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養法
下了馬車，林升抬頭看向牌匾上三個大字：「流雲館」，蒼勁有力。
但門羅可雀的現實又赫然是另一幅現實的對比。
寒風吹過掛起院子中的落葉，更顯得有幾分淒涼。
這裡真的有人嗎？
看出了林升疑惑的常虎說到：「放心吧林小哥，這裡看著沒什麼人，但真的是修煉的地方。」
「我們以前告知過來意，你直接進去就好，有什麼情況我在這等著。」
「好，麻煩常總管了。」
「小事兒。」
邁過大門，首先看見的是院子中央一棵高大的槐樹，即便是在入了球也依舊是翠色，地面的石板上儘是綠蔭。
正當林升要開口詢問時，一道聲音從樹後傳來。
「你就是醫館那邊推薦的弟子嗎？」
「嚯，這身段看著可不像尋常人家。」
只見一英氣男子提劍從樹後走出，模樣看著長林升幾歲，身高挺拔，儀表堂堂。
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十分明亮，稱得上炯炯有神。
「小兄弟就是信中提及的林升吧，在下曹行一，長你個四歲，不對，似乎是五歲。」
「我今年二十二，哦，長你六歲。」
「我還在想你何時會來，沒想到這麼快。」
曹行一笑呵呵的走來，十分熱情，林升也向他行禮，告知了自己的來意。
「你來我們這可是來對了，不說其他地方，就和泉這裡，我們流雲館稱第一，其他的連第二都算不上。」
「來，我來為你測試資質，你放心，若資質不行，東西會退一半給你們。」
還有的退？這倒讓林升驚訝了下。
在馬車上林升就問過常虎送的都是什麼東西，對方回答說是一件寶植，同時又忍不住吐槽道館就是貪婪，即便東西多到爛掉也要收，讓林升小心應對，不要被騙。
曹行一繞著林升走了一圈，若有所思的看著。
正當林升想詢問要如何評定資質時，對方二指併攏，如利刃般咻地聲刺在了心口。
好痛！
林升感覺自己真的被戳了，心口發涼，但涼感又從心口散開在身體轉了圈就消失。
「哈，林師弟的資質倒是真不錯，玄炁流轉的好。」
「我本來還在擔心若林師弟沒有資質或實在太差該如何，倒是多餘了。」
聽見對方叫自己的稱呼，林升知道這事是成了，而且自己的資質還不算低。
「恭喜林師弟，從今日起，你便是我流雲館的弟子，大師兄不在門內，師傅暫時出去了，所以就暫且由我來帶你」
「我在門內排老二，你叫我二師兄或者曹師兄都可。」
暗悄悄地揉了下發麻的胸口，林升說到：「曹師兄！」
曹行一笑道：「既然成了弟子，那我便帶你轉轉吧，同時傳你入門功法，讓門外的人不用再等了。」
「多謝曹師兄！」
大的終於要來了！想想都激動！
林升向門外的常虎報了喜，對方十分祝賀，隨後樂呵呵的回去了。
「林師弟與醫館的人關係不錯啊。
林升沒有否認：「還好還好，只不過是運氣好產生了緣分。」
曹行一哈哈兩聲：「運道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們修士說不定最缺的就是運道，否則也不會有人專門修此術了。」
「真的有人研究這個嗎？師兄。」
「當然，你以後就會見識到了。」
「來，我先帶你轉轉。」
邊走邊說著：「這片槐樹院子就是平日我們休息場所，左右兩邊分別是吃飯和會客處。」
「再往後才是我們練功之地，兵器，功法，操練等都在此處。」
推開門看見的是比剛剛還大的院子，入眼的是同樣的石板地磚，但是這裡的石板溝壑遍布，僅僅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刀斧的氣息。
或許是察覺到了林升的反應，曹行一說到：「林師弟不必擔心這些，石板會定期更換的，最近幾日就會有人來。」
「刀劈斧砍，難免會有痕跡。」
說著又帶林升轉了其他幾個地方，還講解了與武德司的關係。
簡單來說，流雲館是由武德司出身的師傅蘇任創立，並且背靠武德司，與其合作，享受部分武德司資源的同時也承擔一定責任。
自然就包括培養武德司弟子，地方妖魔處理等。
而招不到其他人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流雲館要承擔的這額外義務。
其他道館會用只享受權利不承擔義務這一套說辭和現實去吸納有資質的弟子，這也符合普通弟子的想法。
畢竟好不容易能求法，學出來自然是想享受的，至於拼命？那是另外的價錢。
而沒有資質的弟子自然也走不到求法這一步。
「哼！雖然那些道館不敢明面惹我們，但是暗中不知道使了多少黑手。」
「不僅是為了天下，即便是為了修煉，斬殺妖魔也是必須的。」
「求了法卻甘當蛀蟲，如今百姓的困境道館就有他們的一份！」
「林師弟你也無需擔心他們的排擠，我們流雲館實力和底蘊當屬第一，師傅不僅會的多，而且武德司也可是天下第一的『宗門』。」
「是，等我學出來，狠狠給他們幾個拳頭！」
林升倒沒有說假話，光是那兩個在道館學過的李氏兄弟和今天早上的事都讓他對道館沒有什麼好感。
若道館真惹到自己，敢來我就給他兩坨子！
聽聞林升的話，曹行一哈哈大笑，覺得這三師弟的性子倒是有趣。
很快就逛完了整個地方，曹行一回到後院對林升說：「今日師傅不在，所以便由我來傳授你養法之功。」
「養法便是我剛剛講給你的，各家養法方式不同，功法首當其衝，我們流雲館的功法叫做《行水功》。」
所謂養法，林升自己總結了下自己師兄先前所講，就是激活自己身體，培養精氣神，為求法所做準備。
人的身體不同於妖魔精怪，需要藏與養，養精蓄銳，逐步開啟才能打通求法之路。
而這一過程，被稱為養法，這一步做好了才能有底蘊邁進真正的那一步，否則容易氣血耗盡，精神萎縮，落下病根。
如此重要的過程林升自然不敢懈怠，照著自己師兄的姿勢一步步練習起來。
期間曹行一時不時修正他的動作，並讓他感受自己的氣在身體的運行。
氣？我有嗎？
林升聽的一愣一愣的，但也認真照做。
一招一式下來，他居然也感覺到了疲累，若是以前也就罷了，可現在經過強化的身體也會如此就讓他意外了。
明明和太極，八段錦差不多，怎麼這麼消耗體力？
當曹行一教完後，看著吐著粗氣的林升笑呵呵：「是不是很累？覺得筋肉仿佛被拉開了？」
「是。」
「那就對了，就是這種感覺，好好練下去，不出幾日你就能感受到氣的存在了。」
「那時就說明你的身體開始蛻變了。」
「師兄，這個氣和你之前說的玄炁是一個東西嗎？」
「不是，你所練的氣是你身體底蘊的象徵，而玄炁則是底蘊的質變。」
曹行一拍拍林升的肩膀：「放心吧，以師弟你的資質和身體，要不了多久就能完成養法了。」
「行，那我回去多練練。」
看著目光瑩瑩的林升，曹行一覺得自家這個師弟倒是個練功的人。
這種渴求，並不多見，但對於做成事來說是不可或缺的。
「對了，差點忘了，師弟你現在每日還需要藥來滋養。」說著轉身去拿藥。
嗯？還有藥嗎？這不是加錢的服務嗎？
不應該是我練完後你們說著什麼藥對修煉有什麼大用，然後需要額外花錢買嗎？
修煉小說裡面不是這樣的！
當藥到手的那一刻林升才確信這是真的。
看著手中食指大的藥丸，林升問到：「師兄，我就這麼吃下去嗎？」
「當然，這丹藥名為弱肉丸，別看它名字帶個弱字，實際上是壯骨活血的好東西，尤其適合養法階段。」
「每天練完功一顆就好。」
「這東西你就大膽吃吧，那些道館可不會這麼大方，什麼藥啊肉啊都要收錢，想錢想瘋了。」
林升點點頭，無比認同，一口就吞了下去。
「....好像沒什麼感覺師兄。」
「這個是消化後才會釋放其中的藥力，身體會在潛移默化中被滋養，日見成效。」
「時間也不早，今日就差不多了，明日我再繼續教你。」
林升這才意識到天邊都帶著點橘黃，太陽開始下山了。
果然一旦專心起來就連時間都沒留意住，自己這個拖延症晚期的人什麼時候都有這種注意力了。
於是在拜別了曹行一後出門，剛出門就看見了常虎。
林升好奇道：「常總管你莫非在這等了一天？」
「我回去後是老爺讓我再來的，邀請林小哥去府上，為你踏上求法慶祝一番。」
「還說有禮物要給你呢。」
但門羅可雀的現實又赫然是另一幅現實的對比。
寒風吹過掛起院子中的落葉，更顯得有幾分淒涼。
這裡真的有人嗎？
看出了林升疑惑的常虎說到：「放心吧林小哥，這裡看著沒什麼人，但真的是修煉的地方。」
「我們以前告知過來意，你直接進去就好，有什麼情況我在這等著。」
「好，麻煩常總管了。」
「小事兒。」
邁過大門，首先看見的是院子中央一棵高大的槐樹，即便是在入了球也依舊是翠色，地面的石板上儘是綠蔭。
正當林升要開口詢問時，一道聲音從樹後傳來。
「你就是醫館那邊推薦的弟子嗎？」
「嚯，這身段看著可不像尋常人家。」
只見一英氣男子提劍從樹後走出，模樣看著長林升幾歲，身高挺拔，儀表堂堂。
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十分明亮，稱得上炯炯有神。
「小兄弟就是信中提及的林升吧，在下曹行一，長你個四歲，不對，似乎是五歲。」
「我今年二十二，哦，長你六歲。」
「我還在想你何時會來，沒想到這麼快。」
曹行一笑呵呵的走來，十分熱情，林升也向他行禮，告知了自己的來意。
「你來我們這可是來對了，不說其他地方，就和泉這裡，我們流雲館稱第一，其他的連第二都算不上。」
「來，我來為你測試資質，你放心，若資質不行，東西會退一半給你們。」
還有的退？這倒讓林升驚訝了下。
在馬車上林升就問過常虎送的都是什麼東西，對方回答說是一件寶植，同時又忍不住吐槽道館就是貪婪，即便東西多到爛掉也要收，讓林升小心應對，不要被騙。
曹行一繞著林升走了一圈，若有所思的看著。
正當林升想詢問要如何評定資質時，對方二指併攏，如利刃般咻地聲刺在了心口。
好痛！
林升感覺自己真的被戳了，心口發涼，但涼感又從心口散開在身體轉了圈就消失。
「哈，林師弟的資質倒是真不錯，玄炁流轉的好。」
「我本來還在擔心若林師弟沒有資質或實在太差該如何，倒是多餘了。」
聽見對方叫自己的稱呼，林升知道這事是成了，而且自己的資質還不算低。
「恭喜林師弟，從今日起，你便是我流雲館的弟子，大師兄不在門內，師傅暫時出去了，所以就暫且由我來帶你」
「我在門內排老二，你叫我二師兄或者曹師兄都可。」
暗悄悄地揉了下發麻的胸口，林升說到：「曹師兄！」
曹行一笑道：「既然成了弟子，那我便帶你轉轉吧，同時傳你入門功法，讓門外的人不用再等了。」
「多謝曹師兄！」
大的終於要來了！想想都激動！
林升向門外的常虎報了喜，對方十分祝賀，隨後樂呵呵的回去了。
「林師弟與醫館的人關係不錯啊。
林升沒有否認：「還好還好，只不過是運氣好產生了緣分。」
曹行一哈哈兩聲：「運道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們修士說不定最缺的就是運道，否則也不會有人專門修此術了。」
「真的有人研究這個嗎？師兄。」
「當然，你以後就會見識到了。」
「來，我先帶你轉轉。」
邊走邊說著：「這片槐樹院子就是平日我們休息場所，左右兩邊分別是吃飯和會客處。」
「再往後才是我們練功之地，兵器，功法，操練等都在此處。」
推開門看見的是比剛剛還大的院子，入眼的是同樣的石板地磚，但是這裡的石板溝壑遍布，僅僅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刀斧的氣息。
或許是察覺到了林升的反應，曹行一說到：「林師弟不必擔心這些，石板會定期更換的，最近幾日就會有人來。」
「刀劈斧砍，難免會有痕跡。」
說著又帶林升轉了其他幾個地方，還講解了與武德司的關係。
簡單來說，流雲館是由武德司出身的師傅蘇任創立，並且背靠武德司，與其合作，享受部分武德司資源的同時也承擔一定責任。
自然就包括培養武德司弟子，地方妖魔處理等。
而招不到其他人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流雲館要承擔的這額外義務。
其他道館會用只享受權利不承擔義務這一套說辭和現實去吸納有資質的弟子，這也符合普通弟子的想法。
畢竟好不容易能求法，學出來自然是想享受的，至於拼命？那是另外的價錢。
而沒有資質的弟子自然也走不到求法這一步。
「哼！雖然那些道館不敢明面惹我們，但是暗中不知道使了多少黑手。」
「不僅是為了天下，即便是為了修煉，斬殺妖魔也是必須的。」
「求了法卻甘當蛀蟲，如今百姓的困境道館就有他們的一份！」
「林師弟你也無需擔心他們的排擠，我們流雲館實力和底蘊當屬第一，師傅不僅會的多，而且武德司也可是天下第一的『宗門』。」
「是，等我學出來，狠狠給他們幾個拳頭！」
林升倒沒有說假話，光是那兩個在道館學過的李氏兄弟和今天早上的事都讓他對道館沒有什麼好感。
若道館真惹到自己，敢來我就給他兩坨子！
聽聞林升的話，曹行一哈哈大笑，覺得這三師弟的性子倒是有趣。
很快就逛完了整個地方，曹行一回到後院對林升說：「今日師傅不在，所以便由我來傳授你養法之功。」
「養法便是我剛剛講給你的，各家養法方式不同，功法首當其衝，我們流雲館的功法叫做《行水功》。」
所謂養法，林升自己總結了下自己師兄先前所講，就是激活自己身體，培養精氣神，為求法所做準備。
人的身體不同於妖魔精怪，需要藏與養，養精蓄銳，逐步開啟才能打通求法之路。
而這一過程，被稱為養法，這一步做好了才能有底蘊邁進真正的那一步，否則容易氣血耗盡，精神萎縮，落下病根。
如此重要的過程林升自然不敢懈怠，照著自己師兄的姿勢一步步練習起來。
期間曹行一時不時修正他的動作，並讓他感受自己的氣在身體的運行。
氣？我有嗎？
林升聽的一愣一愣的，但也認真照做。
一招一式下來，他居然也感覺到了疲累，若是以前也就罷了，可現在經過強化的身體也會如此就讓他意外了。
明明和太極，八段錦差不多，怎麼這麼消耗體力？
當曹行一教完後，看著吐著粗氣的林升笑呵呵：「是不是很累？覺得筋肉仿佛被拉開了？」
「是。」
「那就對了，就是這種感覺，好好練下去，不出幾日你就能感受到氣的存在了。」
「那時就說明你的身體開始蛻變了。」
「師兄，這個氣和你之前說的玄炁是一個東西嗎？」
「不是，你所練的氣是你身體底蘊的象徵，而玄炁則是底蘊的質變。」
曹行一拍拍林升的肩膀：「放心吧，以師弟你的資質和身體，要不了多久就能完成養法了。」
「行，那我回去多練練。」
看著目光瑩瑩的林升，曹行一覺得自家這個師弟倒是個練功的人。
這種渴求，並不多見，但對於做成事來說是不可或缺的。
「對了，差點忘了，師弟你現在每日還需要藥來滋養。」說著轉身去拿藥。
嗯？還有藥嗎？這不是加錢的服務嗎？
不應該是我練完後你們說著什麼藥對修煉有什麼大用，然後需要額外花錢買嗎？
修煉小說裡面不是這樣的！
當藥到手的那一刻林升才確信這是真的。
看著手中食指大的藥丸，林升問到：「師兄，我就這麼吃下去嗎？」
「當然，這丹藥名為弱肉丸，別看它名字帶個弱字，實際上是壯骨活血的好東西，尤其適合養法階段。」
「每天練完功一顆就好。」
「這東西你就大膽吃吧，那些道館可不會這麼大方，什麼藥啊肉啊都要收錢，想錢想瘋了。」
林升點點頭，無比認同，一口就吞了下去。
「....好像沒什麼感覺師兄。」
「這個是消化後才會釋放其中的藥力，身體會在潛移默化中被滋養，日見成效。」
「時間也不早，今日就差不多了，明日我再繼續教你。」
林升這才意識到天邊都帶著點橘黃，太陽開始下山了。
果然一旦專心起來就連時間都沒留意住，自己這個拖延症晚期的人什麼時候都有這種注意力了。
於是在拜別了曹行一後出門，剛出門就看見了常虎。
林升好奇道：「常總管你莫非在這等了一天？」
「我回去後是老爺讓我再來的，邀請林小哥去府上，為你踏上求法慶祝一番。」
「還說有禮物要給你呢。」