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妖魔本質
「本想日後讓你對妖魔有了解了再說，但聊到這了我便先提前和你說吧。」
接著語氣嚴肅道：「師弟可有想過為什麼妖魔和人必須廝殺，沒有半點和解餘地？」
聲音鑽入林升耳中，曹行一卻安靜地向前走著。
林升意識到自己似乎問到了個關鍵問題，於是他安靜等待著答覆。
但這倒是問到了林升，他對於妖魔不好的反應全是穿越前的主觀印象。
妖魔本就是不好的象徵，不光影視劇中，連這個詞語的定性都是貶義。
雖然穿越後遇到了妖魔，但也是通過記憶和事實知道妖魔不是好東西，破壞，食人，各種惡行數不勝數，因此誅殺的心安理得。
至於不死不休的背後原因，他倒是真的沒有細究，一切仿佛順其自然。
「因為妖魔殘害人族，不是良類。」
「師弟說的只是表象，妖魔對我們人族做的所有事情，所有行為都有一個本質。」
「是什麼？」
林升的玄炁尚無法支撐起傳音的消耗，故小聲回復著。
「修煉必需！」
林升皺起了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師兄的意思是人是妖魔修行的必需嗎？是因為妖魔功法特殊嗎？
他心跳有點加快，但還是接著說道：「什麼是必需？還請師兄明示。」
曹行一併沒有因為林升的不解而不滿，而是細細說道：「人，雖血脈、身體不如妖魔，但生而有靈性，乃是天下靈性最為充足的存在。
哪怕是剛落地的嬰童，靈性都遠勝尋許多妖魔。
而靈性，恰恰是修煉以及提升所必須的東西。
這也就是為什麼有的人可以成為修士，有的人無法成為修士，這和身體強壯與否無關，而在於靈性。
靈性飽滿者，多有早智；靈性充足者，可入修煉；靈性不足者，神思遲鈍，往往有癔病。
因此要修煉必須擁有足夠的靈性，靈性越高在修煉和提升上便越明顯，但只要能成為修士，便意味著皆有成就頂點的可能，只是機會大小罷了。
何況人族還有許多丹藥可以提升靈性，雖然價值不菲。」
隨後話鋒一轉，語氣沉重道：「但是妖魔天生靈性不足，境界突破極為有限。」
這話如雷鳴般轟的在林升頭腦內炸開。
如果靈性是修煉必須的東西，而妖魔又靈性不足，那不就意味著.....
曹行一說完後看向身後，發現林升臉色上的不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了，而後點點頭繼續傳音。
「如果妖魔想要提升實力，就必須以人為資糧，必須吞食人，只有吞食人才能補充靈性，更能夠補充壽元。
妖魔壽元比人長，但是提升的卻有限。
因此無論是從藥，法還是其他角度，人，對於妖魔補充靈性和壽元來說，才是最具效果的選擇。
吃人，能夠彌補他們這些方面的不足，補全自身實現突破。」
「那我們修士.....」
林升想到一種可能，但不敢說。
他想問，如果普通人對於妖魔都有這種效果，那已經不再是凡人的修士效果豈不是會更好。
曹行一肯定了他的看法：「師弟想的不錯，就是如此。
修士對於妖魔來說更是大補，每一位產生了玄炁的修士對於妖魔來說都是珍品，實力越強的越是如此。
這也就是為什麼朝廷和宗門在與妖魔拉鋸的前線命令每個修士必須刻下相應的紋路，就是為了在戰死的那一刻身體能夠自行焚毀。」
而後林升聽到了曹行一語氣中的悲傷：「能夠保留最後的骨灰，已經是盡力了。」
林升這下都明白了，為什麼妖魔和人族互相打了這麼久，狗腦子都能打出來，明明也有擁有智慧的妖魔，但雙方就是不可能共存。
從根本上，就沒有共存的可能！
妖魔通過人來補充靈性和壽元，提升實力，因此試問天生擁有強大身體的妖魔怎麼可能會將人類當做正常的存在。
正如修行需要資糧，在妖魔看來，將人看作修行的資糧才是正確的選擇！
「如師兄所說，妖魔和人沒有共存的可能。」
曹行一認可林升的說法，繼續回答道：「是的師弟，人擁有靈性，可修行至高處，但天生弱小，因此勢必會被妖魔盯上。
尤其是我們人族繁衍眾多，對妖魔來說，和無限的修行資糧沒有區別。
所以妖魔和人族的爭鬥越發激烈，越是實力高深，爭鬥越如此，因為妖魔不會克制自己的欲望。」
曹行一加重了語氣說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朝廷允許道館，宗門在各地設立就是為了絞殺妖魔？」
「是，這也是朝廷的初衷，宏朝遼闊，東臨滄海，西接大漠，橫跨數千里，只靠武德司無法顧及全部。
因此才有了道館和宗門，事實上道館就是宗門的前身。
但是許多道館和宗門並未履行這個職責，也不會告知門下修士有關妖魔爭鬥的本質，只會渲染成為修士便是逆天改命，一心斂財。
一旦真的遇到妖魔只不過是助長了對方，白白可惜了這些修行苗子。」
林升想到了九刀門，飛燕等道館，不就是如曹行一所說的那樣，只宣傳權利不宣傳義務，將求法修煉視作了享受的開始。
難以想像當大批的妖魔真的出現在和泉鎮時會發生什麼。
指望那些道館出來的修士？
林升問道：「那如果和泉鎮......」
知道林升想說什麼，曹行一笑道：「師弟不必擔心，和泉很安全，這裡常有武德司人注意，妖魔都會被清繳。
霧枝山上的妖魔反而是這裡修士定期獲取的資糧，並且這山上精怪居多，所以連尋常百姓時不時都能上去。
精怪就是些靈性更低的異獸罷了，不必引以為期，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是不會成為妖魔的。」
林升自己以前就是靠霧枝山吃飯的人，所以對曹行一的話表示贊同，確實妖魔並不多見，反而是偶爾就能見到精怪被抗下山。
就比如山牙野豬，只要布置好陷阱，多來兩個人就能扛下山了，記憶中數次如此。
「知道這些以後，師弟可還想成為修士？」
曹行一轉過來，傳音看向林升。
「若入了境，成為淳血修士，便沒有回頭路了，與凡人相比，對妖魔的吸引力可謂是夜中明燭。」
「師兄說什麼玩笑，當然想，不僅想，還想看看這天下都有哪些妖魔。
我十分想與他們好好會會！」
曹行一大笑了出來，不是嘲笑，而是為自己師弟這番氣魄高興。
至於林升自己當然也是這麼想的，因為他聽完曹行一的話就意識到自己的獨一無二之處。
妖魔吃人，而洞玄熔爐可幫助自己吃妖！
接著語氣嚴肅道：「師弟可有想過為什麼妖魔和人必須廝殺，沒有半點和解餘地？」
聲音鑽入林升耳中，曹行一卻安靜地向前走著。
林升意識到自己似乎問到了個關鍵問題，於是他安靜等待著答覆。
但這倒是問到了林升，他對於妖魔不好的反應全是穿越前的主觀印象。
妖魔本就是不好的象徵，不光影視劇中，連這個詞語的定性都是貶義。
雖然穿越後遇到了妖魔，但也是通過記憶和事實知道妖魔不是好東西，破壞，食人，各種惡行數不勝數，因此誅殺的心安理得。
至於不死不休的背後原因，他倒是真的沒有細究，一切仿佛順其自然。
「因為妖魔殘害人族，不是良類。」
「師弟說的只是表象，妖魔對我們人族做的所有事情，所有行為都有一個本質。」
「是什麼？」
林升的玄炁尚無法支撐起傳音的消耗，故小聲回復著。
「修煉必需！」
林升皺起了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師兄的意思是人是妖魔修行的必需嗎？是因為妖魔功法特殊嗎？
他心跳有點加快，但還是接著說道：「什麼是必需？還請師兄明示。」
曹行一併沒有因為林升的不解而不滿，而是細細說道：「人，雖血脈、身體不如妖魔，但生而有靈性，乃是天下靈性最為充足的存在。
哪怕是剛落地的嬰童，靈性都遠勝尋許多妖魔。
而靈性，恰恰是修煉以及提升所必須的東西。
這也就是為什麼有的人可以成為修士，有的人無法成為修士，這和身體強壯與否無關，而在於靈性。
靈性飽滿者，多有早智；靈性充足者，可入修煉；靈性不足者，神思遲鈍，往往有癔病。
因此要修煉必須擁有足夠的靈性，靈性越高在修煉和提升上便越明顯，但只要能成為修士，便意味著皆有成就頂點的可能，只是機會大小罷了。
何況人族還有許多丹藥可以提升靈性，雖然價值不菲。」
隨後話鋒一轉，語氣沉重道：「但是妖魔天生靈性不足，境界突破極為有限。」
這話如雷鳴般轟的在林升頭腦內炸開。
如果靈性是修煉必須的東西，而妖魔又靈性不足，那不就意味著.....
曹行一說完後看向身後，發現林升臉色上的不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了，而後點點頭繼續傳音。
「如果妖魔想要提升實力，就必須以人為資糧，必須吞食人，只有吞食人才能補充靈性，更能夠補充壽元。
妖魔壽元比人長，但是提升的卻有限。
因此無論是從藥，法還是其他角度，人，對於妖魔補充靈性和壽元來說，才是最具效果的選擇。
吃人，能夠彌補他們這些方面的不足，補全自身實現突破。」
「那我們修士.....」
林升想到一種可能，但不敢說。
他想問，如果普通人對於妖魔都有這種效果，那已經不再是凡人的修士效果豈不是會更好。
曹行一肯定了他的看法：「師弟想的不錯，就是如此。
修士對於妖魔來說更是大補，每一位產生了玄炁的修士對於妖魔來說都是珍品，實力越強的越是如此。
這也就是為什麼朝廷和宗門在與妖魔拉鋸的前線命令每個修士必須刻下相應的紋路，就是為了在戰死的那一刻身體能夠自行焚毀。」
而後林升聽到了曹行一語氣中的悲傷：「能夠保留最後的骨灰，已經是盡力了。」
林升這下都明白了，為什麼妖魔和人族互相打了這麼久，狗腦子都能打出來，明明也有擁有智慧的妖魔，但雙方就是不可能共存。
從根本上，就沒有共存的可能！
妖魔通過人來補充靈性和壽元，提升實力，因此試問天生擁有強大身體的妖魔怎麼可能會將人類當做正常的存在。
正如修行需要資糧，在妖魔看來，將人看作修行的資糧才是正確的選擇！
「如師兄所說，妖魔和人沒有共存的可能。」
曹行一認可林升的說法，繼續回答道：「是的師弟，人擁有靈性，可修行至高處，但天生弱小，因此勢必會被妖魔盯上。
尤其是我們人族繁衍眾多，對妖魔來說，和無限的修行資糧沒有區別。
所以妖魔和人族的爭鬥越發激烈，越是實力高深，爭鬥越如此，因為妖魔不會克制自己的欲望。」
曹行一加重了語氣說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朝廷允許道館，宗門在各地設立就是為了絞殺妖魔？」
「是，這也是朝廷的初衷，宏朝遼闊，東臨滄海，西接大漠，橫跨數千里，只靠武德司無法顧及全部。
因此才有了道館和宗門，事實上道館就是宗門的前身。
但是許多道館和宗門並未履行這個職責，也不會告知門下修士有關妖魔爭鬥的本質，只會渲染成為修士便是逆天改命，一心斂財。
一旦真的遇到妖魔只不過是助長了對方，白白可惜了這些修行苗子。」
林升想到了九刀門，飛燕等道館，不就是如曹行一所說的那樣，只宣傳權利不宣傳義務，將求法修煉視作了享受的開始。
難以想像當大批的妖魔真的出現在和泉鎮時會發生什麼。
指望那些道館出來的修士？
林升問道：「那如果和泉鎮......」
知道林升想說什麼，曹行一笑道：「師弟不必擔心，和泉很安全，這裡常有武德司人注意，妖魔都會被清繳。
霧枝山上的妖魔反而是這裡修士定期獲取的資糧，並且這山上精怪居多，所以連尋常百姓時不時都能上去。
精怪就是些靈性更低的異獸罷了，不必引以為期，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是不會成為妖魔的。」
林升自己以前就是靠霧枝山吃飯的人，所以對曹行一的話表示贊同，確實妖魔並不多見，反而是偶爾就能見到精怪被抗下山。
就比如山牙野豬，只要布置好陷阱，多來兩個人就能扛下山了，記憶中數次如此。
「知道這些以後，師弟可還想成為修士？」
曹行一轉過來，傳音看向林升。
「若入了境，成為淳血修士，便沒有回頭路了，與凡人相比，對妖魔的吸引力可謂是夜中明燭。」
「師兄說什麼玩笑，當然想，不僅想，還想看看這天下都有哪些妖魔。
我十分想與他們好好會會！」
曹行一大笑了出來，不是嘲笑，而是為自己師弟這番氣魄高興。
至於林升自己當然也是這麼想的，因為他聽完曹行一的話就意識到自己的獨一無二之處。
妖魔吃人，而洞玄熔爐可幫助自己吃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