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拋石猴
霧枝山上的混亂近期才得到平緩，平復下來的山中不僅殘留著絲絲霧氣，還有著些野獸獨有的臭味。
「吧唧。」
這熟悉的腳感......
王混江挪開腳，不出所料，果然又是一坨。
這都第幾坨了？從上山開始就時不時踩到，知道的是為了寶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到山上來踩屎玩。
想到這裡氣不打一出來，他看向前面邊走邊抽泣的芽子更是煩躁，直接一腳用力踹了過去。
芽子本就瘦弱，哭著也沒功夫注意後面，背後突然襲來的力道直接讓他撲了出去，硬生生摔倒在地上，痛的他直哆嗦。
「你小子不是在耍我們吧，走了這麼一大圈，除了屎就是屎。」
「別想著耍花招，要是找不到，今天你也別想回去了！」
芽子哆哆嗦嗦地起身，看見王混江要落下的巴掌時馬上護住自己，但卻沒有巴掌落下的響動，只聽見王混江一伙人的笑聲。
他們只是覺得眼前這小孩顫抖的模樣很是惹人發笑。
「快走！別誤了爺爺們的時辰。」
說罷再作勢要打，芽子害怕地哆嗦，乾淨的衣服也在磕磕絆絆的路上沾滿了污穢。
一伙人像是在趕著牲畜般吆喝著前進。
......
另一邊，林升看著地面的腳印，有的深，有的淺，雖然多數踩在一起，但大體上仍能看出深的跟在淺的後面。
林升通過經驗判斷道：「淺的就是芽子的。」
「深的形狀不一，總計有三種。」
「包括王混江在內，那伙混蛋總共有三個人。」
林升冷哼一聲，跟了上去。
如今他已經有了玄炁還有手段，三個混蛋他自然不放在眼裡，就算將這夥人處理掉也只不過是為民除害。
但霧枝山剛剛平定，能不見血還是不見血，林升也不想讓這裡再次動亂起來。
秋冬時節的霧枝山就像一個鯊魚池，稍微有點味道就能讓渴望血食的怪物們興奮起來。
繼續跟著痕跡，透過淡淡的霧氣，遠遠地就能看見腳印的方向。
「咻！」
樹梢間一個身影疾馳穿梭。
有動靜！
林升停下腳步，眼睛掃視周圍，他察覺到一個身影在附近跳動。
「咻咻！」
影子模糊，只能隱約看見一個瘦小的人影在枝頭間，讓附近的樹林嘩嘩作響。
林升打開拳腳身姿，挪開腳步，收緊目力，準備出手。
「砰！」
林升跳開原地，只見一塊巴掌大的圓石沉重地打在了他剛剛的位置，將地面砸出一個肉眼可見的深坑。
「石頭？能有這麼大威力？」
「砰！」
「砰！」
接連兩塊石頭砸出，林升躲開，順著石頭被拋出的方向，抬頭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一隻小孩大小的棕灰猴子，雙臂被岩石所包裹，齜牙咧嘴。
由於接連沒砸中林升，此刻正生氣地吱吱叫。
雙臂對準林升所在位置，石臂石爪再次凝聚出岩石，帶著破空聲射來。
林升施展蜂影，眨眼間落到猴子身後，甩出一記鞭腿打在它身上，猴子大叫著從枝幹上飛出砸在了地面。
落在地上，林升看向口鼻流血的猴子，認了出來：「拋石猴？」
「為什麼這個精怪會在這裡。」
「而且還突然襲擊？」
就在他思索時，拋石猴咽下最後兩口氣不再動彈。
許多疑慮在林升腦中浮現，但是眼下卻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見拋石猴沒有生機後他也打算離去。
但就在離開時他目光一凝，看見了拋石猴尾巴上的一抹閃光，細下查看，尾巴的一截被琉璃晶石覆蓋。
在他印象中，拋屍猴身上是沒有任何除了岩石以外的東西的，更不會有這麼閃耀的琉璃。
林升用刀不費力地將其砍下，而後揣到懷裡離開。
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似乎並不簡單。
之後林升不再停留，跟著腳印快步上前，直到在一處驚人處停下。
眼前的是大片的拋石猴屍體，也沒有腳印的蹤影，許許多多的屍體就像小山般被堆在眼前，可見斷肢橫飛，屍首分離，無一例外都帶著腐爛的痕跡。
「這是有其他存在襲擊了整個猴群？」
「還是與其他精怪或者妖魔爭奪地盤導致的？」
如此多的精怪屍體毫無疑問是一筆財富，即使許多都不完整，即使有腐爛痕跡，但是仍然具有不小的價值。
但是林升卻對此感到瘮人，因為往年的霧枝山從來沒有過這麼巨大的動亂！
霧枝山上妖魔和精怪諸多，但是從來都是有明確的領域劃分，嚴重的廝殺或多或少都是因為劃分地盤或者互相吞食。
正是有著較好的穩定性才讓走山人，獵戶等職業有了存在的可能。
然而眼前大片的屍堆仿佛在訴說著穩定性存在的荒謬。
作為常年的走山人，這並不是一種好信號，隱隱地他覺得有什麼情況。
繞開猴屍，他想再找一找附近是否還有腳印。
「這是什麼？」
林升的餘光被一縷反光吸引吸引，他轉頭看去，一隻近三米的拋石猴手上緊緊握著什麼東西，在太陽餘暉下閃光。
用力掰開死屍的手指後，入眼的是拳頭大小的琉璃石，在陽光下發著七彩的光暈。
拿在手中，透亮又堅硬，像顆鑽石般，卻又帶著點天藍色。
林升第一感覺是眼熟，和剛剛自己殺的那隻拋石猴尾巴上的琉璃石有幾分相似。
就在他要好好對比一番時，側耳微動，聽見一聲弓弦拉滿之聲。
有人！
還沒來得及進一步動作，一支利箭便帶著破空聲射來。
林升雙腿聚力向後跳過，身體側開躲避，與疾馳的飛箭擦身而過。
「沒射到！再來！」
王混江看見林升躲開，再次拉弓瞄準，但是林升沒有給他機會，通過聲音已經捕捉到了他的方位，向著王混江一伙人的位置衝去
看到向自己奔來的林升，王混江全神貫注再次搭箭拉滿，手臂的肌肉繃緊，雙目緊盯著射出。
剪頭在林升眼中逐漸放大，就在王混江以為可以射中時，只見林升身影一晃便躲開。
驚嚇之餘，王混江再次搭箭，不等弓拉滿就要射出，同時跟在他周圍的人也立刻抽箭搭弓。
然而等他們瞄準時才發現林升的蹤跡已經消失，緊接著就看見王混江從自己面前倒廢飛了出去。
「嘭！」
撞在樹上，鼻歪嘴斜。
「吧唧。」
這熟悉的腳感......
王混江挪開腳，不出所料，果然又是一坨。
這都第幾坨了？從上山開始就時不時踩到，知道的是為了寶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到山上來踩屎玩。
想到這裡氣不打一出來，他看向前面邊走邊抽泣的芽子更是煩躁，直接一腳用力踹了過去。
芽子本就瘦弱，哭著也沒功夫注意後面，背後突然襲來的力道直接讓他撲了出去，硬生生摔倒在地上，痛的他直哆嗦。
「你小子不是在耍我們吧，走了這麼一大圈，除了屎就是屎。」
「別想著耍花招，要是找不到，今天你也別想回去了！」
芽子哆哆嗦嗦地起身，看見王混江要落下的巴掌時馬上護住自己，但卻沒有巴掌落下的響動，只聽見王混江一伙人的笑聲。
他們只是覺得眼前這小孩顫抖的模樣很是惹人發笑。
「快走！別誤了爺爺們的時辰。」
說罷再作勢要打，芽子害怕地哆嗦，乾淨的衣服也在磕磕絆絆的路上沾滿了污穢。
一伙人像是在趕著牲畜般吆喝著前進。
......
另一邊，林升看著地面的腳印，有的深，有的淺，雖然多數踩在一起，但大體上仍能看出深的跟在淺的後面。
林升通過經驗判斷道：「淺的就是芽子的。」
「深的形狀不一，總計有三種。」
「包括王混江在內，那伙混蛋總共有三個人。」
林升冷哼一聲，跟了上去。
如今他已經有了玄炁還有手段，三個混蛋他自然不放在眼裡，就算將這夥人處理掉也只不過是為民除害。
但霧枝山剛剛平定，能不見血還是不見血，林升也不想讓這裡再次動亂起來。
秋冬時節的霧枝山就像一個鯊魚池，稍微有點味道就能讓渴望血食的怪物們興奮起來。
繼續跟著痕跡，透過淡淡的霧氣，遠遠地就能看見腳印的方向。
「咻！」
樹梢間一個身影疾馳穿梭。
有動靜！
林升停下腳步，眼睛掃視周圍，他察覺到一個身影在附近跳動。
「咻咻！」
影子模糊，只能隱約看見一個瘦小的人影在枝頭間，讓附近的樹林嘩嘩作響。
林升打開拳腳身姿，挪開腳步，收緊目力，準備出手。
「砰！」
林升跳開原地，只見一塊巴掌大的圓石沉重地打在了他剛剛的位置，將地面砸出一個肉眼可見的深坑。
「石頭？能有這麼大威力？」
「砰！」
「砰！」
接連兩塊石頭砸出，林升躲開，順著石頭被拋出的方向，抬頭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一隻小孩大小的棕灰猴子，雙臂被岩石所包裹，齜牙咧嘴。
由於接連沒砸中林升，此刻正生氣地吱吱叫。
雙臂對準林升所在位置，石臂石爪再次凝聚出岩石，帶著破空聲射來。
林升施展蜂影，眨眼間落到猴子身後，甩出一記鞭腿打在它身上，猴子大叫著從枝幹上飛出砸在了地面。
落在地上，林升看向口鼻流血的猴子，認了出來：「拋石猴？」
「為什麼這個精怪會在這裡。」
「而且還突然襲擊？」
就在他思索時，拋石猴咽下最後兩口氣不再動彈。
許多疑慮在林升腦中浮現，但是眼下卻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見拋石猴沒有生機後他也打算離去。
但就在離開時他目光一凝，看見了拋石猴尾巴上的一抹閃光，細下查看，尾巴的一截被琉璃晶石覆蓋。
在他印象中，拋屍猴身上是沒有任何除了岩石以外的東西的，更不會有這麼閃耀的琉璃。
林升用刀不費力地將其砍下，而後揣到懷裡離開。
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似乎並不簡單。
之後林升不再停留，跟著腳印快步上前，直到在一處驚人處停下。
眼前的是大片的拋石猴屍體，也沒有腳印的蹤影，許許多多的屍體就像小山般被堆在眼前，可見斷肢橫飛，屍首分離，無一例外都帶著腐爛的痕跡。
「這是有其他存在襲擊了整個猴群？」
「還是與其他精怪或者妖魔爭奪地盤導致的？」
如此多的精怪屍體毫無疑問是一筆財富，即使許多都不完整，即使有腐爛痕跡，但是仍然具有不小的價值。
但是林升卻對此感到瘮人，因為往年的霧枝山從來沒有過這麼巨大的動亂！
霧枝山上妖魔和精怪諸多，但是從來都是有明確的領域劃分，嚴重的廝殺或多或少都是因為劃分地盤或者互相吞食。
正是有著較好的穩定性才讓走山人，獵戶等職業有了存在的可能。
然而眼前大片的屍堆仿佛在訴說著穩定性存在的荒謬。
作為常年的走山人，這並不是一種好信號，隱隱地他覺得有什麼情況。
繞開猴屍，他想再找一找附近是否還有腳印。
「這是什麼？」
林升的餘光被一縷反光吸引吸引，他轉頭看去，一隻近三米的拋石猴手上緊緊握著什麼東西，在太陽餘暉下閃光。
用力掰開死屍的手指後，入眼的是拳頭大小的琉璃石，在陽光下發著七彩的光暈。
拿在手中，透亮又堅硬，像顆鑽石般，卻又帶著點天藍色。
林升第一感覺是眼熟，和剛剛自己殺的那隻拋石猴尾巴上的琉璃石有幾分相似。
就在他要好好對比一番時，側耳微動，聽見一聲弓弦拉滿之聲。
有人！
還沒來得及進一步動作，一支利箭便帶著破空聲射來。
林升雙腿聚力向後跳過，身體側開躲避，與疾馳的飛箭擦身而過。
「沒射到！再來！」
王混江看見林升躲開，再次拉弓瞄準，但是林升沒有給他機會，通過聲音已經捕捉到了他的方位，向著王混江一伙人的位置衝去
看到向自己奔來的林升，王混江全神貫注再次搭箭拉滿，手臂的肌肉繃緊，雙目緊盯著射出。
剪頭在林升眼中逐漸放大，就在王混江以為可以射中時，只見林升身影一晃便躲開。
驚嚇之餘，王混江再次搭箭，不等弓拉滿就要射出，同時跟在他周圍的人也立刻抽箭搭弓。
然而等他們瞄準時才發現林升的蹤跡已經消失，緊接著就看見王混江從自己面前倒廢飛了出去。
「嘭！」
撞在樹上，鼻歪嘴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