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玄妙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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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能!一個可以使用的技能!

  感受著洞玄熔爐傳來的信息,林升明白了所謂的玄妙是什麼東西。

  「可暗中侵蝕生機,這不就和葬生蟲一樣嗎,暗中寄生掠奪宿主生機。

  原來玄妙就是將妖魔的氣機煉製成相應的能力,是這麼個好用途啊。

  若能獲得些大鵬,惡龍什麼強大妖魔的氣機,我豈不是還能用他們的能力。」

  想到自己一個人修士能夠使用妖魔的能力去打殺妖魔,嘴角的就勾起了笑容。

  雖然現在只是個小技能,但未來還很是可期的。

  對於蝕血,林升也琢磨出來自己這是通過消耗玄炁給對方套個debuff的主動技能。

  「不過這玄妙本質上算是法術還是什麼?」

  既然蝕血是消耗玄炁來施展,那應該也算是法術,可是蝕血又並不是通過正常的方式學來的。

  「應該不算是法術,畢竟是通過洞玄熔爐獲得的,就按照洞玄熔爐所定義的玄妙來稱呼好了。」

  出了城後,宿場的樣子更加清晰,遠遠地就能看見人影。

  曹行一和林升加快趕了過去。

  .......

  最近,宿場的宿丞很是苦惱。

  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個小官,怎麼惹的三大道館都來爭一個不入流的「宿領」位置。

  尤其是這個位置還被說好應了別人的前提下。

  這更是讓馬兆山覺得頭痛不已。

  他好不容易科舉成了官,雖然成了宿場的主官,但是也沒有能力去協調道館間的衝突啊。

  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打起來,然後自己就不小心被打死了。

  想到自己苦讀多年才有了今日,他就替自己擔憂。

  「怎麼辦啊......」

  馬兆山拍拍頭想讓自己想出一個主意,就算沒有主意,能把自己這麼拍暈也是好事。

  一旁的宿書看到他愁眉苦臉道:「大人,既然如此苦惱,為何不直接就按原計劃行事。

  在下打聽到,那流雲館雖然不受其他道館待見,但是實力是實打實的第一。

  就算你將位置允了流雲館,其他道館也不敢說什麼。

  就咬死對方態度強硬,非要不可。」

  馬兆山睜開眼,嘆了口氣道:「你以為事情就這麼好辦嗎?

  若真能夠就這麼甩出去,我何嘗還在這苦惱。」

  「我若真這麼做了,那些道館確實不會去找流雲館的麻煩,可是他們會找我的麻煩,找這桃園宿場的麻煩。」

  「不能吧,這可是朝廷......」

  「他們不會直接找麻煩,但是私下裡...哼,誰能知道。

  宿場雖然不是什麼大的地方,但是身負傳遞和記錄妖魔材料的職責,有時不得已會需要修士來處理妖魔,若倒是他們不來,我們又能如何?」

  「不是還有宿場內的修士嗎?那些運輸材料的修士應該也能幫忙。」

  馬兆山搖搖頭:「你還是太年輕了。」

  見自己的建議無法幫到馬兆山,宿書詢問道:「那大人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飛燕和金棠兩家就在外面候著呢。」

  「我知道,這不就進來邊思考對策邊緩緩嗎。

  你去,給他們添茶,就說我就快弄完了。」

  「是。」說完,宿書退了下去。

  看著宿書離去,馬兆山才長長的嘆了口大氣。

  馬兆山雖然不是什麼大官,但是在和泉鎮擔任桃園宿場宿丞多年,城中的情況他自然是清楚無比。

  要論影響力,自然是九刀最大,不僅是和泉的第一家道館,也是名下弟子最多的一家。

  其次便是金棠和飛燕,名氣也很大,頗有些影響力。

  最後的便是霜濕子,道館不大,但是法術精妙,真論起來手段不比前幾家差。

  可若要說和泉鎮最厲害的,那毫無疑問就是聲明不顯的流雲館。

  一個靠近通明境的修士,一個有機會成就宗門的修士,無論如何都是吊打其餘幾家的。


  所以當馬兆山自己接到蘇任送來的信時,當即第一時間就答應了。

  未來流雲宗的三弟子,自己怎麼可能不去好好結交一番,何況答應的只是個收錄妖魔材料的小位置。

  但沒想到不久後另外兩家也來要這個位置,要不是馬兆山了解後得知真是個巧合,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做局了。

  「流雲館什麼都好,就是人太少了,不然我怎麼也不會糾結成這樣。

  人少也沒事,蘇館主的三弟子實力強也行,問題是他還沒入境啊。」

  「這該有個什麼辦法才是。」

  馬兆山想了良久也想不出什麼。

  在他看來金棠和飛燕雖然都在爭相同的位置,但是都可以看作是一家,因為無論位置落在誰的手裡,兩家都不會有太大的計較。

  因為整個和泉鎮,除了流雲館外,其餘各家皆有著或多或少的關係。

  各方都不會為了個小位置真的互相置氣或者衝突,唯獨除了被眾道館排擠的流雲館。

  「要是當著那兩家的面給了流雲館,那何止是得罪兩家,便是得罪四家了。」

  馬兆山低聲暗罵道:「不就是個記錄妖魔信息的位置嗎,你們何必為難我這個小官。

  自己道館藏書那麼多,多看看書也行,從城裡跑來這不覺得遠嗎?」

  「宿場這邊的修士也是廢物,要是有點能力,我怎麼可能這麼躊躇不定。」

  就在馬兆山喃喃抱怨著時,門「嘭」地被推開,嚇了他一跳,他以為兩家等不及已經闖進來了。

  待看清是剛才出去的宿書後,他沒好氣地說到:「急什麼急,嚇本官一跳。

  本來就在想對策,要是思路被打斷了怎麼辦?」

  突然他靈機一動:「誒,你說我用被你突然嚇到驚厥這個藉口如何?

  就說本官操勞過度,剛剛被你嚇到驚厥,需要修養段時間,將他們打發了。」

  馬兆山覺得可行,比起想對策他覺得裝病自己能做的更好,何況最近本來也在挑燈工作,說出來倒也沒毛病。

  宿書大喘著氣擺手:「不是,大人....碰到了...」

  「什麼碰到了?」

  「...流雲館和那兩家在外面碰到了!金棠和飛燕氣勢沖沖的,看著像要打起來了!」

  「啊?!」

  「快快快!還耽誤什麼,快帶路啊!」

  馬兆山抓起帽子,推著宿書就出門,邊跑邊穿鞋。

  他可真的怕打起來,如果打起來,那真就是城門失火了!

  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蝦米可插不上手,無論結局好壞都只能看著。

  馬兆山邊跑邊祈禱自己還能多戴幾年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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