己一身傷，不僅什麼收貨都沒有，連自己精心製作的創造物也都被盡數毀滅，他不甘心。
十分不甘心自己什麼都沒做到。
他想到了主上給自己的研究，想到了主上的背影，想到了主上的話。
想到了風雪中抱住自己的那個面容。
猛地轉身，再次撲向了曹行一！
「顧魘川！你要做些什麼！」
血牙注意到動靜，立刻傳音給顧魘川。
顧魘川也回音道：「只要殺了這個人！我就能借他突破！」
「我就能更加完美，更加幫助主上了！」
「白痴！！！」
曹行一地火焰剛剛徹底湮滅了兩個血人，就看見了顧魘川撲來的身影。
「來的好！我正擔心你個臭蟲跑了怎麼辦！」
曹行一身上火焰爆發，沖了上去。
嘭！
曹行一倒飛出去，重重砸向身後的林子，在很遠處停下，壓碎了大片樹木。
他身上流下血液，喉嚨咳出血，站起身來，眼中不可置信。
視野中顧魘川倒在地上，身體抽搐。
他的胸口被開了一個大洞，血牙踩在他的身上，手中握著他那顆化為半蛇人後那顆碩大的心臟。
「為...為.....咳...咳咳....」
「顧魘川，我說過今日你能活下來是主上念你功德，但你自己不珍惜就由不得我了。」
「哪怕只有一絲，我也不能讓你給主上的計劃增加風險。」
「你做的已經足夠了，主上會記得你的，安息吧。」
主上會記得我.....
這就足夠了......
血液不斷流逝，顧魘川的生機和體溫不斷下降。
他看見了許多畫面，但最後他看見的是和今年一樣的那個冬天。
寒風凌冽，他穿著衣服，因為移植妖魔器官導致丹田損壞，在路邊等死的他卻在最後一刻被人抱起，蓋上了溫暖的大衣。
好暖和.....
曹行一趕來時，顧魘川已經徹底死亡，屍體也被血牙的法術給腐蝕大半。
「這下無法再通過屍體來獲取信息了。」
「靈魂估計也被這不明來歷的傢伙給粉碎了」
曹行一憤怒，他沒能完成蘇任和段孝義交代的任務。
「不過還有機會！」
他拿出穿心索，準備將血牙捕獲。
血牙盯著曹行一，他說道：「今日我不取你性命，滾吧。」
「你要是敢來，就不再是剛剛被我擊退了。」
話剛說完，曹行一就衝上前去。
他才不管對方說的如何，手握穿心索，只要有一絲機會他都要把握住。
「哼，不知好歹。」
血牙不再保留勢力，真玄境的力量徹徹底底展露在曹行一面前。
強大的威壓壓在曹行一身上，他撐住槍，咬緊嘴唇，任由身上各處滋血，也沒有讓雙腿跪下去。
當威壓消散時，他撐住自己重新立起身子，看向前方，再無任何人影。
身上不僅被汗水打濕，更是因血液變得粘稠，但他完全顧不上處理身上的問題，而是細細搜查著當下的場地。
眼前除了戰鬥的破壞外，一絲顧魘川的痕跡都沒有，別說屍體，連肉塊和血液都沒有留下。
整個地區的戰鬥氣息也被破壞，無法通過法術來還原之前的景象。
除了曹行一的記憶外，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顧魘川在此處出現過。
曹行一喘著粗氣，握緊槍桿，憤怒溢於言表。
「混蛋！！！」
但是每當身體有烏黑之處時，便有火焰升騰將其消退。
顧魘川也不好受，除了之前耷拉著的斷臂，他身上還額外增添了許多巨大的傷口和燒焦痕跡。
就連身上的鱗片都掉了不少，血肉翻卷，鮮血淋漓。
經過交手，顧魘川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雖然渾身上下散發著淳血境的氣息，但是絕對不止是淳血境的實力。
「這是個什麼東西！」
「有這種實力為什麼還在淳血境，你要是早點突破我還和你在這裡耗什麼！」
但是打到打到這了，顧魘川也無法立刻停手，早在之前的戰鬥他就察覺到對方想要活捉自己的意圖。
因此他絕對不打算逃跑，若是逃跑反而會著了對方那金色繩索的道。
曹行一立起槍對著顧魘川，再次衝上來，渾身燃燒著火焰。
「這個瘋子！」
就在顧魘川要施展法術時，兩個壯碩的血人從天而降，震碎地面攔住了曹行一。
曹行一立刻認了出來，是之前解救自己師弟時遇到的那種怪物。
「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種東西？」
「難道這蛇精和這些血人怪物有牽連。」
「那就更不能放他走了！」
火槍化作殘影，在血人身上留下幾個大洞，還未等對方有所恢復就繼續攻擊。
曹行一與兩個血人交手，火光與槍影交接。
「顧魘川，該離開了。」
一個聲音從顧魘川身後傳來，回頭，人影從林中漫步走出。
對方背著手，上半張臉帶著沒有任何面部特徵的面具，只露出張嘴。
顧魘川送了口氣：「是血牙啊，你總算來了。」
「快，和我一同殺了此人！」
「此人實力絕對不止淳血境那麼簡單，把他殺了帶走，我要好好研究，說不定就能再次獲得進展。」
血牙看向曹行一的方向，曹行一也看見了他，隨後曹行一挑碎了擋在身前的血人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剛走幾步就又被新生成的血人攔住，但是這次的血人卻比先前的單薄了幾分。
血牙收回目光：「不行，必須現在走。」
顧魘川不敢相信：「你在說什麼，我們兩個出手一定能殺死他！」
「這麼好的機會你還在等些什麼？」
「顧魘川，你要明白你的任務是負責研究《增生融靈大法》，不是來收集屍體的。」
顧魘川焦躁，尾巴拍著地發出響聲。
「我知道！但是這個人很重要，他的身體一定能幫助我的研究！」
「你的研究？」
血牙猛地看向顧魘川，顧魘川被嚇了跳，明明血牙的眼睛被遮擋著，但他卻覺得對方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這不是你的研究，所有的一切都是主上給你的，不要試圖扭轉概念。」
「其次，據我所知你的部分早已完成，你私下收受過多的妖魔材料為了完成自己的突破和改造，以為主上不知道嗎？」
顧魘川聽到血牙的話，一下子被震驚到。
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你們怎麼知道？」
「不，不是這樣的！」
「我對主上絕無二心，我是為了突破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為了獲得更完美的姿態，來實現主上的計劃！」
「我是全心全意為了主上！」
血牙哼了聲：「今日流雲館行動突然，你又犯了如此之事，本不該來救你。」
「但主上念你功德讓我帶你走，你不要不識抬舉。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不要貪心不足，巴蛇吞象。」
顧魘川咬牙，但說不出反駁的話。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看，血牙的話都是對的，任務已經完成，為了避免更多損失及時抽身才是對的。
也確實可以離開，而想要再耗下去說到底也是他自己的私心。
「既然知道了，就走吧，血人堅持不了多久。
我們目前的收貨已經足夠了，不要節外生枝。」
血牙轉身，緩步離開。
盯著血牙的身影，顧魘川深呼一口氣，捏緊拳頭跟上去。
今晚自己一身傷，不僅什麼收貨都沒有，連自己精心製作的創造物也都被盡數毀滅，他不甘心。
十分不甘心自己什麼都沒做到。
他想到了主上給自己的研究，想到了主上的背影，想到了主上的話。
想到了風雪中抱住自己的那個面容。
猛地轉身，再次撲向了曹行一！
「顧魘川！你要做些什麼！」
血牙注意到動靜，立刻傳音給顧魘川。
顧魘川也回音道：「只要殺了這個人！我就能借他突破！」
「我就能更加完美，更加幫助主上了！」
「白痴！！！」
曹行一地火焰剛剛徹底湮滅了兩個血人，就看見了顧魘川撲來的身影。
「來的好！我正擔心你個臭蟲跑了怎麼辦！」
曹行一身上火焰爆發，沖了上去。
嘭！
曹行一倒飛出去，重重砸向身後的林子，在很遠處停下，壓碎了大片樹木。
他身上流下血液，喉嚨咳出血，站起身來，眼中不可置信。
視野中顧魘川倒在地上，身體抽搐。
他的胸口被開了一個大洞，血牙踩在他的身上，手中握著他那顆化為半蛇人後那顆碩大的心臟。
「為...為.....咳...咳咳....」
「顧魘川，我說過今日你能活下來是主上念你功德，但你自己不珍惜就由不得我了。」
「哪怕只有一絲，我也不能讓你給主上的計劃增加風險。」
「你做的已經足夠了，主上會記得你的，安息吧。」
主上會記得我.....
這就足夠了......
血液不斷流逝，顧魘川的生機和體溫不斷下降。
他看見了許多畫面，但最後他看見的是和今年一樣的那個冬天。
寒風凌冽，他穿著衣服，因為移植妖魔器官導致丹田損壞，在路邊等死的他卻在最後一刻被人抱起，蓋上了溫暖的大衣。
好暖和.....
曹行一趕來時，顧魘川已經徹底死亡，屍體也被血牙的法術給腐蝕大半。
「這下無法再通過屍體來獲取信息了。」
「靈魂估計也被這不明來歷的傢伙給粉碎了」
曹行一憤怒，他沒能完成蘇任和段孝義交代的任務。
「不過還有機會！」
他拿出穿心索，準備將血牙捕獲。
血牙盯著曹行一，他說道：「今日我不取你性命，滾吧。」
「你要是敢來，就不再是剛剛被我擊退了。」
話剛說完，曹行一就衝上前去。
他才不管對方說的如何，手握穿心索，只要有一絲機會他都要把握住。
「哼，不知好歹。」
血牙不再保留勢力，真玄境的力量徹徹底底展露在曹行一面前。
強大的威壓壓在曹行一身上，他撐住槍，咬緊嘴唇，任由身上各處滋血，也沒有讓雙腿跪下去。
當威壓消散時，他撐住自己重新立起身子，看向前方，再無任何人影。
身上不僅被汗水打濕，更是因血液變得粘稠，但他完全顧不上處理身上的問題，而是細細搜查著當下的場地。
眼前除了戰鬥的破壞外，一絲顧魘川的痕跡都沒有，別說屍體，連肉塊和血液都沒有留下。
整個地區的戰鬥氣息也被破壞，無法通過法術來還原之前的景象。
除了曹行一的記憶外，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顧魘川在此處出現過。
曹行一喘著粗氣，握緊槍桿，憤怒溢於言表。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